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eun421 (卡卡)
看板INSECT-89
标题云南晋宁连环杀人案
时间Wed Mar 3 02:59:45 2021
云南晋宁连环杀人案被侦破於2012年5月,嫌犯为当地住户张永明;该人曾於1974年已因杀
人分屍遭监禁十数年。该案引起公安部的高度重视,在5月先後派出了专家组和督察组前往
云南侦查此案。
2012年5月25日为止,已经确定一名19岁青年遇害。同时,该地区治安负责官员如晋宁副县
长、公安局局长和晋城镇党委副书记、派出所所长等均因漠视此案,丧失追查先机遭撤换。
目前,犯罪嫌疑人张永明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已被依法逮捕,据称其在偏僻处袭击受害人後
采取碎屍、焚烧、掩埋等多种方式销毁罪证。
事件发生後,公安部表示要增加督办力度,对公安机关相关责任人予以严肃处理。
一场无人过问的连环“食人”案
他招供所杀之人有20多,受害者主要是青少年,全被剔肉埋骨;他家里挖出多具屍骨,药
酒是由40多只人眼睛炮制;家里挂的腌肉是人的 大腿肉,养的三条狗是吃受害者残肉长大
的。
这不是电影《电锯杀人狂》的画面,另有2012年4月才被揭发云南昆明晋宁连环失踪案的惊
人内幕。
2012年5月7日,云南昆明晋宁青少年连环失踪案的主谋张永明被昆明警察从其晋宁县晋城
镇南门村的家中带走。
恐怖分子,晋城镇先後共有17人失踪,其中除了两个分别为37岁和80岁的人之外,其余的
至少12岁之间的青少年。
2天后,昆明警察在张永明家中和庄稼地里挖出多具已经被肢解的残骸。一位接近警察的消
息人土称,当天至少挖出了10具不完整的屍体。
这本是一起可以避免的悲剧,但失踪孩子家长的麻痹大意,村民们的事不关已,以及晋城
警察的不负责任,共同主体谋张永明提供了连续犯罪的时间和机会。
不再沉默的受害者
2012年4月25日晚22时许,韩耀的母亲成联艳接儿子儿子李朝雄的电话,问韩耀有没有回家
。成联艳回一句“没有回来”,对方便挂了 电话。
这一天刚好是20岁的韩耀到昆明名基岩土工程勘测有限公司上班的第13天。此时,离他从
昆明工商管理学校毕业还有2个多月。
起初,成联艳并没太把此事放在心上,直到女儿韩娜打电话过来说哥哥不见了,她才有些
急了。 手头的工作跑出去玩的,他不可能这麽不负责任。”成联艳嘀咕着。
成联艳回拔了李朝雄的电话,才知道了儿子失踪已超过了12小时。
当天上午7时许,韩耀和其他同事一起被安置在晋城镇南门大沟附近的一处工地。一个小时
後,工地负责人郭乃强让韩耀独自前往办公区拿一份资料-从 工地到办公区,步行大约需要
20分钟。
这一天,韩耀的同事鲜奇伟没有上班。当韩耀赶到办公区时,他还在睡觉。韩耀拿到资料
後,鲜奇伟劝他不要去工地了,一起去上网好了。
韩耀没答应,说工地上的人还在等,自己要对工作负责。
临出门前,韩耀还把自己的身份证给了鲜奇伟,让他拿去上网。“我还看了一下时间,大
概是9点10分左右。
为了省时间,韩耀并没有走福特经常走的那段路,而是从办公区的後门出去,抄了一条已
经被废弃的旧路。
当时,那条旧路已被成堆的垃圾占用,垃圾堆不远处就是一排树林,隐密性很强。
但直到上午10点钟,工地负责人郭乃强仍没有等到韩耀回工地。他打了韩耀的手机,发现
已经关机了。
那会儿工地上大家都在忙,我也走不开,就没怎麽管了。”郭乃强说。
直到晚上22时许,仍不见韩耀回到办公区的宿舍,郭乃强才让李朝雄给韩耀的家里打了电
话。知道儿子失踪後,成联艳靠在家里的床头,打了一晩 上韩耀的电话,一直都关机。
次日一早,成联艳和家人一起赶到晋城派出所报案。
至此,韩耀已失踪24小时。警察劝他不要太担心,孩子可能是跟谁闹情绪,或者是出去见
网友了。但她告诉警察,这绝对不可能,凭他的性格不管去干什麽,都会 跟家里或身边的
朋友说一声。
後来韩家人花钱动用了地下渠道,发现韩耀的身份证曾在他失踪後在晋城镇的某家网吧里
使用过,结果发现那原来是韩耀的某位同事,说是出事前韩耀曾 拜托他办事,就把身份证
给了他。这样的结果让韩家人对警察十分不满。
明明身份证就在网吧里被用过,怎麽就查不出来呢?
