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ht (唉)
看板KenShin
标题第二百二十九幕 男子的背上 其之贰 相似的同志
时间Sat Mar 6 02:52:37 1999
第二百二十九幕 男子的背上 其之贰 相似的同志
「这一带所产的上质丝线,全都在这驿站街汇集
在明治以来丝绢就成为重要输出品的今日
若能控制这里,便可得到莫大的利益。
有为数两百五十人的部下及强力後盾,这对我来说不是做不到的事。」
酒馆中,不动泽抚着下巴和左之助说道。
「只是,正要行动的时候,出现了妨碍者。
住东边谿谷那个顽固老头…连我的部下都打不过
所以,我希望能由你这喧哗屋来给他做个了断。」
「别把人说得像职业杀手一样。」左之助阴沉地打断不动泽。
「死不死要看那家伙的运气,不是要我作到哪个地步的事。」
能打的话对手是谁都好!
「只要我能打得高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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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在东谷,“妨碍者”站在自己的房前伸伸懒腰打了个呵欠。
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林中待发的箭矢…
「好好射,老哥。再照现况下去我们可就永远出不了头了。」
[原文:このままじゃ俺达 只のパシリだぜ]
「我知道!如果能一箭射死这老头,
不但斩左出不了场,我们也能一口气挽回形势了!!」
利箭飞出,却被狙击对像给轻易地单手接下。
「这什麽,箭书?」
比留间兄弟大惊之下转身正想逃走时,一听这说话声又不敢动了。
「算是不动泽的拿手戏吗」箭反手一甩,正中喜兵卫臀部。
「什麽事这麽吵─?爸爸!」右喜从家门口叫道。
「唔,没事」嘴边说边打开箭书,上面写着“来一决胜负,在东谷的孤树等你 斩左”。
「右喜,我出去一下」
「说什麽,斗笠明天就要缴交,今天不赶快做就来不及了!」
「嗯─大概到晚上才回得来吧」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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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左之助一人坐在树荫下等人。
「喂喂,对手只有一个人啊。我也会被看的这麽轻哪。」
听到说话声,在树下的人站了起来「我讨厌多余的插手,打架还是一对一的最有趣。」
「是不动泽一夥那最好。」叼着烟斗的嘴说着。
「不是一夥,我只不过是个打手。那就快开…」
左之助转过头来一看却吃了一惊,连话都忘记说完了。
「干麽?我的脸上有什麽东西吗?」
左之助双眼圆睁,好半天才挤了句“…老爸…”出来。
「!」来人一惊「你是…左之助─…」
「─那麽说昨天那个半边额是妹妹右喜,那个叫什麽央太的丸子脸,难不成是我弟?」
「左之助…」父亲往儿子跨了一步之後作的第一件事…「哼!!」…是赏儿子一拳。
「少在那随随便便的认亲叫老爸!!
我家的确曾有个叫左之助的长男,但十年前就和个叫什麽相乐的伪军官跑走了
是活着还是死掉了不知道,
可是给不动泽那种人作帮手之辈,绝对不会是我家的儿子!」
坐在地上的左之助用手背抹了抹脸。
「也对…我确实在十年前舍弃了老家。我不是左之助而是相乐左之助…
而现在」说着嘴角勾了勾,一脸挑衅的火药味「是喧哗屋斩左。」
「……来吧。看在你和儿子同名的份上,这上下卫门就替你本来的老爸打醒你。」
「去了、混帐老爸!!」 「上吧、败家子!!」
两人双拳一抵一弹,身子双双跃起,在空中又过了十几招,不分胜负。
酣战之中,上下卫门闪过左之助一记左拳,抓住对手的左臂一带
「必杀 老爸龙卷投!!」
被摔出去的左之助也不是省油的灯,
身子在空中一转,落地後脚一蹬又朝着上下卫门冲了过来。
「别看扁人了!!!」
年纪较大的一方却也没慌着,叫声“必杀…”
「噗」「嗤」两声,只听左之助闷哼一声,随即便逃得远远的。
「老爸火热精魂!!!」
「(烫烫烫~!!)」
所谓的“火热精魂”…其实是团从烟斗吹上鼻尖的“火热烟灰”。
招式虽不怎麽样,倒也把左之助给烫得一身冷汗,想叫都叫不出来了。
「(怎样!)」一旁的上下卫门两手叉腰,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刚得意没多久,马上又吃了面露青筋的左之助一记上拳「叫你别把人给看扁了!!」
「你这混帐,怎麽跟父亲玩起真的来了!!」
「罗唆!去死吧!!」
…除了力气的差别外和小孩子吵架全没两样的打斗,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刻,直到…
