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光时期与末期。 本篇写於「黑子：其实赤司君○○○。」之前，一切为妄想， 只是想赶在回忆篇的谜底揭晓前贴出来。 ○ 赤司征十郎是天使。 ● 赤司征十郎是住得很平民的天使。就说是写在回忆篇之前了。 然後其实我只是私心觉得这样的设定很可爱而已（欸 ● 以黑赤名义发表的黑→赤。赤→黑不明。标题没有任何意义，真的。 ○ 就算可以看成黑赤黑我依然坚持是黑赤。 可惜我爱的痴汉黑子在这篇尚未开发（完全）。（欸 ● 我才不会承认有声优私心(///艹) 　　 ＯＫ？ -- 　　「黑子。」 　　「退出篮球部吧。」 　　当听见赤司征十郎对他这麽说时， 　　比起错愕，黑子哲也却更感觉慌张。 　　就像是什麽极力隐藏的秘密被轻易看穿一般。 　　「…、……。」连为什麽三个字也问不出口。 　　「这样对你比较好，黑子。」赤司征十郎将退部申请书推至黑子哲也面前。 　　「趁你还愿意喜欢篮球的现在离开吧。」 　　那之後的隔天， 　　黑子哲也便没有在帝光的篮球场上出现。 　　从他不发一语地，在那张苍白的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开始。 　ｘ　ｘ 　　「黑子，你打算上哪间高中？」 　　当赤司征十郎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黑子哲也是讶异的。 　　「…还没有决定。」 　　「那麽，我来帮你补习吧。」 　　「…请问是为什麽呢？」 　　「不愿意吗？」 　　「──只是，没有想到赤司君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对我来说，这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喔。」 　　黑子哲也并没有问是什麽意义。 　　并不是愿意但也没有拒绝的立场，黑子哲也还是点了头。 　　这也许是曾作为帝光篮球部员的习惯的遗毒也说不定。 　 　ｘ　ｘ 　　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很好听。 　　比起最初所感受到的威严，其实仔细听，那是柔柔的，悦耳的，饱含着关怀的温和声 线。 　　「…子……黑子哲也！」 　　回过神的黑子哲也想掩饰自己方才的失礼，但自手中滑落而在地板上敲出声响的笔， 将他的着急表露无疑。 　　「…对不起。」他最终还是只能乖乖道歉。 　　坐在桌子一侧的赤司征十郎眯起眼，只是轻叹口气而站了起来。 　　「休息十分钟。你要喝什麽？热可可行吗？」赤司征十郎站在门边回头问。 　　「麻烦你了。」 　　赤司征十郎了解地点了点头，便开门离开房间。 　　精神不小心太过松懈了，因为是在学校以外的地方念书的缘故。 　　同时黑子哲也也感到意外，平时并未太常和他们在部活以外的时间相处的赤司征十郎 ，会这麽轻易地就让他进自己房间。 　　虽说来这里的目的是接受补习，但见到在学校以外场合的赤司征十郎，依然让黑子哲 也产生了点微妙的无法平静的情绪。 　　是新鲜感吧。 　　平时只能见到穿着队服或运动衫，威风凛凛的赤司队长，或者是穿着帝光制服，端正 庄严的赤司同学。而今天只是身着朴素的黑色长杉与运动长裤，一身轻便的赤司征十郎令 他觉得十分难得。 　　赤司征十郎进来後便将右手的马克杯放在黑子哲也面前，他为自己泡了杯热茶，放在 座位的右前方。 　　黑子哲也道了声谢，捧起温热的马克杯正要喝，漂浮在可可上的白色物体吸引了他的 注意。 　　「怎麽了吗？」见黑子哲也停下动作，赤司征十郎问。 　　「不，只是，总觉得有些意外。赤司君会在可可里放棉花糖。」他记得对方曾说过不 怎麽喜欢甜食的。 　　「家里刚好有而已。我以为你喜欢甜一点的，是我误会了吗？」 　　黑子哲也摇摇头，「不，我很喜欢。」