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ose4433 (Remax)
看板JinYong
标题Re: [侠客] 笑傲嵩山
时间Thu Nov 19 04:09:03 2020
莫名觉得丁勉真的很哭XD 手痒也再来一发嵩山派侠客
啊,三连发才对
---
但听得慈恩呼呼喘气,大声道:「师父,我生来是恶人,上天不容我悔过。我虽无意杀人
,终究免不了伤人性命,我不做和尚啦!」
一灯道:「罪过,罪过!我再说段佛经给你听。」
慈恩粗声道:「还听甚麽佛经?你骗了我十多年,我再也不信你啦。」
格喇、格喇两声,手足铁铐上所连的铁链先後崩断。
一灯柔声道:「慈恩,已作莫忧,勿须烦恼。」
杨过和小龙女听得巨响,吓了一跳,携手从内室出来。
只见慈恩双臂高举,目露凶光,高声喝道:「你们瞧甚麽?今日一不做,二不休,老子要
大开杀戒了。」
说着运劲於臂,便要使铁掌功拍出,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众人微微一惊,抬起头来,只见木屋走进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
这四人一进门,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直入。
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许多人认
得这面旗子的,心中都是一凛:「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此人是个胖子,身材魁伟,一灯大师认得他是嵩山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
只见他走到慈恩身前,举旗说道:「裘帮主,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裘千仞大开杀戒之
事,请暂行押後。」
杨过朗声说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一言甫毕,猛听得木屋前、木屋後、木屋顶、木屋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嵩山
派弟子参见段皇爷、裘帮主。」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
众人都吃了一惊。
慈恩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心中混乱已极,善念和恶念不住交战。此日他在雪地里行走时
胸间已万分烦躁,待得给「摄魂大法」一搅,又连杀两人,再也难以自制。眼中望将出来
,一灯大师一时是救助自己的恩师,一时却成为率领嵩山派专跟自己作对的大仇人。
一灯大师走到木屋门口,挡到黄衫汉子身前,盘膝往地下一坐,口宣佛号,说道:「迷途
未远,犹可知返。慈恩,你当真要沉沦於万劫不复之境麽?」
「大嵩阳手」费彬首先发难,一声喝道:「杀了!」
一旁便有身穿黄衣的嵩山派弟子举剑往一灯大师身上砍去。
杨过大喊一声:「住手!」
忽然眼前灰影一闪,一灯大师身子已移到了木屋内室,他本来盘膝而坐,这时仍然盘膝坐
着,嵩山派弟子迅疾如风的一剑登时落空。
丁勉却彷若无人,跟着喊道:「再杀!」
两名嵩山弟子推出短剑,直刺向小龙女,剑尖尚未触及小龙女衣袖,眼前斗然寒光闪动,
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急忙向後跃开,原来手中两柄长剑已给小龙女夺去。在这一瞬之间,
两人手腕上各已中剑,腕骨半断,鲜血淋漓。小龙女这一下出手奇快,旁人尚未看清楚她
如何夺剑出招,两名嵩山派弟子已负伤逃开,众人不禁都是愕然。
一灯大师见小龙女站在门边,容颜佳丽,神色闲雅,对嵩山弟子突袭殊不惊惶,暗想:「
这个少女也非寻常人物。」随即见她眉间与人中隐隐有一层黑气,不禁叫了声:「啊哟!
