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oshizo (多摩の岁さん)
站内KenShin
标题[侧写]孤狼一匹
时间Mon Jan 7 23:50:53 2002
「源三,你宰了几个?」
「大概是五十来个吧。那你呢?」
「跟你差不多吧!该死!这些走狗,怎麽杀也杀不完似的!」
「无妨!宰完这些杂鱼之後,我们就找副长一起打到萩城里头,把桂小五郎那颗
人头摘起来下酒!」
「就这麽干!」
「啪咻!」突然间一阵刺耳的声音自耳际呼啸而过!
「左撇子……」
本来还谈笑自若的井上源三郎,突然间身形往自己身上一矮!
「怎麽着?」
「奇怪啊!左撇子。天怎麽黑的这麽快啊?怎麽突然间我眼前什麽都看不见了?」
看着好友背後那泊泊流出的鲜血,眼看是不成了!
咬紧牙关,忍住满腔的悲愤,这男人好不容易挤出个笑脸、
「对啊!天黑了呢!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是好累啊~~对了,左撇子,没见你笑过咧!」
怀中的好友突然间回光返照似的看见了自己挤出来的笑容。
「等你醒来,咱们一起找副长喝酒去!」
「好……喝……」
紧握住自己的手,突然间一松……
☆ ☆ ☆
折腾了一天,慢慢的,四下安静下来了。
此起彼落的喊杀声已经渐渐止息。
取而代之的,是不时几声稀稀落落的枪响。
背倚着已经近乎瘫散的土垒,一个男人坐在那里,宛如一具沉思的石雕一般。
远远望去,实在不知是死是活。
瘦削的脸庞,宛如隐藏在无尽的闇夜里。
唯一能分辨的,是在那隐隐约约中,那道不经意掠过四下的锐利目光。
鲜血染透的浅葱色征袍之上,依稀可见那道雪白的山形横纹。
一面鲜红的旗帜,尽管被硝烟所渲染,犹然迎风飘荡地竖立在他那修长身後的土
垒上。硝烟弥漫之间,那面旗帜的正中央赫然是个硕大的「诚」一文字。
似乎是发觉了杂鱼的靠近,那男人歪斜了下身子,然後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撩
起了那把彷佛是全身上下唯一不曾染血的鬼人丸国重。
名刀,其实已经饱足了鲜血。
然而,俐落的剑术之下,雪白的刀身,以及那决不愿逊於名刀藤原兼定的骄傲,
断断不容许有一丁点萨长走狗的污血玷污了自己高贵的银牙。
很明显的,这个重伤的男人摆出了一贯的姿态打算继续战斗,无奈右腿的伤实在
不轻,在起身的那一瞬间,一时无法站定。
但是,这名男子却不知从何涌出的一股气势,在短暂的晃动了一下之後,下一瞬
间他便回覆了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姿形。
时间,彷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下来了。
只见那刀尖,臂膀,以及那视百万军马如无物般的肃杀目光,三者隐然形成了一
条不可见的直线。
一条跨越生死的直线。
宛若昭告那群不义的萨长走狗。
只要斗胆迎向这道目光,也就是直达地狱的单程车票!
那条不可见的直线,就是死线!
混杂着血液中的硝烟,以及那阵阵扑鼻而来、令人作呕的血腥,杀意瞬间降临,
令人不自觉的停下前进脚步。
「我们明明是来狩猎丧家之犬的,为什麽明明对方只有一个人,却好像被眼前这
名男人给团围住了似的?为什麽?」
生物面临死亡的本能,激发了在场所有士兵恐慌的天性。只见一个个反射般地举
起了手中的新式步枪。
然而,这种愚蠢的挣扎更激起了眼前这濒死的战士,他身上的那股狂傲之气!
一位头戴唐头的年轻指挥官,陡然觉得背脊一凉,对面那如炬的锐利眼神,让他
不自觉的想起了经年肆虐於鹿儿岛乡间的那匹孤狼。
此刻,在男人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副长!没想到你这记轰动洛中、名闻洛外的平突刺,在我手上竟然沦落到只能
肃正这群萨长走狗的下场!也罢,就让这群不知死活的杂鱼们开开眼界,瞧瞧我们副
长土方岁三的绝技吧!且让我这个左撇子再为你表演一次牙突吧!」
只见那男人身形陡然跃起,伴随着手中银牙一阵激昂的龙吟,一起化做一道划开
生死玄关的闪电,冲入那群无助的羔羊之中。
哀嚎声随即在羊群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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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都宫城燃えゆ~退く者は斩る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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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の一生というものは美しさを作り上げていくものだ、自分の。そう信じてい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