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佛掌》出，谁与争锋 前言 　　《天佛掌》是柳残阳小说中一部脍炙人口的代表作，曾经由香港邵氏公司改拍电影共计五集，号称当时武侠片的巅峰代表作，影响所及，就连以此书为蓝本改编的港漫《如来神掌》也能造成轰动，历久弥新。 　　为避免改编作品误导读者，厘清小说原貌绝对有其必要。本篇文章将对《天佛掌》一书〔注一〕进行重点剖析，以利读者参考比较。 故事大纲： 　　「怒江派」首徒江青因相貌丑陋未获师妹青睐，在新人成婚之夜愤而出走。一次拔刀相助的义行，他与匪徒双双坠谷，却因祸得福反被「邪神」收为义子，得传绝技宝物，不平凡的人生自此开始。 重点提要： 　　柳残阳是以「铁血江湖」的风格闻名武侠界，不过在此书中却还未脱「综艺侠情」的制式风格。据笔者所知，自民初旧派以降，武侠小说的创作已经不流行「专精」而是偏重在「博学」。类似还珠楼主、郑证因、王度庐等人各执一偏的风格已不复再，取而代之的是广纳各家元素融为已用的「综艺侠情」新虱格。其中名家又以金庸、卧龙生二人尺度拿捏最精确，最能体会「均衡」之美。 　　《天佛掌》一书充满灵丹怪兽、奇异幻想，一望即知是受到还珠影响，佛门护法神功「天佛掌」之威力无俦更与还珠思想若合符节。不讲名门宗派偏提黑道帮会，和郑证因笔法有相似之处，奇门武功及兵器更是多不胜数。但若要把白羽之人情世故及王度庐之凄婉哀怨与本书相提并论，就未免显得牵强。由此可知，新派作者虽以「综艺侠情」做为基准出发点，对於旧派元素也会有所取舍。 　　本书水准不高，但是噱头十足，其中以佛门护法神功「天佛掌」最是吸引读者，「七旋斩」则居其次。过场人物多如走马灯，每人都有一套自创武学，恶战连场看得你眼花撩乱目不暇给。 　　主体架构为「一邪」、「双飞」、「三绝掌」之间的恩怨情仇，但这又不是故事主线，反而主角江青「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过程成为重点大戏，而护法神功「天佛掌」的循序渐出则是读者们殷殷期盼的，根本不算伏笔的伏笔。 江湖大势： 　　《天佛掌》中主要有两代江湖，第一代江湖人活跃於六十年前，其英勇事蹟已成传说，笔者称之为「曾经沧海老前辈」。第二代江湖人多是第一代高手的传人，感觉上不很够力，让人经常遥想先贤，笔者称之为「除却巫山小後生」。 第一代江湖──曾经沧海老前辈 「一邪」：「邪神」厉勿邪 「双飞」：「无定飞环」李琰玉（女性）、「九索飞龙」全为柱（男性） 「三绝掌」：「魔龙掌」谢石、「游魂掌」邓某、「摧山掌」冉隐 第二代江湖──除却巫山小後生 邪神门徒：「火云邪者」江青 双飞後人：「飞索专诸」全立，全立二女全玲玲、全楚楚 三绝不肖生：「魔龙子」谢志、「游魂叟」邓斌、「摧山神君」冉独 其他知名江湖人： 「海上尊长离．南荒霸一煞」、「寒戟」、「双鹰」、「三连剑」、「金鞭擒鹏掌」 笔者推荐「海上尊长离」之「长离一枭」卫西，绝招「七旋斩」经济实惠。 关於主角江青 　　本书中人物众多，值得一提的却少得可以。因而笔者把焦点集中於主角江青，读者们可藉由江青身上的光环去发掘其他重要人物。 