他捧起马克杯喝着香甜的热可可，杯缘恰好遮 掩了他忍不住泛起笑意的嘴角。 　　怎麽说呢。 　　像这样子在小细节注意着他们、又在小细节表达出来的赤司征十郎，让他觉得有点可 爱。 　　「话说回来，决定好想报考的高中了吗？」最近各校也差不多在受理报名了。 　　黑子哲也想了想，提了几个校名，理由多半是好报考，或者交通方便之类。 　　当然赤司征十郎也注意到，他们没有任何对这些学校篮球部的实绩的印象。但他也只 是淡淡地回了句是吗。 　ｘ　ｘ 　　黑子哲也并没有见到赤司征十郎的妈妈本人，只是恰巧听见了厨房传来的声音。 　　跟赤司征十郎的声音一样悦耳。跟赤司征十郎的声音一样温柔好听。 　　听见赤司妈妈的疑问，他向赤司征十郎微微弯腰行了礼表示谢意。 　　「不了，妈妈。黑子得回家了。」他看着赤司征十郎站在厨房门口这麽说。 　　「这样啊，真可惜。那请你同学要再来喔。」 　　赤司征十郎向他妈妈点头示意，也来到了玄关。 　　「久等了。」他穿上鞋子开了门，黑子哲也便走了出去。 　　「黑子，这个给你。」赤司征十郎递出手上方才折回去房间拿来的书，「回去稍微再 看一下，当作参考。」 　　黑子哲也道了谢，伸手接过。 　　那是集合日本多家高中资讯的介绍书籍。 　　「就算晚上让你休息，依然不可以怠慢。今天教你的，要再复习一次以免忘记。还有 习题记得做，明天我要检查。」 　　「我知道了。赤司君，今天打扰了，非常谢谢你。」黑子哲也慎重地向赤司征十郎行 礼表示感谢，背着满满的书本，左手抱着方才拿到的介绍书离开了。 　ｘ　ｘ 　　他不知道怎样的眼睫毛算是长的。 　　但是眼前的赤司征十郎，不论是那头红发还是紧闭着的双眼上的睫毛，都在窗边投射 进来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又或许，确实在闪闪发光的，是眼前的这个人本身才对。 　　当黑子哲也再前进一步时，赤司征十郎张开了双眼。 　　时机太刚好，他甚至以为是几乎不被察觉到存在感的自己吵醒了眼前的人。　 　　不过，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或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 　　「赤司君很累吗？」黑子哲也在对面的座位放下手中的书，便拉开椅子坐下。 　　赤司征十郎只是摇摇头，拿起黑子哲也放下的习题本，「都做完了吗？」 　　「有两题不太懂。」 　　赤司征十郎点点头，便拿起笔开始审视写满数学符号的本子。 　　黑子哲也只是静静地看着。 　　果然， 　　在闪闪发光的，是这个人本身才对。 　　他想。 　　「那本介绍看了吗？」赤司征十郎一边低头在习题本上画注记号边问。 　　「不好意思，还没有。」他承认遵照指示复习并完成习题的他，累得将这件事忘了。 　　「嗯。」赤司征十郎将习题本转向正对黑子哲也，推到他面前，「这题是不懂如何列 式b和a, c之间的关系吗？」 　　「是的。」 　ｘ　ｘ 　　黑子哲也放下笔，疲惫地伸了懒腰。 　　他眨眨有些酸涩的眼，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休息了。 　　正打算站起来时，那本几天前便一直被自己搁在书桌一角的介绍书偶然进入视野。 　　黑子哲也摊开了那本介绍。 　　首先吸引他的注意的，是贴在页面上的两张便条纸。 　　「校风自由，对於以升学为主的学生提供补习课程与升学辅导，并给予考虑其他未来 出路的学生相关科系或工作介绍的协助。社团方面，文化性社团颇为发达，於全国文化类 型竞赛常有优秀成绩；运动性社团则风气不盛。」 　　「篮球部创立至今四年，球队方针主要采run and gun快攻战术。球队监督为国立体 大出身，曾为业余篮球队球员。目前篮球部最好的成绩为两年前在W.C进入地区前四强， 但之後未有其他出色表现。」 　　