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重启死刑还不够！川普政府拟增枪决、电椅 「氮气窒息」也纳入 新闻来源: https://udn.com/news/story/6813/9463627 联合报 编译周辰阳／即时报导 美国总统川普下令重启死刑，并对未来案件积极求处死刑後，美国政府24日宣布，计画将 枪决、电椅及气体窒息纳入最严重联邦罪行定罪者的替代处决方式，并指出取得致命注射 药物面临困难。 路透与美联社报导，川普在2021年第一任期结束前不久，相隔20年後恢复联邦处决，并在 任期最後数月内以致命注射处决13名联邦囚犯；联邦此前50年间仅执行3次死刑，多数处 决仍由各州政府负责。 川普2025年重返白宫後，撤销前总统拜登的联邦处决暂停令。司法部24日发布报告，建议 将枪决、电椅及气体窒息纳入联邦死刑执行方式，履行川普第二任期恢复联邦死刑的承诺 。 司法部代理部长布兰奇（Todd Blanche）24日表示，前政府「未能履行保护美国人民的职 责」，拜登的联邦处决暂停令「削弱联邦死刑制度，让受害者、家属、社区及整个国家承 担後果」，并强调「在川普总统领导下，司法部将再次依法执法，与受害者站在一起。」 美国现行司法体系一般采用注射死刑。司法部24日指示联邦监狱管理局（Bureau of Pri- sons）使用戊巴比妥钠（pentobarbital）执行注射死刑，并纳入枪决与电刑等方式，以 加快执行进度，同时可考虑使用氮气（nitrogen gas）行刑。美国目前仅少数州立法允许 采用此方式。报告指出，将替代方法纳入规范，可使「即使特定药物无法取得」仍能执行 死刑。联邦监狱管理局也被指示评估兴建专用设施，用於执行联邦死刑。 拜登曾将联邦死刑名单中的40人中37人减刑，目前仅剩3人，分别为2015年波士顿马拉松 爆炸案犯人查纳耶夫（Dzhokhar Tsarnaev）、2017年南卡罗莱纳州教堂枪击案犯人鲁夫 （Dylann Roof），以及2023年宾州匹兹堡生命之树犹太教堂杀人案犯人鲍尔斯（Robert Bowers）。 另一方面，川普政府的司法部正寻求对全国超过40名被告判处死刑，但相关案件尚未开审 ，审理过程可能需时数年，距离实际安排下一次处决仍有一段时间。 美国是少数仍保留死刑的西方国家之一，但民调显示，近几十年来，民众对死刑的支持率 大幅下降。然而，川普仍以空前频率执行联邦死刑。他第一任期内，联邦政府处决了13人 ，是120多年来任一总统任内数量最多者。 附按：「恢复并强化联邦死刑制度」报告第三部分内容编译 死刑是公正有效刑事司法体系的关键组成部分。它使社会能够针对最恶劣的罪行施以相称 的报应，同时也能威慑他人。死刑判决比其他任何刑罚都更能传达罪行的严重性，并申明 人类生命具有最高价值的原则——将最严厉的刑罚保留给对人类尊严最恶劣的背叛，并以 道德上的清晰性昭示社会不会容忍此类行径。藉由施加与罪行相称的刑罚，死刑判决能为 受害者家属带来一定程度的了结与道德上的平复，重申正义已得到伸张。 尽管如此，在过去几十年间，反对死刑的活跃分子已成功地削弱了死刑的效力。如今，程 序的每个阶段都耗时过长——从寻求并确保死刑判决，到在各个阶段的定罪後审查中为判 决辩护，再到最终执行判决。例如，在川普总统第一任期内执行的十三名囚犯，平均是在 十八年前被判处死刑的。 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来维护并增强死刑在威慑令人发指的罪行、为受害者家属带来解脱， 以及申明社会最基本价值观方面的作用。最重大的变革需要立法行动。但司法部有权力推 行积极的改革。本报告建议进行一系列变革，以强化联邦死刑。 A. 部门政策、程序与优先事项的变更 2025 年 2 月 5 日，《恢复联邦死刑备忘录》推翻了司法部长贾兰德（Merrick Garland ）的死刑政策，包括他对联邦执行的暂停令、他用来评估执行方式的武断标准，以及他强 加给检察官在评估是否於特定案件中求处死刑时的任意标准。