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访问--各有前因（第二节续） (七) M : 你在情场上就遇到女老千呀,哪!这件事都牵涉到你的家庭都受到影响,咁家庭啦,父母 都已经和你有隔膜,咁你这件事之後,那又.. L : 处於一个旁观者的态度去睇,咁但都有叫做着量的关心的,咁只不过,呀..即学一次,即 甚麽,甚麽..我不得怎讲,学一次乖.. M : 经一事长一智啦,这样啦,即是.. L : 经一事长一智啦,即是蚀一次底学一次乖啦,即是不要乱识人啦!即是你知啦!老人家啦, 即是好普通,好typical讲的事. M : 但有这件事之後,咁他们的关心呀..令到你对父母的睇法有没有改变? L : 没有改变. M : 为甚麽? L : 因为他们都是处於淡然的态度. M : 即是关心都好表面. L : 说真的,我的爸爸妈妈不同普通的爸爸妈妈. M : 唔. L : 都叫做几特别的爸爸妈妈,即..现在我和他们的态度都是..Hi Hello! 即是我觉得我和 我爸爸妈妈就这样,即宁愿,宁愿我和我的工人六姐呢的关系就好密切,即..我可以讲心 事,我可以讲好多事给六姐听,但我和我爸爸妈妈只不过...呀,好难说的,即是呀..可能 听众听到会,哗!为甚麽你这样的,但是我真的是这样,我..Hi Hello,就是这样.只不过 经济上,有时,比如我赚到钱,我会给爸爸妈妈一些钱,这..只是这样. M : 我想是没有办法的,那时的情形呢.. L(插口) : 是一个死结来的,太根深蒂固啦,已经无法挽回. M : 你一直都没有一起住呀,我们时常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呀!是没有用的,当然是最近你的六 姐,你觉得等於你妈妈一样. L : 是的. M : 那!说完这段教训啦,我们又暂且,扯过第二个话题,据资料显示呢,你Form 2的时候已经 到外国读书呀啦! L : 是,是. M : 去那儿. L : 英国. M : 英国读书. L : 唔,唔. M : 那时的生活是怎样? L : 我好锺意呀,虽然孤独些啦,但即是我,好似话,我这麽特别的家庭环境呢,我根本都不觉 得甚麽是孤独. M : 对呀,对呀. L : 吓(笑),我还觉得自己还好像自由自在了很多,因为好多事自己硬着头皮都要自己决定, 因为远火..远水不能救近火呀麻!这样呀,时常都是,即是自己决定所有事情啦. M : 唔,唔. L : 呀..识认到.. M : 少了好多无形.. L : ..认识都很多同学啦. M : 唔,唔. L : 呀..生活上,你知外国生活呀..可能比香港没那麽紧张. M : 唔. L : 而且住的环境呀,都会比较舒服很多. M : 唔,反叛的个性呢?有否改良少少呢? L : 有呀!反而会..即可能那边的..生活,的pace没有香港那麽紧张,所以你想的事,你亦都.. 有时你发脾气,同那一个发呀,无得向人发,是不是?个个都是这麽懒洋洋的,呀..读书方 面都没有迫得那麽紧. M : 唔.5年半的生活,在那儿收获到些甚麽? L : 5年半收获到就是比较...可以话,可以得到一定的知识啦!呀..而且我游历了很多. M : 唔. L : 即是以在欧洲来说. M : 可不可以说给我们听. L : 你有时,你放假,为了节俭啦,家里都未必可以时常可以让你回香港.这样呀,自己会去欧 洲旅行,驾车已经可以去啦,这样由Dover,即是在英国的Dover,那边乘搭那些叫做..呀 喷射水翼船,但可以载车辆过去的那些,那儿去法国那边,然後由法国那处一路驾车,然 後去到义大利啦,德国啦,呀..荷兰那儿到去过. M : 这样,其实游历好容易,即是对人生的睇法都有改变..你觉得是不是这样呢? L : 我觉得我住了在那儿,就改良了我,即是没有那麽倔强,呀..