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kulin-Feminin:Hongkongs androgyner Superstar Leslie Cheung 作者：Andrea Bette 发表於：'Film-Dienst' （《电影速递》）52期 (1999), no. 21, 16 - 17页 译者:花生 转录自http://redleslie.126.com/ （译前注：这是一篇於1999年发表在德国《Film-Dienst》上的评论文章。老外的看法不 免有所偏颇，但个人觉得，欧洲人是从另外的角度看，我们了解一下没有坏处。所以 我把全文翻译出来，仅给大家作个参考。本人文字能力不是很强，有错漏之处敬请大 家指正，但对文章内容不负责任:P） 全文翻译如下： Maskulin-Feminin:Hongkongs androgyner Superstar Leslie Cheung 男性 － 女性：香港"雌雄同体"的超级巨星张国荣 1993年，着名的中国导演陈凯歌在嘎那展示了他的电影"霸王别姬"并且赢得了金棕榈 奖，同时男主演张国荣赢得了国际观众的注意。当时他在亚洲已经是大明星。张国荣1956 年9月12日生於香港，是十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他十几岁的时候在英国呆了一段时间，在 那里上了中学并进入大学。21岁回家後，他参加了亚洲歌唱比赛，得到亚军。这是他在这 个前英国直辖殖民地的演艺事业的开端，那儿一直以来活跃着很多男女歌唱演艺明星。 1986年（译注：原文如此，估计作者收集资料有误）他的"Monica"取得巨大成功；他的表 演轻易占据红墈舞台；在最初的一些困难过後，他成为80年代青少年的偶像。这得益於他 那和绝大部分感伤的广东流行歌曲旋律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温和，饱满和多变的嗓音，和他 那出众的容貌 － 普遍地，但也是最恰当的 － 被描述为"孩子般的"和"温柔的"。他的嗓 音和容貌结合了成熟和成长，最後形成了一种闪光的，令人过目难忘的混合体。 张国荣的银幕生涯始於1980年的"红楼春上春"，在一个Frederic Dannen的访谈中他描 述为"一部小成本色情电影，很不像样"。之後的50多部电影组成的他的电影生涯里面最重 要的电影之一，是谭家明的"烈火青春"（1980），这是一群耽於挥霍另一方面迷失社会方 向的青年的程式化了的肖像。这部电影被一些香港卫道士们批评为两性表达太过直白和太 过暴力。这部电影指出了张国荣事业的方向 － 趋向於在那些有自己主见和强烈风格，不 怕冒犯和背离香港电影传统的导演支持下，拍摄有雄心的制作。张1996年在嘎那说，他喜 欢和强势的导演合作。稍後他在谭家明的名字後面加上了徐克，吴宇森，于仁泰，陈凯歌 和王家卫。怀着对成功电影事业的展望，张国荣决定不再同时做所有的事情，因为对表演 的兴趣他放慢了音乐事业的发展 － 对一个香港明星来说这是一个不平常的决定。张说， 表演给予他穿越时间和成为不同角色的可能。同时，80年代末，他申请并得到了一份加拿 大护照。他在加拿大住了一段时间，不过现在又回到香港生活，因为他相信对他来说这是 最好的地方 － 很多感觉和回忆把他和家乡连接在一起。 将他变成野心勃勃和经常有争议性电影中的明星的导演是陈凯歌和王家卫。和凯歌合 作他拍了"风月"（1993）和"霸王别姬"（1993），後者让他在国际上出名。之前他曾经拒 绝在电视剧中扮演同性恋京剧演员的角色 － 因为担心他的阳光男孩的流行歌曲偶像形象 可能遭到破坏。後来证明这是明智的决定，因为到目前为止，陈凯歌对故事的阐述，更突 出的三角恋爱关系和主角最後的悲剧结局，都超过了李碧华的原着。张国荣的表演着重於 由身体语言表现的男性的柔弱和在一种不可能的感觉中生活的坚定决心。非常的美丽和哀 伤，张的虞姬 － 特别是画上浓妆的时候 － 像个极度易碎的生物，他生命的悲剧赢得了 观众的尊敬和同情。 由於中国传统的根源，京剧中的性别转换，"性别扭曲"对香港电影来说并不新鲜。