《恢复联邦死刑备忘录》取 而代之，恢复了司法部历史悠久且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标准。这些措施是朝着恢复联邦死刑 在刑事司法体系中重要角色迈出的重要一步。 司法部也启动了一项「评估 […] 所有关於死刑罪行的内部政策与程序」的程序，并将很 快在《司法手册》中公布这些变更。这些变更将包括： 赋予受害者及其家属与社区发声权 司法部长邦迪（Pamela Bondi）在上任第一天发布了《为被减刑谋杀犯家属恢复一定程度 正义》备忘录，致力於纠正因司法部长贾兰德建议对三十七名死刑犯减刑，而对其受害者 家属造成的伤害。迄今为止，这项努力包括与州和地方当局合作，重新起诉其中几名谋杀 犯，以及审查司法部在建议这些减刑中所扮演的角色。司法部也已开始与受害者家属进行 商讨——这项持续进行的努力始於 2025 年 5 月 7 日在司法部总部举行的一场倾听会议 。 透过这些努力，已清楚表明在司法部长贾兰德的领导下，司法部在采取重要行动前，未能 适当考虑受害者及其家属与社区的意见。例如，司法部在撤回求处死刑的意向通知前，未 能谘询受害者家属与社区。同样地，司法部在建议对死刑犯减刑前，也未谘询受害者家属 。诚然，一些受害者家属曾与赦免检察官办公室会面，就囚犯的宽大处理申请提供意见。 但至少有一个家庭认为这些会面流於形式和缺乏人情味。而且，赦免检察官办公室在建议 对所有死刑犯减刑前，并未徵求受害者家属的意见。 至关重要的是，司法部及其人员应在起诉、量刑、上诉和监禁的整个过程中，深思熟虑地 徵求并考虑受害者及其家属的意见。司法部绝不应该在未先徵求受犯罪影响的受害者家属 意见的情况下，撤销求处死刑的决定或建议对死刑判决减刑。这种情况在司法部长贾兰德 的领导下屡次发生，令人深感不安。司法部即将对《司法手册》进行的修订，将确保此类 事件不再发生。 扩大受害者权利 川普总统和司法部致力於确保及时、公正地执行死刑。然而，未来其他政府的司法部长可 能反应较不积极，可能会通过拒绝设定执行日期，来实施另一项明确的暂停令或隐性的暂 停令。受害者家属目前没有办法了解延误发生的原因，也无法推动确定性和及时性的利益 。司法部应考虑制定程序，赋予受害者家属权利，若司法部长在司法审查结束後的设定期 限内未能忠实地设定执行日期，家属可请求司法部长设定执行日期。如果司法部长未能在 特定期限内设定执行日期，则可要求司法部长提供书面理由说明不作为的原因。 限制死刑犯申请宽大处理的时机 司法部可以透过遵守或根据需要修订其限制过早接受宽大处理请求的规定，来提高死刑程 序的效率。目前，司法部的规定禁止死刑犯在用尽其初步上诉和附带动议之前提交宽大处 理请愿书，因为囚犯在宽大处理请求中提出的许多（若非大多数）理由，通常涉及在该诉 讼过程中形成的法律问题。司法部可从这些问题上的证据开示、证据听证和法院裁决中获 益。 在司法部长贾兰德任内，这项条文被解释为仅限制囚犯提出宽大处理请愿的能力，而非限 制赦免检察官办公室主动考量给予宽大处理的能力。从功能上讲，这项解释——是在职业 司法部员工（他们是死刑案件主题专家）的抗议下强加的——意味着即使囚犯违反了规定 的禁令，赦免检察官办公室仍然可以处理该宽大处理请愿书。这项解释使该规定的目的无 效，并误导了司法部资源的配置。由於宽大处理请愿书通常包含在上诉或人身保护令审查 期间本应提出的法律论点，赦免检察官办公室在法院作出裁决前就审查和决定这些问题， 为时过早。此外，这种过早的评估会削弱司法部各部门的努力，这些部门通常正在积极进 行同样的司法审查程序。 为了尽量减少司法部人员可能相互矛盾的努力（例如，一方面为死刑判决辩护，同时又在 同一案件中调查宽大处理申请），应澄清现行规定，明确禁止死刑犯提交宽大处理请愿书 ，并禁止赦免检察官办公室在此类请愿书提交前进行考量，直到囚犯的直接上诉和第一次 附带攻击的任何决定成为最终决定为止。这项澄清将改善宽大处理程序，避免司法部人员 进行浪费且相互竞争的努力，并促进死刑的有效执行。这些规定中的任何内容均不禁止总 统在其认为合适的任何案件中行使其宽大处理权力。 