个人就比较,即是,不是那麽 认真对所有的事. M : 为甚麽? L : 我的意思"不是那麽认真"呢,就是,不是那麽执着呀. M : 呀..即不是那麽固执. L : 有时,呀..不会那麽固执啦!做起事时都比较轻松一些啦,呀..可以说是,那时开始知道 甚麽是生活. M : 唔.你觉得生活是甚麽? L : 生活就是,即是我觉得在那儿的生活,就是几优悠自在呀. M : 唔. L : 呀,即是我爸爸妈妈,不是真的太关心我呀,但是呢,至少,即是..呀..金钱的供求量都好 足够啦!这样,所以自己可以.. M : 有时间,即是好清闲,所以令到你自己有时间体会甚麽是生活. L : 是呀,我可以体会甚麽是生活. - 音乐 - (八) (因为录音年代久远,有D对话听唔见啦!) L : 因为不想我,即是不想我..不想..即是有个仔在外面,当你死的时候呀,赶回来送终诸如 此类呀,加上我回来之後呢,我,他不准我回去. M : 唔,唔. L : 他就叫我不要回去啦,不如留在香港啦,而我爸爸公司是在香港,他就想我跟他做生意, 但我就拒绝了,我就话我还在求学的阶段,一定要读书,就这样所以我就..那时我不是那 麽大,18岁..尾啦!应该是大学的阶段,就这样,但是我跟自己斗气啦,不是,不是跟我自 己斗气,只不过跟我家里斗气,呀..找人事入读了另外一间学校(笑)读中学的F5. M : 再读中学? L : 是,读插班生. M : 唔. L : 其实呢,我自己想,都不是那麽斗气,就呀..想温习一下中文. M : 唔,唔,唔. L : 呀..就呀..同时报考中文科会考,就其实(听不清楚),因为好多人都不知道我的背景呀, 以为我是个新生呢,你又知道我的样子啦,又不是很大个,就算那时,我出道的时候也不 是很大个,所以我的年龄方面呢,其实就大过班里面很多人,因为通常F5是16岁左右,即 是我超龄2年几,但没有甚麽人知啦!个样差不多,有些人的样子比我还大(笑),呀.. M : 那时看来,你好不孝呀,哪,你爸爸已经有病,叫你去继承父业,但你死都走去.. L : 不是因我爸爸..因为我对上还有两个哥哥啦,如因果继承父业都不一定需要我呀. M : 唔. L : 那时,我有一个哥哥,是和我爸爸做事,跟他学做生意. M : 唔. L : 呀..就由我哥哥口里面知道,我爸爸不是一个那麽易相处的老板,就这样我觉得呀..,我 不是那麽锺意继承父业的. M : 唔. L : 即我觉得,点都要自已出去闯一下,自己去找一些自己适合的工作. M : 其实你自己一直有甚麽理想呢,以前? L : 理想?..理想呀..我一直到现在都不是一个那麽有理想人,即是我..我就是属於几脚踏 实地,做就做啦,就这样,只不过是,我要我自己找的工作,而不是要靠人事找的那种,我 好反对这些事. M : 或者靠关系啦. L : 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人事介绍. L : 这些不是我的作风,我是要自己写信,自己去找. - 音乐 - (九) L : 终於呢,叫做真的写了封应徵信,就是到间电视台,参加唱歌啦! M : 唔. L : 还不是我写的呀! 是我朋友写呀,两个去参加,他初赛都入不到,就这样终於入了决赛. M : 唔. L : 呀..我一直就这样..从此之後就入了娱乐界. M : 就这样,那时入了这个娱乐界啦!父母方面有没有反对呢. L : 无. M : 无? L : 他们本身是知道我好倔强,就算我反对,都反对不到,反正我都是,由我签约那日开始,我 已经搬了出屋企. M : 唔,唔,唔. L : 一签完约,我即刻搬了出屋企,就这样我又要再过我自己独立生活. M : 唔...啦,点解那时不去想再读书呢? L : 读书呢!我就觉得..呀..我差不多应该是够时候入社会,我应该是要睇其他事物,加上在 那时看来,我觉得我自己好有希望,入娱乐界,但是终於经过..