「碰!」不同的拳头同时正中两个脸颊,两败俱伤的二人脱力倒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不行了,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吗…」上下卫门坐起「今天这胜负先暂缓。」
「要逃啦,喂」
「笨蛋,我可是有工作的人,没那闲时间整天陪你玩。
啐,和种萝卜的时候一样搞的满身是泥的
田被不动泽蹧蹋,会有好一阵子无法耕作了。」左之助闻言吃了一惊。
「我希望你别把右喜和央太给看穷了,他们今年可是牺牲了睡眠来帮忙编斗笠养家的。」
上下卫门说罢,身子一转便欲离去,
但左之助接下来的问题却让他刚跨了一步的腿停了下来。
「为什麽到这种地步还要和那M秃作对?再怎麽说,
养蚕纺丝的和我们种萝卜的没什麽关系不是吗?」
上下卫门回头一瞟,阴暗的眼瞳让左之助张大了眼睛。
「你就算再笨,也该记得这一带以前是怎样荒僻的地方吧。
那时不用说萝卜,再怎样上等的丝绢,最後都因为无法运送而让人以最贱价买去。
大家一起苦过来,到维新时城镇也有了,驿站也开了。
因为如此,最後也总算能过着三餐有白米饭菜可吃的日子。
对着这种日子可能再被夺走的人,能说什麽没关系,站在一旁看了不管吗?
去跟不动泽说,他就算是有什麽後盾上下卫门也不会屈服的。」
「後盾…M秃也老在那夸着,到底是什麽东西?」左之助问道。
「好像是个维新志士。不知道有什麽裙带关系,但听说是个大官。
你想继续打的话也没问题。还记得家在哪吧,啥时候要来都无所谓。」
说毕,上下卫门挥了挥手,丢下了无语的左之助看着他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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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在不动泽家中,屋主和客人正在对饮相谈─
「从我还是个力士的时候就一直承蒙伯父的照顾哪。」
「哈哈,你把你师傅打得半死那时候的确是不得了。
所以,现在怎样了。比如说产丝驿站的事。」
答话的人有着微秃的头与两边翘的短发,满是赘肉的脸孔让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有个顽固的老头在烦人,不过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我会一口气把他从土俵上给打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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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在东谷─
「爸这麽晚!!」
「我不好我不好。哦─央太今天做几个斗笠啦?」
「那个样子,又打架了吗!?」
女儿叫的很大声,但父亲不但没听进去还一脸笑咪咪的。
「什麽?五个,哦─做得很棒!接下来就交给我上下卫门吧!」
「…是发生了什麽好事吗?(奇怪,这麽高兴…)」右喜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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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连这种地方都要来,维新志士…这不是怎麽做都只会越来越气闷─…」
身旁的孤树与头顶的繁星,似乎都不能给左之助一个满意的答覆…
和父亲意料之外的再会,究竟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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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ht的破烂中日文又得请各位多担待了 *鞠躬*
因为表达能力不足,常常翻过去的文章去寻找相似的场景来看该怎样描述才好
所以过去及现在的翻译者以及在看翻译的各位,若读到似曾相识的句子...
不用怀疑,那八成是我抄来的 (咦,和月好像也常做这种事嘛 :P)
说到抄袭,这次的"老爸龙卷投"与左之助的反击...
我怎麽看怎麽像功夫旋风儿里伊贺的"龙卷过肩摔"与功太郎的"猫柳"...
"东谷"一词是地名也是人名
多半本来是村人对那一区的通称
明治後住在那里的左之助一家便以地名为姓 (在当时是常有的事)
i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