发布起诉政策指导 检察官应考虑死刑判决可能合适的可能性，并作出起诉决定，以确保司法部保留最大的弹 性。司法部应发布额外指导，说明如何适当地指控罪行，以确保被告仍有资格被判处死刑 ，并让检察官有最佳机会证明死刑案件的构成要件。 提供充足资源以进行死刑案件起诉 死刑起诉是所有联邦刑事案件中最复杂、最耗费资源的类型之一。死刑案件涉及独特的规 则、程序和实务惯例，是任何其他类型的刑事起诉中所没有的，随之而来的额外成本包括 人员配置、资助专家报告和其他审判需求。 联邦检察官通常花费超过一年时间调查和准备死刑案件。联邦检察官办公室通常指派两名 或更多的助理联邦检察官专门处理这些案件。刑事司死刑案件科的律师，每人平均要花大 约两个月的时间出差进行审前工作。 此外，许多死刑案件需要处理海量证据。例如，2018 年生命之树犹太教堂大规模谋杀案 的数位证据包括 1,640 份卷宗条目；波士顿马拉松爆炸案，1,479 份；查尔斯顿教堂大 规模枪击案，1,055 份。 这些数字并未完全反映许多死刑案件的诉讼或上诉阶段的工作量。从历史上看，司法部对 这些案件的必要资源调配不足。司法部应确保各部门配备适当人员，以有效执行死刑。 B. 立法提案 虽然司法部可以采取某些措施来强化联邦死刑，但一些政策变革需要国会采取行动。特别 是，司法部应考虑倡导国会实施立法修正，以扩大死刑适用的罪行类别、解决人身保护令 程序中的延误问题，并为执行的时间、地点和方式等提供必要的改革，以及其他强化联邦 死刑的变革。 1. 厘清关於死刑适用罪行的法定用语 处理暴力犯罪问题 目前关於什麽构成暴力犯罪的判例法，限制了司法部对根据 18 U.S.C. §§ 924(c) 和 (j) 所犯的谋杀案求处死刑的能力。司法部已提出立法，扩大构成暴力犯罪的罪行清单， 这将扩展这些条文下的死刑适用资格，并促进在死刑脉络之外实现正义。 修正死刑适用罪名的漏洞 只有特定罪行明确符合死刑适用资格。其他罪行则不符合，即使它们可能涉及与符合死刑 资格罪行类似的行为。例如，在损害宗教财产或妨碍宗教自由行使过程中造成的死亡（18 U.S.C. 第 247 条）符合死刑资格，但根据一般仇恨犯罪法规（18 U.S.C. 第 249 条） 造成的死亡则不符合。死刑授权的这些不足之处，要求司法部要麽必须指控并证明其他辅 助性的、符合死刑资格的罪行，以确保对情况类似的谋杀犯有适当的刑罚对等性，要麽接 受死刑不适用於某些刑事犯罪，而这些犯罪与构成死刑谋杀的其他犯罪并无二致。 司法部应考虑推动立法，以纠正对最令人发指的罪行授权死刑的漏洞和缺陷，这些罪行尤 其包括：谋杀执法人员；非法居留在美国的外国人所犯的谋杀；以及构成仇恨犯罪、跟踪 骚扰、向恐怖主义提供物质支持或家庭暴力，或在实施此类犯罪过程中所犯的谋杀。 2. 解决法律程序中延误问题的提案 处理定罪後附带程序中的不当延误 目前，法律允许囚犯在执行日之前，随时提出定罪後救济的动议，以挑战其死刑判决的执 行。现行的附带审查制度导致了漫长、不必要且不合理的延误，这是最高法院数十年来早 已承认的事实。 各州和联邦政府在及时执行判决方面都有重大利益，而受害者「理应得到更好的对待」， 因为「现在罪犯被判处死刑到执行之间通常发生的长时间延误是过度的」。司法部应考虑 提出改革方案，将根据 28 U.S.C. §§ 2254 和 2261 等条款为州死刑案件授权的快速 定罪後审查程序，扩展适用於联邦死刑案件，并防止死刑被告在其第一次定罪後动议被驳 回成为最终决定後，透过提出其他无理的法律挑战来试图进一步拖延执行。 此外，联邦法院可能需要数年时间才能解决州囚犯的人身保护令申请，未能及时作出裁决 ，剥夺了受害者获得迅速正义的权利。司法部应提出立法改革，允许司法部在死刑犯提交 人身保护令申请後，案件至少六个月未获解决的情况下，提交诉状，表达那些希望查询案 件状态的受害者家属的观点。 量刑阶段的问题 根据 18 U.S.C. 第 3593(e)、3594 条，非一致同意的陪审团死刑建议，要求主审法官判 处低於死刑的刑罚。当寻求并判处死刑是公正和公平的时候，此制度与司法部寻求并判处 死刑的利益不符。