碰过好多次钉,呀,这样, 然後发觉呀..原来我都是其中一个. M : 唔.最初呢..我们由最基本睇起,你话自己好有希望呀..你自己心想,你具备甚麽条件呢? 令到你这麽有自信.. L : 我想..呀.我又识唱歌喎!咁又可以拍下电视剧喎,咁当然很有希望啦!咁终於不是的,其 实有很多事要学的,入到电视台,其实真是很生手,只不过是有那种的..你现在叫..睇下 那些...甚麽新秀那些歌唱比赛,每个报名的,你问他啦,他都觉得自己好有希望的,好有 机会的,不是他不会去报名的. M :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定的水准. L : 每个人都是这样,何况是选中了之後呀,即是你现在问张卫健,张卫健都觉得自己好有希 望的,好有机会. M : 唔. L : 但现实上是不是这样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即其实是一种赌注来的. M : 其实话就话好似好得,你想一下别人做了5,6,7,8年那些,经验都己经打死你啦! L : 是呀,是呀,很难说立即和人相比呀. M : 我们说回加入了娱乐界之後. L : 唔. M : 有少少失意是不是呀. L : 呀.. M : 入的时候有算是几得意的,是不是? L : 入的时候觉得好得.意.,不是那种得意,是好得意喎,每样事物都好新鲜喎!但咁,其实第 一日入到丽的化妆间,我已经俾..有很多人已经俾面色我睇,即觉得你是一个新的侵略 者,即是,"化妆呀!唔好郁!!"(是高音的),即是这样的语气.咁这些事,有时要自己想想, 不要紧啦,自已要忍耐,出来做事是这样的了,以前听广播剧都听了多次,出来做事时常 会被人欺负.咁..我入了娱乐界这麽多年,没甚麽,就只是认识到很多朋友. M : 唔. L : 而认识到许多的行家对我的感觉呢..就是不错. M : 唔. L : 即是,我相信我在娱乐界内的人缘都几好. M : 唔,唔. L : 就..可能有些人会觉得呀..张国荣招招积积咁啦,死靓仔呀,但根本他是没有特别意思 的,只是觉你几好玩呀. M : 那时呢,我记得是情人箭. L : 情人箭? 第一只我的唱片呀? 你想问我? M : 是呀. L : 第一只,我的唱片是英文歌的(笑),有没有播过呀?咁就.. M : 叫甚麽名字. L : 在那时刚刚.我呀..刚刚拿了亚军之後呢,有一间唱片公司签了我, M : 你是不是卢维昌那届.(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写) L : 我是钟伟强那届,第二届. M : 第二届. L : 咁呀,签了那个唱片公司之後呢!就试了..就投石问路啦呀..就试了一张唱片,是 single,即是15寸那些,现在不流行出single. M : 是,是,是. L : 咁呀,出了张唱片,就反应平平,或者差不多是不佳,咁第一次的滑铁卢呢,就是在那一年 77年的POP FOLK. M : 唔. L : 呀..在那年,我还记得当时还是温拿和许冠杰押尾,咁然後,一出场,都不清楚发生了甚 麽事情,"番屋企早抖啦咁样"哗!由头嘘到落尾咁,咁呀我觉得,没有这样的必要呀. M : 那次算不算是入这个圈之後最失意的一次呢? L : 第一次失意啦. M : 第一之失意,不是最失意? L : 呀......我就这样的,你要原谅我一件事,我不是那麽看回以往发生的事,所以..时常这 样看的话,你个人回故得太紧要呢..就会..会好阻碍你自己的前途及你的进度.所以我 不记得,不去衡量那件事最失意.我只是觉得那次我衰了,就只是这样.咁第一次衰就是 这样衰了. M : 咁衰完之後回去的感受是怎样? L : 感受? 回去後的感受? 