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服装设计吴里璐 Jet 杂志 电影服装设计吴里璐 就是推销员在打乒乓球 Dora吴里璐埋首香港电影圈超过二十年，最大任务彷佛 是带来反差。 人家大只纹身胡须麻甩汗臭，她是小巧的骰温文尔雅眉 精眼企；你豪迈奔放称兄道弟食客三千，她内歛慎言慧 眼看戏棚；市道萎缩没出路没工开，她由88年开始每年 平均产量两至三出。人家常说香港演员如何身骄肉贵如 何演技贫泛，她偏偏觉得：「香港演员，其实好好。」 吴里璐是真实名字，相比起兄弟姐妹「吴里X吴里Y」等 名字，她的「路」有「玉」在旁，有珍宝东西长伴左右 ，这条电影时装路注定不平凡。 其实不想入行 Dora的电影服装设计工作，是一连串的无心插柳，也是 一连串的「命中注定」排队上场。她自小玩洋娃娃，也 会为最简单的纸办换衫公仔mix and match游戏着迷； 没把任何时装概念装载上心，只像一般女孩子会在十多 岁时留意打扮，开始看时装书，也潜移默化培养一套美 艺眼光。 「中学时看的都是日本时装和化妆杂志，纯粹是观看， 从没想过会做时装的，就如我也爱听音乐，没想过长大 後要当甚麽音乐大师。读完中学後要拣科，我有报理工 的时装，但最想读的其实是浸会的传理，最後没给浸会 收录，走了去理工读fashion。」理工给Dora带来很大 的自由度，一入去就期待毕业功课的fashion show。可 能是性格随意，在三年的大学生活里，Dora没有订下甚 麽事业大计，没计较结果只懂享受过程。 「回想读书生涯，Poly给我最大的得益是让我懂得怎样 去争取自己想知的东西，那里提供了这样的环境给我。」 很相信机缘的Dora，刚毕业就有同学介绍替张之亮的《 中国最後一个太监》作服装指导，她见只需工作三、四 个月便试试无妨。由自我的玫瑰园跳到花花世界的电影 圈，对性格内歛的Dora不容易适应，所以当电影煞科後 的第一个反应是「算了，试过就够」。「但机缘就是这 样，完成了《中》後，有很多电影工作接踵而来，我当 时和自己说，既然自己内向，倒不如寓工作於train up 自己的沟通能力。」Dora愈做愈发掘到电影圈的有趣点 子，所以我们有机会在九十年代开始看到《新不了情》 、《花旗少林》、《金枝玉叶》、《烈火战车》、《甜 蜜蜜》、《紫雨风暴》、《薰衣草》、《三更》、《金 鸡》、《寻找周杰伦》、《如果爱》、《鬼域》、《生 日快乐》、《长江七号》、《江山美人》……等等50多 部不同题材电影里的时装秀。 不过Dora的总结是：「工作上我的确比以前开放，但回 到自己的最基本时，我仍是比较静和内歛，闲来不爱 social只会看电影和听音乐，改变其实不大哩！」 服装设计如sales 一部电影的服装设计究竟要做甚麽？Dora说近来很多年 轻人想入行，以为买买衫扮扮靓便是了。事实上笋工并 不是如此想当然。电影服装设计的任务，是要将角色立 体化，通常在电影开拍两三个月前，他们便会和导演、 美指等沟通，先由导演解释每个角色的性格特质，再由 他们和美指构思如何以服装、配饰、道具去把演员形象 化。「我们会一早把剧本看完，对电影每个角色有基本 掌握，最好是一早定了角色由那个演员担纲，那才容易 构想下去。之後开始画草稿，再找工场及裁缝造衫，除 了少量mould up或试办工作，我们很少会自己落手落脚 造衫。 当服装完成後，我们会尽量相约演员来试造型，将未满 意的改到最好。现场拍摄我们也会在场，看覑演员的状 态或突发情况，即场在服装及配饰上配合，基本上，角 色的造型会因剧本不断更改而改变。」美与不美很主观 ，在设计过程中难免有审美角度的不同意见，所以Dora 自言他们在从业服务性行业，是sales一种，当你觉得 是好的东西，便要尽力sell给导演，人家反对提出反意 见也好，总之一起搓好个面包便是好事。 十月围城的十二个挑战 Dora曾经凭《甜蜜蜜》、《如果爱》及《紫雨风暴》夺 得香港电影金像奖，前两者是陈可辛作品，後者由陈德 森执导。这个得奖组合近日再重逢，在《十月围城》携 手打造清末时期孙中山在香港遇险的紧张故事，主要人 物多达12个，甄子丹、黎明、梁家辉、谢霆锋、胡军、 范冰冰、李宇春……粒粒巨星颗颗都想独当一面地闪烁 ，可以想像造型和服装设计上的难度。 「陈可辛和陈德森都是很有要求的导演，我和他们合作 了很久，比较清楚他们的风格。陈可辛很清晰自己想要 甚麽，不过有时又很freehand，要你想十样东西出来才 慢慢改。他们可能最叻是懂得逼我，令到我要做很多功 课，但最重要的，是他们最後懂得去拣！这是导演最重 要的本领！」 Dora表示《十月围城》的最大困难，是时间上太紧逼， 而且很好多角色是最後才知由谁去演：「我希望每个角 色都有一些特色东西，让观众更容易区分他们的性格。 最後无论是演赌徒的甄子丹、演车夫的霆锋、演乞丐的 黎明、演刺客的胡军、演革命烈士的家辉，我觉得自己 都做出分野来，但不知观众是否认同，电影12月上映时 你再告诉我。 霆锋是一个很主动的演员，没有他戏分 时也会在旁观看及给意见，他曾经提议不如自己赤脚去 演，我们很buy这个很既草根又合情理的建议，但最後 基於安全及打架时的技术问题而搁置了，不过这个 brainstorm过程大家已有得覑，我们唯有自圆其说，帮 李嘉诚做司机都应该身光颈靓点啦。」 除了谢霆锋的投入和主动，在Dora眼中的香港演员，很 多都是既具实力又和霭可亲的。「我们最怕演员一来就 埋位没时间试造型，和黄秋生合作就不会了，他在试造 型上很helpful，记得拍《不能说的秘密》时他演周杰 伦的爸爸，他经常和我们倾造型，要如何增加小动作和 小道具，又试衫又试假发，过程既愉快又难得。另外也 有些演员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不能剪头发，不过遇上甘国 亮真的无话可说，记得拍《紫雨风暴》时，他本身已地 位显赫，但来到片场是极度open和合作，给了极多 suggestion大家，试这试那，结果试出一个很不甘国亮 的甘国亮出来。所以我经常老土地说：电影是群体工作 ，尤其是创作，就像打乒乓波一样，要球来球往才有意 思。」 後记： 论好演员，Dora最不能忘怀的，是张国荣。还记得哥哥的 遗照吗？那大概是他生前最喜爱的一张相片，那是《金枝 玉叶》内一辑由奚仲文和Dora做形象的作品。 「那张poster的造型本身没在电影内出现，我们当年选了 他和袁咏仪穿礼服，想表现出classic感觉。我觉得 classic就可以everlasting，那低调的华丽很配合到 Leslie当时的气质。 「Leslie是好到不得了的演员，工作态度好不用说，他对 工作人员也是无微不至，会提供很多形象上的idea……真 的，很喜欢哥哥……」 -- 「爱情同见鬼一样，都系要讲缘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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