言简意赅地介绍该高中的校风方针和社团概况，以及篮球部的球风、监督资讯和往年 成绩的便条纸上，是赤司征十郎俐落的笔迹。 　　黑子哲也瞪大眼，往後翻了几十页。只要是分类於东北、关东、中部、关西地方的高 中，每一页都贴着类似的便条纸。 　　他无法想像赤司征十郎用了多少心思和时间建立了这些资料。但他想，被全国各地篮 球强校邀请了的其他奇蹟世代的成员，是不需要这些连篮球部不发达的学校也介绍的参考 资讯的。 　　那一夜，黑子哲也房间的灯直至很晚很晚都没有熄灭。 　ｘ　ｘ 　　黑子哲也向赤司征十郎递上一张表，那是他最终决定报考的高中名单。 　　赤司征十郎接过，看了眼便将其中两间入学门槛较低的高中划掉。 　　「考上也没有意义的高中就不需要了。之後我会以你想报考的高中为方向调整学习内 容，照这样学习的话是没有问题的。」 　　黑子哲也依然问不出口的是，对赤司征十郎而言的意义到底是什麽。 　　因此他也没有告诉赤司征十郎，在那张名单上其实还有个他没有写上的名字。 　ｘ　ｘ 　　明天开始是一连串的入学考试。今天是黑子哲也以接受补习的名义，正当进入赤司征 十郎房间的最後一天。他依然没有留下来吃晚饭。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漆黑的路上早已点亮起了盏盏路灯。 　　「我送你到车站吧。」赤司征十郎说。 　　黑子哲也婉拒了，但赤司征十郎依然穿起大衣，关上了自家大门。 　　「…麻烦你了。」他最终只能这麽回答。 　　两人走在宁静的住宅区小路上，身边偶尔才有几辆脚踏车和汽车经过。 　　他们谁也什麽都没有说，包含了这阵子以来谢谢你，以及明天要加油之类的话。 　　黑子哲也并未对之间的沉默感到不自在，反而是思索着一直以来的疑问，现在是否是 能够问出口的时机。 　　他偷偷瞥了眼赤司征十郎的侧脸，对方只是看着前方，一如平常的平淡表情，随着路 过车辆的车灯在脸上滑过闪动的痕迹。 　　这个人，真的不论何时都是最让人炫目的存在。 　　为什麽自己会站在这样的人身边呢？ 　　现在不在篮球场上的他们，他并不是影子。甚至这个人无论在哪，都不需要他这样的 存在，也能够站在一切的顶端。 　　既然如此，自己又会什麽能够站在这个人人敬仰的人身边呢？ 　　「黑子。」 　　突如其来的呼唤，黑子哲也心中一惊，想着自己失礼地偷看的视线是不是被发现了。 　　「黑子，你现在什麽也不用想。」 　　黑子哲也一愣，他带着讶异看向赤司征十郎。 　　「现在的你只要专心考虑明天的考试，全力以赴就好。」赤司征十郎回望他错愕的目 光，「我说过了，你做得到。 　　「我所说的话都是正确的。所以我说你做得到，你就会做到。」 　　事後黑子哲也回想，那个时候，也许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也说不定。 　　太多的力量太多的勇气，以及太多的温柔。 　　也许都在那一瞬间狠狠地将他撞死了。 　　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头。 　　「你做得到的。」 　　柔和的目光与上扬的嘴角。 　　那是黑子哲也不常在赤司征十郎脸上见到，也觉得毫无违和感的表情。 　　他忍不住握住覆在自己头顶上，那柔软的手掌。 　　奇怪，明明是冬天的。 　　「好温暖。」 　　如果说，言语能带来力量。 　　黑子哲也会说，他曾经得到全世界。 　ｘ　ｘ 　　令黑子哲也意外的是，明明试验时自己答题得尚且算是有信心，公布的榜单上，只有 两间录取了自己。 　　其中只有一间是在他告知赤司征十郎的名单内。 　　坐在书桌前，黑子哲也向赤司征十郎发完简讯，便要开始着手整理桌上堆满的书籍， 手机铃声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看见来电者的名字，黑子哲也并未有多少讶异。 　　「赤司君。」 　　