」小龙女报以一笑,心道:「你瞧出来了。」
如此僵立片刻,慈恩心中恶念越来越盛,突然间呼的一声,出掌向丁勉劈去。原本一灯大
师挡在丁勉身前,尚能代他接掌,但他盘膝闪过嵩山派弟子剑击後,此时丁勉身前已无人
拦阻。
这一掌来的好快,丁勉大喝一声:「来得好!」
他号称「托塔手」,有心立威,左掌要去托慈恩铁掌,右掌发劲,势要将这半途出家的假
和尚毙於掌下。
只一瞬之间,丁勉便觉气息窒滞,对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涌,势不可当,彷如是一堵无形的
高墙,向自己身前疾冲。他大惊之下,哪里还有余裕右掌发劲,慈恩昔年心狠手辣,此时
更是杀意滔天,丁勉左掌一托铁掌,立时臂断腕折,跟着全身筋骨尽碎,口中鲜血狂喷,
犹如一滩软泥般委顿在地。
同时黄影晃动,木屋顶边落下一人,右足一起,便要往慈恩身上踹去。
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他一面飞足踹出,一面拱手说
道:「慈恩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大开杀戒。」
一灯大师识得此人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第四师弟费彬,一套大嵩阳手武林中赫赫有名,此
时舍长从短,以飞脚奇袭慈恩,自然是有莫大的自信。
慈恩怒道:「嵩山派定是要和我过不去!」左手又是一掌,後发先至,击在费彬胸前,这
一掌其坚胜铁,其软亦是如铁,砰的一声巨响,费彬撞穿板壁,飞了出去,在这铁掌挥击
之下,自是筋折骨断,便有十条性命也活不成了。
嵩山弟子齐声发喊,又是惊惶,又是愤怒。
只见慈恩再次双臂高举,目露凶光,高声喝道:「你们喊甚麽?今日一不做,二不休,老
子要大开杀戒了。」
陆柏朗声道:「丁师兄才干过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可没关系。」
然而慈恩杀人之後,哪还管你有没有关系,抢上前去劈出一掌,这一掌既快且狠,陆柏正
待再与费彬撇清关系,哪料慈恩掌势之快异乎寻常,霎时间掌风及胸,危急中不及运劲相
抗,中了这一下功力深厚之极的铁掌,眼看是不活了。
只听木屋前、木屋後、木屋顶、木屋左右,数十名嵩山派弟子齐声发喊道:
「跟我们都没关系!」
一干嵩山派弟子登时便如轻烟而来,亦如轻烟散去。
--------------------------------------------------------------------------------
圆真又道:「圆真奉方丈师叔之命,谨来向三位师叔请安,并有几句话要对那囚徒言讲。
」
一个枯槁的声音道:「空见师侄德高艺深,我三人最为眷爱,原期他发扬少林一派武学,
不幸命丧此奸人之手。我三人坐关数十年,早已不闻尘务,这次为了空见师侄才到这山峰
来。这奸人既是死有余辜,一刀杀了便是,何必诸多罗唆,扰我三人清修?」
圆真躬身道:「太师叔吩咐得是。只因方丈师叔言道:我恩师虽是为此奸人谋害,但我恩
师何等功夫,岂是这奸人一人之力所能加害?将他囚在此间,烦劳三位太师叔坐守,一来
引得这奸人的同党来救,好将当年害我恩师的仇人逐一除去,不使漏网。二来要他交出屠
龙宝刀,以免该刀落入别派手中,篡窃武林至尊的名头,折了本派千百年的威望。」
张无忌听到这里,不由得暗暗切齿,心道:「圆真这恶贼当真是千刀万剐,难抵其罪,一
番花言巧语,请出这三位数十年不问世事的高僧来,好假他三人之手,屠戮武林中的高手
。」
只听得一名老僧哼了一声,道:「你跟他讲罢。」
忽听得山腰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众人微微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峰顶缓缓走上来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
这四人一登顶,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直上峰巅。
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三僧中认
得这面旗子的,心中都是一凛:「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此人是个胖子,身材魁伟,圆真认得他是嵩山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
只见他走到圆真身前,举旗说道:「混元霹雳手成崑,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与谢逊言
讲之事,请暂行押後。」
