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大愿酩酊起肖　卄三岁小将豪情发春--------林书豪旋风有感-3 　　林书豪现象值得深省的地方很多。 　　＊大家都看衰你的时候，只剩你可以相信你自己。----为什麽所有人（或说几乎所有 人）不相信他能打ｎｂａ，或说期待他至多上去当个还算称职的替补就算不错，在这种状 况下为什麽他还如此相信自己？从他获得机会上场後那麽敢打的企图心和风格气势来看， 此人的自信十分骇人。这种自信，丸康认为足以是个谜。或许这是他和上帝之间的秘密， 也可能他在低潮时建立了一个认知----置死地於後生（虽然他不懂中国成语啦），等机会 来临时，唯一赢得重视的方式，就是必须这样敢打，否则更无机会。这个『敢打』，假设 看他不顺眼的人，说句难听话，他的打法根本就是『不要脸』，不知道自己有几两重。 　　＊反过来说，为什麽大家会看走眼？----这个很需要检视。身为球迷、教练、球探、 篮球员、评论者、记者，都面临这个问题，当初何以没看出这小子能打？以致搞成今天的 局面----让这小子为大家上了一课。究竟大家懂不懂篮球？当我们（包括丸康）自以为懂 的时候，我们还是有盲点的。轻松来想，这证明篮球或说任何事情上，都还有一块我们的 思想尚未开发到的地方，简单来说，「人永远可以有学习的空间」，此语虽八股，但活生 生印证在小林的个案上。 　　＊人才太多的问题。----每一个行业都那麽多人才，以ｎｂａ来看，有那麽多板凳， 以及连冷板凳都挤不进去的「高手」。可见怀才不遇，能打ｎｂａ却一辈子没打进去这个 圈子的人，真的有。这些人可能还在挣扎，或已经年华老去、机会不再，想必他们看见书 豪（装熟，称书豪）的成功是激动的。也搞不好，他们发现，原来上场必须像林这麽敢打 ，不必自认是菜鸟或嫩咖，不必对队友太客气，要敢去沟通和指挥。 　　林的成功有他的个性因素。一般打控球的人，虽说指挥布阵是他的工作，但只要是个 菜鸟，也不敢那样高调地去指挥、一张嘴喃喃讲个不停。反观小豪一登场就一副已经把自 己当老鸟、当山姆- 卡赛尔、当成球星的姿态去跟队友「训话」。当然，对林来说，这不 是高调或低调的问题、不是我爱碎念、不是我自以为、不是我有姿态、不是我爱训话或叮 咛（我算哪根葱啊），他只是把『本来就该做』的事情自然地做出来。从小到大，教练不 是就教导控球员应该这样做吗？ 　　回到『人才太多』。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因为竞争激烈、人才太多，反而可能看不见 人才在哪。即便一个球探或教练长期自我警醒识人的能力，也永远会有遗珠，当然，这也 是小豪这种人才出线的趣味价值了。只因我们永远有盲点，所以永远会有意外。 　　厉害的球迷和评论者，对国内外每个队的板凳区，都要能勇敢去指出：「ｘｘｘ应该 要用，他有实力和潜力的。」甚至在民间球场，也要相信自己的眼光：「其实这个人可以 打ｎｂａ（或ＳＢＬ）。」 ＊教练拉了林书豪一把。----搞不好，早就有探子发现林似乎很能打，只是不敢大声讲， 这可能与肤色有关，也与肤色不见得有关。与肤色无关，很容易谈，前面说过了，人才太 多，很多黑人高手终其一生也没得到机会。而与肤色有关，并非歧视的问题，而是惯性思 考和视觉吊诡的问题。篮球场上黑人是主流、是大宗，当不同肤色者（白人、印地安人、 黄种人在篮球场成了「有色人种」）混进去时，色彩学上的对比会出现盲点（丸康以前读 美术系的，乱用一下「色彩学」），很容易就怀疑「有色人种」似乎还差黑人一筹。