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ibiki (以杏)
看板KenShin
标题第二百三十四幕 男子的背上 其之七 背上的话语
时间Wed May 5 16:37:24 1999
浪客剑心/神剑闯江湖
第二百三十四幕
「男子的背上 其之七 背上的话语」
日文翻译:iht
场景描述:iht
原载:剑心~浪客剑心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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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杀杀了两百人…不错嘛,这个」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百人斩”成果,上下卫门和左之助说道。
「笨蠢汉,给他们稍稍放了点水所以没死人啦」
「这叫稍稍一点?」
「对,稍~稍一点」大言不惭的左之助,完全没要谦虚的意思。
「不过大败成这样,这家伙就绝对不能以侠客身份东山再起了。」
那,要『回去』了吗…」
「喔,要『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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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人走在山路上,上下卫门背着熟睡的央太。
「睡着啦?」左之助问道。
「嗯,平常这种时间已经在被窝里了。他是用自己的方法拼命努力跑来打斗的。
外表看来软弱,可也是承了我血脉的男孩子。
要战斗的话会认真打,内心里也常想着要变强。」
「平常那种样子,是右喜的关系?」
「该说是你的关系。」
「……果然是这样吗…」
「右喜会变的爱担心又过度保护别人,是从你随便地跑出家门开始的─
总是在你慌慌张张地跟在你背後的小孩那时候哭成什麽样子
就算是你这笨蛋,现在也该能想像得到吧
後来风闻你进了赤报队缠着我说自己也要去…然後听说赤报队瓦解又哭了起来…
央太出生以後才想说会好一点,结果後来菜菜芽一死,这个性就定了。」
说到这上下卫门天外飞来一语道
「菜菜芽是你妈的名字哦,记得吗?」
「记得啦」
「就这样,她最怕的事成了失去家人,比谁都怕…」上下卫门继续说道。
听到父亲这麽说,左之助想起了前些时候右喜跑在路上惊慌失措的问话:
(有没有看到爸爸!?爸爸不见了!!)
「央太看来也是有点感觉到这一点,所以才会默默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吧…
右喜出头央太就不出头,央太出头右喜就不出头
反正,出走的长男也回来了,是个圆满的收场哪」
说到这里两人互望一眼,蓦地同声大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说那什麽傻话。」
「我说那啥傻话。」
两人互哼了一声,而央太…还是睡得很香,完全没被吵到。
「在右喜与央太完全独立之前我都会守着他们,你要走就快走。」
「嗯,那我就走了,要守护的人和要回去的地方对我来说都是没必要的东西。
我有背上这『恶』字就很够了
打架对手是权力还是暴力都无所谓
只要我还背着这个字
那些为了实现理想而赌上人生和拼命守着无可取代的东西的好家伙─
就能毫无顾虑地好好干上一场。」
上下卫门看着儿子在星空下的侧脸,也跟着笑了笑道:
「…所谓男人,就是看着在他们前面行走的男人背上而成长的人,
你似乎是看了不少好男人的背影
做得到吗,如果是看着我的背影成长的话…」
「别说那种不上道的话,我到十岁前可都是看着你的背长大的。」
说着说着,两人走到了分岔路前,左之助转身对上下卫门说道
「那…我要走了」
「去东京吗?」
「对,因为有个总不能就这样丢着不管的家伙…然後还有个看着讨厌背影的家伙…」
他没对父亲说出剑心与弥彦的名字,因为有无说出都没什麽差别吧。
「喂丸子脸,起来一下」左之助搔搔央太的头把他叫醒
「前几天说了那种难听话是我不好,
还好今晚总算知道你是该战的时候就能战的男孩子
很辛苦吧,可是只要再过过就─
对啦,在姊姊嫁人有了新的家庭之前,你就先好好做个“弟弟”
姊姊嫁出去以後来东京一趟,去敲神谷活心流道场的门
是你的话就一定能变的更强,加油喔。」
「─…」央太瞪大了圆圆的眼睛,默然看着背着“恶”字的背影走远。
「那,为了不要右喜那家伙担心,我们快回去吧,央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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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之助走在路上,突然停了一下。
「─哦,不行,差点忘了要走以前还有件事─…」说完又转回往不动泽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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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泽家中,谷十三郎独自一人在房里喝酒。
「哼,这种地方居然还会有像拔刀斋那种男人…
不过既然已先下手了,不管怎样总能姑且先放心─…」
谷十三郎自我安慰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突然房外两声叫嚷,谷十三郎一惊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
「什…什麽!什麽事!!喂,看门的?怎麽啦,比留间!?」
「结果到最後还是落得这种下场…」房门外,倒在左之助脚下的比留间兄弟小声地泣道。
和式的纸门缓缓从外面被拉开来,谷十三郎虽怕但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看去。
「呦,一人晚上喝酒很无聊吧,我来陪你玩了」
谷十三郎一看清楚来人的脸,顿时吓得眼泪鼻涕齐流,
然後就只听得一声惨叫划破夜空,不绝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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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信州街上─
「喂,听说没有!?」 「哦,那个男人的事嘛!!」
「说是一个人就把不动泽一家两百人给打倒了」 「真的!?」
「不动泽本人被折断了六根肋骨喔」 「嘿,要他好看的!活该!」
「还有他赤手空拳的就把个大石头给打碎的」 「那麽厉害?说真的?」
「然後还有那个後盾的维新志士先生也在他房子里被打的惨兮兮。」
「听人说他在诊所床上把绷带缠的一圈一圈地,
然後一直在呻吟说『恶好可怕恶好可怕』的。」
「哈哈哈,有这种事啊。」
村人在议论纷纷之时,还不忘顺道挖苦一下之前还在作威作福的不动泽一伙人。
但也有人注意到更严肃的话题─
「可是啊,这可不只是个笑话而已。
这一来县令不会不出声,警察也会认真搜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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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谷家里,樱屋老板正与上下卫门说着话。
「但是,那个年轻人究竟是谁呢…像阵旋风一样地出现
把那些害虫连根除去…要是有个名字留下来也好…
不过…就算说是恩人,也还好是个和村子不相关的人
要有什麽关系的话,村里人都会被警察给带走了…
…老爷,你真的不知道那年轻人是谁吗…」
「嗯…不知道,大概以後也不会再见到了吧─…」
坐在上下卫门後面缝着什麽的右喜,
看着父亲略带笑意的脸孔,想起了昨晚在山路上与左之助的对话。
(难到是…)「左之助哥哥…」
右喜想到这里笑了笑
(怎麽会…)放下做好的女工,右喜说道「好了,央太」
央太穿上背後多缝了“恶”字的上衣,欢欢喜喜地跑出家门玩耍。
「不管怎样,那个年轻人的话还会在村里讲上好一段日子吧…」
樱屋老板看着央太说道。
「高兴成那个样子…他知不知道那字是什麽意思啊…」
说话的右喜一脸“真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上下卫门看着小儿子的背影,笑道「说什麽,他可是很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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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左之助正站在高山路上俯视着信州。
「那…麽,一口气跑回东京去吧!!」
就这样,左之助与朋友的舞台,再次转向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