不好意思隔那麽久才再上来贴文……期中考期中报告我想也只是藉口而已，毕竟中间我 还有时间去小旅行以及跟社团出游。 原先是想从推荐序开始翻的，但不知道为什麽看起来比较短的序竟然这麽难翻，以至於搁 置了一段时间完成不了，很不顺畅。但实在隔了有点久，所以决定赶在今天，金马影展最 後一场霸王别姬上映的日子，将这一章跟霸王别姬相关的章节贴上来。 ----------------------------------------------------------------- 《那些年我们一起宠爱的张国荣》 作者：???　韩国记者 出版社：???? 出版年月日：初版2013.04.01 　　　　　　二版2013.04.10 翻译页数：p112-136 第四章　完 Scene #04 虚 独自不变　独自一人 「不行 说的是一辈子 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 都不算一辈子」 　　在张国荣的电影中，如果要选一部将人世间的虚无赤裸裸的刻画出来的电影，非〈胭 脂扣〉不可。〈胭脂扣〉可以说是西洋的《罗密欧与茱丽叶》和东洋的《聊斋志异》的混 合故事。《聊斋志异》是中国八大奇书之一，有着各式鬼怪、精灵，承载着东洋无限的想 像力。〈倩女幽魂〉正是由此出来的故事。〈胭脂扣〉李义有鬼魂豋场。富裕的陈家中的 振邦（张国荣），以及和振邦有了一段超越身分的爱情却遭遇陈家反对而发生冲突，於是 决定结伴自杀的女子如花（梅艳芳），就是这部电影的主角。尽管说好一起自杀，振邦却 存活下来，只有如花一人独自到了阴间。独自在阴间等恋人等了五十年的如花为了寻找振 邦来到了人间，并找上了报社（华侨日报）记者永定（万梓良），向其请求刊登寻人广告 。 　　这部电影中的电车横贯香港岛北部的东西政区。永定搭上电车要回去居住的石塘咀， 没有目标的如花就跟着他上了电车，向永定诉说了她的故事，并且在阴间独自一人等待的 五十年间，知道了陈家的长子去世，身为二子的振邦成为陈家长子的事实。在电影里面他 们的对话时间，似乎是从永定的报社所在的上环道居住地石塘咀所经过的时间。 　　永定的工作地，上环的华侨日报的所在地，现在改成了餐厅Pressroom。华侨日报是 在香港最久的报纸。过去尹奉吉义士在上海举事（1932年）当时，报导正向指出他震惊了 世界；北京天安门事件（1989）时也毫无顾忌的刊载了批判的报导。那时的香港是个不怕 中国的舆论天堂。 　　天安门事件当时，身为和平主义者的张国荣也在东京演唱会上说这是个人权被无视自 由被武力打压的事件，强烈的批判了中国政府。甚至说出香港回归中国的话，不想再生活 在香港的话。（1990年张国荣暂时引退的其中一个理由，是因为这个发言导致中国政府的 压迫）1997年香港回归以後，知道香港的舆论後就有些缩手缩脚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跟〈胭脂扣〉所说的故事一般无二，人和世间并不会永远不变。 　　〈胭脂扣〉的主要舞台是在1930年代和1987年的石塘咀。振邦是石塘咀规模最大的商 家，经营南北行的首富的儿子。振邦的母亲对着为了取得交往许可而前来的如花从头到尾 打量轻蔑了她。看着受到自己母亲羞辱後搭上人力车离开时还回头的如花，振邦站在窗门 俯瞰的忧郁表情我至今难忘，就好像如花消失在视野的话就会马上跳窗追上去的人一样。 　　振邦在跟如花交往的期间去学了京剧。