因为 白色、浅色的肤色，在黑色如林中，看起来会更加膨胀、累赘，就算速度跟得上也看起来 稍微慢了点，除非你是超级快！比黑人快！而黑色系看起来相对精瘦、具流线型，所以说 为何胖的人最好穿黑色系服装。 　　这种视觉迷离下，球探、教练这种专家必须比球迷冷静，很容易会自我怀疑：「看起 来很不错，但ｎｂａ才叫实战，他现在打得好也只是演习。」所以：「我看还是选别人比 较有把握。」说真的，小林速度很快，但有比一般黑人後卫快吗？除非明显快过其他人， 不然用下去不大保险。速度在篮球场上是一个基本评估点。 　　事实上，尼克队把林从次级联盟拉上来，想让他试一下，这是有功劳的。你也可以说 ，林在次级联盟的优异表现是看得见的，不拉他上来说不过去。时势造英雄，正巧尼克的 控卫缺货。上一篇讲尼克有两大球星，错，他们的控卫也是一号人物，当年勇士老八传奇 宰小牛、当年黄蜂第七名将第二名热火克蛋淘汰，Baron Davis均居功厥伟。 如此说来尼 克有三大球星才对，只是或许ＢＤ比较早走下坡。而且常受伤的ＢＤ这次在尼克再次陷入 受伤麻烦，教练丹东尼用了其他控卫均叫苦连天，於是给了小林机会。大家都嘲笑小胡子 绅士丹东尼是不得不用、无兵可用、只好乱用，事实上也未必然。 　　这丹东尼本就是开放性用兵之教头，以前领军太阳打湖人（金勾臂事件）、太阳打马 刺（有人遭禁赛那次）最有话题性的时期，看官您看他用过多少大小兵将上去车轮战。前 不久，2010年太阳的季後赛好像也还是他领军，用兵也堪称广，且是不是有个白人小後卫 Dragic很神？当时大烧饼还写了一篇： http://www.wretch.cc/blog/calot/27600679 （现在看到这篇，赫然发现自己一开始用家父当开头，而家父在那年那场球的下一个月不 幸蒙难） 　　可见丹东尼很爱用「有色人种」打球哩。事实上，太阳和赛尔蒂克几十年来都蛮爱用 白人球员。一代传球大师NASH与丹小胡子的关系就不用提了，这NASH是白人，现在还在太 阳。总之撇开肤色这种敏感或低级话题，重点是小胡子本就很爱用人，而且用得不赖。他 使用小林，也是有依据的，不是纯然乱来一通当作提辞呈前的发泄和乱赌（尽管是赌也不 是乱赌）。一月底的某一场，林就曾出赛20分钟攻下9分、6助攻（这是林开启五连胜七天 以前的事）。接下来三场有两场又让他上去跑龙套一下下，时间很短可能没啥好提的，但 仍可看出小胡子教头已经注意到他，再来就是对篮网，重用林且开启爆红的那场。今天换 作用兵「保守」或「正常」的教头，不管战绩优劣，不拉林上阵，也不见得有人非议，因 为林根本是板凳中的板凳（啦啦队），只用七、八个人都不见得挨骂，且许多人还会说这 是不得已。 　　另一个老谋深算的教练阿都曼，即灰狼现任教练，日前把林书豪在下半场锁住的那个 教头。他本身在国王队也用蛮多人手，尤其国王时期号称可以拆两个队打ｎｂａ。换到火 箭队时期，09年季後赛遇上湖人打到第七场败阵，兵员使用不多，但用得很活。在02年国 王战湖人那年，阿都曼有太多人可以用，其中有个Wallace 只能让他上去跑龙套个两分钟 ，後来这家伙在另外一队打出一席之地。丸康的意思是说，好的教练不会浪费人才，国王 队少用一个人没差，可阿都曼还是会派Wallace 上去，这很可能是练球时看出他有本事。 当年国王在决胜期究竟该派哪五个人上，实在很让教练和球迷伤脑筋，还好怎麽派都算对 。丸康相信，丹小胡子看得出小林有两下子，是大胆用！但不是乱用。他压根想不到收到 这麽大的成效，这是事实没错，但小林还是要感谢他。严苛来看，林一月底上场20分钟攻 下9分、6助攻那场之後，小胡子就该重用他。