我都要做,我始终都要做,我既然选择了,我不可以在三几个月里 面放弃,我不做..加上试过了一次这麽差的名声,呀..张国荣被人嘘完所以不做,我不可 以这样,我这个人的原则就是,我做的事一定要做得好,我一定要让你们觉得我做得好, 我是要放心机的.只不过在那时,你不接受我,是因为你未必认识我是谁,你未必真是那 麽留心去听我的歌,或都那时我自己根本,自己唱歌是唱得不好,但始终有一天,当我练 好了回来的时候,我就要你赏识我,我要你睇起我. - 音乐 - (十) M : 那,那时虽然懂得这样想,但当日..有没有回去抱头痛哭一番. L : 我从来没有为我的娱乐事业,即我的事业而哭过. M : 唔. L : 任何一次都没有. M : 唔. L : 就算有一次侮辱到是..,我不知道你在不在,应该在的,是在沙田的.. M : 我知这件事. L : 我飞顶帽出去的时候,俾人掟番上台,还有很多人附和拍掌那次,我都仍然..我都..甚麽 呢?你不要我顶帽呀,嫌弃我顶帽平呀. M : 唔. L : 即是,即是,我会这样想.我少少..有时有些阿Q精神. M : 唔. L : 但我不知道,可能这位朋友,这位掟我顶帽的朋友,现在正在听节目啦,我不知道他有甚 麽感受,可能他已经结了婚,又或者已经生了子女,但呀..想一想有时人呢..即是要有一 种宽恕人的心,我宽恕了他,但我不知道他宽不宽恕我.即..他可能仍然那麽憎我,咁,但 是我觉得,如果是这样,既然你对一个咁陌生,你不知道他是谁,或者你只是听过他的名 字的人,你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对人的时候,我觉得他是很差的一个人. M : 唔. L : 我不需要为这些人而难过,我哭是为了甚麽哭,为了他哭(高音)?我觉得不值得呀,是不 是,浪费了我的眼泪呀,要饮好多杯水才有那麽多眼泪,知不知?(笑) M(笑) : 那,虽然话不是哭那麽激动,但你的心会不会不舒服了一大段日子. L : 不舒服,就当然不舒服的啦,但是呢,因为我很有阿Q精神,我还会问人,阿,你那天有没有 听我唱歌,即是我会这样,有时..想想电视台播的时候会将嘘声较低,听不到我被人嘘, 咁他们只会看到我的表演,即我会这样想的. M : 我以那时看,就算是现在幻想回以前啦,官仔骨骨咁,哗!受了这样的..(语气一变)好大 的打击来的,如果你真正看看娱乐圈里面,不是那麽多人体会过呀,即是没有反应,宁愿 没有反应,这些反应不是那麽多人受过,呀咁想,点样呢,可能真会一厥不掁都有的,有些 人...咁看来就是这样,知道原来你有一种阿Q精神,就是.. L : 是呀,阿Q呀. M : 好啦,这种阿Q精神呢,那次之後,那一大段日子怎样过. L : 那大段日子.. M : 唱片公司是不是对你.. L : 唱片公司那时差不多已经水尾啦,就好像你说的已经出到情人箭啦..投石问路!我想石 卵都已经投完了. M : 已经石沉大海了. L : 都是不成了,咁呀..即是好坦承的对我说,我觉得我们公司不可以再和你合作了,即是.. 另谋高就啦!只差这一句还未说的,咁呀,没有呀,我仍然和那个老细在会议室握完手出 去,还好像没事的,我都没有说过任何说话,咁到到..在那时..有时,我觉得我有些幸运 的,就这样不行呀,有另外一样出现,比如在那时我有很多机会拍电视剧. M : 唔,唔,唔. L : 电视剧呢!到拍电视剧的时候,亦有机会给我去走埠,在走埠的时候,我练很多歌啦,很多 机会让我唱歌啦,那时一唱就唱两星期,这样呀,回来之後,又有机会让我..去做拍电影 有关的事,拍剧呀,又有去拍电影呀,又开始呀..再唱歌啦. M : 唔. L : 加入华星啦.咁然後慢慢的到现在. M : 即那时,外界呢,你不是太受欢迎,但你自己的际遇其实都好好. L : 我的际遇不是比一般人差,我觉得,因为我始终都有得做.