对他来说跟如花交往是对自己的背离，似乎在 交往的过程中原先无法尝试的事情都生出了想挑战的欲望。透过如花的介绍而去的京剧团 的师傅就说，从师傅的按摩甚至倒痰盂为止等事情都要做，耐过辛苦後才能登上舞台。但 轮到演出时，他所演出的不是〈霸王别姬〉里的「虞姬」，而只是众多兵士中的其中一个 罢了。在正当紧张的舞台上站定的同时，观众席中振邦的父母亲以及定婚对象淑贤都一起 来看戏了，这时「我是谁以及我现在在哪里」的问句可以从振邦难熬的表情中看出来。 　　我曾去过位於北角的香港唯一京剧专门戏院，新光戏院。戏院所贴的海报中间，我试 图寻找过了「胡不归」的字样。「胡不归」是振邦在〈胭脂扣〉当中与如花一同去剧团面 试时所唱的歌曲。果然没有看见。大概就算有我也因为无法通晓而无法看演出吧。新光戏 院就如同〈胭脂扣〉里的太平戏院一般已预定即将走入历史（注一），如同张国荣一样留 给香港人的美丽记忆不只一两项而已。 胡呀胡不归，胡呀胡不归 杜鹃啼，声声泣血桃花底 太惨凄，太惨凄 杜鹃啼，堪嗟叹人间今何世 　　──电影〈胭脂扣〉中，振邦所唱的「胡不归」 　　结果两人因无法在一起的事实大受打击并决心一同自杀殉情，并约来生3月8日11时再 次相见（3811正是这个意思），地点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石塘咀倚红楼。和永定一起来 到倚红楼的如花甜甜的笑说「倚红楼变成幼稚园了呢」。再往上有见不到天空般又大又高 的高架道路矗立着，岁月就如同它一般的流淌过。 　 　我亲自去找石塘咀的倚红楼所在地时，那里也已不是幼稚园，已经成了食堂了。如果 我说我向一起到那个地方的人一边说着「倚红楼现在变成食堂了呢」，一边甜甜的笑了， 那我就是在说谎了，但在当下隐约感受到了电影里如花的心情。比高架道路比起电影里所 见的显得还要高。对就算是已经成鬼仍不过是个平凡女子的如花来说，触及天空的高架道 路就好像岁月的墙一般。如花看见高架道路的同时不知是否有无法再次见到十二少的直觉 呢。 　　如花死後在阴间等振邦的同时，独自活下来的振邦最终仍和淑贤结了婚、继承了事业 ，但他似乎确实过的不快乐。照着没好气说着爸爸将爷爷的家产败光的振邦的儿子所说的 话，以及在电影场说出「那位老兄总吹嘘自己是南北行的子弟」的临演同事所说去揣测的 话，振邦在失去如花後整天惶惶终日，由於放弃不了演员梦以致临老都在电影场里待着。 虽然无法知道详细的状况，但能知道振邦在这五十年间是虚无荒唐的走过的。 　　究竟他在这麽长的时间里是如何渡过的呢？做了什麽以至於这麽多的财产都打了水漂 呢？身为长男必须肩负责任的痛苦无法一一道出。如同所发现的事实，他依着如花半强迫 的自杀而未曾死去。他究竟是想着「如花原来并不相信我」而不感到痛苦呢，还是就如同 如花所希望的因为没能一同死去而後悔的活着呢？ 既然无法给出爱 　　我跟〈胭脂扣〉的关锦鹏导演见过大约两次面。第一次见面是在2007年，釜山国际电 影节时他表示有拍〈李小龙〉的计画 （注二），当时是我采访他的。次年我去香港国际 影视展时，我们再次见到了面。他因为我说我非常喜欢〈胭脂扣〉这部电影而感到开心， 并很自然地聊起了张国荣。 　　采访当时，不知道是否是关锦鹏导演太喜爱李小龙，他说他感到张国荣与李小龙很有 些相像。硬是要找出他们之间的连结的话，大概是2013年是张国荣逝世十周年，也是李小 龙逝世四十周年吧。还就是张国荣和李小龙生前最後居住的房子都在九龙半岛，彼此之间 走路距离大约二十分钟的事实了。