整个来看，小胡子还算有做到用人唯才，算 是伯乐，褒扬他并非人情世故也。 　　＊林的人格特质与成长环境薰陶----小林的球风，两个字『敢打』。他的『敢』整体 性地显现在许多面向，包括一上场就指挥全军，比手划脚，毫不生涩；每一球得分或助攻 都有表情（史上最活泼的牧师？……或云谁说牧师就一定不活泼，很会讲道的牧师在台上 似乎都蛮活泼的，不擅长表演和演说很难当个好传道人）。 　　 　　西方虽比东方鼓励个人主义，但一样强调伦理辈份，西方菜鸟似乎不曾（或说鲜少） 出现小林这样「狂放╱张扬╱张狂」的人，遑论东方教育体系下成长的孩子。以前魔术强 森的自传写，ｎｂａ菜鸟要帮老鸟背包包，令人联想到我们的服役经验，学弟帮学长跑腿 或服勤务站岗只能认命（除非学长太过份不然你没造反的余地）。十年前香港亚洲周刊曾 写，荷兰铁血教头希丁克带领南韩足球队，曾对全队宣布：「你们以後在球场上少来学长 学弟那套，讲话不必用敬语。」 　　小林能成为话题，台湾人必须从教育面上去看，可以这麽说，西方很难出现这麽敢秀 的菜鸟，但东方更是不可能。小林在球场上至情至性的表演性格，虽属其『自我』的人格 面（个性╱个人色彩）之特殊，终究也还是在西方那个环境才能在孩子从小到大的过程中 对之采取包容、鼓励的态度。台湾不可能创造小豪这样的孩子，一个人的『观念建立』、 『行为模式』必须从小就去培养，好比我今天跟一个20岁的青年讲，你要让自己多帮助陌 生人，他点头欣然同意，但状况发生时他仍然没做到，并非他不想做，而是从小到大没这 个习惯，他会害羞、却步，或心想旁人会不会说我管闲事、会不会帮了他吃力不讨好。状 况在你犹豫的刹那，就已经过去了，对方没法得到你的帮忙，错身而去，留下你在原地发 窘，自我检讨一秒，唉，算了。～在教育方面，从小就要打基础。大家都晓得，但成了空 话。 　　这是东方在整体文化上的一个弊病。就像你学京戏，学生认为这段这样唱或演并不合 适，老师可能告诉你：「我懂戏还是你懂戏，你给我学就是了。」还算开明的老师可能说 ：「你先学，以後长大了你想改良再说。」但终究很少见到一个老师会做出鼓励状的惊叹 表情：「你这个想法很棒耶，我怎麽没想到。你们多想、多讲，我超想听的。」也所以， 东方人十分压抑，这种压抑在长大後容易认命，也是用这套威权的方式教下一代。性观念 也是，压抑的结果是，很多台湾青少年、青年在私底下大肆乱搞，比西方男女还乱。他们 认为这样才叫开放，怕自己不开放会被西方人耻笑似的，殊不知乱与开放并不同。 　　小林能这样敢秀自己，这是他自身个性，及家长、社会、学校教育上的共同牵成所致 。他敢秀，场下却又是乖宝宝的形象（对宗教的虔诚使他的乖孩子形象鲜明），乖与敢秀 本来就不相抵触，但在我们的教育环境中，『敢秀』通常被认为不乖，以及『敢秀』代表 『贪婪』。至今很多台湾青年在看或听到一件事时，习惯性地先去讲「他想红就是了」， 而不会去仔细看那件事的内容。又好比台湾的政客，如果讲自己以後想选总统，这彷佛是 莫大的罪恶和羞耻，这是文化上长久的腐败所致，只因中国人喜欢强调自己平淡，怕被说 有野心，自而非常虚假。也所以在台湾无论各行各业，一个菜鸟必须表现出自己格外温良 恭俭让的一面，才能博取认同。他们这麽做并不一定真的是谦冲，而是这样才安全！才不 会被钉。有的新一代意图反叛这种虚矫，反而矫枉过正，却显得轻浮、目中无人。这是台 湾的问题。也所以电视谈话节目的艺人和来宾，会畸形地踊跃表现自己『敢讲』却失了分 寸。一种变态造成另一种变态，钟摆效应。 　　台湾的虚假无所不在。好比我们说，我们喜欢林书豪并非因为他是黄种人，而是他的 球真的打得好，有错吗？没错。