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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山本太郎辞党魁、退出政坛 令和新选组将改名再出发 新闻来源: https://www.cna.com.tw/news/aopl/202607090387.aspx 中央社 记者戴雅真 东京专电 日本「令和新选组」党魁山本太郎今晚召开记者会,宣布辞去党代表职务,并正式退出政 坛。他表示,除了去年严重超速违规事件外,持续恶化的健康状况也是促使他做出决定的 重要原因。 日刊体育报导,山本太郎今年1月被诊断出罹患血液癌症之一「多发性骨髓瘤」的前期状 态,因此辞去参议员,专心接受治疗,但仍留任党代表。然而,去年10月他在大分市东九 州驾车时,在速限80公里路段,以时速149公里行驶,遭警方依违反「道路交通法」查办 ,今年5月遭吊扣驾照90天。 山本在记者会上为超速违规致歉,坦言身为政党代表却严重违反交通法规,没有任何藉口 可辩解,对此深感懊悔,并向社会大众致上歉意。 他表示,自己退出政坛并非仅因超速事件,更大的原因是健康持续恶化。他透露,辞去国 会议员後,仍需处理党内协调与决策工作,过去半年来的检查数值始终未见改善,因此决 定将恢复健康列为最优事项。 山本表示,「百分之百找回自己的健康,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我认为必须为政治生涯划 下句点。」 山本坦言,过去始终希望能重返国会,不断告诉支持者自己会在下一次众议院或参议院选 举前复出,但这份期待反而成为沉重压力,也让他意识到,若无法兑现承诺,对支持者并 不公平。 针对令和新选组未来发展,山本宣布,随着自己请辞,党中央执行部也将同步解散。党内 已决议,新任党代表选举将於17日公告、31日完成开票;新代表产生後30天内,政党也将 更改名称。 他最後表示,希望以全新的姿态重新出发,不只是换一位代表,而是真正从零开始。如果 新的政党仍背负着「山本太郎」这个过去的包袱,那就失去了改革的意义,因此更改党名 也是必要的一步。(编辑:韦枢) 附按:临时记者会影像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ROPF3zEYdQ
山本太郎(代表):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虽然大家常说「山本太郎总是急过头」,但再怎麽着急, 也绝对不该违反超速法规,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对於自己大幅超速的行为,我个人深感 反省。本次国会通过了强化超速相关法律的法案,我们政党也投下了赞成票。身为党代表 ,我自己却犯下大幅超速的过错,这绝对是无可推诿的。真的非常抱歉。 我,山本太郎,将辞去令和新选组代表一职。同时,对於在国会活动的国政政党代表职务 ,以及我自己未来再次寻求成为国会议员的相关努力,我也将全面引退。 原因并非只有超速问题,我个人的健康问题也是原因之一。今年2月,我因为健康问题发 表声明并辞去了国会议员。当时我选择继续留任党代表,是为了国会应对及法案审查等工 作。另外在党内出现运作停滞的地方,我也必须进去进行调解,还有各种决策签核等事务 。话虽如此,因为我已经辞去议员,某种意义上工作量已减少大约一半。但这半年期间, 我接受了几次检查,数值状况并不理想。 回想起来,这半年也是一段让我自己确认「虽然业务量减半,但由於剩下一半业务的性质 ,大多数依然会带来极大压力」的时期。过去我曾在挑战记者会时说过,我一定会重返永 田町,并带着更强大的力量回来。我曾对自己说「要在下次众议院选举前回来」,或「在 下次参议院选举前回来」。某种意义上,持续给自己施加这样的压力,让我强烈意识到这 对健康状态非常不好。相反地,这变成了压力,反而一直在折磨着我。而且口头说着「总 有一天会回来」,某种意义上或许只是一张空头支票。对於那些对我抱有期待的人们,让 他们一直抱着期待,我也觉得这并不是一件诚实的事。 这半年里,我反覆思考了无数次,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首先百分之百找回自己的健康,这 是我作为山本太郎该做的、也是第一优先顺位的事。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必须好好地画 下句点。这就是我下定决心辞去代表的原因。这几个月里,我也一直在建立一套「即使山 本太郎不再担任代表,党内也能顺畅运作」的机制。这项工作已经完成,也已经初具雏形 。在这种意义上,我今天才以这种形式向各位宣布辞去代表。 这几个月来,我几乎处於无法前往现场的状态,每天都是一边疗养,一边透过远端处理各 种事务。因为自己不在现场,每天都深刻感受到要统率全体的困难。在社会上,特别是现 在问题堆积如山的情况下,思考该如何在国会对抗、该如何战斗时,确实需要精密考察的 累积。不仅如此,这也是必须凝聚团队一体感并加以培养的时期。另一方面,在代表无法 经常待在现场、无法随时进行实时交流的状况下,这只会带来停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与 自己的焦虑战斗。正如我刚才所说,产生这种想法後,我就认为必须建立一个即使山本不 在也能运作的体制,因此对各种机制进行了调整。这就是我这段时间所做的事。 大石晃子(共同代表): 感谢各位前来。我是令和新选组共同代表大石晃子。正如刚才山本太郎代表所表明的,山 本太郎将辞去代表职务。 随着他的辞职,我大石也将卸下共同代表及组成人员的资格。这代表一切都将执行「重置 」。之後我不会再回到党内。在山本太郎停止幕前活动的这大半年里,我作为党的幕前门 面承担了责任,但结果未能很好地将党团结起来。因此,随着山本太郎体制的结束,我将 离开这个党,我的政治活动也到此为止。 关於之後的事,因为我也累了,所以想要好好休息。我会在休息的时间里思考各种事情。 非常感谢大家。 奥田文明(共同代表): 各位,非常感谢大家今天前来。我是令和新选组的共同代表奥田文明。 这一年左右的时间里,作为一名新科国会议员,面对各个政党的国会议员,甚至是首相, 为了将真相传达给市民,我每天都在奋斗,甚至忙到不记得自己每天说了些什麽。在山本 太郎和大石小姐不在的情况下,我独自一人站在「不对的事就是不对」的立场上拼命努力 。然而这一次,在深刻接受山本太郎辞去代表这一事实的同时,虽然我将以辞去共同代表 的形式离开,但我从明天开始,依然会佩戴着这枚参议院议员的徽章,作为全体的服务者 去保护所有国民的生命,特别是守护最弱势的主权者的生活与生命。政治是为此而存在的 。「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担心」。为了从头建立这样的政治,我将与留下来的议员们, 以及至今为止一直支持着令和新选组、值得信赖的幕僚与大家一起,为了重新开始、再次 出发而更加努力。