『恭喜你，黑子。』 　　「不，这都是多亏了赤司君的帮忙，真的非常谢谢你。」 　　『那麽，黑子，你决定好要去哪间高中了吗？』 　　黑子哲也持手机的手颤了一下。 　　「那个，赤司君，我录取的的学校就只…」 　　『去诚凛吧，黑子。』 　　没有料到自己不曾提起的学校的名字会从对方口中说出，黑子哲也惊讶地站了起来。 　　为什麽赤司君会知道他有报考诚凛？他应该这麽问吗？ 　　又为什麽赤司君会知道他也通过了诚凛的入学考试？ 　　「…赤司君，我、…，」 　　『没问题的，黑子。』 　　那个他很喜欢的赤司征十郎的声音这麽说。 　　『继续打篮球吧。』 　ｘ　ｘ 　　黑子哲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再一次以奇蹟世代成员的身分进入帝光中学的体育馆。 　　黄濑凉太捧着篮球要青峰大辉和自己单挑，对方只是撇着嘴显然兴趣缺缺。绿间真太 郎抱着厚重的字典站在一旁。紫原敦蹲坐在地板上发呆。 　　当他们见到推门而入的黑子哲也时，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你们好。」 　　「──小黑子！」黄濑凉太开心地跑到他面前，「好久不见了小黑子！我好想你喔！ 到底为什…好痛！」 　　绿间真太郎收回砸在黄濑凉太後脑杓的字典，带有警告意味地看了他一眼。 　　抚着头的黄濑凉太还想抱怨什麽，但仍旧乖乖闭上了嘴。 　　没有深究那眼神的意义，黑子哲也微微欠身，「好久不见了，黄濑君、绿间君。」 　　「不过没想到，小赤司也会把小黑子叫来，真不愧是小赤司呢！」 　　黑子哲也不是很了解黄濑凉太说「真不愧是」的意思。只是因为昨天下午收到了赤司 征十郎的简讯，要他今天的这个时间来到帝光的体育馆，所以他才来的。 　　「赤司是有他的打算才这麽做的吧。」话是这麽说，绿间真太郎其实也不知道赤司征 十郎的想法。 　　「什麽打算都无所谓，也太慢了吧。」青峰大辉不悦地站了起来，上前一把夺走黄濑 凉太手中的球，便自顾自地运球上篮。 　　「欸？小青峰好过份，明明刚才不管我怎麽拜托，都不肯跟我打的！」黄濑凉太难过 地大喊，便跑过去硬是要加入。 　　「喂、你别来乱…」 　　「跟我打啦！跟我打一下又不会怎样！」 　　「那又如何，反正你又抢不到球。」 　　「好过份！」 　　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有种怀念的熟悉感涌上黑子哲也的胸口。 　　『你还想打篮球的，不是吗？』 　　他又想起电话里，赤司征十郎曾这麽说。 　　「小黑──你要去哪间高中呢？」黑子哲也看向发问的紫原敦，才发现他怀中抱着一 包零食。是因为在体育馆内所以也不敢随便开动吧。 　　「诚凛高中。」 　　「嗯──没听过。在哪里呢？」 　　「东京。紫原君呢？」 　　「阳泉高中。要到秋田去，好远啊。」 　　黑子哲也点点头，「绿间君呢？」 　　「秀德高中，也是在东京。说起来，青峰要去的桐皇也在东京。」 　　「黄濑君呢？」 　　「没记错的话，似乎是在神奈川，一间叫海常的高中。」 　　这麽听来，说是全国各地篮球强校瓜分了奇蹟的世代似乎也不为过。黑子哲也有些感 慨地想。 　　对了，「那麽，赤司君呢？」 　　「赤司他…」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体育馆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赤司征十郎走了进来，「 刚才和教练讨溣一些事情，耽搁了。」 　ｘ　ｘ　 　　黑子哲也独自坐在帝光中学附近公园的秋千上。 　　他有些困惑自己为何在赤司征十郎离开体育馆後，又立即传了简讯，告诉他希望能见 一面。 　　是为了补偿那天电话中，自己作为答案而回应的沉默吗？ 　　那麽事实上，他又应该回答什麽呢？ 　　「黑子。」