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的约定--香港"9‧12"活动身历记》--（五） 接下来一个环节是请两位老FANS与大家分享跟哥哥亲密接触的经历。说这两位是"老 FANS"，实际上年纪都不老，看模样更不老，但是资历就是老得不能再老：第一位SALLY是 从七八年开始喜欢哥哥的，另一位就是我先前提过的ANN，也是差不多时间开始做FANS，称 这两位是荣门祖师爷恐怕也不为过。对她们两个的介绍，RED MISSION想得非常周到，因为 在场还有大批日本和韩国FANS，逐一做翻译很浪费时间，所以RED MISSION事先准备了中日 韩三种语言的翻译字幕打在电视上，於是连我这个粤语白痴也都明白了这两位姐姐在讲什 麽。 SALLY是一位很羞涩的姐姐，一再要求不要影相，甚至坚持背对着大家做介绍以免曝光 。她说从哥哥一出道开始就喜欢上了他，不久以後，幸运地从一位与哥哥共事的朋友那里 得到了哥哥家里的电话。SALLY犹豫了好久才敢拨，第一次拨无人接，紧张的她如释重负： "太好了，居然没人接！"第二次拨就是哥哥亲自来接，她连忙讲了大堆如何喜欢他如何支 持他的说话。哥哥对她这陌生的声音很意外，但是非常有礼貌地说谢谢她。念及当年情， SALLY的声音有些激动："我真是想天天拨啊，花光电话费也无所谓！不过我知道不能那样 打扰他。" 八三年哥哥拍了新片《鼓手》，SALLY极为欣赏，忍不住又拨电话给哥哥，赞他做得好 好，希望他继续努力，大家都会永远支援他。哥哥很开心，又连连说谢谢。SALLY鼓足了勇 气问："你可不可以送我一张签名相呢？"哥哥说："好呀，你到我公司来取吧。"放下电话 後SALLY就没太在意这件事，一直没有真的去哥哥公司。不久以後，SALLY的朋友来找SALLY ，带给她一张巨幅海报，是新出大碟《一片痴》的海报，上面有哥哥的亲笔签名。这个朋 友说哥哥早已将这张海报交给公司等SALLY来取，见SALLY一直没有来，於是托这位朋友送 来给她。这时候餐厅大萤幕上打出了当年SALLY站在这张海报前的照片，那时候的SALLY真 是年轻啊，清清纯纯一个少女，那时候的哥哥也真是年轻啊，《一片痴》里那个稚气未脱 的青春偶像，他真是从始至终都那麽有心，从来没有辜负过任何人。 萤幕上还有一张SALLY站在《LESLIE84》大碟海报前的照片，就是《MONICA》那张，也 是哥哥签了名送给她的，SALLY笑说那是另一个故事了，以後有机会再讲。然後就开始有 SALLY与哥哥的合影，哥哥很亲热地搭着她的肩，这张照片自然立时引起整个餐厅的尖叫。 接下来SALLY说起八四年，香港电台约哥哥做一个采访，但是哥哥临时迟到，DJ车淑梅急中 生智，找了几位FANS先谈对哥哥的感想。当时的SALLY正在闹市区行路，忽然旁边停下一辆 白色宾士，里面有人向SALLY打招呼。因为这辆车子不是哥哥惯用的车，所以SALLY没有认 出这个人是谁，并不理会，直到车里的人探出头来大喊大叫，SALLY才发现他是哥哥，忙问 ："做完采访啦？刚才电台等了你好久。""这几天赶拍剧集太累了，睡过头。""现在回去休 息吗？""不是啦，回去取一件衣服，还要赶去片场继续拍戏。"他当时赶拍的剧集就是《武 林世家》，那时候的哥哥已经是炙手可热的当红大明星，居然能在当街停下来与FANS打招 呼，SALLY至今提起来仍觉温暖。 八四年八月三十日哥哥成立国际歌迷会，成立仪式SALLY当然赶去参加，萤幕上再次打 出她与哥哥的合影，再次引来全场尖叫。SALLY说，那次成立仪式场面盛大，由於人太多， 所以都是一群群地与哥哥合影，能够单独合影的只有SALLY一个，原因呢那就是另一个长长 的故事，由於时间关系，只能以後再讲了。接下来又展示了其他一些合影，有一张是SALLY 揽着哥哥的腰，还有伏到哥哥肩上的，要说哥哥搭FANS肩膊的照片已经少见，FANS搭哥哥 肩膊的照片更是闻所未闻，可以想见SALLY与哥哥的熟捻到了何种程度，FANS与明星之间能 够拥有这样亲密无间而又互相信任的关系，真是让人羡慕之余由衷地敬佩。 ANN是另一位元与哥哥关系亲密的FANS，她说她在八十年代一直是暗暗地喜欢哥哥，从 来没有想过要与哥哥接触，但是八九年哥哥忽然告别乐坛远走加拿大，使她在心痛的同时 想明白：一定要仔细珍惜眼前的一切，热爱与支持应该抓住机会及时向他表白。