这一年的时间里,我清楚地了解到,不仅是自民党,有些在野党比自民 党更糟糕,他们在自民党的谈判桌下悄悄地与其联手。我希望让国民了解真正的真相,传 达危机感,并为了将政治改变成让大家都能笑着生活的社会,丝毫不动摇。为了将山本太 郎创建的这个奇蹟政党、这座宪政史上首次出现的市民政党好好地做大,我打算重新收拾 心情,从零开始努力。非常感谢大家。 山本让司(总事): 今天尽管通知得很仓促,依然有这麽多朋友前来,非常感谢大家。 关於总事这个职务,其实刚好在五个月前的2月9日,也就是众议院选举投票日的隔天,在 代表不在的情况下,我被指派了总事这项重任。当时顺利当选的我心想「这时候什麽担子 我都挑起来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在睽违二十六年後重返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接下 了总事的职务。这是在我对党内情况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开展的工作。真的因为我的许 多不足而给身边的各位添了很多麻烦。过程中大石小姐也给予了我极大的支持,非常感谢 。 其实我从年轻时起就接触过许多政治家,也在近距离观察过他们,在我眼中,山本太郎这 位政治家真的是空前绝後的,而且大概也是绝无仅有的。他那不仅看透政治、更能看透整 个社会的洞察力,以及承接这份洞察力而展现出的超群行动力。某种意义上,他是一位天 才。在与他深入交往之前,我眼中的山本太郎,真的是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简直像特技表 演般的人物。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他是一位懂人情世故、真正懂得礼貌且非常细心的人, 而且也非常照顾人。 回想起来,今天7月9日刚好是一年前参议院选举的最後一天。那一天直到选举战结束的深 夜十一点五十九分,山本太郎代表,这位国政政党的代表,一直站在我的正旁边,一边做 着极深的鞠躬,一边和大家一起诉求主张。我当时心想,绝对没有第二个国政政党的代表 会做到这种地步。其实,我自己也是一名癌症康复者,我真心希望他能好好休息。所以从 今以後我也会好好地支持他战胜疾病。一年前参议院选举的时候,在烈日曝晒的选举期间 ,他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发简讯关心我「身体还好吗?」。他就是一个这样懂得体贴他人的 人。希望他能一定要把身体调理好。 现在永田町的状况真的很糟糕。与四分之一个世纪前相比,简直已经腐败透顶。这种沉睡 、僵化的政治,我们必须从根本去推翻它。这项巨大的工程还有很多未竟之功。希望山本 代表能把身体彻底治好,到时候如果能再和山本代表一起进行那项宏大的工作,我将不胜 荣幸。最後,对於所有支持令和新选组的朋友以及各位志工们,现在党因为失去了代表, 正处於关键的危急关头。但是留下来的每一个人,都会承担起各自的角色,我们抱着团结 一致、誓要共渡难关的觉悟与决心。以上是我的致词。请大家今後也继续多多指教。非常 感谢大家。 副总事: 我的政治生命是被山本代表所救的,甚至可以说连性命都是被他救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 人。能够像这样再次成为国会议员、并像这样与大家共同进退,真的完全是多亏了山本代 表。所以代表的辞职真的让我感到非常难过。但是,对於代表所创立的这个令和新选组, 我们今後必须一定要实现其政策理念。我认为去实现它,就是对代表最好的报恩。今後我 会继续勉力前行。非常感谢大家。 山本太郎(代表): 谢谢大家。在召开这场记者会之前,我们召集了委员会,并在会上通过了几项决议。我想 向各位报告这些事项。 伴随着山本太郎辞去代表及山本体制的解散,党内召开了主管会议,并议决了几点事项。 首先是关於新任代表。为了尽可能不留下空窗期,下一任代表的选举将於7月17日发布公 告,并於7月31日进行开票。详细资讯我们之後会重新发布新闻稿,请各位稍作等待。 接下来是关於党名的变更。在永田町,人们经常使用「改组重新出发」这种带有欺骗性的 政治手法对吧?结果往往是什麽都没有改变。相反地,我们认为最重要的是以实际行动和 体制,展现出真正从零开始的姿态。换句话说,在那里绝对不能留存山本太郎这个过去的 遗物。令和新选组里真的有许多个性鲜明、才华横溢的人,但外界依然非常频繁地把令和 新选组与山本太郎画上等号。因此,我们确实有必要更改党名。 我在主管会议上向大家表示,关於「山本太郎想做的事」、「山本太郎一直坚持的事」, 或是「继承山本太郎遗志」这类的思维或表达方式,大家完全丢弃掉也没有关系。甚至如 果未来有需要,要与其他的党组成会派,或是有必要与他党合并、整合,也全凭大家自由 决定。这在过去是我最想避免的事。为什麽?因为如果和那些不认真的人单纯凑人数,是 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就是为什麽我过去一直在拒绝。无论执政党还是在野党,都有破坏这 个国家的原因,正因为需要一个持续去批判这些体制的政党,令和当初才会拉起旗帜。然 而,如果山本的这份坚持,或者说某种意义上可称为执念的东西,反而成为了团队前进的 障碍,那就不太好了。所以我才向大家这麽说。请在新体制下从零开始重新打造一个全新 的团队。在新体制的判断下,一切都可以更改。这是我向大家提出的请求,也获得了主管 会议通过党名变更的承认。这预计在三十天内进行对吧?在新体制、新代表选出後的三十 天内,将会变更该政党的名称。 除此之外,伴随着山本体制的结束,过去一直依据山本的代表权限所执行的许多事项,今 天也获得了主管会议的承认,将全数重置。我想向大家说明其内容。大石共同代表以及三 名副总事,还有参议院、政策委员,我们过去曾设立了「政策委员」这一职务。也就是说 ,他们既不是国会议员,也不是地方议员,属於中间过渡的人,我们希望和他们一起奋斗 。虽然他们的立场有些悬空,但为了与这些才华洋溢的人共同战斗,我们赋予了他们政策 委员的身份。如果山本体制重置了而这个职位却保持不变,那这个地位就会变成永久性的 。因此,这也将暂时执行重置。随着新代表的选出,其组成人员资格即告终止的对象共有 以下十位:共同代表大石晃子小姐、副总事串先生、高井崇志先生、八幡先生,参议院政 策委员长谷川羽衣子小姐、辻先生、彻先生、三尾Redwolf小姐、冈本雅先生,以及政策 委员塩见先生。顺带一提,大石共同代表以及三名副总事,虽然在我的体制下曾被任命为 总部长,并在後来上任,但这些职务也将一并解任。 以上便是主管会议议决承认的事项。包括党名变更在内,对於至今为止支持并协助山本太 郎的活动、乃至令和新选组活动的各位,我真的感激得抬不起头来,甚至睡觉时都不敢把 脚朝着大家的方向。是谁用那些过去未曾参与过政治的人们的手,去孕育出国会议员、去 创造出一个国政政党,并证明了这一切?