赤司征十郎走来，唤了声，「抱歉，等很久了吗？」 　　黑子哲也摇摇头表示不在意，「我才是，打扰了赤司君，非常不好意思。和教练的谈 话已经结束了吗？」 　　「啊啊。教练那边和下任队长，都已经没问题了。这下就真的和帝光篮球部说再见了 呢。」赤司征十郎看起来像是有些感慨地说。 　　莫名地，看着这样谈论着的赤司征十郎，黑子哲也的胸中泛起一股微妙的异物感。 　　「而且，这并不是打扰喔。」吱嗄嗄的声音，赤司征十郎也坐上黑子哲也身旁的秋千 ，「 黑子主动约我见面，这还是第一次。我很高兴。」 　　温暖的夕阳，将赤司征十郎微笑的脸庞映得通红。在那对直澄澄望着自己的眼中，就 只有自己的身影。 　　就只有自己。 　　「…赤司君，为什麽会知道我有报考诚凛呢？」 　　「因为是黑子喔。」赤司征十郎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他迎上对方有些错愕又困惑的 目光，「因为黑子是真心喜欢着篮球，却也和喜欢相同程度地害怕着。对这样的黑子而 言，没有传统的诚凛是最适合的。」 　　毫不掩饰地直接点出自己烦恼的解释，黑子哲也的心中突然浮现一种奇妙的感觉。 　　「赤司君是从『哪里』开始控制的呢？」 　　对於黑子哲也没有一丝不快的纯粹问句，赤司征十郎摇头，否定了黑子哲也的说法， 「我只是给你建议和帮助，真正做出这些决定的，还是黑子喔。」 　　无法反驳。但是黑子哲也依然很清楚，自一开始，一切便理所当然地在赤司征十郎的 掌握之中。 　　「能考上诚凛，也多亏了赤司君呢。」 　　「我并不否认，给你的复习内容和练习题，大部分都是针对诚凛的入学考试设计的。 只是，我认为你也有拥有其它选择的权利。」 　　这就是自己之所以也考上了另一间升学高中的理由吗？黑子哲也想。 　　「黑子，」对方呼唤他的名字，说道：「我仅是给予你我能做到的帮助和建议，真正 做到这些的，都是你自己。所以，一切的最终决定权依然在你手上。当然，也包括拒绝我 的权利。 　　「继续打篮球吧，黑子。」 　　赤司征十郎那双一如既往温柔而坚定的美丽双眼诚挚地看着他，黑子哲也咽下瞬间差 点脱口而出那句「好的。」 　　他回想起初次见面时，在对方眼中流转的期待。 　　一切都是从那时开始的。──那悄悄地、悄悄地，在这名为黑子哲也的少年心中，埋 藏了的种子。 　　於是在少年不知不觉中，慢慢开花。 　　然後是方才在宁静的体育馆中，和他们立下约定的赤司征十郎眼中，闪烁着的光芒。 　　「──我会考虑的。」 　　赤司征十郎笑了，他点点头，站了起来，「那麽我走了。」 　　「…再见，赤司君。」 　　「再会，──哲也。」 　　发呆似地望着赤司征十郎离去的背影，黑子哲也不知道赤司征十郎是认为这样的答案 就足够了，亦或者是已预料到最终自己的决定。 　　只是觉得，方才， 　　──赤司君的笑容美得炫目。 　　黑子哲也用冰凉的双手，为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 　　想着自己又忘记问赤司征十郎要去哪间高中了。 　　「再会，赤司君。」 　　这不是问候。 　　而是蕴含着自己满心期望，约定的誓言。 ─ END ─ -- 袁绍：「吾乃袁绍，字本初。」 曹操：「本初，我一直在等着你呢。」 袁绍：「笨、笨蛋！突然之间说什麽啊...一直在等我什麽的...不如说是我在等你...」 袁绍：「总、总而言之！我、我可不是因为你才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我也很讨厌董卓 ...刚好看到你发的那个檄文...想说和你一起去打董卓也不错...就稍微过来帮 一下你，只是稍微哦！你可别想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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