在成联艳等家属的百般要求下,晋城派出所2名工作人员跟随他们一起到韩耀失踪的地点查
看。
成联艳碰到一个约60岁的老人,她把儿子的照片拿出来给老人看,说儿子在这里失踪了,
问老人有没有看到这个孩子。
老人说没有,但随即又告诉她,这里丢失了好多个孩子,但一个也没有找回来。
成联艳赶快把此事告诉了随行的2名警察,却遭到来呵斥,“他们是造谣的,别听他们瞎说
!你们要相信警察。”
成联艳的心里起了疑问,相隔一天后,成联艳再次找到老人,详细询问了众多失踪孩子的
情况。当成联艳再次把这些信息反馈到晋城镇派出所时,双方差一点就引发了冲突 。
“你们不行动,我们查了,来给你们反映,你们也不管,太不负责任了。”
“你有什麽证据证明他们失踪了吗?”
警察的一句话彻底把成联艳惹怒了,她决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接下来的两天中,成联艳四处走访,先後找到了附近村庄4名失踪孩子的家长,要求他们把
孩子失踪的经历写下来,并按上手印,还索要了了失踪孩子的照片。
他们不是说我没有证据吗?我就要证明给他们看看。
成联艳发现,失踪孩子进入青少年,且失踪的地点都位於南门大沟附近,时间也都为上午
的9点至11点。
後经记者查明,张永明的庄稼地就在此处,距离他的老宅直行也不过2公里。
不过,这一次成联艳并没有把材料交给晋城镇派出所,或者找到了本地媒体。“我不再相
信他们了,他们要是愿意查,也用不着我们提供。
5月3日,昆明当地媒体头版头条登郄C少年连环失踪的消息,当晚,昆明警方组成专案组
。
4天后,张永明被昆明警察从其家中-晋宁县晋城镇南门大街225号带走。
5月9日,晋宁 县公安局向成联艳通报,确认韩耀已被害,屍体遭到肢解,并在张永明
的住处找到了韩耀的手机,电话卡,银行卡及其他物品。 封锁了张永明的老宅和庄稼地。
一名接近警察的人士称,当天至少从张永明的家中及地里挖出10具不完整的屍体。
不过,警方当天确实从张永明的家中及庄稼地里提出了多个大编织袋。现场观看的村民告
诉记者,编织袋里的残骸清晰可见,“好多骨头都是一根细细的一根,最长的也不过 5公分
左右。”
一位经常在古滇公园休闲的老人说,在韩耀失踪的当天下午,张永明还在公园和别人一起
下象棋。
在村民的口中,56岁的张永明性格孤僻,至今未婚。
“经常见他用手拿个锄头,在村里晃悠来晃悠去,有时候,也见他坐在家门口,静静 地看
着他家门前的那条小路。”
租住在张永明家隔壁的李叔开(音)说,张永明经常在半夜里把电视声音调得很大,他家
养的狗也可以叫起来。 自己没有关系,就没有人去过问。
杀机初动
张永明18岁时,就有过杀人的举动。
那时,他父母健在。
张永明所杀的对像是他的同村同学陆土荣。
1974年的某天,陆土荣在张永明家吃过晚饭後留宿张家,两个人一人一头同睡一张床上。
凌晨4时许,陆土荣感觉到脖子一阵痛,他醒过来发现张永明举着着菜刀准备再次向他砍来
,出於本能的反应,陆土荣用手去挡了刀。
回到家中,陆土荣发现,他的身上全是血,脖子,脸,手 上共有8处刀伤。如今,这些刀
伤留下的疤痕痕迹在他的身上仍清晰可见。
睡觉前我们有说有笑的,以前也从来没有争吵过。
陆土荣至今也想不明白张永明为什麽要杀他。
张永明被捕後,称自己当时只是在梦游,砍人甚麽的并不是故意的。
因此,村里开了批斗大会,张永明也被判劳教六个月。
(注:在1974年,几十块也已经算是很多钱了 。我父母说,那时候只要几分钱就能吃饱早
餐,我爸家里条件好一些,每天的零花钱也只是一毛钱)