但关锦鹏是很真挚的，继续听他谈下去就知道他并不是 在牵强附会。 　　「张国荣和李小龙有着从小不曾得到父爱的共通点。他们的父亲都因为过於忙碌而无 法花心思在儿子身上。李小龙在去美国的时候父亲只给了100美元，自尊心很强的李小龙 在美国一赚到钱，马上就买了第一个礼物给父亲，是件名牌巴宝莉的外套（注三），有着 『当时你给的一百元现在成为这样了』的反抗意义在里头。但他也因无法在父亲临终时守 在身边而在葬礼上大哭。视缺少父爱为平生憾事的李小龙对儿子李国豪几乎是盲目的宠爱 ，到了有电影拍摄的日子不将儿子送去上学，一定要将他带去拍摄现场的程度。但是李小 龙的过於早逝也给了儿子极大的伤害。张国荣也同李小龙一样，他跟李小龙不同的地方只 在於没有结婚，所以我想他是下了既然无法给出爱，就乾脆不要有孩子的决心。」 缘分 　　2011年叶伟信的〈倩女幽魂〉在国内（韩国）上映时，我曾采访过饰演树妖的演员惠 英红。刚开始我没想过她跟张国荣有所交集，在我印象中这两人分名没有一起演过戏。但 在采访过程中出现了几次「在演〈胭脂扣〉的时候……」，因此询问了她是否在那部电影 中出现过，她回答是。看到我因为这消息而震惊发楞的她更感到惊讶，进一步了解才知道 原来她就是在老年振邦出演群众演员时的那部电影的女主角。 　　她是这样子记得张国荣的：「以前的大摄影棚里，一组一组分开来同时拍不同电影的 情况多的是，拍摄重叠的话中间一起出去吃饭也是有的。原来的香港电影，就算不是在拍 同一部作品也常有和张国荣碰面的机会，他每次见到我就会很开心的叫我姊姊，是个明快 开朗的後辈。他的早逝至今都感到很心痛。」 　　从惠英红登场的场面开始就出现没有如花後独自活了五十年的振邦的现在样貌。惠英 红在拍摄场中如同〈倩女幽魂〉中的聂小倩一般挥舞着衣襟出场的同时，振邦正一瘸一拐 的做着杂务。真鬼如花看了看演鬼的惠英红，以慢速移动了位置，形成假鬼在天上飞，真 鬼很平凡地走路的奇妙风景。皱巴巴而寒酸落魄的老振邦以及跟以前完全一样的美如花； 如花偷偷跟在振邦後面时，振邦在小便的台词「今日痾尿滴湿鞋」，这些种种都能感受到 交织缠绕成如同最後一幕石塘咀的高架桥一般的巨大的岁月之墙。阿，他们最终没能如愿 阿。就像皮千得的随笔《因缘》（注四）的最後一段一样，乾脆不要见面或许更好。 何必 　　有个会让人想说「倒不如当初不要想看还好一些」的张国荣，正是香港杜莎夫人蜡像 馆里所展示的张国荣蜡像。我原先期待着会看见跟他的样子一模一样的人偶，在一看到蜡 像後随即想起〈原罪犯〉（注五）中吴大秀的台词：「你谁阿你？」他旁边的梅艳芳蜡像 ，是采取那麽明朗而热情的姿势，令人更加难过。只要想到来这里的观光客们是想透过他 们的蜡像怀念他们生前的样子，我就感到心痛。 　　张国荣的蜡像是再现〈霸王别姬〉中穿着披风的蝶衣（张国荣）。杜莎夫人蜡像馆的 相关人士应是有在要以什麽面貌去制作张国荣的蜡像的问题上苦恼过，但我觉得最终决定 太过残忍。 　　〈霸王别姬〉中为了要将从耍流氓的日本军头上用瓶子狠狠砸下去而被抓去的小楼 （张丰毅）从监狱里释放出来，蝶衣在日本将军青木面前唱了戏。但从狱里放出来的小楼 ，向蝶衣的脸上吐了唾沫。因为对自尊心很强的小楼而言，中国京剧演员在日本军前唱戏 是屈辱和羞耻的。蝶衣原先应是期待着小楼的道谢以及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的。