我认为正是至今为止支持着令和的各位。这是您 所创造出来的东西。令和新选组这个珍贵的平台,绝对不能就这样解散或是一次性地拉倒 结束。如果山本太郎退下来,我希望不要留下任何包袱,让团队全新出发。正因如此,对 於这个即将迎来新生、重新蜕变的团队,我非常希望至今为止曾给予我们力量的各位,也 能从零开始参与这项让它变得更好的工程。希望大家能一起打造一个能让外界评价「现在 这个团队,比山本太郎当代表时还要好得多」的团体。 另外,因为某种缘分,至今为止曾给予山本太郎力量、曾抱着「要和山本一起改变」而行 动的各位,虽然山本太郎本人将从国政引退,但在我找回健康的时候,我也许会主动号召 大家「要不要一起耕田啊?」之类的,我也说不准。或者「要不要一起办个爱猫人士的网 聚啊?」之类的。也就是说,我想表达的是,在政治之外,当我恢复健康後,如果能像这 样向大家发起号召,那该有多好,我每天都在做着这样的梦。关於卸下令和代表一职,我 心中有着各种各样的情感,但人生也有着那样的未来对吧。好不容易相遇的缘分,能以那 样的方式延续下去。而最重要的是,为了实现这一切,我们必须守护好生命,大家一起长 寿地活下去。总之,只要活着,我们一定能在某个地方再次相见。为了能过上那样的日子 ,我希望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这就是我的想法。非常感谢大家。 【记者提问】 NHK记者(佐佐木): 我是NHK的佐佐木。不好意思,想先从小细节开始向代表请教。您刚才提到了「从国政引 退」,请教这可以理解为是「从政界引退」的意思吗? 山本太郎(代表): 该怎麽说呢。因为目前在做的都是国政嘛,意思就是我不会再参选国会议员了。那地方选 ……不做了,不参选了。不再参与了。 NHK记者(佐佐木): 您指的是地方议员这方面的参选吗? 山本太郎(代表): 啊,地方政治,感觉更复杂了。没有那个打算。是的。 NHK记者(佐佐木): 好的,非常感谢。在此之上,您作为党的领袖,至今为止经营了大概七年的时间。在不带 有任何包袱的情况下,回顾您至今为止在国政的活动,您现在的心情为何?另外是否有觉 得未竟的遗憾?如果有您现在正在思考的事,请告诉我们。 山本太郎(代表):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未竟的遗憾。未能实现的事情远远比较多。但这当中固然有我的努力不 够或能力不足的部分,但最重要的核心在於,「改变的力量」始终是掌握在人民手中的。 国民必须了解现实,而为了了解现实,我们也需要媒体各位的力量。在知晓了各种资讯後 对现状感到忧虑、愤怒,进而改变这个世界的运动,如果没能被创造出来,社会就会像现 在这样,某种意义上沦为资本的猎物。没错吧,无论拿哪一个来看,即便是战争也是一门 生意。如果从这个角度思考,我们必须把国家从这些事物手中夺回来,并实行为了人民的 政治。我很难说我自己达成了多麽巨大的政治变革。 另一方面,在至今为止参与国政的国会议员当中,我们是彻底不看脸色的。我们传达的对 象是国民。我们绝不参与执政党与在野党之间那种和稀泥的利益分赃。并且我们随时都在 向国民揭露、报告「他们正在进行这样的利益分赃」。当然,这样一来大众对我们的喜恶 就会变得很两极。在这种意义上,或许确实引起了不少争议。 如果去思考我们到底做了些什麽,那大概是让那些对政治完全不感兴趣的人也明白了「政 治是属於你的东西,你本身是有能力去改变它的。反过来说,如果没有你,就无法改变」 。我们与许多人共享了这个理所当然的道理。某种意义上,让我们这个从零开始的政党, 成长到了拥有十五名国会议员的规模。这正是透过人民的力量孕育出国会议员、并推动社 会前进的证明。可以说我们利用这段期间传达了这样的讯息。 在那之後没能继续更进一步,确实是件非常遗憾的事。但至少,因为长达三十年的经济不 景气,国民被迫变得贫困,国家也被贬低到了这种地步。这是政治与资本勾结并将国家当 作猎物的史实。我们在国会中将这种问题意识传达给了许多人,我认为这也是宪政史上的 首次。因此,最重要的是必须彻底执行经济政策。我们必须与大家一起打造一个让大众明 白「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担心」的国家。当然,有些人虽然因为令和而觉醒,但之後选 择不再支持令和,这样的人也有很多。但这也完全没有关系。那是那个人的判断。但至少 作为最初的契机,我们向许多人发出了这样的呼吁。 并且,我们将在国会中本已死去的「调降消费税」议题重新带了进来。现在他们还在搞一 些像欺骗一样的手段对吧?像是食品税率零或一之类的。结果到底是什麽?如果说只有食 品消费税变成零或一,听起来确实很好听,所以他们就抄袭了这个听起来很好听的说法, 装出有在做的样子,但实际上做的事几乎等於没做。为了不被这种事情欺骗,国民必须站 出来,这种共识现在已经扩散得相当广了吧。也正因如此,其他政党才会纷纷跟进调降消 费税的主张。是的。 NHK记者(佐佐木): 谢谢。不好意思,想再请教一点。您刚才提到了党名变更等事宜,关於令和新选组未来的 政党走向,下一任代表是否会承接像是废除消费税等招牌政策,也就是说,在所有层面上 都托付给下一任呢?您的理解是这样吗? 山本太郎(代表):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不想成为幽灵,也不想成为地缚灵。从这个角度思考,虽然废除消费 税确实是令和这个政党的纲领政策之一,理所当然应该被遵守,但由於我们已经决定变更 党名并将一切委托给新体制,反过来说,如果它变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完全不同的团体, 那也是它的造化。 不过,毕竟我们至今为止一直在一起活动,我们共享了政策纲领,也共享了想要实现的社 会愿景,因此我想不至於会做出多麽巨大、莫名其妙的更动。只是,为了在国会中增强某 种发言权,未来或许需要稍微手下留情,或者进行某种政治手腕上的协调。从我的口中说 出来,这可能会被称作是耍小聪明,但有时候这种手段或许也是必要的对吧。之後的事情 我就不清楚了,坦白说。我希望留下来的人、以及大家所托付的新代表,能够好好地被大 众支持,并为了改变这个社会而继续迈进。 东京新闻记者(望月): 我是东京新闻的望月。太郎先生包含核电问题在内,透过许多行动改变了社会的意识,这 一点非常巨大,我个人也给予极高的评价。不过,在您今天来到这里之前,坊间已经出现 了许多关於挪用秘书薪资的相关报导。本来在先前的记者会上,我也曾向大石晃子小姐提 问「为什麽每次都是高井先生在代为辩护?」,但大石小姐当时并未出席记者会,一直是 由高井先生在进行说明。 根据我们在采访中听到的消息,过去曾待在令和的人,目前正在接受特搜部或警视厅等的 侦讯。我听到了这样的说法。这让我现在听着记者会的内容,不禁会怀疑这次的辞职是不 是为了因应这类秘书薪资的疑惑,在正式立案之前,先采取的一种「重置」手段。关於秘 书薪资疑惑以及超速六十九公里的事件,山本先生您自己是怎麽看待的?另外大石小姐今 天也出席了,各位是怎麽想的?