江青的身份 　　江青是「怒江派」掌门「九天神龙」华明轩首徒，照理说华明轩应该要把绝技相授，让他娶自己的闺女然後继承掌门，但是事实不然，因为江青长得实在太丑了──青紫色的皮肤，面容上除了黑点斑驳之外，更有不少疤痕。 　　就笔者个人观点，这样的相貌对於主角是好的。人家都说：「男子看内才」，就算长得丑，态度温文武功高强还是可以使人信服的嘛！不过柳残阳好像并不这麽认为呢。 江青的际遇 　　江青虽然长得丑怪，却没有心理变态。他暗恋师妹未果，在洞房花烛夜黯然出走，路见不平与两名匪徒起了冲突，因为功夫太差而必须与歹人同归於尽共堕万丈深渊。 　　不凡际遇就於这时展开，他被昔年第一高手「邪神」厉勿邪所救并收为义子，得传「烈阳神珠」及两式「天佛掌」。为报义父之恩同时也是尽孝，他决定孤身犯险「紫龙秘穴」，不得宝藏誓不还！ 　　经过一番激烈争斗，江青获得龙穴秘宝「晶雪玉盒」（内附「金龙之子」一对，可解邪神痼疾；还有「金龙夺」一把，为本书第一神兵）。不幸却又遇上阴险诡毒的「长离一枭」及之前参与斗争的江湖人。他和「长离一枭」打赌十招不败，得传绝技「七旋斩」，却挡不住众人围攻，再次掉落深谷受「轮回神火」烘焙三足月，返回邪神居所「绝缘洞」时已成翩翩美少年。 　　这是本书最乱扯的一段，特此披露：江青在「紫龙秘穴」中力屠大蜘蛛，吃到了羊肉却也惹得一身腥──沾了满身的「脱肌毒胶」，却没想到这是柳残阳要让江青脱胎换骨的刻意安排，和「轮回神火」正好凑对，先涂泥、再闷烤，岂非把江青当成了「叫化子鸡」？这也难怪，烤得他脱了一身鸟毛。 　　江青回到「绝缘洞」後又待了数年光阴，「邪神」将他一身本领尽数传授，又赠他战甲「火云衣」以俾重出江湖。本单元也该就此打住。 江青的武功 　　江青一身武功融有三家之长：邪神嫡传、怒江派凌波掌法、长离七旋斩。 　　这其中当以邪神传授的「天佛掌」最劲最威，但会消耗大量内力；而「七旋斩」经济实惠，对付小杂碎尤其管用。 　　「七旋斩」虽以斩命名，但其实是种掌法，共有七个招式。江青最爱用的一招也是最具威力的一招叫「旋心动魄」，发功时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不休，可以利用离心力掌腿齐出做连续攻击，是一神鬼莫测的恐怖绝招。 江青的随身配备 　　本单元是为了满足读者的好奇心，又怕增列「重要道具」栏未免罗嗦，因此只列出与主角江青有关的重要道具。雀屏中选的有火云衣和金龙夺。 邪神战甲火云衣（选录书中片段）： 　　阴阳崖顶，一位瘦削枯黑的长袍老人，与一个身着鲜红衣衫的俊俏少年，二人正并肩挺立在山顶上。 　　这青年人，长得唇红齿白，凤眉虎目，衬着那白玉也似的脸孔，显得十分潇洒，挺秀落落不群，那身鲜红色的衣衫上，缀满了一块块三角形的金色鳞片，金红相映成趣，形色极为耀眼夺目。随风飘拂的大红披风之上，尚绣着三根金色的枯骨，相互衔连，更使这年轻人顾盼之间，凌凌生威。〔注二〕 火云衣的材质（选录书中片段）： 　　所幸江青身上所穿的「火云衣」乃是「邪神」早年采自极北「寒山」之顶，所特产的一种「雪蚕」所结之「朱茧」抽剥其丝，交由巧匠特制而成，质轻而韧，其红如火，不但可怯寒防水，更能抵抗寻常刀剑之伤。〔注三〕 第一神兵金龙夺（选录书中片段）： 　　玉盒开处，但见豪光四射，金芒闪烁夺目，照耀得石洞之内，彷佛点上了一盏金色的琉璃巨灯一般。 　　