但这次之後,张永明被关了半年就放了出来。
这一次经历,为张永明日後犯下的一系列案件拉开了序曲,很快,他将会完成人生中的第
一次谋杀案。
处女杀
1978年,正值生产大队从事副业增加收入,张永明被队长分配到瓦窑厂工作。
在工作的过程中,他结识了外村的另一位男性青年杨树荣,两人交上了朋友。
一天,家人吩咐张永明拿些米到镇上去换些钱,张永明便约上杨树荣一起去了,卖完米,
两人又在距离南门村十公里外的一家小吃店吃宵夜。 杨家人和村干部找遍了整个村,也到
镇上去询问了一番,却一无所获。
当他们询问张永明时,张永明称吃完夜宵以後两个人就各自回家了,他什麽也不知道。
直到半个月後,才有人在南门村附近河边的一个顶部里找到了杨树荣赤裸的屍体。
杨家人报了警,警察立刻把张永明作为重大嫌疑人,因为他是杨树荣失踪前和他在一起的
最後一个人,而且也有人报告说,曾经见过张永明在晚上推着睡觉能放得下 一个人的板车
在村里游荡。
警察把张永明带回派出所接受询问。
这一回声,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张永明承认了杀人的罪行,他说,自己那天晚上确实
杀害了杨树荣,还把屍体的手脚都折断,扔进河里企图毁灭屍灭迹,却不料河水 把屍体冲
到了檐中。
警察随後封锁了张家,并在张永明的枕头下找到了杨树荣的衣物。
但最後却只判了死缓,又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张永明後来陆续获得了减刑的机会。
最终在1997年6月到7月之间获得了释放,回到南门村来。
此时,他的父母已都不在。
大哥去临县当了上门女婿,大姐也嫁去了外地,二哥又因为与母亲不和的关系而没有往来
,所以家中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他独自一人住在南门大街225号的祖屋里,靠种田为生,也不与其他人来往。
还有一点,一些好心的邻居曾邀请他到自己家去吃饭,但张永明总是说家里有饭菜,拒绝
了。还有回,他半夜胃溃疡出血,最後还是靠村千部送他去医院, 帮他在手术单上签名的
。
村民们说,头几年,张永明特别勤快,天天扛着锄头往地里跑,还开荒种菜。
19年的牢狱生涯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沧桑,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很多。但只要看
一眼他那一米七五的高个头和粗壮的身子骨,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个 上了年纪,弱不禁风的
老人。
时不时地,村民们会花50块雇他,让他把挡住了田里作物阳光的树木砍掉。或许,他们是
觉得林业局的人会因为张永明是个杀人犯,所以不会追究砍砍树的事情 ;又或许,是他们
自己害怕张永明。
所以想给他找点事情做做,免得他无聊起来又去发狂杀人。
2008年,政府对南门村的土地进行集体收购开发。
张永明藉着这个机会发了一笔不小的财物,获得了将近3万多人民币的补偿。从此以後,他
不再靠种地为生(虽然他还是保留了一小块田地),还在家附近 建了一个冷冻库。
每天中午,他都到晋城镇的古滇文化公园去下棋,直到下午五点多才回家。
他的棋友回忆称,张永明其实人还不错,棋品也好,从来没有发生过要悔棋的事情,而且
