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ibiki (freedom)
看板KenShin
标题第二百九幕 再见
时间Tue Sep 29 20:51:37 1998
浪客剑心 ~ 第二百九幕「再见」
翻译:iht、剑心 Kenshin
东京的破落户长屋。
住了一些贫穷的人,与及潦倒的人。
在其中一家长屋,可以看见一条吃了少许的鱼,及喝光翻倒的酒瓶。
(已经够了...已经很累了...)
左之助边饮边回想起剑心那呆滞的目光及无力的说话,心中感到无名怒火。
随便的,左之助抛开了酒碗。
飞天之剑也有黯淡无光之时...酒的苦味煽动着怒火!
只有叫唤能碰触到的霞彩...早秋娇艳的落叶就如此地凋散吗...
一张素白的台上,放着一个灵牌,与及一些祭物。剩下一半的香在燃烧着。
「骗人─」
看着灵牌,操睁大眼睛,看着这不能置信的事实。
「那是薰,不是骗人」
坐在一旁的弥彦,低头无力的说着。
「全都已经太迟了。薰被杀了,剑心也被毁了。结果,我什麽都没做到...」
操听着,紧握着手上系着袋的绳子,提起袋,狠狠的打向弥彦的头
操:「我可不想听这哭哭啼啼的话!少在那像女孩子一样!」
弥彦:「你这─!!」
操:「要哭诉等以後再说!你现在不还有该做的事吗?」
"碰"一声,操把一本簿子,大力的放在地上。
「这是薰さん拜托我带来的东西,写着绯村死去的太太真心话的日记...
把这给那白头翁开开眼,让他了解自己做了多麽傻、多麽没救的事情,
教他在薰さん的幕前头磕到地底下去谢罪!」
「我当然也是想把他的头一刀砍下来做供品,可是,这不但与薰さん的
神谷活心流背道而驰,也违反了绯村的不杀信念。不至少做到这些的话,
薰さん是绝对无法安息的。所以,这就是薰さん的一号弟子,被绯村所
信赖的你该做的事!我也会帮你,第一先把白头翁给找出来─」
「什麽?」
操看到弥彦的神情有异。
弥彦:「没什麽...只是觉得你在什麽时候都很有朝气」
操:「哪...因为精神好是我最大的优点啊─」
弥彦:「那应该是你唯一的优点吧」
操:「什麽!」
两口子又再为小事而开战,坐在一旁的苍紫,也不理他们,继续静坐着。
弥彦:「不管怎样,你说的没错!不能就这样让那家伙在那得意!」
弥彦突然充满朝气,紧握拳头。
「好,明天一早就去剑心那里和左之助大家一起去找那白头翁!」
夜深人静,只剩虫鸣。
屋里,苍紫依然静坐着,合上两眼。
屋外,操坐在已舖上木板的洗衣桶上,。
「...说好要一起去玩的...说好要等我的...薰さん...」
往事如烟,低下头的操,泪珠已滚滚而下。
听到这饮泣之声,苍紫睁开了眼。
中午。
落人群的入口,依然是那麽荒凉。
村内,除了风声之外,只有一个男子的重重脚步声。
背着包袱的左之助,走近仍然坐在原位的剑心,他的身後,有数十个落人群的居民,
倒在地上呻吟着,显然曾遭修理。
看着了无生气的剑心,左之助不发一言,举起拳头,狠狠的向剑心的脸上打去。
「再见」
左之助回头抛下这麽的一句,便转身离去。
剑心用衣袖抹了嘴角的血丝,稍抬起头,看到那被包袱遮去了半边,熟悉的「恶」字,
然後又坐回地上...
操及弥彦在中午的河边小路一起走着。
弥彦:「怎麽眼睛红红的,睡得不好吗?」
操:「嗯─啊,这种事别在意,别在意啦」
弥彦:「苍紫呢?」
操:「嗯─他说在和绯村碰面前有事要做」
弥彦:「那就先去找左之助吧,要我一人看着你的话,我想骨头都会断掉」
操:「什麽?」
正当二人又准备开打之时,弥彦看到了一熟悉的身影向他们走过来。
弥彦:「咦?左之助!你怎麽也来了?刚好,我们再到剑心那里─」
正当弥彦向左之助走去之时,左之助却冷然回了一句:
「别干了」
「你回去,也别再来。和那种活死人在一起只是浪费时间」
左之助没停下脚步,走过了操及弥彦。
弥彦回头大喝:「左之助...?!」
左之助:「我在破落户长屋的房间留给你,趁早搬去。
留在神谷道场的话,迟早连你也会完蛋」
左之助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说:「就这样,再见」
弥彦(左之助...连你也...
薰...剑心...左之助...
大家都离开神谷道场了...
果然还是太迟了...
果然就要这样结束了...是吗!?)
想着想着,弥彦把手放在背後竹刀的柄上。
「左之助!!」
弥彦把剑拔出,直指向左之助,大喊:
「还没结束...不对!!我绝对不会就这样让它给结束掉!!
所以,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去哪儿,可是你到时一定要回来看看!!」
说过之後,左之助的背影渐渐消失,而弥彦则喘着气。操看着他,心想:
(果然不愧是绯村看重的人,这一来我也不用装强来给他打气了)
操:「不管怎样,现在赶快去找绯村吧!免得到时真的太迟了」
─小国诊疗所─
惠看着窗外,一脸凝重。
「日记...对,她是有拜托这件事。可是已经太迟了...什麽都已太迟了」
「是否太迟以後再判断」
在她身後的苍紫开口道。
「密探的本质就是彻底的现实主义──
...首先,把那时的经过由始至终,能讲的都说出来」
终於,弥彦打起了精神,而同时天才密探也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