这兵刃长约四尺，乃是一条龙身盘绞而成，龙角向前伸展，尖长锋利，龙嘴之内，尚有一枚薄细钢片，双目却是以艳红的宝石嵌成，龙尾之处，有一把柄，上面精巧地围着一圈向上倒翻的利钩。 　　……（前略）老人用手一挥，只见金芒闪动，耀起万道光华。盘绕的龙身，道好似在急骤地颤动一般。最令人惊惧的，却是龙嘴之内，发出「呜呜」的呼啸之声，恍如风雷齐鸣，令人心胆俱丧。〔注四〕 江青的爱情 　　江青的初恋是他师妹华小燕，本书开卷即为华小燕新婚导致江青出走。 　　由於初恋惨痛的教训，江青在历经「轮回神火」烘焙过後虽然蜕去一层蛇皮，对於男女之情还是相当排斥──他总认为女孩子都是以貌取人。直到遇上「云山孤雁」夏蕙才把他的心房敞开，重新认识爱情的甜美。 　　夏蕙是个苦命女子，初出江湖就误蹈邪派「天缘洞」，遭到狂蜂浪蝶猛烈追逐，直到碰上江青才得安身立命，不过事情好像没有那麽简单。 　　「双飞仙子」之全玲玲，乃「飞索专诸」全立之女，虽然和江青彼此敌对，却不由自主地为其英姿俊容所惑，一见锺情以心相许。他和江青的结合颇经波折，主要是因为「一邪」、「双飞」的宿怨从中作梗，还有夏蕙的妒嫉。 　　主书重点全在打戏，谈情说爱只是点缀，所以作者让两位女主角轮番上阵，一方面是江青没法同时与两人接吻，二方面情爱纠葛也不是柳残阳小说主旨所在。 　　看本书可以发现，江青对於男女关系始终「发乎情，止乎礼」，想要的时候就抱抱亲亲，顶多是「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却绝对不越雷池一步。笔者认为这样的描写是满「假仙」的，男人在你侬我侬时不靠女方阻止自己悬崖勒马，根本就已超凡入圣！不过每个人对「性」的看法不同，作者愿意在这方面坚守防线，读者也不好意思予以苛责吧！ 护法神功天佛掌 　　本书最大卖点即是「天佛掌」这套佛门护法神功，每当使出之时那排山倒海的无穷威力真会叫人叹为观止。虽然也有人批评这套武功太过神奇，已经超出人类极限，不过笔者认为，武侠小说若无法吸引读者目光，则一切都是空谈。既然观众爱看夸张特效，那就给他们夸张特效！小说作者应当以满足观众需求为第一优先，若要提升素质也必先喂饱肚皮，您说是吗？ 天佛掌的由来（抄录书中片段） 　　「此掌法乃上古万佛之国，流传下来，为亘古以来有数秘传奇技之一。」 　　「相传很久以前，佛学正值发扬光大之际，那是极西万佛古国之中，有一位得道高僧，法名叫做摩迦罗汉。一日睡梦迷蒙中，忽见佛祖如来金身亲现，传其一套八招『天佛掌』法，嘱其以此掌法护教传法，自此由摩迦罗汉留传下来，每代仅单传一人，後因种种变迁，经已失传，为父（邪神）却在一偶然机遇中，自一西方高僧手中，习得此一绝传秘技。」〔注五〕 天佛掌的奥秘（抄录书中片段） 　　「（前略）这『天佛掌』施出之时，全然是以一股先天至刚至柔真气，循环运用，不能稍息。此掌法共有八招，每招四式，称得上博大精微，运出时，暗含天干地支之数，有着一股天地间至大至刚的浩然正气。」〔注六〕 　　之中所提到的「先天至刚至柔真气」和邪神独创的「玄冰离火真气」是否有关系呢？书中并没明讲，不过这两位专擅「天佛掌」的绝世高手都习有这种先天真气，因此会使人生出「习练『天佛掌』必修『玄冰离火真气』」的感觉。 天佛掌分式讨论 　　邪神说「天佛掌」总共有八式，但是笔者看到卷末也总共才搜出六式，到底是怎麽回事？