这场记者会是不是在以未来会被正式立案为前提而召开的 ?请回答。 山本太郎(代表): 该怎麽说、该怎麽回答呢。不好意思。首先,您真的非常擅长把好几个问题巧妙地串联在 一起。我真的感受到了您的记者魂。非常感谢。 关於您提到的问题,是关於秘书薪资挪用的指控对吧。我们认为这并不属於诈领秘书薪资 ,这一点正如我们在过去的总事记者会上反覆说明过的一样。这是在确认了其合规性的状 况下所推进的事务,因此我们认为这是完全合规的。另一方面,如果外界对此持有疑虑, 那麽理所当然,如果警方或检方要展开调查,我们也会全力配合调查。 至於「为什麽代表不亲自回答?」这点,我是可以回答的。那「为什麽是由不同的人在发 言?」呢,因为那场记者会终究是政党的记者会,而负责该政党记者会的人是高井副总事 ,因此高井副总事是代表党来阐明党的见解,仅此而已。 另外,关於我这次的辞职是否与该事件有所关联,如果我辞职了,难道就能免除什麽责任 吗?有这种案子存在吗?没有的对吧。如果那真的是一个违法案件,无论我的立场变成怎 样都无济於事。我再重复一次,我们是在确认了其合规性的情况下推进的。在目前持有疑 虑的状态下,如果被要求给予某种配合,我们会全力配合说明,仅此而已。这与我的辞职 毫无关系。 大石晃子(共同代表): 您刚才也向我提问了。东京新闻的望月记者非常巧妙地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而山本代表 也已经回答了其中八九成。剩下的部分,我想我只要回答「为什麽大石身为共同代表,却 不出席记者会」这部分就可以了。 其实,要我出席并不是什麽难事。但纵观这段时间的记者会,尽管国会正在审议重要的法 案、甚至是在推进一些恶法,但主要是自由撰稿记者,一直针对「尽管党认为合规,但在 公设秘书的选任上是否存在诈欺嫌疑」、或者是「过去曾是令和党员的人在说一些无中生 有的话」、甚至是「警察是不是在贩卖资讯」等状况进行追问。由於提问接二连三地聚焦 在这些事情上,我们认为,作为党,只要由某位代表或负责人出面说明,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山本代表和我大石都是属於这种强烈风格的人,如果我们出面,反而会增加对方借 题发挥的材料。既然要传达的是相同的资讯,只要由负责人平心静气地传达就可以了,这 是我个人、也是党的看法。让人感到遗憾的是,明明国会、国家乃至世界上此时此刻都在 发生着天大的事,作为党,我们每周都希望表明党的见解。我们希望大众媒体的各位以及 自由撰稿的记者朋友们能针对这些事提问,并将其作为国民的知情权回馈给社会,这是我 的想法。但现实情况却大相径庭,因此,采取对党而言最有效的记者会应对方式,就是我 们目前的做法。 另外,我自己也并非完全闭口不谈。我一直在做我自己想做的发声。在那个时候,与其每 周都出现在那些为了扯後腿、或者为了取得符合自己主张的素材而显得偏颇的提问面前, 我更倾向於以一种能让更多原本对政治不感兴趣的人听到的方式来发声。我是这麽想的。 希望记者朋友们今後不论是国会还是这个政党,都能和我们一起去思考「提问该有的方式 」以及「如何维护国民的知情权」。让我们共同来营造,也请大家多多协助。非常感谢。 共同通信记者(丸山): 我是共同通信的丸山,请多指教。 这一次包括党名在内,感觉是要从零开始重新出发。我认为这代表您意识到「有必要改变 现状」。请问这具体是指想要改变哪些地方?另外,这看起来与「改组重新出发」非常相 似,但您却说不是。请问您为什麽选择了这条路? 山本太郎(代表): 举例来说,之前众议院选举我们大败了,这是事实。大败之後,我提出辞职。那麽,接下 来谁能来接替我呢?这就成了一个问题。遗憾的是,像我们这样的小政党,人才并不算丰 富。从这个角度来看,大众普遍认为「说到令和就是山本太郎」。虽然大家每个人都非常 有个性且才华横溢,但在知名度这部分,我确实是高出一截、或者说是远超出的。不仅如 此,这个政党毕竟是我一手创立起来的,因此,对於「重整旗鼓」这件事,我过去也一直 抱着「必须由我来做」的强烈念头。 当时我强烈地认为,即使我透过远端,我也能牢牢掌控政党,并应对这场国会。然而在实 践的过程中,一方面面临着我个人的健康问题,另一方面,我也体会到了亲临现场的重要 性。如果不能待在现场、不能与大家面对面进行真实的沟通,要把一个团队团结起来是非 常困难的。我是这麽想的。 考虑到这一点,如果我继续维持现在的状态、单凭自己的执念去坚持下去,这只会进一步 加剧团队的停滞。既然如此,我就应该退出,并从零开始启动。我们不用永田町式的「改 组重新出发」这种说法,而是真正含意上的「重新出发」。我希望能开启这样的进程。是 的。 时事通信记者(田): 我是时事通信的田。刚才提到原本依照代表权限派任的十位成员将失去组成人员资格,请 问在现任的国会议员当中,除了今天在场的成员之外,未来是否还会有其他人宣布退党? 山本太郎(代表): 您的问题是:随着山本辞职,现任国会议员当中是否还会有人退党,对吧?目前没有这样 的人。不好意思。 自由撰稿记者(白坂): 我是自由撰稿的白坂。 这与刚才大石小姐的回答也有点关联。目前社会上对令和新选组的舆论风向似乎不太好。 热烈的支持者在面对批评时,往往会说「世界上正在发生更严重的事」或是「自民党才更 糟糕」。也就是说,实际上存在着一种透过模糊焦点来护航令和新选组的倾向。刚才听大 石小姐的话,也提到了国际政治很严峻、日本国内政治也很严峻。确实如您所说。但那是 那一方面的严峻,令和本身的问题也确实是一个必须正视的问题。 特别是在三月份《周刊新潮》报导了丑闻之後,不论是自由记者还是既有媒体的记者,大 家都对「为什麽山本代表不出来?共同代表为什麽也不出来?」感到不满。虽然我听了刚 才的解释,但如果是超速事件,如果不直接从山本代表口中听到,大家是无法了解真相的 对吧。在这种意义上,大众难免会想问:至今为止山本代表、大石共同代表以及奥田共同 代表到底在做什麽?关於这一点,能否请您再次说明您的想法? 山本太郎(代表): 我可以稍微说几句吗。不好意思,您的提问涵盖了多个不同的事件。 关於超速这件事,我今天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我可以进行说明。没错吧。至於「为什 麽是现在才说明?」,那是因为我认为必须等到各项处分都确定之後再来处理。 而您提到的另一个「丑闻」,恐怕是指刚才被问到是否会被正式立案的那个案件对吧。但 那并不是弊案。因为在我们的认知里,我们是一直合规地在处理这件事。如果我们在违法 的时间点上说了「对不起」,那才叫做弊案。如果是那样,领袖当然必须出来道歉。但既 然我们并未做出任何违法弊案,为什麽非得要领袖出来说明不可呢?我们自始至终的态度 都是:我们确认了其合规性并向前推进。就是这样,不多也不少。既然如此,由负责记者 会的人来进行说明,这并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我能理解记者朋友们想要从另一个发声 管道听到这件事的慾望。但我们必须把这两件事分开思考,否则这个团队岂不是变成了一 个「随时都需要山本太郎出来挡子弹」的团体了吗? 