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akage (荫刃を操る树雷剑士矢荫)
看板KenShin
标题如果能够重来一次 幕之拾肆
时间Sun Mar 7 14:06:55 1999
るろうに剑心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
幕之拾肆 危机の现る
眼神望向了二十八年前,向走马灯一般地回想出生至今的一切。「出生在一
无所有的贫农之家;在亲人全部死去之後,先被人口贩子抓去,又被师匠救出;
从十岁就开始了飞天御剑流的严苛修行。十四岁时,因为自己不成熟的救世理念
,而成为了长州的人斩り。」直到这里,巴都只是静静地听着。
剑心浑然忘了自己是身处元治元年的十二月底,继续述说着。「维新成功,
明治政府成立之後,在下在全国各地流浪了十年;一直到这个时候,和人相处交
谈虽然不是没有,可是却也没有遇上能以笑脸相迎的事。」巴听得一头雾水。
接着,是这五个月,第二次渡过如此平静生活所得到…或者该说是重新忆起
的体认。「在下像师匠一般,秉持着飞天御剑流的理念挥刀杀人;虽说是为了让
没有力量的人们也能在新时代中得到幸福,可是杀的人愈多,在下就对自己挥剑
的意义愈来愈感到疑惑。人们的幸福是什麽样子呢?在下不知道。那麽以在下的
剑,又是否真能让所有的人都得到幸福呢?在下没有自信。连对自己持剑究竟有
没有意义都不能确定,那麽在下还该不该继续战斗下去呢?」
剑心发自心中的真诚笑容,让巴看得不自觉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但是,
和你一起在这个田园,『第二次』渡过这五个月的生活之後;在下已经不再有任
何的疑惑了。尽管在下的战斗,还不会那麽快结束;但是,希望至少能平安的和
你一起迎接新年。」
另一边,桂小五郎的随身护卫,头好壮壮的片贝;也像剑心「夫妇」一般地
隐居起来,在京都城内的大街上开了间面摊。夜晚,当片贝一边烤着火,一边「
想」着牢骚的时候,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是饭塚?那家伙不是说今天要住在
绯村那里吗,怎麽这个时间还会出现在城里?」仔细一瞧,发现有点不对劲。「
不对,再怎麽看,都觉得那家伙的眼神很奇怪…」身随意动,片贝马上解下了头
巾,悄悄跟在饭塚後面。
跟踪许久後,片贝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密林;并眼见饭塚走进了他面前的一幢
破烂木屋,心想:「这里并不是长州的秘密分驻地……那饭塚为何会来到这里?
はっ,难道……」为了确认自己的推想是对是错,片贝靠近了破门的缝隙,刚好
听到饭塚的声音:「……呀,长州也快要完蛋了。」片贝愈听愈不对劲:「长州
快要完蛋…?」
仔细望向屋内的同时,片贝仍然不忘将警觉性开到最强。而在他的眼前,饭
塚正坐在座垫上,向把他团团围住的三名作隐密装扮的家伙报告着。说隐密装扮
也不尽然正确,因为看起来像是头子的老头,浑身肌肉,而且又佩带手甲;怎麽
看都像是武斗家。
饭塚一脸阴沉地报告道:「桂自从逃走以後,至今仍然下落不明;但是拔刀
斋这边不但仍然掌握的好好的,派去的丫头也确实的发挥了效用;现在的拔刀斋
,只不过是个沉浸在爱河中的小伙子,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啊。」片贝在外面听
得心惊肉跳「饭塚这家伙!原来他就是内奸!」「要是绯村完蛋的话,长州在京
都就会从此一蹶不振了!得赶快通知…杀气!!」转身欲去的片贝,蓦地感到不
妙;虽急忙扑出去,但稍微慢了一线,还是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天外飞来一爪,在
背上划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うわぁっ!」片贝知道自己已经等同背负着长
州的未来,也就顾不得伤势多重,只是全力奔出森林……
屋内四人察觉到外头的骚动,步出屋外时,已经不见片贝的人影了。「刚才
怎麽了?」老头向着屋顶发问,显然刚才的天降利爪,就是从屋顶上来的了。果
然,从屋顶上探出了一颗脑袋;因为太过阴暗而看不清其真面目。脑袋以诡异的
声音反问:「你们的警觉性也太差了吧,给这~麽大一只老鼠躲在门边偷窥都没
发现吗?」脑袋的主人伸出手比着大小的动作,把饭塚给看呆了;若非那对比常
人长了三、四倍的手臂,也无法从屋顶伸手下来仍能把片贝抓成重伤吧……
老头不管屋顶那人的讽刺,只是续问:「那,接着又如何呢,无名异?」无
名异终於开始回答重点:「本来想一爪把那只大老鼠抓死,结果却料想不到会给
他避过要害,逃了。」饭塚吼了起来:「逃了!?你可知道,要是我的事情就这
样被那只老鼠泄漏出去,我会变成怎麽样,啊!?」老头制止了饭塚的火气,替
他和无名异打圆场:「好啦,冷静一点,不会发生那种事的。」饭塚一头雾水。
老头指向地上,片贝所留下的血迹:「你看这个。出血量如此之大,表示那
只老鼠的伤,也是相当重的了;在这种情形下,还在这麽偏僻的森林里头逃跑;
就算没有野熊饿狼一类的追过去,那老鼠自己也会失血过多,跑不了多远的。」
饭塚看着血迹:「但愿真是如此才好……」
但是,以饭塚小心翼翼的性格,依旧无法就此安心:「…为了保险起见,还
是赶快开始抹杀拔刀斋会比较好吧……」老头的谨慎,也不输给饭塚:「从拔刀
斋一击就杀掉『连锁刀』的村上看来,要非常小心啊。」旁边两名隐密中,较瘦
的一名问道:「那该怎麽做?」「就以花了一年训练出来的那家伙吧。缘!」出
现在纸门後的「那家伙」,瘦不拉叽,头发蓬乱,衣装不整;而且,头发是黑色
的(废话!)。看到这副德行,实在很难把他和上海黑社会老大那个白头翁连想
在一起……那双充满了仇恨之业火的眼眸除外。(待续)
矢荫的瞎扯时间No.14...
冬眠结束後的第一篇...呃...好像也没有什麽好扯的耶...
那,下回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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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拔剑就要全力杀敌,
即使那敌人就是我!
~矢荫.叱~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