难道「残阳忘记了？」依笔者个人观点，最大的可能是「火云邪者」江青实在太强，就算黑山姥姥也抵不过「天佛掌」六式齐发，更何况「邪神」厉勿邪并不是只传他「天佛掌」耶，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武功。作者一枝秃笔，备多力分之下当然无法顾及，大家想看最後两式还是得向改编作品里头去寻。 第一式　佛光初现（抄录书中片段） 　　危急中，江青若平地焦雷般暴叱一声，右掌急颤成千百掌影，左掌幻成圈圈圆弧。 　　掌势骤出，蓦然，平地涌起风云，空气呼啸激荡，彷佛一片浩然辉耀之光，缓缓升起，顿时周遭压力大增，重如山岳。这，正是「天佛掌」的起手之势──「佛光初现」。〔注七〕 　　这一式的基本动作──右虚左实。右掌那个千百掌影旨在炫人耳目，纯属虚招，左掌劈出才是真正杀着。 第二式　金顶佛灯（抄录书中片段） 　　此刻，他（江青）蓦觉头顶之上，有一道红光，逼射至他脸上，光芒之鲜艳血红，更在周围红水之上。江青抬头一看，原来这红光来处，正是那怪物的赤色独目。他倏然将体内真气逼成两股，分别集於两臂，双臂如鸟翼般，向後一挥一圈，双掌十指微微叉开，有如十柄利剑，幻成无数晶莹白光，猝然刺向怪物独眼，此乃是「天佛掌」法第二式「金顶佛灯」。〔注八〕 　　这一式是最不像掌法的一式。怪怪，好好的一式「金顶佛灯」怎麽使出来倒像「六脉神剑」？ 第三式　佛问迦罗（抄录书中片段） 　　「龙虎追魂」束九山倾出全身功力，将这招他视为秘藏绝技的「青冥银山」施出後，眼瞧着周遭震荡的劲力，与那密密重重的青色气流，交汇而出，瞬息间就将江青罩住，他丑陋的面孔上，不由闪出一丝得意非凡的狞笑。 　　一旁观战的「雪山孤雁」夏蕙等三人见状之下，禁不住齐皆惊呼出声。 　　但是，就在他们呼叫之声尚未停息的一刹那间，江青却嘿然大喝一声，青色长衫蓦然鼓起，只见他双掌急急向胸前一合，彷若老僧合什，接着又迅快绝伦的猛推而出。 　　随着掌势的翻出，一片轰然劲气，宛若移山倒海般，自地面向上翻卷，威力之大，足能令风云变色，日月无光。 　　这一招，便是那「天佛掌」法中的第三式：「佛问迦罗」。〔注九〕 　　「天佛掌」中第一招比较似模似样的，感觉还不错。我想到漫画《如来神掌》每出一掌都要想一个手势，实在很爆笑。出到第八式「佛法无边」时，那手势是一手朝天，一手朝前，气功波随心而发，威过火箭炮！屍体像骨牌一样一个倒过一个，乍看之下是很唬人，但那姿势真的很惹笑，真的。 第四式　迎佛西天（抄录书中片段） 　　江青双臂忽而平伸空中，头颅微仰，随着一声有若梵唱般的清吟，他平伸空中的双臂，已徐徐的往下压落。 　　於是，他双臂每下落一寸，一片沉如山岳的无形压力便加重一分，一股炙热的气流，在周遭呼呼激荡，这是江青下山行道以来，首次使出了「天佛掌」法的第四招──「迎佛西天」！〔注十〕 　　我第一次接触这玩意儿是看电影「摩登如来神掌」〔注十一〕，依稀记得编剧把掌法改成「佛笑迦罗」（以笑聚气，然後出掌）、「佛飞西天」（刘德华施用此招赶上班）、「佛动凡心」（出掌时浮现心形）等等。最扯的一式是「佛也有火」〔注十二〕──刘德华真的在肩背上点起火来了，这算什麽武功招式？ 