如果那是弊案,那另当别论。但这并不是。当然,关於超速这件事,我确实深感反省。明 明国会通过了强化法律的法案,身为政党代表,你这家伙居然还投了赞成票?基於这一点 ,我觉得我必须出来向大众谢罪,这就是我今天站在这里的原因。大概就是这样吧。啊, 您刚才不是在问大石小姐吗? 自由撰稿记者(白坂): 是的。 大石晃子(共同代表): 用刚才的回答可以吗? 在记者会上希望能听到我的说明的这份请求,我非常感激。不过,关於党要主打什麽议题 、以及在党的战略上什麽才是优先顺位,这部分我也只能请您多包涵了。 我并非完全闭口不谈。在部分自由记者常来的这场定期记者会之外的场合,我也有出席并 发表看法,因此我希望再次强调,我绝对没有完全封锁自己的声音。而且不论被问到什麽 ,我自认都是属於会直率回答的人。我认为这是我的一种个人特色。 这段时间以来,也有传闻指出,党内某些真假难辨的资讯被出卖给了警察,侦查也因此展 开。关於由谁出席记者会,我们在组织内部也有进行协调。然而,一旦事情进展到「有传 闻说调查已经开始」的阶段,律师就会要求我们划清界线。律师会告诫我们「不要故意去 说一些多余的话」。事情就会进入这样的轨道。如此一来,不论谁来回答,答案都会变成 平心静气的「由於有传闻指出调查已经展开,我们不便做更多回答。我们将继续采取适当 的应对」。不论由谁来说都是一样的。关於这项调查,目前的状况就是如此。 当然,其他案件可能也有许多记者想提问,但基於上述的种种情况,自由记者平时主要在 关心什麽、以及党该在什麽地方由谁来发声,我们在党内进行了调整。这绝不代表党已经 完全把嘴巴给闭上了。我们依然作为党定期在举行记者会。今後也是如此,我们并不是一 个紧闭双口的政党。因此,不仅是自由记者,大众媒体的各位也请务必前来参加我们的定 期记者会。 周刊SPA记者(池垣): 我是周刊SPA编辑部的池垣。 关於超速的问题我想请教两点。这次超速高达六十九公里,这是一个相当快的速度。在5 月15日的时间点,您就已经收到了行政处分,但为什麽在那之後长达一个半月,党内给予 的「口头严厉警告处分」却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我想先了解这个原因。 第二点是,去年10月9日您在大分县被定点测速照相拍到,请问您当时为什麽会在大分县 ?请告诉我们。 山本太郎(代表): 谢谢提问。後半段的问题只能由我亲自回答。前半段的部分请相关人员回答。 大石晃子(共同代表): 这项处分是针对代表的处分,因此代表之外的党高层,也就是总事,才是负责人。不过由 於我是负责伦理审查的,请容我由我来回答。 5月15日是警方敲定处分的时间点,从那一刻起具体的证据才算完备,我们也随之在党内 展开了研议。 在程序上,是否要将此案提交给党的主管会议以及伦理委员会,这取决於总事的判断。如 果要提交给伦理委员会,为了选任伦理委员等制度上的整备,花费了一定的时间。与此同 时,我们也在调查与研议这到底违反了党内的哪一条规定、为了反省与防止再犯该采取什 麽措施才是最合适的、以及过去类似的违规事件中其他人的处分又是如何。 关於超速,当事人已经接受了刑事罚与行政罚等社会制裁。此外,综合考量到本次事件幸 运地并未造成财物损失或人员伤亡,我们在7月3日上午,由总事亲自出面,对代表本人进 行了面对面的「口头严厉警告」。我们也在当天对外发表了这项消息。 如果各位指出这个过程太慢,这完全是我的责任。我会虚心接受,并在今後加以改善。以 上。 山本太郎(代表): 还有另外一个提问对吧。谢谢。您问我当时去那里做什麽,在超速现场之前又在做什麽。 我们在全国都有支持者。特别是,如果您去看看令和新选组过去得票率较高的地区,会发 现那并不是什麽大都市,而是一些临海的区域。这是因为我个人的兴趣是冲浪,我与那些 与海洋有关联的人们建立起了连结,他们一直在支持着我。当然,这当中也包括钓客、潜 水员等等。可以说是与那些海民、或者说是「水人」的交流。当时我也确实下海了,虽然 浪况并不是很好。这也是政治活动的一环。 在进行这类活动的过程中,我开着车行驶在路上。当时租车公司刚好只剩下一台空车,那 就是Alphard。那是一台很厉害的新车。不好意思,我过去一直都是开像载运器材用的 HiAce那样的车子。HiAce如果开到高速路段、或者速度拉快的时候,车内会产生相当大的 噪音或震动,我们很容易能察觉到。但那台车真的非常安静。该怎麽说呢,不愧是「世界 的丰田」啊。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在说什麽不谨慎的话。在现在不断推出性能如此优异的汽车的背景下 ,对於自己踩深油门、甚至超速的行为,我认为自己今後必须非常小心注意。非常抱歉。 自由撰稿记者(田中): 我是自由撰稿的田中。 太郎先生,我在您第一次当选议员之前就与您交往了,这期间我也对您说过不少重话。我 心中的回忆实在太多,现在有些不知所措。但抛开这些不谈,刚才太郎先生提到,这并不 是永田町常说的「改组重新出发」,而是真正含意上的重新出发。既然如此,您是否有打 算乾脆将令和解散,并将政党交付金全部归还给国家?您有这种打算吗? 山本太郎(代表): 谢谢您的提问。解散政党其实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过去有些宣布解散政党的人,到现在 都还在被控告对吧。为什麽?因为这牵涉到雇佣问题,包括职员们的生计。 而且,关於令和新选组,虽然山本太郎要辞去代表,但这难道代表留下来的人作为政治家 就是不被认可的人吗?并非如此。这里依然有许多抱着志向、想要改变社会而一路走来的 人。更何况,令和这个平台并不是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打造出来的,它是全国的志工以及各 方人士的力量共同汇聚而成的平台。我无法仅凭自己的一人之见就去把它停掉。而且那里 依然留着许多参与者。我们应该在内部重新思考未来的各种政治策略,并继续延续「该如 何改变这个社会」的使命。我认为这才是应该继续做的事。 自由撰稿记者(田中): 话虽如此,这个组织坦白说现在已经深陷垂死挣扎的惨状了。难道你们没有自觉吗?整个 组织已经分崩离析,我都担心会不会出现牺牲者。所以我才对相关人士说…… 自由撰稿记者(畠山): 我是自由撰稿的畠山。您在现任议员期间犯下了超速,而之所以会穿帮,并不是因为您用 自己的驾照去租了那台Alphard对吧?另外,那台Alphard是二轮驱动还是四轮驱动? 山本太郎(代表): 我不记得了。 自由撰稿记者(Hatakeyama): 那麽,您是何时得知自己超速的?法院或警方的传唤通知是什麽时候寄到的? 山本太郎(代表): 大概是12月左右。不好意思,因为现在手边没有精确的日期,我不想在这里不小心说错。 这就是您想知道的提问吗? 自由撰稿记者(Hatakeyama):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通常会寄来一份非常惊人的超速纪录对吧。那你们为什麽当时不召开 记者会? 