棋也下得得相当不错,每五局里大概能嬴两三局。
张永明在下棋的过程里认识了过多人,但没有一个棋友真正了解他的情况。
除了下棋,张永明的另一个爱好就是养狗。他家里养了三条大狗。
邻居们都说,每到夜里,张永明就会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得老大,那几条狗也会跟着狂吠起
来。
大家都觉得事情确实有些蹊跷,但从来没有人说过什麽。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
从前的犯人回归社会以後,过上了安逸祥和的生活,这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实际上,从2005年开始,就一直有男性青年陆续在南门村莫名失踪,到2012年,转化的失
踪人口已经达17人。
当时,南门村附近有太多不距离的工厂,常常招用黑工。
从来没有人想过,包括警察局内部,这些失踪事件居然会和这个可能精神有问题的杀人犯
有关系。
初露端倪
2011年12月,一名叫张建原的高一学生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袭击。
当时,他就在距离家门只有十来米的地方,突然被人从背後用皮带勒住了脖子,向身後的
树林拖去。张建原奋力挣扎呼救,家人听到了呼救声,连忙冲出来救人, 发现勒着孩子的
人不是别人。
正是张永明,在家人的质问下,张永明辩称称自己是在抓贼,张建原的家人立即报警。
在派出所,张永明的说词又一次变了,他说自己只是在和孩子打闹玩耍,并不是真的想要
伤害孩子。
警察对张建原的家人说,张永明有精神上的问题。
他以前也就杀过人,而且孩子也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要立案的话有难度。张建原的家
人无可奈何,也只能接受了这种说法。
但经历此事之後,村民们都认为张永明喝酒以後就会发狂,不再让自己的孩子靠近他。
而张永明本人,自此以後也更加孤僻,甚至到了不与人交谈的地步,行径也越来越诡异。
他会到山上的坟地去偷祭品,收集起来又卖出去。
村民们也开始留意到,张永明晚上会经常推着滑板车在村里逛游,但依旧没有人将失踪事
件和张永明联系起来。
桩一桩失踪案案
“每逢佳节倍思亲,儿在外面想双亲”,横联写着“盼子早归”。
自从儿子李汉雄失踪後,李玉东家的门对联就再也没有更换过。
李汉雄失踪踪时,刚好12岁。
2007年5月1日,放假在家的李汉雄早早地跟着父亲李玉东一起出门下地干活。上午约9时30
分许,太阳高照,心疼儿子的李玉东让李汉雄早点回家,帮着把早上淘好 的米煮了。
李汉雄告诉李玉东,他把一件衣服忘在另外一块地里,刚好折回拿好之後回家。
中午李玉东回到家时,发现厨房的东西都没有动过,儿子李汉雄重新回来过。他立即打电
话给几个亲戚,都说没见到孩子。
李玉东没有多想,觉得大概是孩子比较贪玩,跑同学家去了。
吃过午饭,李玉东心里怎麽想怎麽发现不对劲,在找遍整个南门村後,他开始遍访附近的
几个村庄,但仍不见儿子。
当日下午5时许,李玉东到晋城派出所报案。警察告诉他,不到24小时不能立案,劝他再回
去好好找找,孩子可能是去网吧了,或者布局之类的地方。
李我东告诉记者,5月2日全家又找 了一天,到了5月3日,为了慎重起见。
他直接跑到县政府所在地的昆阳派出所报了案。
当时是刑侦队长田春接待的,他给我们做完笔录之後告诉我们,已经把情况放上了网,如
