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中的麦当劳 头条日报 电影中的麦当劳 麦当劳食品被指价目不清「静鸡鸡」加价、不同店舖不同价钱， facebook有人发起反对麦当劳群组。我数口不精，是那种「找」 了钱通常不看一眼的人，最易做「水鱼」。但要说麦当劳一边建 立正面形象一边遭受抨击，这也是由来的事，以电影来说，摩根 史培洛(MorganSpurlock)导演的纪录片《不瘦降之谜》 (《SupersizeMe 》)最有杀伤力；新近大热的《天生不是宝贝》 (《Precious》)中，女教师与同性密友口中就常常讨伐麦当劳作 为霸权符号，有趣在一群边缘学生上课对麦记JunkFo od都宠爱 有加，手不离口。 於是我想到，麦当劳在香港电影的镜头下又如何呢？麦当劳可能 间间都一样(其实也不尽相同)，寻常的一间快餐店，创作人也赋 予它不同象徵，说出了不同的故事。以下几幕，我特别有印象。 吃汉堡包是香港特色 陈可辛的《甜蜜蜜》你看过吧。李翘(张曼玉)和黎小军(黎明)同 志从内地来港，两个陌路人，初次邂逅在甚麽场景？就在麦当劳 了。李翘穿着麦记制服在收银，黎小军操着普通话数着毫子买包 ，李翘一眼就看出来了，大家都是同胞，但说着广东话、懂得一 点英文的李翘，并不想揭露身份。黎小军看到招聘广告，也想应 徵做麦记店员，但他不懂英语，只能另谋低就–––在街头踩单 车送货去了。这场戏的时空大概在一九八六年，麦当劳在香港有 十岁多，在麦当劳还没在内地开到成行成市前，吃一口汉堡包， 原来曾是香港特色。 我们常批判麦记欺压工资，在这幕中，它却是李翘充当香港人向 上流动的工作第一站。只是现实中，我从来没见过一个貌似张曼 玉的麦记收银员呢。 也许香港人或香港导演特别馋嘴，食店经常是戏中的情感天地， 当然未必一定开花。没有《重庆森林》中的MidnightExpress、 中环大排档和加州餐厅；姊妹作《堕落天使》，金发女子莫文蔚 与杀手黎明遇上的场地要寻常得多。尖沙咀北京道麦当劳，二人 各自孤独进食，冷不防金发女子走到杀手身边问：「介不介意搭 台？」广角镜头一转，四野无人，所有台子空空如也，幽默而又 落寞。麦当劳原来也可像兰桂坊一样勾搭一夜情，二人从麦记地 库走上来，大雨滂沱，音乐响起关淑怡翻唱的《忘记她》，二人 飞跑回家，暂借温存。「忘记她，怎麽忘记得起？」女子说曾被 男子抛弃，男子全无印象(香港版的《去年在马伦巴》？)。忘记 了就是忘记了，偶然、瞬间、流动，本是快餐店、便利店的特色 ，你何必强求在里头找到永恒。 罗卓瑶的《秋月》中，麦当劳又有不同处理。日本流浪青年与香 港少女在尖东海傍相遇，青年央求少女带他到传统餐馆进食，结 果少女带他光顾的地方是麦当劳，在少女心目中，麦当劳有很长 的历史，比她的祖母还要老呢！她向青年忆述过去，一岁至十岁 在麦当劳开生日派对，然後某一年後，没有了。没有了，因为移 民他国，背景是九七过渡期的移民潮，如此「流徙」一章，如今 都成历史了。麦当劳与传统挂鹇，不过在映照覑一个「没有记忆 的城市」吧，但如果一式一样的空间确曾上演个人成长故事，有 谁又可说这不是私密和珍贵的？ 对麦记的想像与感觉 最後我还想到一幕。《半支烟》中曾志伟从巴西回港，希望在记 忆消失之前，重睹那张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的脸。船只泊岸， 他坐的士找寻丽霞舞厅，抵达了，镜头大特写它的老式皮鞋，他 忽然转过脸来问的士司机：「这就是丽霞舞厅？」的士司机没好 气说：「拆鰦好耐喇！」镜头移上，昔日的丽霞舞厅，原来早变 作麦当劳。何妨把这幕看成「消失中的香港」的写照。故地重游 ，多情应笑我，但这个城市的空间，并不特别厚待有情人。 「飞我伴你飞，家我为你起」，每次听覑都觉很假。麦记三十五 年，或者重温以上片段，更能勾起对麦记的文化想像与感觉。文 ：潘国灵香港作家、文化评论人、大学兼任讲师。近着有《第三 个纽约》、《爱琉璃》、《城市学》、《失落园》等。 (仆：北京道的麦当当!!下次去看看=口= ) -- 「爱情同见鬼一样，都系要讲缘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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