而且有得做呢,始终对一个艺 人的一种磨练的,而且是...我觉得..好像是,每一个人都是,即是,你一出生就开了一个 ..放了一元入你的户口,咁然後每一次,每一个遭遇,每一件事就等於储蓄你的金钱,咁 但是有时被人骗了,你就觉得你自己被人拿了你的钱. M : 可能被人伸了手.. L : 其实就不是,其实是再加多了你的钱,去巩固了你自己,去认识多些事物,可能你个人,如 果太顺利的时候,即是,啦,你麦润寿,你是一个很顺利的人,你初时开一元,你好顺利,你 每一次都好顺利,每一次顺利都是一元,然後到你死时,你有一百元,但可能相对来说,因 为我初时开户口的时候都是一元,但因为有很多碰钉或很多不顺利的事,每一件不顺利 的事,平时跟你一样,到不顺利的时候就加了十元,可能我死的时候有一千元,我的看法 就是这样,所以话,其实不需要那麽怕呀,自己的命运磋跎呀,或者都不够别人Fright呀, 或者甚麽的呀,我觉得有时丰富了自己的人生,还好像觉得这一生人,不枉此生. - 音乐 - (十一) M : 哪,这些叫做自己睇自己啦! L : 唔,唔.. M : 自己在生活中体验回来的一些理论. L : 唔. M : 这样,你有没有回顾在娱乐,其他人有没有给过你教训呢? L : 其他人有没有给过我教训呀..? M : 唔. L : 有.但是我不可以说名字. M : 好呀! L : 而且我觉得我讲这件事的时候,会比较显注一些,所以我想.. M : 隐晦些,可以吗? L : 隐晦些?呀..就是..比如话,有个歌手,他很幸运..呀..他都很得天独厚,其实..但是.. 呢..这幸运呢,是很短暂的,人不可以时常好运,人不过是一生人髢面呢,有几个很大的 机会,这几个机会,如果你捉得"正"的话呢,就好"正",如果不是,就呀..枉费啦,就这样, 我觉得他就是捉住了一个大的机会之後呢,他就将自己放纵,他觉得他自己是己经够啦! M : 唔. L : 我够的了,我已有足够的才能啦,没有甚麽人可以同他比的了,就这样,其实周围很多人 虎视眈眈,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还觉得他自己是好得的,始终有一日,有人过了他的时 候呢,他就觉得很惨啦,而那时,就好似龟兔赛跑,他亦都不可以过到别人. M : 唔. L : 在那时他就觉得好痛苦呀,或者一厥不振,即有些这样的例子的. M : 唔. L : 或者越来越沉沦呀,或者转移去吸毒呀,或者做尽所有腐败的事. M : 拿,我们冷静些去回顾呀,就话,呀..张国荣唱了很多年歌啦,做过好多工作啦,都叫做捱 过啦,但另外有一批人话,他好采的呀,唱了风继续吹,一阵又唱多两首,一阵又加入了这 麽大的公司,又帮他做了好多事,即..那麽他都是好幸运啦,对这些,你的看法是怎样? L : 人好少有一路衰到尾,或者好到尾,这不过是,当我不幸的时候,我会积极去做好多事,而 做了好多事情,是你们不知道的. M : 唔. L : 或者你们觉得我幸运的那些人呢,你没有看到那些,你没有亲自经历过,然後到我现在, 呀,真的好似话呀..你们觉得..好似话我像是好运了,其实是我将我以住未幸运,即未到 幸运的时候,或者我不幸运的时候,我是积聚了很多东西,而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去幸运的 时候,先至将它们发挥出来.. M : 即是如果,你在不幸的时候,没有自己一厥不振,不去找机会磨练到自己,而吸收到经验 的话,根本不会有今日在有这个机会的时候,可以发挥出来,而且有机会都没有用. L : 对. 第二节完 (第一集完)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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