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akage (荫刃を操る树雷剑士矢荫)
看板KenShin
标题如果能够重来一次 幕之捌
时间Sat Nov 14 16:02:31 1998
るろうに剑心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
幕之捌 狂…かしら?
「狂?」巴的口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无限疑惑。「我、高杉及许多同伴,
在年轻时大多受教於‘松下村塾’的恩师,在安政大狱中被处刑的吉田松阴先生
,他曾教导过我们一件事。」能让长州志士之首的桂小五郎如此崇敬的人物,究
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巴不禁如此想着。
桂小五郎续道:「为了打破德川三百年即将结束的狂乱时代,为了建筑新时
代的大业,我们现在也需要疯狂…」「对狂乱也毫不厌恶的究极正义……这就是
长州派的原动力。」话锋一转,再说到剑心在这场狂乱的风暴中所扮演的角色:
「而绯村君就是‘狂’的正义先锋,承担了最苛酷的任务。」
巴突然不知为何,自然而然的替剑心感到不平,然後想也不想就反击回去:
「但是,刀锋一旦染血,就会有无数再也甩不开的怨念,和再也洗不掉的浓稠血
腥味,永远缠绕着绯村さん;你们可曾知道,如此沉重的负担,又岂是一个十几
岁的少年所能承受得起的!?」以桂小五郎的辩才无碍,竟也答不出巴的质问;
一年前高杉的警告,历历在目:「你这麽做,将会毁了这年轻人的一生。」
不管桂小五郎无力辩驳,巴又冷冷地道:「然後,你将刚才那些事告诉我,
是想让我也承担什麽任务吗?」桂小五郎只有自认辩不过巴,叹了口气,拍拍屁
股就要落跑了:「我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了解现在我们在做的事而已
。」巴还不肯放过桂小五郎:「一群人的幸福是幸福,一个人的幸福就不是幸福
吗?为一人之幸福而牺牲众人之幸福叫做自私,那为众人之幸福而牺牲一人之幸
福,难道就不是自私吗?请你好好想一想吧,桂先生。」毫无招架之力的桂小五
郎,只能急忙夹着尾巴逃走:「失、失礼了…」
目送着桂小五郎的离去,巴抚着因过度激动(?)而起伏不停的胸口:「我
…为什麽会为了他……」彷佛要否认自己有过情绪的波动,巴猛力地摇了摇头,
深呼吸几次後,放下了针线,来到几案前面,提笔在日记洁白的书页上写下她的
心情;愈写,心愈乱……而同一个时间,在固定的那个角落,再度传来了少年想
要洗去血腥味,却徒劳无功的水声:「バシャッ、バシャッ…」
夕阳西下,是一天的结束,告知一切生物,「闇夜即将降临,该是休息的时
候了」的讯息。「辛苦了,今天做这样就够了。」「是。」巴停下了杂务,轻轻
踏上楼梯…轻悄无声的拉开纸门,只为了不打扰里面正在安睡的人。自两个星期
前她在小荻屋留下来以来,这里就理所当然变成了两个人的房间,尽管经常都只
有她自己一个人在……而现在那不常回来的另一个人,很难得的竟然安安稳稳地
在窗边睡着,让心中早有涟漪的巴,不禁看得呆了……
望着剑心无邪气的睡脸,巴的心中飘过无数思绪。「为了新时代…对狂乱也
毫不避讳的正义…吗…」「可是,像这样单看他的睡相…还只不过是…元服前的
少年而已……」「有谁会相信,看起来如此纯真无邪的少年,竟会是‘狂之正义
’的先锋…令人闻风丧胆的人斩り拔刀斋……」
连自己都不太敢相信,但巴还是放下了环绕在身上的紫色披肩,两手轻轻地
捧着,怕惊醒沉睡的少年。她连脚步声也没有,静静地趋前,在少年的身上放下
了披肩。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手忽然被拉住:「!!」转过身来,剑心早已坐
起,右手捧着她刚放下的披肩:「谢谢你,巴(没有『さん』或『殿』喔)……
然後,一下子可以吗?」巴的回答是端坐了下来。
剑心开始表白自己的心迹:「你别看『在下』现在是这个样子,在『在下』
的体内,依然有着一个疯狂的人斩り,和现在的『在下』-绯村剑心同生共存。
当拔刀斋主控『在下』的身体时,就必然会如你曾说过的一般,降下血雨;但是
『在下』却无法对拔刀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拔刀斋要出现时,『在下』阻止
不了;拔刀斋一出现,『在下』也无法将之压抑下去。所以现在的『在下』,其
实仍是潜藏着无数危机的……对你而言。」
「但是,这两个星期以来『在下』一直在思考上次问题的答案…当你手上有
刀时,『在下』会杀你,还是不杀……」短暂的沉默後,剑心续道:「『在下』
的答案是‘不会’…」「『在下』要超越拔刀斋的存在,所以不会杀你。不管发
生任何事,为了你,也为了『在下』自己…只有你,『在下』绝对不会下手。」
剑心的承诺,替巴的心更添热度,更是搅乱了巴心中的一池春水。在薄暮余光之
下,竟可看到巴的脸上,有着微微的红晕。「只有你…绝对……」(待续)
矢荫的瞎扯时间No.8...
啊~腰酸背痛、腰酸背痛,但总算是写完了...
剑心的写完了,还有天地无用的要写呢(这才是矢荫的本职咧)...
可是,好累~累的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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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拔剑就要全力杀敌,
即使那敌人就是我!
~矢荫.叱~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