圆真朗声说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一言甫毕,猛听得山顶上、山腰中、山脚下、山顶边、前後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
是,嵩山派弟子见过少林高僧。」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
,只有圆真吃了一惊。
丁勉高举锦旗,神威凛凛,正待分说谕令,突觉身周气流略有异状,这一下袭击事先竟无
半点徵兆,一惊之下,立即着地滚开,只觉两条长物从脸上横掠而过,相距不逾半尺,去
势奇急,却是绝无劲风,正是两条黑索。
他只滚出丈余,又是一条黑索向胸口点到,那黑索化成一条笔直的兵刃,如长矛,如杆棒
,疾刺而至,同时另外两条黑索也从身後缠来。
眼见这一次再也无力能够脱身,突然银光闪动,一件细微的暗器破空而至。黑索微微一卷
,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那暗器霎时便被击飞。
同时黄影晃动,峰下跃上一人,加入战局,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
了两撇鼠须,在跃出的同时喝道:「成崑,奉盟主号令,不许你与谢逊言讲。」
此人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第四师弟费彬,此人武功高强,掌上功夫了得,号称「大嵩
阳手」,乃是极其厉害的一名武林高手。
哪知费彬一现身,黑索犹如漫天黑龙齐至,费彬急舞长剑,严密守御,只因瞧不见敌人兵
刃来路,绝无反击的余地。这三根长索似缓实急,却又无半点风声,滂沱大雨之下,黑夜
孤峰之上,三条长索如鬼似魅,说不尽的诡异。
丁勉、费彬连声叫嚷,急欲脱出这品字形的三面包围,但每次向外冲击,总是被长索挡了
回来。
张无忌暗暗惊讶,见黑索挥动时无声无息,使索者的内力返照空明,功力精纯,不露棱角
,非自己所能及,心下骇异:「圆真说道,我义父由他三位太师叔看守,看来便是这三位
老僧了,功力当真深厚之极!」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丁勉背脊中索,从圈子中直摔出来,眼见得是不活了。费彬又
惊又悲,一个疏神,三索齐下,只打得他脑浆迸裂,四肢齐折,不成人形。
跟着一根黑索一抖,将费彬的屍身从圈子中抛出。
圆真边看边喊,叫道:「相好的,有种的便到这里领死。」
嵩山弟子齐声发喊,又是惊惶,又是愤怒,逐一朝峰顶奔来。
暗夜里四面八方呼啸连连,急扑上七八条嵩山派弟子,当先那人却极高极瘦,是嵩山派中
坐第三把交椅的仙鹤手陆柏。
陆柏喝道:「我丁师兄才干过人,你少林和尚枉为佛徒,杀害这许多人命,不怕罪孽麽?
大伙儿齐上。」
离松树尚有数丈,陆柏等嵩山派门徒蓦地见到丁、费的屍身,一齐停步。
陆柏登时大声喝道:「丁勉、费彬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可没关系!」
说话间却未提防两根长索从脑後无声无息的圈到,各自绕住了数人的腰间,双索齐抖,将
数人从百余丈高的山峰上抛了下去。
陆柏在内数十名嵩山派弟子在山下撞得早已毙命,但身在半空时发出的惨呼,兀自缠绕数
峰之间,只听数十声「跟我没关系」之音,仍然回声不绝。
只听得圆真恭恭敬敬的道:「三位太师叔神功盖世,举手之间便毙了嵩山派的三大高手,
圆真钦仰无已,难以言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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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性道:「我也不是要你认错。」
胡斐过去牵了马缰,道:「好,你上马吧。」
圆性正要上马,忽听得远处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两人微微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坟地外缓缓走来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
这四人一靠近,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走入坟地。
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两人中认
得这面旗子的,心中都是一凛:「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只见他走到圆真身前,举旗说道:「圆性,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上马逃走之事,请暂