果有线索会通知我们。
回家後,李玉东不敢关门,他怕孩子回家後进不来。
当晚,李玉东迷迷糊糊中梦到,李汉雄回家了。
但醒後,只见老婆在一旁哭。
李汉雄离开干活的地後,同村的李桂英看到他醎{在河埂上,之後,便再也没见到。按照
李桂英的说法,在李汉雄不见半小时後,张永明便出现在河埂上,来回 地走了两圈,便也
不见。当时还有其他在地里的人也都看到了。”李桂英说。
但是,谁也没有上前去询问。
李玉东把这些情况反馈给晋城派轜牷A很遗憾,再一次没有得到警察的认可。“他们就说
知道了,也没有派人调查。”
因此,当李玉东在一年後认识另外一件跟张永明有关的事件时,他并没有向警方说起。
“对他们警察失去信心了”
“我们听说有拐卖人口用童工的事情,就在昆明玉溪的车站码头贴寻人启事,假装买砖的
到砖窑里去看有没有十二三岁的孩子乾活。从孩子丢了开始, 我们也没有心思种地了,整
天租车找孩子。
李玉东说
连环失踪
2008年,另外—个村庄—凤凰山的杨明归在放学回家经过张永明的庄稼地时,被张永明以
帮忙抬木头的理由骗到地里。
张永明趁着杨明归蹲下的瞬间,拿着绳子从背後勒住他的脖子。
杨明归最终把勒在脖子上的绳子挣扎至断,才得以逃脱。回家後,杨明归把此事告诉父母
。
然而,他的父母并没有选择报警。
村里人都知道,但他父母觉得孩子都回来了,身上也没什麽大事就算了,我们就更管不着
了。一位村民说。
不过,此事最终还是被另一位失踪孩子们的父亲谢顺生反映给了晋城派出所。谢顺生说,
他打电话给派出所副所长田春,希望派出所能调查一下张永明。
但一个礼拜之後,谢顺生得到的回应是,“去查了,张永明是个神经病。”
张永明再一次安全脱身,直到下一位被他勒住脖子的人出现。
3年後,张永明把目标选在了同村人小章
2011年12月1日,小章上完晚自习已是22时左右。
从他就读的学校晋宁二中到家里只有200米的距离。小章走出校门大约5分钟後,看见张永
明空着手走在自己的前面,相距十来步左右。在下一个小坡时,小章 小跑到张永明的前面
,但此时他并不知道,张永明已经悄悄跟上来。
脚步很轻,我一点声音也没有听到,我当时并不认识他,是後来听父母说才知道是一个村
的张永明
离家大约只有20米时,小章只觉得有一根皮带(事後才知道)晃过自己的头,他左手本能
地抓住皮带。
在张永明勒着他,拖着往前走时,他用右手不停地肘击张永明的头部和腰部。
左手抓着皮带,为小章的脖子提供了缓冲带。他确定能叫出声来,但他没有叫。
他觉得如果自己喊救命,可能会使张永明更加失去理智,对自己更加不利。
被拖了大约5米後,小章隐隐约约中看到一个人。
从自己的家中走出,他开始大喊,“这里有一个贼,快过来帮忙。”
张永明见有人跑过来,便立即松开手中紧握的皮带,转身想跑。却没想被小章—手抓住衣
服,跌倒在一棵大树下。
赶过来的同伴和小章一起把张永明压在身下,并开始喊家中的父母。
母亲出来後报警,10分钟後,晋城派出所赶到。
在此间隙,小章的母亲问张永明,自己家跟他无冤无仇,为什麽要杀她的孩子。
张永明笑笑说,“开个玩笑。”这个理由也用在後面回答警察的询问中。
然而,警察带着张永明和小章并没有去派出所,则是直接去了医院,大概20分钟左右,张
永明在帮小章交了30多块钱的医药费後,直接回了家。
此後警察再也没有找到过张永明,也未找过小章。
就在年年早些时候,在南门大沟附近陆陆续续失踪踪了6个少年和1名80岁的老人。
所有失踪人员家属在向警察报案时,得到的应答都是等消息,警察也未意识到在同一个地
段已发生多起失踪案。