山本太郎(代表): 因为当时不论是刑事罚还是行政罚都还没有敲定啊。必须等到这些程序都确定之後才行。 当然,关於要在什麽时间点召开记者会,法律并没有明文规定。这理所当然对吧。另一方 面,我们的想法是,必须等到行政和刑事的处分都确定了、党内的处分也敲定了,依照这 样的流程来处理。所以刚才大石小姐不是也向大家说明了吗?如果大家认为作为党的应对 太慢,我们也会虚心接受并加以改进。 自由撰稿记者(Hatakeyama): 你们是不是收到了指示,要求你们「暂缓处理」? 山本太郎(代表): 「Stay」是什麽意思? 自由撰稿记者(Hatakeyama): 意思就是,你们是不是收到了指示,叫你们先无视这件事? 山本太郎(代表): 这种事怎麽可能无视呢?要怎麽无视? 自由撰稿记者(Hatakeyama): 你们难道没有故意拖延时间吗? 山本太郎(代表): 要怎麽拖延?不论是接受刑事罚还是行政罚,我都是在原本的法规范围内去接受的,怎麽 可能强行去拖延时间呢。 您还好吗?给您提供这个消息的线人,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永田町比较好?别再做地缚灵 了,我们一起收手吧。 读卖新闻记者(高田): 我是读卖新闻的高田。与刚才不同,我想请教关於政策层面的问题。关於皇室典范的讨论 ,明天就会在众议院展开。不论是未来的山本体制,还是目前的代表,请问党整体的赞成 与反对态度、以及目前对该法案的看法为何? 山本太郎(代表): 这很简单。今年进入这个新众议院以来,关於皇室典范的会议已经召开了五次。我每次都 强调,问题不在於内容。最初把这个会议排进时程这件事本身就是个错误。我一直主张应 该看准时机、重新洗牌。现在明明还有其他更该做的事。各项舆论调查也都显示了相同的 结果。为什麽现在非要强行推进不可?我们当然反对。以上。 富士电视台记者(杉山): 我是富士电视台的杉山。 关於超速的事件想请教,您刚才提到当时是去冲浪,请问您当时有在赶时间吗?另外,您 自己开车时,难道没有意识到速度已经过快了吗? 山本太郎(代表): 对於大幅超速这件事,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不过,去冲浪并不是我那次行程的最主要目 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政治活动。正如我刚才所说,在令和、特别是山本太郎的支持者中, 有许多「水人」,海民非常多。这当中包括冲浪客、潜水员、钓客等等,当时是有一个与 各方人士交流的场合。作为行程的一环,我也确实获准下海了。我是为了这样的目的前往 的。 关於第二点「开车时难道没发现很快吗?」,刚才也稍微提到了,平时我开的车子只要速 度稍微拉起来,车内的噪音或微小的震动就会让我们察觉到。但豪车真的很厉害啊。它非 常舒适,舒适到让人几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速度已经拉得那麽高。当然,我当时一边开车也 可能一边在思考事情。最核心的原因,还是我个人的不注意,没能好好看着时速表并保持 警觉。在天气很好、又是笔直宽敞的道路上,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车辆的情况下,我不自 禁地就把油门给踩深了。当时自己确实没有意识到超速,直到後来收到通知,才得知自己 触犯了超速违规。是的。 产经新闻记者(奥原): 我是产经新闻的奥原。各位辛苦了。 围绕着令和新选组,虽然拥有一批狂热的粉丝,但同时似乎也存在着不少反对者。包括调 降消费税等议题,您从永田町发出了许多很有影响力的声音。对於那些虽然不是反对者、 但属於令和支持者之外的「一般大众」,您有什麽想传达的讯息吗? 山本太郎(代表): 谢谢提问。这是一个非常难回答的问题。 「为什麽经济会这麽差?」虽然现在也有一些经济状况很好的人,但那恐怕只是极少数。 大多数人都在面对物价上涨的痛苦生活,在不知道生活何时才能轻松起来的旁徨中,每天 都在勉强度日。即使还没被逼到那个地步,多数人只要想到自己未来年纪渐长、能否过上 安定的生活,心中也全都是不安。这样的社会正常吗?我认为这简直是疯了。 我们必须让广大国民意识到,是谁创造了这个疯狂的社会。所有的法规都是在国会中制定 的。举例来说,绿灯行、红灯停,这也是基於道路交通法所订立的规则。当消费税调升时 ,你就必须支付,如果你说「老子不付」,这是行不通的。所有的规则都是在国会制定的 ,但这些规则是否全都是国民所需要的?答案是否定的。有些法律,对某些特定人士而言 是求之不得的肥肉,却会让广大国民陷入痛苦。仔细想想,在消费税这件事上,大企业确 实从中获利了对吧。相反地,国民的脖子却被越勒越紧。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说要减税1% ,这简直是在说梦话。而且还设下诸多限制,简直荒谬。 话说回来,大众往往会被灌输一种观念:你现在的生活不稳定、对未来感到不安,全都是 因为你「不够努力」的缘故。焦点就这样被模糊掉了。创造出这个社会的是政治家以及他 们所制定的法律。当然,选择了这些政治家、或者选择不投票的国民侧,确实承担着最沉 重的责任。但在大众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状态下,根本无从找到切入点去改变对吧。 正因如此,我希望让更多人明白:只要大众动真格,政治眨眼之间就能被改变。不要在自 己痛苦的生活中封闭起来,不论生活多麽艰难、对未来多麽不安,这一切都只能透过政治 来改变。就算你对政治不感兴趣,政治的结果也随时都会如影随形地跟着你。既然如此, 大家一起来改变政治,反而才是最短的捷径。当你心想「政治算了吧」的那一刻,得利的 只有政治家和资本家。相反地,大家一起走上这条透过政治来夺回权益的最短捷径,我自 己未来也会作为一名普通市民,去做出这样的选择。 时事通信记者(村本): 我是时事通信的村本。关於您刚才提到「在确认合规性的状况下推进」,这是否意味着「 由议员事务所的秘书部分分担党务」这一点,在您看来是完全合规的? 山本太郎(代表): 您的问题是,议员事务所的秘书部分分担党务这件事是合规的,对吧? 这涉及到外界质疑的公设秘书选任问题。我们党自始至终都是完全合规地在处理。所谓公 设秘书,其职责是辅助议员的业务。而身为政党议员,其议员业务包含了质询以及各种各 样的事务。去辅助这些多面性的议员工作,就是秘书的工作。因此,秘书的工作就是辅助 那些工作,不多也不少。这当中并不存在什麽「部分分担」的问题。 大石晃子(共同代表): 没错。因为那始终属於议员的工作,其范畴的广度就如同刚才所说的内容。 我们一直都在合规地处理,也认为这是完全合规的。虽然我们有非常多想说的话,许多话 都已经到了喉咙眼,心想「这可以说了吧、那也可以说了吧」。但由於律师告诫我们「关 於这件事请不要多言」,因此我们的说明只能止步於此。 日刊体育记者(中山): 我是日刊体育的中山。想请教代表,当您最初开启政治活动时,您曾与小泽一郎先生共同 行动过。