我们继续往下说，可是因为他是黄种人，且与台湾有渊源 ，使得看球更多了一层趣味，有错吗？也没错。也就是说，我们无法回避他的肤色和脸孔 ，因为他就长那样。但同样的，Makiyo和他的日本友人一起殴打台湾司机，台湾人却要很 理性地急着讲：「这件事跟日本无关！这是个人行为。」这种理性搞不好是一种虚假和愚 昧的理性，自以为冷静，却回避了一些现实问题。只因这件事情上，明确反映出一个问题 ----为什麽老外在台湾特别高调或嚣张？～当然这绝对不是说所有老外、所有日本人都这 样糟，可是这个问题应该被讨论，我们却回避了。在台湾很多公共场合，好比餐厅，日本 人大多特别吵，不顾虑其他客人。在丸康所住的台北市文山区福兴路的山坡小公园，四周 是社区老公寓，三个日本青年不下一次午夜在公园练习踢足球，高声喧哗，十分恶心，大 力将球踢向花圃的水泥座，砰砰作响，练习射门，嘻笑怪叫。我打了电话叫警察，警察拖 拖拉拉，爱管不管。说真的，他们嚣张，因为吃定了台湾人对人太客气，「温良恭俭让」 害了我们。 　　姚明讲话的聪明幽默，是一种中国人、中国式的幽默，还是他自身独特的幽默？恐怕 是後者。林书豪的聪明，擅於逆向思考，这也不是我们台湾造就出的。为何说他很懂逆向 思考，从五连胜的第五场最後罚球可以看出。大烧饼曾写，第一球最重要，进了就吃定心 丸，不进的话将使第二球压力更巨大而失投。结果小豪受访却说，因为第一球最难投咩， 所以第二球相对很轻松。这种诡异的逻辑与智慧是谁教的啊？大烧饼实在佩服。 　　小林除了敢於与队友沟通，人缘好能打成一片，这也凭藉着英语的流利。几年前李安 接受蔡康勇访问时曾讲，起初跟老美影剧圈的片商讲话很吃力，英文还是不够好，典故也 不知道，他们讲的笑话我听不懂，很窘。去跟人家求资金、拉人脉，但无法搏感情。小林 不必後天去学习英语，这也是他的优势。 　　我们对台湾篮坛不敢期望太大，只希望ＨＢＬ那群有活力的小子们，进了大学或ＳＢ Ｌ後仍能保持着高中时期的活力。丸康看林书豪打球，感觉很像一个拥有台湾ＨＢＬ活力 的小子大闹ＮＢＡ，恰可比作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态势。为什麽ＨＢＬ好看，因为小子们很 拼！很有荣誉心。人一长大，诱惑太多，声色犬马，很难坚持下去。 ＊对尼克的展望。----目前，林书豪之所以让各队感到难缠，除了他本身的自信与球技， 也与前述『多重戏剧性』带来的力量沛然莫之能御有关。各队恐惧於上帝安排的剧本，怕 自己成为祭品；然而反过来说，敢於挑战和撕烂命运的剧本才是各队想写下的新剧本，这 样想也成立。战争是残忍的，谁能先把小林「打回原形」叫人跃跃欲试。就算没法把你压 下去，已接受你的存在，也要在两队比分上计较一个输赢。粗糙来说，篮球（或说许多球 类运动亦然）打的是一个气势。诚所谓气势如虹，林书豪这关不好破。因为整个社会氛围 （集体意识╱潜意识）是想看他能过几关，气已经走到他和尼克队身上，「怎麽大家都不 希望我们打赢杰洛米-林哇……」现在是这个情势。而林书豪正是借这个『势』。 　　除非，等他多打个几场，大家（全ｎｂａ球迷和各队）把他的存在视作『正常』，大 家习惯有这个人了，不再把他当突然冒出的外星人，那才比较好对付。简单说，平常心。 ～总的来说，尼克就算下一场输掉，尼克有林存在就已是难缠可怕的对手，输一场不算势 已荡然。且球赛的胜负在读秒收尾阶段也多少与球运有关的。 　　在这个势走完之後，林该怎麽因应，想必他不会失去自信，我们拭目以待。至於能否 有新的灵巧打法与队友配合，俗话说：「有一好，没两好。」古云：「福祸相倚。」尼克 等两大球星先後归队，又将是一个考验。