2011年1月27日,当时15岁,正在读初二的谢海
俊和好友谢洋春(音)一起打摩的回离家五公里左右的学校拿期末成绩表。
谢洋春回自己班上拿到成绩表,然後就在校门口等谢海俊,而一直一直都没有等到,课室
也没人,手机也打不通。
刚开始,谢家人以为只是放假了,孩子到外面玩去了,而且谢海俊的手机本来就有点坏,
打不通也是可能的。
但到了第二天,谢海俊还是没有回家,谢家人通知了学校,又和亲戚们在村里和镇上找了
一天,最後在1月29日报了警。警察为他们做了笔录。
但奇怪的是,这份笔录并没有被输入电脑,谢家人也并没有收到回执。
在接下来的一年多的时间里,谢海俊的父亲为了找回儿子可谓是倾家荡产,考虑到儿子可
能是被附近的黑工厂捉去做黑工,他把晋城镇附近的工厂都找了个遍 ,其中有一些还是可
持续层层关系才进得去的,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他曾一度怀疑过张永明,也将这个人向警方报告过,但最後警察还是以张永明精神有问题
为由没有深入调查下去。
2011年9月30日,17岁的陈涛和朋友在鑫云冷库附近的山坡上玩耍。9点,陈涛母亲在驾车
回家的时候曾经见过他,9点半,陈涛曾用手机与母亲联络 ,但母亲没有接电话。
等到11点她回拨过去的时候,陈涛的手机已经关机,他的人也从此消失无踪。
2012年2月19日上午9点,16岁的采云伟到鑫云冷库附近的公厕去上厕所,同伴们在附近等
了将近20分钟後,觉得不对劲,便去厕所找他。
但厕所里没有人,而采云伟的手机也打不通,自此以後,再也没有人见过采云伟。
失踪者名录
韩耀,男,云南昭通镇雄县人,2012年4月25日在晋城镇鑫云冷库附近失踪,已证死亡,时
年19岁
胡兴越,男,云南宣威双河乡人,2011年8月7日在晋城镇鑫云冷库附近失踪,时年16岁
采云伟,男,云南晋宁晋城镇人,2012年2月19日晋城镇鑫云冷库附近失踪,时年17岁
刘熙,男,云南宣威人,2011年1月在晋城镇鑫云冷库附近失踪,时年17岁
陈涛,男,云南晋宁晋城镇人,2011年9月30日在晋城镇南门大桥附近失踪,时年16岁
李汉雄,男,云南晋宁晋城镇人,2007年5月1日在晋城南门大桥附近失踪,时年12岁
谢海俊,男,云南晋宁晋城镇人,2011年1月27日在晋城镇失踪,时年16岁
张聪林,男,云南曲靖人,2011年11月6日在晋城镇南门大桥附近失踪,时年22岁;
江晓松,男,云南晋宁晋城镇人,2005年10月17日到晋城镇失踪,时年18岁
马云龙,男,云南石林人,2011年11月12日在晋城南门大桥附近失踪,时年22岁
陆加龙,男,云南宣威人,2008年3月25日在晋城镇南门大桥附近失踪,时年17岁;
郝云华,男,2012年4月3日在晋城镇走失;
周勇,男,云南晋宁晋城镇望鹤街人,2010年1月2日在晋城镇南门大桥失踪,时年15岁
苟建伟,男,云南晋宁小海乡人,2007年6月失踪,时年17岁
赵晋,男,云南晋宁县安江镇人,2010年底在晋城镇失踪,时年18岁
李蚊才,男,云南晋宁县晋城镇南门大村人,2011年11月9日在南门村附近失踪,时年80岁
张树华,男,云南晋宁县新街乡大西办事处,2005年5月29日失踪,时年37岁。
我们随便走访一下,就知道张永明身上有太多问题点。为什麽他们(警察)是专业的都调
查不出来,这可以算是他们过度职吗?如果从一开始就真正意识到,至少可以救回好几个孩
子的 命。”韩耀的表叔韩伟如此告诉记者。
8年间失踪了了17人,警察怎麽一直都没去调查?