第五式　佛我同在（抄录书中片段） 　　江青双目半闭，左掌五指指天，掌心向内，在令人不及眨眼的瞬息之间，与右臂相互交环，几乎不分的一连推出七七四十九掌！ 　　这怪异的招式与这种连绵不绝的四十九掌，组成了倾绝天下的「天佛掌」法第五招：「佛我同在」！四十九掌宛如一次施出，却又各自分成了四十九个不同的角度，在同一时间分袭向「五伏罗汉」与「青黄双绝」！ 　　每一掌的空隙间可说是不容一毫一发，四十九掌幻化成一片奇异的莹白掌山，使人生出一种错觉！好似天地之大，已全被这一片莹白色的掌山所囊括，而掌影中的锐风，则有如怒涛巨浪冲击着礁石，翻涌而激荡──令人心神俱裂的翻涌而激荡！〔注十三〕 　　可以看出「天佛掌」每进一式威力就更加夸张，这也是本书最能吸引观众的一个部份──武功神化。不过我觉得「四十九合一」的出掌方式好像有点取巧，明明出了四十九掌怎麽可以诈称是一掌呢！但是柳残阳的思考逻辑，对於「化千招为一招」是视做理所当然的，因此笔者也不好再说什麽。 第六式　佛心一念（抄录书中片段） 　　雪地上蓝光暴闪，几乎在人们的意念醒觉之前，如突泻的流光般劈向江青头项！ 　　江青早已暗加戒备，蓝光骤闪，他已彷佛这溜蓝光的芒尾般，猝然移出三尺，而在同时，他已不可思议的盘坐於地上，单掌问心，左掌凌空急抖，倏而推出，在左掌推出的同一时刻，置於胸前的右掌亦似夜空的殒星般紧跟而出，於是 ── 一股奇异的啸声似大地震动般慑人魂魄的响起，超绝无匹的罡气宛如将大地压成一块坚硬的铁饼，一丝不溢，纤毫不散的涌向敌人。 　　一个惨厉刺耳的狂叫声骤然出自一个沙哑的喉咙中。 　　「天佛掌！」 　　是的，这正是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天佛掌」。江青已在暴怒之下，施出了他首次发挥的第六招──「佛心一念」。 　　这麽好玩的掌法，只出六式实在可惜。问题是江青每次遇到强敌都会以「数掌齐发」当做相应对策，非不得已不出新招，根本罔顾读者权益；而邪神武功太多太杂，「金龙夺」的威力又太强太猛，一些小肉脚撑不过两行就肢离破碎，实在逼不出「天佛掌」的十成功力呀！ 结论 　　柳残阳小说其实很适合改编为港漫。怎麽说呢？港漫的血肉，是不是火拚厮杀？港漫的精神，是不是兄弟情义？这还只是从大处着眼。其他可利用资源尚有：多如牛毛的过场人物，尽可直接套用；神奇卓异的技击武术，用图画正好表现。这诸般好处，一时也说之不尽，读者们亲身体验自然就会了解了。 注释 〔注一〕《天佛掌》新版被分为《邪神门徒》及《如来八法》二书。 〔注二〕《天佛掌》p.139 〔注三〕《天佛掌》p.559 〔注四〕《天佛掌》p.132 〔注五〕《天佛掌》p.30~31 〔注六〕《天佛掌》p.30 〔注七〕《天佛掌》p.158 〔注八〕《天佛掌》p.65 〔注九〕《天佛掌》p.345 〔注十〕《天佛掌》p.952 〔注十一〕刘德华、陈百祥、王祖贤领衔主演的武侠笑闹片。 〔注十二〕「佛也有火」是句俗语，意指怒不可抑。 〔注十三〕《天佛掌》p.1169~1170 参考资料 《天佛掌》　柳残阳着　众利出版　2000年1月第一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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