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akage (荫刃を操る树雷剑士矢荫)
看板KenShin
标题如果能够重来一次 幕之拾壹
时间Fri Nov 27 21:27:30 1998
るろうに剑心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
幕之拾壹 动乱,そして……
元治元年的只园祭之後,时代的暴风,开始吹打在千年王城中--
所谓以讹传讹,三个人就能捏造出一只老虎了,何况是全京都所有的人口呢
?在每个人之间传来传去,愈传愈夸张的池田屋事件,固然是让新撰组的名气愈
来愈大;但是如此惨重的伤亡,就连没有萨摩那麽火暴的长州,也要沉不住气的
……於是乎,三千名(只有剑心才知道他们是)不知死活的暴走军队,浩浩荡荡
地向京都进发。
虽然看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子,但毕竟幕府的人数还是比长州多了将近七倍
—两万人。兵法有云,攻城人数需是守城人数之十倍以上,才有希望成功;但长
州的军力却只是人家的百分之十五左右而已。所以,还没开打,所有人就已经知
道哪一边会赢了……
元治元年 * 七月十八日 * 禁门之变——
剑心不想打,但他却不得不打。就算体内栖息着和维新政府完全无瓜葛的る
ろうに,可是现在的「他」,却好歹也是个长州派的维新志士。所以剑心只能冒
着拔刀斋暴走的危险,战战兢兢的打着这一场,早就知道稳输无疑的战争。将不
想再杀人的るろうに之心丢在一旁,将巴的担心害怕丢在一旁…
长州军毕竟并非人人都是拔刀斋,因此在军力相差近七倍的战争中,也只有
吃鳖的份。才打了短短一天而已,就死了四百多个;换来的幕府军的性命,还不
到六十条。受到战火牵连,维新激进派未能实现的京都大火,却由长州和幕府两
方面的军队讽刺性的合力完成了。
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家园,变成断梁残瓦的居民们,永远不会再有闲情去思
考这些事的意义了……火光过後,千年的繁华化为乌有。火光过後,千年的美景
化为焦土。火光过後,千年的王城化为废墟。火光过後,京都的千年历史,真正
地步入历史了…火光过後……
「关於池田屋密会的事,已『早』有所闻。那果然是已商议好的结果,趁京
都起火,混乱之际,篡夺朝廷。桂先生一人独自反对,绝不允许如此暴行。结果
在新撰组的袭击中,桂先生一人得保全性命,这是天命啊!片贝さん是这样说的
。」桥上有一对少年男女,男的正微弯着腰,对着桥下如此说道。
而桥下一堆看似垃圾的草蓆卷,里头竟然卷着一个包头巾的人,看起来活像
乞丐。那人很感慨的叹了一口气:「但,结果却成了这副德行……」桥上的少男
继续报告:「京都的长州志士,几近全军覆灭;残存的人,也正被当作逆国贼,
毫不放松的追杀着。而藩都的荻中,保守派的势力抬头,藩政逆转……」
一脸脏兮兮的桂小五郎,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抬头望向桥上的两人,以坚
定的语气道:「我将暂时隐姓埋名,荻也回不去了;但再继续待在这里,总有一
天一样会被抓。」对「未来」早已了然的剑心,还是试探性的询问道:「那我应
该…」
桂小五郎起身,拍了拍膝盖准备离去:「小荻屋也被烧掉了……到京都郊外
的那个农家里,暂时隐居起来吧。在下个『行动』之前……如果有什麽要事连络
,就透过饭塚吧。巴さん。」没想到桂小五郎竟会指名自己的巴,有点惊讶地指
着自己:「はい?」
「如果真的无处可去,你就和绯村君到那里去,生活在一起吧。」被夕阳的
光芒遮盖,桥上的剑心和桥下的桂,都没注意到巴的脸上,已经微微的染上了红
晕。桂小五郎边走,一边续道:「比起『年轻的单身汉』,『年轻夫妇』更容易
避人耳目。当然,只有型式也没关系。绯村君……就拜托你了。」
桂小五郎渐行渐远,而桥上的两人都是欲言又止。良久,终於由巴先开口:
「……打算怎麽做呢?」巴尽力不着痕迹,试探性的问道。但是心中愈来愈明显
的鼓动,却不啻於大声地提醒她:「别装了,其实你非常在意绯村さん的反应对
吧?」剑心吸了口气。他再也不想演下去了,告白吧!
剑心转头望向巴,眼神中充满着るろうに才有的温柔:「……一起生活下去
吧,巴。虽然在下也不确定能维持多久,但…可以的话,不只形式上,一起生活
吧……」巴抚着心口,闭上眼睛,脸上不自觉地,再度浮起一片红霞。除了死亡
,再也没有力量能让这一对似若有情似无情的男女分开……
後来——在路上,巴问起了:「你的真名是什麽?」心领神会的剑心,不等
巴继续问下去,就毫不犹豫的答道:「心太。在下的名字是,绯村 心太。自从
入了飞天御剑流的门下之後,师匠替在下改名为剑心;但在下的本名,叫作心太
…」巴若有所思地喃喃重覆道:「心太…か……」(待续)
矢荫的瞎扯时间No.11...
今天又是不知不觉地扯出三篇了...
下星期周末要回家休息去了。究竟要不要在下星期四之前就赶完
「追忆之七—田园生活」呢?矢荫,伤脑筋中...
而且更伤脑筋的是,矢荫最近在巴哈姆特的纯爱骑士版,
也是愈来愈活跃;相对的,消耗时间也愈来愈多。
所以来这里的时间也就愈来愈少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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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拔剑就要全力杀敌,
即使那敌人就是我!
~矢荫.叱~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