他们找到其他失踪者的家人,联合起来再次找警察报案,但警察依然没有授予立案。
於是他们找到了当地电视台和媒体请求帮助。
一时间,南门村的神秘失踪案变成了众人皆知的消息,也惊动了公安部和云南省省委,省
政府。 当地公安机关开展案件侦办工作。
真凶浮出水面恐怖吃人屋曝光
2012年,云南晋城城镇青少年失踪案告破。警察从主谋张永明家中和庄稼地里,挖出至少1
0具不完整的屍体,围观村民说,编织袋里的人骨,残骸清晰可见。
专案组发现,失踪者失踪的地点都集中在214省道以及鑫云冷库附近,便对周边人员进行了
排查。
直到这时,张永明才最後进入到警察视线中。
考虑到他有杀人前科,就住在失踪事件频发的区域内,而且还有村民表示他经常在夜间推
着板车到处走动,专案组将张永明带回去作进一步调查。
很快办案人员就有了骇人的发现。
在张永民家的厨房,办案人员在一个用空心砖砌起来的平台下,找到了五个塑料桶,里面
分别装着不同的人体组织:有肌肉,有四肢,有内脏,全都分门别类放在不同的塑料 桶里
。
搜查人员还在厨房一个暗间里找到了六个大麻袋。
卧室的桌子上,放着几个金属盘,里面装着数量不等的人类残骸;同时在里面,办案人员
找到了一块沾有 人类皮肤的胶布,随後通过皮肤上玫瑰和猪的纹身,证实皮肤属於失踪者
陈涛。
眼见找到的证据越来越多,办案人员针对案情比原先预测的要更复杂,便扩大了搜索圈子
,把张永明家的菜地,附近附近的鑫云冷库和小树林也划入了搜索范围 。
在张永明的家里警察挖了4天,菜地里又挖了3天,一直守在外面的谢顺生告诉记者,他亲
眼看见两把筛子和一个泡沫箱,筛子把士都过掉之後,剩下的 就是骨头,都不超过5寸。
张永明的菜地跟鑫云冷库隔着公路,站在冷库楼上的窗户就能看见张永明菜地上颜色鲜艳
的编织布。
周围虽然车来车往,但是路面行驶,噪音大,车上的人很难注意外面的事情,在公路两旁
开阔的山坡上,田地里,很少见到行人通过,看似繁华的路段却 让人感到後背发凉。
在张永明家旁的枯井里,他们找到了一部分屍骨和衣物,然後又在菜地里找到了更多的人
类骨骼。
当时的搜查人员曾说过,把泥土筛掉掉以後剩下的就是骨头,那麽可见残骸数量之多。
审讯过程中,当警察问他到底杀了多少人时,他的回答令人毛骨悚然。他说,这些杀人案
全是他一个 人干的。他在路上追踪被害人,趁其不备用皮带将他们勒死,有时也直接徒手
掐死。
还有特定杀了多少人,他已经不记得了,说是警察找到有多少套衣服,那就是死了多少人
。
2012年6月,谢海俊等失踪者的家人被专案组请来协助调查。法医监证科人员提取了他们的
DNA。
最终确认了在张永明家找到的人体残骸属於17名失踪者中的11人。
2012年7月,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张永明杀人案,确认张永明在2008年3月到2012
年4月间,分别在南门大村附近,鑫云冷库附近,蓉辰冷库附近等地,先後 将谢海俊,陈涛
,采云伟,韩耀等11名受害人杀害,并把屍体拉回住处分屍,一审以谋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
政治权利永久性遭受受害者家属进行经济赔偿。
庭上,张永明表情冷漠,极少长度。
他对判决结果表示没有异议。
2013年1月10日,张永明被枪决。
关於吃人的真相,狗也吃人?
有趣的是,虽然民间一直称张永明为“食人魔”,但官方资料上(包括主流媒体的报导)
却一直只是称张永明“通过碎屍,焚烧,掩埋等多种方式销毁罪证”,而决口 不提吃人的
事情。
实际上,从案件被揭发的时候开始,官方就一直一直努力封锁消息,但最後还是由一名当
地的媒体人在微博上爆了出来。
那麽,是否就如传闻所说的那样,张永明真的吃掉了受害者吗?凶手本人是既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但我们不妨碍从现场证据入手看看:
1,厨房里的那五个塑料桶,里面分别装残肢内脏,肌肉等的人体残骸,分别属於11人,但
实际上总的残骸数量并不多
2,卧室桌子上的金属盘子上放着人体残肢
3,在菜地以及树林里发现的骨头残骸,大部分都有被砍劈过的痕迹,而且最长的长度也不
超过几厘米。
根据以上三点,我们不难想像出这麽一个场景:
张永明把受害者的屍体带回家,在厨房里熟练地把屍体剖开,剔骨取肉,把不同的组织放
置在不同的塑料桶里,最後把骨头放在附近。
我个人相信,张永明确实吃掉了受害者,因为只有这样,那五个桶里面混合着11个人的屍
体残骸,这件事才能解释得通。
案发以後,也有不少人开始说,张永明不但自己吃肉,而且他家的狗吃的也是人肉。 认为
,这正是张永明在用人肉喂狗。但事实恰恰是不是那样,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而对於有村民称张永明从来不去菜市场买菜,只见过他去买调味品的事情,这大概是案件
被曝光後的一些不足为信的传言罢了。
剩下的6名失踪者?