行押後。」
胡斐咬牙道:「这女人果然将我卖了。咱们往西闯。」
费彬朗声说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一言甫毕,猛听得坟地外、坟地里、坟地下、坟地边、前後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
是,嵩山派弟子见过胡大爷。」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
两人自然都吃了一惊。
听着这应答之声,不禁暗自心惊,来攻之敌人着实不少,倘若圆性并未受伤,两人要突围
逃走原是不难,此刻却殊无把握。
圆性道:「你只管往西闯,不用顾我。我自有脱身之策。」
胡斐胸口热血上涌,喝道:「咱俩死活都在一块!你胡说些什麽?跟着我来。」
圆性被他这麽粗声暴气的一喝,心中甜甜的反觉受用,自知重伤之余,不能使动软鞭,於
是一提缰绳,纵马跟在胡斐身後。
胡斐拔刀在手,奔出数丈,便见五个人影并肩拦上,他心想:「今日要脱出重围,须得刀
刀杀手,可不能有半分容情。」
当下大踏步直闯过去,虽是以寡敌众,仍是并不先行出手,守着後发制人的要诀,左肩前
引,左掌斜伸,右手提刀,垂在腿旁。
两名嵩山派中的领头人一个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一人是
个胖子,身材魁伟,圆性等认得他是嵩山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
两人空手,齐声吆喝,分从左右向他头顶攻来。
胡斐一见出手,便知两人的武功都甚了得,只要一接上手,非顷刻间可以取胜,余人一经
合围,要脱身便千难万难,於是斜身高纵,呼的一刀,往五人中最左一人砍去。
那弟子手使长剑,举剑挡架。胡斐身在半空,内劲运向刀上,拍拍两腿,快如闪电般踢在
第四名弟子胸口,那剑士直飞出去,口中狂喷鲜血。
使剑的弟子但觉兵刃上一股巨力传到手臂,又压上心口,立觉前胸後背数十根肋骨似已一
齐折断,一声也没出,便此晕死过去。
众弟子见他在两招之内伤了两个同伴,无不震骇。
那鼠须男喝道:「胡大爷,果然好功夫,在下大嵩阳手费彬领教。」
那丁勉则道:「在下『托塔手』丁勉领教高招。」
胡斐叫道:「好!」单刀环身一绕,飕飕飕刀光闪动,三下虚招,和身压将过去。费彬和
丁勉急退两步。
第三名嵩山派高手叫道:「丁师兄才干过……」只说到第六个字,胡斐的刀背已砰一声,
击在他的後脑,脑骨粉碎,立时毙命,竟是不知他死前想称赞丁勉才干过什麽东西。
嵩山弟子齐声发喊,又是惊惶,又是愤怒。
丁勉和费彬严守住门户,也是又是惊惶,又是愤怒,又是退了两步,却不容胡斐冲过。
唿哨声中,四名弟子奔到丁勉和费彬身後,并肩展开。
胡斐虽在瞬息之间接连伤毙三名敌人,但那丁勉和费彬颇有见识,竟不上前接战,连退两
次,拦住他的去路。
胡斐心中暗暗叫苦,使招「夜战八方藏刀式」,向前一攻,以左足为轴,转了个圈子。
这麽一转,已数清了敌方人数,西边六人,东边八人,南北各是五人,伤毙的三人不算,
对方竟是尚有二十四人。
胡斐凝视着西方的六名敌人,只听那四名没报过名的弟子分别说道:
「在下史登达!」「在下狄修领教。」
「在下万大平见过胡大爷!」「嘿嘿,老夫卜沉!」
胡斐向前一冲,突然转而向北,左手伸指向北方第二名弟子胸口点去。
那人手持一对判官笔,正是打穴的好手,见对方伸指点来,右手判官笔倏地伸出,点向他
右肩的「缺盆穴」。
这一招反守为攻,实是极厉害的杀着,胡斐虽然出手在先,但那人的判官笔长了二尺二寸
,眼看胡斐手指尚未碰到那人穴道,自己缺盆穴先要被点。不料胡斐左手一掠,已抓住了
判官笔,用力向前一送,那人「嘿」的一声闷哼,判官笔的笔杆已插入他的咽喉。
忽听得四面八方唿哨声此起彼伏,又来一群敌人四下里攻到,竟已将坟地中嵩山派与胡斐
等人团团围住了。
忽听一人朗声长笑,声音清越,跟着说道:「胡兄弟,幸会,幸会。每见你一次,你武功
便长进一层,当真是英雄出在少年,了不起啊了不起!」正是田归农的声音自南边传来。
眼见敌人倍增,胡斐低声道:
「我向东冲出,引开众人,你快往西去。那匹白马系在松树上。」
圆性道:「白马是你的,不是我的。」
胡斐道:「这当儿还分什麽你的我的!我不用照顾你,管教能够突围。」
圆性道:「我不用你照顾,你这就去罢。」
若是依了胡斐的计议,一个乘白马奔驰如风,一个持勇力当者披靡,未始不能脱险。
可是圆性不愿意,其实在胡斐心中,也是不愿意。
也许,两人决计不愿在这生死关头分开;也许,两人早就心中悲苦,觉得还是死了乾净。
胡斐到底能不能平安和她突围,白马这坐骑到底一个人乘还是两个人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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