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eepchild (亡魂)
看板KenShin
标题血途(三十三)--死斗
时间Tue Jul 28 18:23:15 1998
"原新撰组三号队组长,斋藤一...."伊达瞪着斋藤慢慢的说
"想不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情况碰到你..."
"跟我攀交情是不会有用的"斋藤一边讲一边抽出了刀
"你根本就不可能认识我...当年我不过是个步兵头罢了"
"斋藤一...."伊达瞪着斋藤慢慢的说"想不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情况碰到你..."
"跟我攀交情是不会有用的"斋藤一边讲一边抽出了刀
"你根本就不可能认识我...当年我不过是个步兵头罢了"
伊达微笑着说"虽然没能加入,不过我一直很仰慕新撰组的名号,尽忠於幕府...
在战斗前,能告诉我,身为新撰组一员的你为何会去当幕府的秘探?"
"为了继续贯彻我的信念--恶即斩"
斋藤摆出了牙突的架势"废话少说!来吧!"
伊达也把长枪平举,架势竟与牙突十分类似!
就传言所闻,牙突的型态我大致上猜的出来...而唯一能破解的,恐怕也只有这招了...
不过,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能赢的希望不大...
对伊达的举动,斋藤感到有些意外似的,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而伊达也不敢冒然动手,两个人就像是在等待或找出对方的破绽似的僵持不下
然而,这种情势对伊达而言很不利,他不但受伤,而且必须能逃出包围...
而斋藤不但毫发未伤,也不必为退路做保留....
"这样的差距...太大了"平太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这里是战场,没有什麽公不公平的,要缩短差距就要靠自己的力量"
"...差距...会缩短的...."平太的手伸向怀中,拔出了短刀
但握着短刀的手只是无力的颤抖着
"就算你想加入,以你现在的状况就连拖延我都办不到"
"的确....现在的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要缩短...差距...我还是办的到"
平太的双手握紧了短刀,使手的颤抖停下来,然後
用力的往腹部刺下去!
"什麽!"
"....你...要的是活口吧..."平太一面说一面使劲的割开腹部
"这下,你决不能杀死对手了"平太的脸,竟露出了笑容
"平太..."
"不要回头...伊达....你得打赢...让我看到胜利...."
"我会让你看到的..."伊达的口气一反刚才的激动,显得出奇的平静
"无聊的话说够了吗?"斋藤冷冷的说"可以开始了吧"
斋藤的膝盖微微的蹲低,准备开始牙突的冲刺
但是,伊达的动作竟然比斋藤还快发动,那种攻击的架式,竟与牙突相同!
虽然略晚了一点,斋藤也施展出牙突,两人的兵器交会了!
喀--
一种金属碎裂的声音响起,斋藤的刀尖碎散开来,而伊达的长枪枪头也裂成两半
恰好嵌着斋藤的刀....两人对立的站着
"势均力敌吗...."
"很可惜,攻击才刚刚开始呢!"
斋藤的身体向後一倾,随即发出了牙突零式!
随着零式的冲击力,夹着刀的长枪飞了出去
但是,零式的攻击却可说是完全失败了,因为伊达完全没受影响
在零式发动的瞬间,把枪放开,身体跟枪全无接触,所以零式的冲击完全无效
"什--"在斋藤讶异的瞬间,伊达的肘击正中了斋藤的脸部!
"同样的突刺冲击法,像刚才你用的那招我也试过,只是以长枪而言,无法办到罢了"
面对伊达对於刚才窥出零式奥密的解释,斋藤似乎不太在意
站起来後,虽然没有了刀,他依然摆出牙突的架势
"虽然用拳头也能有很不错的效果,可是用已经被识破的招式有意义吗?"
"有没有意义要试过才会知道"
斋藤再度冲刺过来,伊达往侧一闪,准备顺势攻击斋藤,但斋藤方向一转,一纪手刀击中了
伊达的腋下,把伊达击倒在地
"别以为每招都会跟你想的一样,牙突是不会有任何的死角的"
伊达的嘴吐出了鲜血,正要试着爬起来时,斋藤过去对伊达的肚子补了一脚
"咳!"伊达被踢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怎麽样,有意思要招供吗?"
"那句话,等你打赢了再说吧"
斋藤哼了一声,又踢了过去,但是在斋藤的脚还没下来时,伊达翻身对着斋藤投出了暗器
斋藤连忙用手护住要害,但那个暗器仍钉在斋藤的手上,仔细一看,那是斋藤之前碎掉的刀
的破片....
伊达趁胜追击的扑了上来,狠狠的对斋藤的脑袋给了两拳
斋藤也不甘示弱的对伊达的小腿一记侧踢,接着又是对准小腹给了一拳
两人展开剧烈的肉搏战
"躺下吧!"斋藤的拳头正中伊达的脸,拳头的威力完全的暴发出来,但伊达仍未倒下
"我不会输!为了在此牺牲的英灵!我绝对要赢!"
"光凭着背负死者的意志是不可能打赢我的!"
"我所背负的不只那些!我也为了我自己的信念而战!"
"信念?"
"对!为了不让这个这个国家毁在沉醉在胜利一方而开始自私谋立的维新志士手上!
吾等纵使流尽鲜血化身为鬼物也要以我们的方式守护这片土地!"
斋藤心中有股震撼,眼前的男人所拥有的信念与自己的信念是如此的相同
贯彻到底的,了不起的信念,值得钦佩,不过--不在这里打倒你的话,
将无法贯彻我自己的信念
斋藤单手架开伊达的拳头後,另一只手向後一缩,宛若凝聚了全身的力量突刺出去
牙突.零式!!
虽然为了急於发动,招式的威力并不完整,但那阵冲击仍贯穿了伊达的身体!
"是...刚才那个...剑的破片吗?"
"没错,能告诉我你的後台是谁吗?"
"虽然很想告诉你,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武士的尊严吗?"
"不,我们并没有侍奉他....他提供财力,然後交给我们暗杀的名单...
我们可以决定要不要杀...只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谁...甚至连脸都没见过...
那个人非常的小心...从来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从来..."
伊达的声音停止了
--
每当深沈的夜晚降临时,我的双臂就感到极度的空虚
日夜不停无法止息的思念,是那麽的想把你拥入怀中
但你永远不知道我痛苦的渴求,不了解我枯萎的心灵
你那清澈的双眸时常与我相望,却从未发现我的存在
在黑夜的广大的羽翼下,我唯一能拥入怀中的也只有
我那身处於幽暗湿冷的地穴中,早已腐朽卷曲的屍体
--徘徊於三途河彼岸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