法庭审理时,正式确认死於张永明手下的只有11人,但失踪者却有17人,那麽剩下的6人是
否也有可能被张永明所杀害呢?答案是肯定的。虽然说失踪事件是从2005 年开始的,但张
永明究竟从什麽时候开始杀人,这一点没有人能够肯定。
极有可能的是,在1997年出狱回到南门村後不久,他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关於食人
食人的事件,实际上比大家想像中更为常见,而且并非心理变态者的专利。根据食人的动
机,可以把食人向前三大类:求生性食人,习得性食人,以及其他 需求。求生性食人,如
在饥荒时代,为了活命而吃人;习得性食人,如一些边远地区的未开化部落,他们之所以食
人是因为那是他们的传统,可能是为了恐吓吓到 敌人,也可能是为了某种宗教仪式;而食
人的连环杀手,则主要以第三类为主,而日本的食人魔佐川政,他认为对一个女人表达爱意
的最好方式就是吃 掉她。
对於张永明食人的动机,至今还没有人提出过见解,但从他的行事方式来看,很容易他是
在把人当变成猎物,把杀人当变成打猎。大多数失踪者都是在上午失踪 的,而张永明也只
有在下午才去公园下棋,晚上又经常推着板车到处走。
这几次联系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想像出整件事的经历。
上午他去打猎(杀人),暂时先把猎物(屍体)藏在树林里,然後下午就去下棋休息,直
到晚上夜深了,才用板车到树林去把猎物拉回家里屠宰(分屍 )。
指认现场时,张永明家中还挂着几条腌肉,分别从院子里,菜地里挖出20多具残骸,却挖
出50多双鞋子。
他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但後来据说又突然语出惊人说他杀人是受家庭环境的影响,之所
以吃人,是为了超度受害者。(之前有村民不止一次对警察和记者说过 张永明的爷爷也杀
人,不过年代久远,况且也不是什麽好事,政府对这种事能压就压,闹大了多少高官要下台
啊。就没再追溯调查。)
而对於张永明是否患有精神病的问题,相关专家给予了否定定的答案,称张永明“思维清
晰,认知能力正常”。
这里,大家需要区分精神病和心理疾病。
张永明没有精神病,不代表他就没有心理疾病。
从他的行为推测,张永明极有可能是反社会人格障碍。
就在开篇的时候提出过的,张永明的暴力倾向有可能来自家族遗传的观点,也只能是持保
留态度
关於张永明
张永明出生於晋城镇南门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从小的时候开始,他就是性格孤僻的人,总是沉默寡言,身边的人都不太愿意和他交朋友
。
张永明的母亲,是个十分暴力的人。
有传闻称,她曾经在喝酒时把—个卖酒的人给杀了,但这件事一直 没有得到证实。
而张永明的二哥能荣(小名),也於1980年在菜市场与邻居争吵时,用锄头击打对方头部
,几乎把对方的整个头都给锄了下来。
一个家里同时出了两个杀人犯,所以邻居们提起张家的时候也是相当惧怕。
母亲和哥哥的暴力行径似乎为後来为什麽张永明会犯下的那些恐怖案件提供了一个可能的
解释发生的一切和社交网站上疯传的中国农村的光怪陆离不同,真实的农村并没有任何表演
性,发生 的某些事却远比表演更残酷。
凶手是一个平民都觉得他“不正常”,却因为事不关己而没人过问的农民。
附
遵循认定的责任事实,依据有关法律法规,经云南省公安厅建议,按照法定程序和乾部管
理权限对12名责任民警作出如下处理决定:
对前期已被免职的晋宁县原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达琦明和原晋城镇党委副书记,晋城派
出所所长赵会云分别授予行政撤职,留党察看两年处分和行政开除,开除党籍处所分 ;对
晋宁县公安局副局长张平给予行政撤职,留党察看两年处分;对晋城派出所教导员李红明,
副所长田春给予行政撤职,留党察看一年处分;对晋城派出所所副所长杨 志,黄毓麟和民
警陈华云,田坤给予行政记大过处分;对晋城派出所民警张芮,陈跃飞,李加平给予行政记
过处分。
文章来源:网络
整理:诡匠,一颗米粒酱
校对:一颗米粒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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