张 对这些可能性很着迷。表演不仅能让人穿越时间和经历不同角色，还允许超越传统的性别 角色。王家卫用最激进的方法利用了这一点。他让张在"春光乍泄"（1996）中扮演一个来 自香港的不安分的同性恋者，他的生活轨道在布宜诺赛勒斯不受控制地慢慢滑开去。"春光 乍泄"由一个不平常的两位主角的性场面开始。从一开始就很明确在这个关系中两个角色（ 按照传统的理解）如何分配。何宝荣是女性角色（译注：这一段大家看看就好，看来偏见 是全球性的，5555～～） － 美丽，轻浮，情绪化，不时濒临关系边缘。他和黎耀辉分手 後穿着妓女衣服，这些场景当电影在世界范围内发行的时候并没有包括在最後成品中。为 了将内容集中在90分钟内和主角们身上，在剪接台上它们和另外一些女配角的戏一起被牺 牲掉了。但是摄影师杜可风在出版的日记里面证实了张国荣为之增加的重要性，他扮起来 就像一个真正的女人（译注：我的理解，原文意思是如果这个情节被采用，那麽张国荣扮 女人的相像程度就很重要，这是别人做不到的。请原谅我中文的语言组织能力比较差）。 附随的照片展示了令人惊讶的结果 － "性别扭曲"的完美形式。然而，这书存在两个版本 ，其中一个并没有张穿着女人衣服的照片。 "春光乍泄"展示了张国荣事业的顶峰。尽管他扮演的角色是三个主角中唯一一个没有 解说性画外音的，但是他成功地表现出他那不安定鲁莽的面具之後的努力和魄力 － 他最 後出场的那一幕里面寂寞的深渊变得显而易见。这是间接的告别，因为他已经独自一人。 他回到那个被遗弃的公寓，做很多他之前气势汹汹地拒绝做的家务，一边做一边慢慢明白 了另一个人已经永远离开了他 － 一个无言的结局：也是电影的最佳状态，情感和视觉之 旅的最高点，看穿了人与人之间关系丑恶的一面。这是对图形抑制的最後告别，因为何荣 宝浅薄地看来只是一个"阳光男孩"（译注：这句我有翻没有懂，有时候老外的想法怪怪的 。）。将同性关系看作理所当然的存在的描述，同时也是对此的彻底描述，迄今为止超越 了"霸王别姬"。经历了在阿根廷令人筋疲力尽的拍摄後，张国荣开了亚洲巡回演唱会。在 东京他穿着红色高跟鞋出现在舞台上，以至於一个日本歌迷评论"Leslie，你看上去像个女 人！" 在"春光乍泄"之前张国荣已经和王家卫合作了两部电影："阿飞正传"（1990）和"东邪 西毒"（1994）。王从来不满足於表现张国荣的影迷和别的导演向来强调的他的美丽，相反 的，他彻底弱化这种美丽，并把重点放在他特性的自恋和自我。当然张的电影也包括很多 香港主流电影，其中有U.F.O（香港电影协会？）最成功的电影：陈可辛1994年拍摄的喜剧 "金枝玉叶"，从喜剧的角度靠近了性别定位的主题。作为一个着名的音乐人他想提拔一个 有前途的年轻人。但是他所选定的年轻男子其实是一个女人。很快这位音乐人开始绝望地 置疑自己的性倾向。最後结果是充满冷幽默的一个爱和磊落的藉口。电影票房的成功带来 了一部续集。在这里张国荣也许只是模糊了性别界限的情形中的一员，但是银幕之外总有 流言，关於他的性向－张自己正式冷静地承认"阴＋阳：中国电影中的性别"（译注：直译 ，不知道原话如何） － 让这部电影带有一点反讽意味。当被关锦鹏问及为什麽他经常被 要求扮演带有女性气质的男性角色，张国荣回答："显然观众认为我有某些在别的男演员身 上很少找得到的特质，特别是在爱情故事中的细致和敏感"（译注：同上，直译，不知道原 话如何）。 这特质也能在"夜半歌声"（1995）的成功中找到，这是张国荣电影生涯中唯一一次作 为制作人之一。这个主题证明了歌手和演员的理想结合所带来的巨大成功。在张国荣为大 众的预期和品味所作的让步下，这部香港最美的情节剧之一诞生。尽管他在很多电影里扮 演敏感的男性或者同性恋者，但他从来不觉得为了抵消它们而在另一些更加"男子气的"角 色中炫耀夸张的男子气概有什麽必要。他不需要在萤幕上对自己或对大众证明任何东西， 反之也不需要说服任何人。在张国荣的身上有着一般电影中罕见的阴阳完美共生现象 － 有时是喜剧，有时是悲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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