只因林在切入得分上头更胜助攻能力，史陶德迈 尔遇到的队友可非传球大师纳许。而甜瓜先生恐怕更叫人头疼，此人是黏球大王，对自己 的能力向来估计错误，给他球他就当抱马子，可能不还你，还你的时候就乱传一通失误。 林、史、甜瓜有可能内哄，自己队里就唱起三国演义，三个人成了三个大独鬼，舍不得把 球和队友搞三Ｐ。 　　再来，ＢＤ以後会不会康复归来。大家要怎麽"桥"这个局。 　　＊林书豪究竟像谁，重要吗？----林书豪是篮球界的「有色人种」。事实上，不少人 拿NASH、STOCKTON跟小林比，犯的是色彩学视觉误差。这两位球星是「有色人种」，天赋 条件逊於黑人却能打出头，靠的是头脑此一天赋（处理球的天赋和能耐）。不否认NASH很 有腿力，但这不是用在飞身扣篮上。同理，诺威斯基也会跟LARRY BIRD相提并论，也与肤 色有些关联度。 　　小林虽能传球，但不像NASH、STOCKTON专攻传球，这方面他必须学习。而这两个人的 外线准得可怕，尤其前者，小林有没有这麽准？这得看接下来的赛事。但在学习之余，他 不能失去自己的特色----切入取分。单从这个特色来看，他并非走NASH、STOCKTON那一路 。他走的是ＡＩ和ＢＤ那路，攻击型後卫。我们知道ＡＩ和ＢＤ也有助攻能力的，这正是 他们厉害之处。还有一个就是ISIAH THOMAS，此人很全方位，和魔术强森可以齐名，小林 离这个火候有距离。 　　但小林有一种「爆炸性」非常有特色，那就是打球看起来像疯子。这种疯跟BD的野蛮 泼辣和AI的完全接管攻击任务不同，也与汤马斯、魔术强森的华丽式打法不同。STOCKTON 不必疯，灵活或管用就好，一种公务员精神。NASH的疯是一种「吃力中的奇蹟」展现，他 老是快要掉球似的在绝境中柳暗花明助攻，这种怪招谁也学不来也不必去学，全世界没人 可以像他这麽自虐XD这是他的才情！小林的疯，建立在自信心的表演。不是说别的球星没 自信，但小林的疯是每一球都要昭告天下我多麽有自信，把每一球得分或助攻当成足球得 分那样难得，故而每一球打完都要有表情，甚至失误也要演一下恨死自己（这已经不是演 了，就算是演也很有意思，每个动作都勾动球迷神经）。所以看他打球使观众没法收心， 按理说每一场球难免会有些冷场时段，但小林不让球赛和自己冷场。另外他的防守特别疯 ，在别的球星後卫中是少见的。小林如果不是那麽拼防守，想必很难在尼克有人缘（否则 投不进的时候肯定遭队友责怪）。可以说，小林其实是靠防守站上今天的地位，切入那些 是他成功的「障眼法」，他之所以敢不要脸的攻，靠的是他不要命的守。 　　小林可以被说像很多人，其实他谁都不像，这正是他犀利之处。他最像的还是他自己 。而他的那种独特的疯，会不会有一天让观众神经疲乏、见怪不怪？这要看球队战绩，也 要看他球技上能展现到何种境界。搞不好有一天他得15分、传出15次助攻而率军胜出，这 可能是老一辈球迷更期待的打法（因为看起来才像正统控卫）。但攻击如果是他的球风， 我们也不能那样去勉强，不然铁定会害了他（他虽爱得分但也绝非打法不正统，不能说他 切入不中就是处理不对）。总之，等所有球星都销假归队，又是一波测试和考验的开始。 　　如果小豪的成功也可以证明读书、知识的重要，大烧饼的系列文章或许也是培养台湾 土产球星未来能销往ｎｂａ的一个敲门砖吧？见笑了诸君。 　　　　　　（全系列完/本来要将第3集拆成3、4两篇但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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