好在哥哥 不久又回到香港来拍电影，ANN决定这次不能错过机会。她打听到哥哥常去君悦酒店，於是 便计画在那里频繁出没，找机会"巧遇"他，没想到第一次去君悦酒店就迎头"巧遇"了哥哥 ，ANN说当时整个人都傻住了，满脑袋都是"好精神！好靓仔！"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这 时候萤幕上打出了ANN与哥哥的第一张合影，全场惊呼兼大笑，倒不是因为哥哥，而是当时 的ANN的形象与现在相去甚远，现在的ANN有些胖胖地，而那时候的ANN还是一位苗条的少女 。ANN是一个爽朗幽默的人，笑道："真的是我啊！我没有拿假照片来骗大家啊。" 九二年哥哥到北京去拍《霸王别姬》，ANN和一群FANS到机场送行，祝哥哥一切顺利， 并说有机会的话一定去北京探班。哥哥笑着说谢谢："如果你们来的话，我请你们吃饭。" 不久以後，ANN和几个朋友真的远赴北京，住进哥哥下榻的北京香格里拉大酒店。ANN说当 时对北京不太了解，担心哥哥吃不到新鲜水果，所以违反了香港过境条例，偷偷带了一篮 草莓去送给哥哥，因为怕打扰到哥哥休息，所以没有直接送去他的房间，而是托柜台转交 。第二天，ANN和朋友们去逛街，很晚才回酒店，服务员一见她们就说："哎呀，张先生找 了你们一天，打了好多次电话到你们房间哪。他给你们留了便条。" 这时候萤幕上打出了ANN一直精心收藏的那张便条，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谢谢你们 的草莓！明天请你们吃午饭，中午11：30会给你们打电话。LESLIE。" ANN描述的那顿晚饭，几乎把大家笑死了。入席之後哥哥便问她们想吃什麽，她们面面 相觑--与偶像共进晚餐本来就紧张，何况她们对北京完全不熟，哪里知道该点什麽？於是 哥哥自作主张熟练地一通狂点，据ANN回忆是点了凤爪和猪手和什麽什麽的，"还有两盘清 炒青菜，他都要了加大码的，说是对身体有益，力劝我们多吃，可是...好难吃啊！"哥哥 还点了鸳鸯饭，但是他自己没吃；又问大家喝不喝可乐，一下子点了五大杯，自己又没喝 。大家的笑声中ANN解释说："哥哥当时在减肥，每天只吃一顿午饭，晚上拍戏到深夜时才 在片场吃一点夜宵，他说是因为演花旦，要瘦瘦的才好看。"这时候萤幕上打出了当时哥哥 与她们的合影，哥哥几乎都瘦成黄瓜了，而且与那段时间里他的其他照片一样有一种程蝶 衣特有的嫺静姿态，与平日的他完全不同。 临别时哥哥拿出一叠《霸王别姬》的照片要送给她们，都是贵妃醉酒的造型，个个美 仑美奂。哥哥说："自己挑一张吧，只准挑一张！如果你们贪心想挑多，我就一张都不给你 们。"然後他竭力推荐其中一张全身照，说这一张最美丽。ANN她们都明白他是希望她们挑 那一张，但是偏偏要作对，纷纷说那张不够好看，要另挑一张。哥哥力劝无效，又因有言 在先，将选择权给了人家，只好任她们挑了另一张，但是自己又不甘心，最後还是挥泪大 奉送，将自己挑的那一张和ANN挑的那一张一起签了名给她们。至於签名呢就是签在背面， 哥哥说是因为照片这麽美丽，如果签在正面的话就弄花了。 居然能想办法呃倒了哥哥从而赚多了一张靓相，哈哈哈哈，这一次的"奸计得逞"使我们 与ANN一起仰天长笑，哥哥对自己靓相这种小孩子一般的得意态度更是让大家乐不可支。萤 幕上打出了这两张签名照片，一张是肃立的，另一张是甩起水袖盘腿下腰的，我的天，简 直是美得令人发指，全场又发出一阵热情的啸叫。 二十多年的时光，SALLY和ANN与哥哥的亲密接触当然数不胜数，如果一一讲来，只怕 是几天几夜都讲不完。这些追随哥哥多年的老牌FANS或多或少都有些与哥哥接触的经历， 每次都让我听得津津有味。例如深圳的CASS姐姐，哥哥在深圳开演唱会时她去机场送行， 哥哥没料到有那麽多FANS在场，一出门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回手护住身後的张玉麟夫人 ，CASS说他对身边人的那种关心与照顾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一点一滴都表现在行动上。 