关於这一次的事情,您有向小泽先生报告或商量过吗? 山本太郎(代表): 关於这次的事情,不论从什麽角度来看,我都没有向任何人商量过。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 。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件需要去和别人商量的事。 另一方面,如果去思考我作为政治家、真正拓宽活动舞台的最关键契机,确实就是与小泽 先生合流。小泽先生的各种记者会我都陪同出席,从中学到了非常多东西。当我有不足之 处时,他从来不会直接斥责我,反而在某些瞬间会以称赞的方式来提点我。对政治家山本 太郎而言,国会本身简直就像是一所学校。直到今天,我心中依然抱着自己曾是「小泽学 校」一份子的情怀。在这种意义上,关於我即将从国政引退这件事,我理所当然打算去向 小泽先生致意。不过目前还没去。 虽然我知道有些人在事前必须先通知,不只是小泽先生,还有其他必须通知的人,但这个 世界上似乎存在着「情报泄漏」这种事,所以我变得相当敏感。不好意思。我想大概会在 下周左右吧,虽然现在无法指定具体的日子,但我打算去向小泽先生报告。是的。 东京新闻记者(望月): 我是东京新闻的望月。今天串先生并未出席。关於串先生,坊间有报导指出他涉嫌任用实 质上不存在的秘书。关於这部分,有部分报导指出存在立案的可能性。请问今天在场的各 位,是否有收到检警或特搜部要求协助调查的请求?另外关於报导所指的串先生的案件, 各位目前的应对为何? 大石晃子(共同代表): 关於串先生的案件,我想我们之前也已经回答过了。由於目前存在调查已经展开的可能性 ,串先生本人也表示希望克制回答。因此,作为党,我们也会尊重这一点,在此不便做更 多回答。 自由撰稿记者(畠山): 如果是平时一般的超速,通常是警察会走过来把你拦下来。定点测速照相通常需要花费一 些时间。不过,去租那台丰田Alphard的人,并不是山本先生本人对吧? 山本太郎(代表): 谢谢提问。这就是您的提问对吧。 没错。因为那次行程是属於党务,租车的手续理所当然是由行政幕僚来办理的。不过在移 动的过程中,由我来开车是完全非常有可能的。为什麽?因为我们团队里开车技术好的人 其实并不多。 至於我是不是因为自负开车技术好才开到那麽快,那完全是两码子事,而且也是件非常丢 脸的事。因此,在幕僚办理租车手续时,驾驶人名单理所当然也会把山本包含进去。 自由撰稿记者(内田): 这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一个建议。我刚才想说的是,这个组织现在不是已经深陷垂死 挣扎了吗?难道你们自己没有自觉吗?整个组织都在开倒车。我真的很害怕会不会出现牺 牲者。只要资金留下来、人就会留在那里。所以我才叫你们把钱还回去,否则只会重蹈覆 辙。我就说这麽多。 山本太郎(代表): 我们会将此作为您的宝贵意见虚心接受。至少,山本太郎的体制到此就结束了。下一任新 代表选出後,未来的运作将完全委托给新代表。社会上存在着这样的意见,我也会将其作 为诸多意见之一,转达给新代表与新体制。 自由撰稿记者(白坂): 我是自由撰稿的白坂。 关於超速的事件,我想向山本代表再次确认。刚才被问到何时得知超速时,您脱口说出了 「12月」,请问真的就是12月吗? 山本太郎(代表): 不好意思。正如我刚才所说,虽然我脱口说出了12月,但我随後也强调了这并不是一个精 确的数字,因此我现在无法给予肯定回答。我在刚才的发言中已经对此做出了事实上的撤 回。 自由撰稿记者(白坂): 在3月19日高井副总事的记者会上,他曾表明是在1月16日得知的。这样一来,说法似乎就 出现了出入。 山本太郎(代表): 有些出入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刚才说的12月只是我脑海中一个模糊的印象,我只是随 口说说,所以我在刚才的发言中也已经对此做出了事实上的撤回。 自由撰稿记者(白坂): 这已经超出了单纯办理租车手续的范畴。去办理租车手续的人曾表示,他们在11月4日就 已经谈过这件事了。租车公司曾转达,警方已经与他们取得了联系。您当时难道没有得知 这项消息吗? 山本太郎(代表): 在我的记忆中,我并没有「当时收到了这类联络」的印象。是的。 共同通信记者(丸山): 我是共同通信的丸山。关於山本代表目前的病情,在不涉及个人隐私的范围内,能否请您 说明一下? 山本太郎(代表): 这属於最核心的个人隐私,因此我无法向各位提供。关於我的病情,我无法提供超出至今 为止已公开资讯之外的任何内容。 富士电视台记者(杉山): 我是富士电视台的杉山。 前半段的提问中提到了秘书薪资诈领的疑惑,除此之外,我们在近期的众议院选举采访中 掌握到一项情资,指出串先生可能涉嫌违反公职选举法。有传闻指出党内曾向选举运动员 行贿,或是向运动员交付了现金。请问是否存在这样的事实?另外代表本人是否曾亲自下 达过「请任用这些运动员」的指示或暗示?请告诉我们。 山本太郎(代表): 这我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完全不知情。那是像自民党那样,在便当盒里塞进一万日圆或一 千日圆的世界吗?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具体内容,这也是我第一次听说,因此我们目前无法 给予任何评论。是的。 TBS广播记者(泽田): 我是TBS广播的泽田。 关於变更党名的决议,刚才代表有提到。反过来说,监於「令和」这个名字目前已经在社 会上相当普及,如果新代表的候选人希望能保留这个名字,这也是被允许的吗?还是说, 变更党名已经是一个既定的前提了? 山本太郎(代表): 变更党名是既定前提。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不希望它变成一个「说到令和就是山本」的地 缚灵。我希望大家能全新出发。山本至今为止所坚持的事、或是老调重弹的事,作为方法 论,未来或许会有更不一样的做法。如果团队一直被那些东西束缚,那岂不是和我一直当 代表没有两样了吗?因此,包含从零开始重新来过的含意在内,我认为变更党名是必要的 。 NHK记者(佐佐木): 我是NHK的佐佐木。想请教大石小姐。不好意思,想确认一下细节,您刚才提到「不会再 回到党内」,请问这可以理解为是「退党」的意思吗?另外,您提到「随着山本太郎体制 的结束」,请问退党的原因是因为代表辞职、您才选择共同进退吗? 大石晃子(共同代表): 是的。基本上,离开这个政党与退党在含意上是一样的。 在程序上,接下来将举行代表选举,当选出党的新代表时,原本的役员体制、也就是我与 山本代表的体制也将宣告结束。到那个时候,我将失去组成人员的资格,不论如何都会失 去。而我自己基於个人意志,不打算再申请返回党内。在这种意义上,您可以直接将其理 解为退党。 至於原因,正如刚才所说,山本代表从1月起就停止了幕前活动。包括众议院总选举在内 ,一直是由我大石的体制在承担党的幕前责任。但我们很难说那进展得很顺利。