小楼的 妻子菊仙（巩俐）也无法掩饰自己得意洋洋的心情。然而没有料到小楼的冷对待的蝶衣， 就在原地呆愣住了。蜡像正是以当时那个样子做出来的。莫名的讨厌看见在蜡像旁比出胜 利手势照相的观光客，再加上不知道为什麽大家都想将那身披风脱去。知道吗，这对爱着 那张忧郁脸庞的人来说，无异於在脸上被吐了口唾沫。 蝶衣或是虞姬，以及张国荣 　　〈霸王别姬〉拍摄当时张国荣是很寂寞的。〈霸王别姬〉是他第一部去中国大陆拍的 电影。虽说在〈胭脂扣〉当中曾有京剧的经验，但正式的京剧是很辛苦的；再加上不是以 再熟悉不过的广东话，而是必须以北京话演出；必须要在环境、语言、人等等所有事物都 很陌生的地方工作，是以对他所饰演的「蝶衣」而言，孤独是绝对埋藏不起来的。 　　蝶衣的小时候就是孤独本身。如同〈阿飞正传〉中的阿飞被亲生父母抛弃了一般，蝶 衣也被母亲抛弃了，所爱的人也不接受他的爱。在历史的桎梏中，所有的事物都对他冷眼 旁观。 　　蝶衣是以手指比别人多了一指的形态出生的。身为妓女的母亲虽以在妓院中不能带着 这麽大的男孩为由去请求，但京剧学校的师父看见了蝶衣的手指，「由於你的儿子是六指 ，所以绝对无法当上戏子。虽然生的眉清目秀的，但观众一看到那手不就要受到惊吓了吗 ？」结果蝶衣的母亲将那多出来的小指用刀子一口气切除了，并头也不回的留下蝶衣回去 妓院。蝶衣平常虽是一副文静的样子，但有时会不顾他人眼色的固执，又或者是有疯狂的 时候。这些性格是从哪里来的很能充分的做出猜想。 　　瞪大双眼将自己小孩的小指切下的妓女母亲在电影里也是一个很强烈的角色。令人惊 讶的是，出演这个角色的蒋雯丽，〈霸王别姬〉是她的电影处女作（注六）。2009年因为 她以〈我们天上见〉（注七）此部电影的导演资格收到了釜山国际电影节的邀请，於是我 们见面了。虽说她没有跟张国荣一同演出的场面，我仍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开口询问关於 他的事情。有趣的是，她是从姓氏开始聊起。 　　「我不是跟张国荣一样常见的张姓，而是跟蒋介石同样的蒋姓（注八），因为这样小 时候还常被霸凌。因为经历过〈霸王别姬〉中出现的国民党政权、文化大革命等等，所以 非常能理解张国荣所演的蝶衣的孤独与悲哀。他在拍摄现场总是看起来很悲伤。尽管不能 得知他是在紧张或是在想其他事情，但从京剧扮相中的他的脸上读不出任何表情，反而看 起来更加孤独。能感觉到他跟蝶衣完全融为一体。」 　　蝶衣孤独的理由终究是因固执的爱。小蝶衣第一次被变态的老人带去寝室回来的那天 ，师傅说了句「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这句话以後成了蝶衣的一生规定好的命题。蝶衣 无法改变现实，所以才认为该将京剧中「虞姬」的生命好好活过，不是吗？所以蝶衣爱着 小楼（张丰毅），直到死去的那一刻都以一起做过的事情是命运的想法接受了。就这样他 自己去了另一个世界生活。 　　但小楼不同。尽管在舞台上他是以「霸王」的身分活着，但现实中他就是正符合他年 纪的一般男子。小楼迷恋花满楼的妓女菊仙（巩俐）的事点起了蝶衣的忌妒心，终於忍不 住吼出了声：「你忘了咱们是怎麽唱红的？还不就凭了师父一句话，从一而终！」慌张的 小楼回说这不小半辈子都唱过来了吗，这麽说有跟你最为亲密的意思。但蝶衣并不满足於 至今都在一起唱戏，「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这 句话与〈阿飞正传〉中跟苏丽珍说不要忘记那一分钟时，阿飞所谈论的「一分钟的永远性 」恰好相反。 　　