CASS还有一本哥哥签名的写真集，当时是先由FANS写纸条送上去，标明希望题写的上下款 ，CASS的纸条是朋友代写的，那家伙竟然写上了CASS的外号："猴子哥哥送给喵喵妹妹。" 哥哥拿到这张纸条後不知会怎样想，可能以为CASS是一位幼稚园小宝宝吧，乖乖地写上：" TO：喵喵妹妹"，不过落款就是"LESLIE"，没有自称猴子哥哥。 听着这些故事，看着这些收藏，若说全无嫉妒之心那是我在说谎，但是我知道我全无 资格嫉妒，对於这些付出过感情与心血的朋友们，我只有由衷地祝福和致敬。她们拥有我 们没有的，是因为她们做了我们没做的，有人说对那位曾经被哥哥吻过两次的女孩嫉妒得 吐血，但是请你扪心自问，你有没有她那样用心？会不会追随着哥哥全世界地跑，每次演 唱会都献上大束鲜花，专门买了他最爱的红酒送到他手里？你有没有像SALLY一样，从七八 年他还没有红的时候就锲而不舍地支持他？你有没有像ANN一样，千里迢迢地带了他爱吃的 水果给他？还有EUNICE姐姐，她有哥哥亲自寄去的签名剧照，不过她事先就有送给哥哥他 喜欢的唱片，还代他买了他的经典大碟送给他的朋友，这样的细心体贴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呢。多亏这些朋友，抓紧一切机会一遍一遍地告诉他我们有多支持他多感谢他多爱他，让 他在生命中多享受了许多温暖，当然这也是一贯全心全意付出的他应得的回报。 分享环节结束之後，开始放映将近一个小时的视频《回到八十年代》。这套视频从八 十年代初哥哥乍红时开始一直到八九年告别乐坛，选取了他的许多不常见的演出，包括八 五和八六的演唱会、游戏机广告歌曲、公共安全慈善晚会、历届香港小姐选举的嘉宾表演 、八六年那个惊艳的舞台剧全本、马拉松户外演出...还有一些一时记不清场合的表演，包 括哥哥穿着背後挂门帘儿的西装演唱《少女心事》那个，还有穿得像太空人只能看见眼睛 的那个，还有四方马甲版《爱情离合器》、衣襟飞扬版《不羁的风》、大水淋头版《H2O》 、羊陷虎口版《黑色午夜》还有一些在日本、韩国、台湾等地演出的片段：日本那段是从ꄊ 没曝光过的，不知是录影效果的原因还是怎麽，哥哥的小面孔黑如包公，劲歌狂舞《无心 睡眠》，还和化妆浓重如京剧脸谱的梅艳芳合唱了《缘分》；台湾那段没见过，是和柏安 妮合唱《兜风心情》的现场，我的天呀，这首国语歌让他唱得真是甜腻腻呀，尤其再加上 那种台湾风格的伴舞；韩国就是为YOON做演唱会嘉宾那段，用的是《够了》，潇洒的深蓝 色西装，强劲的舞姿，台下观众一片疯狂，餐厅里的韩国FANS更是啸叫得几乎穿透了萤幕 ...。 视频最後以八九年"欢乐满东华"版《别话》结束，风华正茂的哥哥，纯净的一张面孔 ，穿一身黑色礼服，雪白衬衫，肃立台前，深情唱出："...今天起，没有了我，心中爱意 有否变迁；今天起，身边失去你，但我朝夕在怀缅。吻吻你，回头话再见，自会珍重不必 挂牵；总相信日後，始终会会面，赠我衷心祝福跟怀念..."醇厚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全 场掌声长久不歇。 这套视频中倒有大多是我已经看过的，不过和这麽多爱他的人一起看，感受自然不同 。每逢慢歌，大家自然打着拍子一起哼唱；每逢快歌，则是全场起立，随着萤幕上的他劲 舞不止，每每大声呼喝："嘿！""耶！"声闻数里之外，连对面餐厅的外国侍者都偷偷地跑 过来看发生了什麽事情。其间ALICE下楼去买东西，回来後告诉我，山顶广场对面商店里的 店员问她在搞什麽活动，ALICE描述了一番，店员惊喜地说："呀，晚上会放哥哥的演唱会 ？可惜我不能离开，我在这里能听到吗？"ALICE说："音响极好的，能听到。能听到。"後 来的事实证明，不但他听得到，只怕太平山下都听得到。 餐厅的最後一项活动是抽取海报中标者，十几位朋友兴高采烈地拿到了她们的心水 海报。全部环节进行完毕已经是三点钟，大家浩浩荡荡地下楼，去山顶广场参加下午的活 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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