选举结果 也绝不能说是成功,我自己也落选了。虽然在国会中,我虽然不是国会议员,但作为党的 实质代表去掌舵、去发起挑战,但在我个人的认知里,这绝不能说是成功的。因此,如果 我此时再返回党内,既不符合我自己的意愿,对党而言也没有实质利益。所以我选择了不 再留下。 当初我之所以决定投身国政,完全是因为有山本太郎的存在。在我眼中,山本太郎是一个 最认真、却也最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他创立了令和,我也确信他是 唯一能够大幅改变国会与日本社会的存在。所以我才想和山本太郎一起改变这个国会与社 会。 虽然我当了四年的国会议员,但每一次置身国会,我心中都会有一种「我今天能否活着走 出这个国会」的悲壮感。我每天都在抱着这种心情去拼命。我总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卷入 政治茶番中。我是带着国会之外那些生活者、劳动者的困境与强烈的危机感,在国会中耿 直地进行反抗。我一直在思考自己能否将这份反抗贯彻到底、并活着走出国会,我是动真 格在做这件事的。而我认为我自己做到了。 基於这些经历,我曾确信如果日本有万分之一改变的机会,那把钥匙一定在山本太郎手中 。如今山本太郎的代表体制即将结束,这对我个人而言,也算是一个阶段的告一段落。话 虽如此,不论是日本社会还是包括我在内的生活者,大家的日子今後依然会继续过下去。 因此,我作为其中的一员,未来也不可能什麽都不做。但是,因为我过去的愿景一直是「 与山本太郎同行、并将山本太郎作为工具来改变社会」,如今这个部分暂时划下了句点。 而且我真的非常疲惫了。此时此刻我该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并在休息的过程中去思考 各种事情。在那个时候,我认为自己完全不需要任何想着返回党内之类的杂念。 时事通信记者(田): 我是时事通信的田。这与刚才大石小姐的话题有点关联,想请教高井副总事。大石小姐明 确表示不会返回党内,并且在解任後选择离开。请问其他九位同样面临失去党员资格的成 员,大家也是打算就这样离开、不再返回吗? 高井崇志(副总事): 好的,由我来回答。我们这个党与其他政党有些不同,我们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退党党 员」概念,而是采取「组成人员」的概念。依照规则,只要获得主管会议的承认,就能成 为组成人员。这一次随着山本体制的解散,大家暂时会被解任,也就是名义上的退党。不 过,如果我个人提出希望,并且在新体制的主管会议上获得承认,我是可以重新返回的。 在大石小姐的情况下,她是主动表明了自己不再寻求返回的意愿。而在我个人的情况下, 正如我刚才所说,哪怕是作为一名普通的幕僚、哪怕是从最底层重新开始,我也希望能为 了党的重生而再次奉献力量。以上。 记者: 关於下一任代表选举的确认,刚才山本代表提到7月17日公告、7月31日开票。请问投开票 日确定就是31日吗? 主持人: 没错,是投开票。 山本太郎(代表): 好的,非常感谢大家。 我当初是从一个完全毫无背景的领域闯入永田町的,这期间可能一直处於一种类似空转的 状态。在永田町内部,我也一直被当作异物来对待。然而,在那个环境中,依然存在着一 些非常有同理心、非常有热忱的国会议员。他们会悄悄告诉我「如果这样问的话,官僚就 会给出更好的答覆喔」或是「这个问题绝对不能放任不管」。明明只要一回到各自的政党 ,他们就必须闭上嘴巴,但他们依然在背地里给予了我许多支持。反过来说,在国会这个 舞台上,我真的学到了非常多东西。 在这样的过程中,我遇见了高井先生。还有当我带着问题意识去阅读书籍时,那本书的作 者山本George先生。以及当我在全国奔走时,亲自跑来向我诉说孩子们困境的两位母亲, 奥田文明先生等人。还有为了解决维新党而毅然辞去公务员职务前来参选、做出这种惊人 之举的大石晃子小姐。 此外,还有许多形形色色的成员,大家不仅是为了守护令和的旗帜,更是为了「该如何去 改变这个国家」而全力以赴,不看任何人的脸色,一路坚持了下来。本来,如果能由我来 带领大家重整旗鼓,那是最理想的。但由於我的能力不足、再加上健康问题,最终演变成 了如今的局面。我认为此时我应该洁身自好,主动引退,并希望大家能共同参与,让这个 团队迎来新生、重新蜕变。请大家务必保持关注。如果您也能一起参与进来,去打造一个 「比山本太郎在世时还要更好」的团队,我将不胜感激。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收看并参与这场记者会。以上便是今天的记者会内容,非常 感谢大家。 (面对台下离场前的零星追问) 关於起诉的内容,我并不知情。我不知道对方具体在指控什麽。因为那当中可能有属实的 部分,但也可能包含与事实不符的内容,我没有必要对那些事情一一回应。为什麽有回应 的必要呢?难道不回应就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难道有人是因为触犯了超速才辞去国会议员的吗?有这种人存在吗?在至今为止辞职的议 员当中,绝对没有人是因为超速而辞职的。 因此,我最後想说的是,今天我召开这场记者会,是为了解释超速事件并向大众谢罪。不 仅如此,也是为了向大家传达我即将引退的消息。但我绝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一个先例,也 就是未来如果有国会议员不小心超速了、就非得辞职不可。当然,如果事件造成了人员伤 亡或重大事故,那另当别论。但超速这种事,虽然最好不要发生,但有时候确实会因为一 时不注意而发生。如果因此变成「因为山本都辞职了、所以你这家伙也给我辞职」,我认 为那是两码子事。因为超速而辞去议员,历史上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对吧。过去不曾有过。 我这次的辞职也并不属於这种状况。 -- 纵使非关酒驾,也不行... --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教分付点酥娘。 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北宋】苏轼《定风波・南海归赠王定国侍人寓娘》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180.74.217.117 (马来西亚)
※ 文章网址: https://webptt.com/cn.aspx?n=bbs/IA/M.1783652317.A.4BA.html ※ 编辑: laptic (180.74.217.117 马来西亚), 07/10/2026 11: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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