以浓重扮妆在舞台上得到许多人喜爱的「虞姬」以及舞台外恋慕小楼而苦恼的「蝶衣 」，这样的两面性似乎隐喻了张国荣的人生。曾经华丽璀璨的京剧时其渐渐走向尽头，深 爱的小楼成了别人的爱人，蝶衣该有多孤单寂寞阿。 我早就不是东西了 可你楚霸王也跪下来求饶了 　　──电影〈霸王别姬〉中蝶衣的台词 我会一起哭泣的 　　嘈杂的军人们非要将蝶衣从舞台上拉下来一样，杜莎夫人蜡像馆中无法言语的蜡像蝶 衣都从舞台上走了下来。独自在旧式宽阔的舞台上站着後面的萤幕整天播放着张国荣的影 像；粉丝们将礼物与百合放在他的脚下。这是专属张国荣的空间。但是Lady Gaga和欧巴 马总统等新人物继续进入蜡像馆的关系，张国荣的舞台最终仍被拆了。现在他和通路另一 边的博士爱因斯坦背对背一起站着。因为是人们时常来来去去的位置所以时常纷扰嘈杂， 看到这样子的我感到心口在刺痛着。 　　再次想起了〈原罪犯〉，吴大秀的监牢里挂着的相框上所写的文句：「欢笑，全世界 伴你欢笑；哭泣，只有你独自向隅而泣。」这是美国女诗人Ella Wheeler Wilcox（1850 -1919）名为「孤独」的诗的第一句。张国荣的人生以及他给人们看见的电影中的样貌， 总是跟这首诗寂寥的心情结合在一起。 ----------------------------------------------------------------- 注一：经译者查找，此处应为旧消息的误植，新光戏院已於2012年完成续约并转型。资料 主要来自维基百科，如有错误还请指教。 注二：早在2007年就已有剧本初稿，但至今仍未开拍。 详细内容可参考：http://ppt.cc/fPOe。 注三：巴宝莉Burbarry，是英国精品时装公司，生产服装、香水与时尚配饰，获得英国女 王伊莉莎白二世与威尔斯亲王查尔斯王子颁授的皇家御用徽章。 注四：皮千得，韩国着名散文家、英文学者。於2007年逝世，享年97岁。以《因缘》一篇 讲述和Asako三次会面与离别的散文享誉韩国文坛，国高中程度以上学生几乎无人 不晓。 注五：韩国导演朴赞郁的《复仇三部曲》的第二部曲，於2003年在韩国公映。 本片在2004年坎城影展荣获评审团大奖。剧本改篇自日本原作的漫画《铁汉强龙》 。以上资料摘自维基百科「原罪犯」条目。 注六：查找维基的结果似乎并非如此。如果维基资料无误，蒋雯丽应於1989年就曾在〈漓 漓原上草〉这部电影中出演过。参考自维基百科「蒋雯丽」条目。 注七：2009年4月於中国上映的电影，由蒋雯丽自编自导，是蒋雯丽的导演处女作。 此片在第十四届釜山电影节获得最受观众喜爱电影奖（当年首度设立）。参考自互 动百科「我们天上见」条目。 注八：在韩文中，张姓与蒋姓是同一个字。韩国人不称蒋中正，一律称蒋介石。 ----------------------------------------------------------------- 因为翻这章又看了次〈胭脂扣〉和〈霸王别姬〉，为了确定一些细节又或者是台词。很多 细节都忘了阿……这记性。再看一次仍然觉得非常经典！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214.51.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