司法部应考虑支持一项立法提案，该提案允许在陪审团无法达成一致意 见的情况下，检察官可寻求组建新的陪审团，进行第二次量刑阶段审理。 与法院协调以提高透明度和及时性 法院经常因允许长时间的延误而推迟正义的实现。法官通常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时间来审议 上诉和附带动议，为漫长的法律程序增添了更多延误。一些囚犯可能会利用法院缓慢的解 决速度，提出长达数十年的动议和上诉，以阻止执行。 司法部应考虑与美国法院行政办公室合作，推动立法，要求联邦法院报告任何涉及死刑的 待决案件，包括透过人身保护令程序对州判决提出的挑战。此类报告将包含案件已待决多 长时间以及当前的程序状态。其功能类似於联邦地区法院根据《刑事司法改革法案》现行 报告的六个月案件清单。 3. 关於时间、地点和方式的行政提案 授权司法部长决定执行方式 目前，《美国法典》和《联邦法规》规定，联邦死刑执行应采用注射死刑，或采用判决所 在州规定的方式。由於许多州仅允许注射死刑，当囚犯挑战注射死刑的使用时，联邦执行 可能会被延迟。同样地，供应问题可能使政府无法获得相关药物，从而无限期地推迟执行 。对於美国在本身未授权死刑的州获得死刑判决的案件，受限於州授权的执行方式也造成 不必要的诉讼。 值得注意的是，现行联邦法律限制了司法部长决定执行方式的裁量权。司法部应考虑提出 措辞，修订 18 U.S.C. § 3596，赋予司法部长在执行联邦死刑判决时，对执行方式有更 广泛的裁量权，并明确允许其他执行方式，从而使联邦执行不受州法律束缚。 透过保密条款保护取得注射死刑药物的管道及合格专业人士的参与 反对死刑的活跃分子经常试图揭露提供药物和设备以促成死刑的公司名称，并利用公共资 讯条款，试图找出参与死刑量刑程序的个人。司法部应考虑提出一项保护这些公司和个人 机密的提案。此类立法将保护参与促成合法死刑的个人免受骚扰或职业报复。同样地，限 制披露哪些公司在生产注射死刑药物的保密条款，将保护供应链免受外部活跃分子的干扰 。 减少供应链的外部风险 生产用於注射死刑药物的私营公司，承受着反对死刑活跃分子的压力，且他们常常担心反 对死刑的强烈反弹可能会对其财务状况产生负面影响。为解决此问题，司法部应考虑提出 措辞，授权联邦机构生产用於联邦和州执行的戊巴比妥。如果联邦政府能够在不依赖外部 制造商的情况下生产该药物，则可能不需要新的保密条款。 适当厘清《联邦食品、药品和化妆品法案》的限制 一些法院试图通过要求在死刑程序中使用的药物必须由医疗专业人员为该用途开立处方， 从而为执行引入额外的官僚障碍。司法部应考虑起草立法，澄清当用於执行时，通常受《 联邦食品、药品和化妆品法案》涵盖的药物和设备，可豁免於处方要求。 结论 司法部应回归其长期以来的做法，即在符合第八修正案、联邦法律和美国人民意愿的适当 案件中，寻求并执行死刑判决。联邦监狱局应重新采用戊巴比妥执行程序，因为施用单一 药物戊巴比妥的程序符合第八修正案的规定。司法部也应考虑在适当的情况下采用替代执 行方式，以便在死刑案件中迅速达成终局性。最後，司法部应对内部政策进行改进，并提 出立法，以强化联邦死刑并保护受害者权利。司法部必须重新致力於忠实执行法律，履行 其「最神圣的责任」，保护美国公民，并将最令人发指的罪犯绳之以法。 其他司法部措施： 即日： 指示联邦监狱局（BOP）恢复川普第一任期内采用的执行程序，该程序以戊巴比妥作为致 命药剂。 指示联邦监狱局扩展执行程序，纳入额外的执行方式，例如枪决（firing squad）。 指示联邦监狱局研究迁移或扩建联邦死刑犯监狱（federal death row），或增建执行设 施，以便容许更多执行方式。 指示立法事务办公室（Office of Legislative Affairs）完成一项全面的立法提案并提 交给国会，该提案旨在改善公共安全并更好地为受害者伸张正义。 未来数周内： 考虑制定一项规则，授权各州简化联邦对死刑案件的人身保护令（habeas）审查。一旦通 过，该规则将使州死刑案件中从定罪到执行的时间缩短数年。 发布一项拟议规则，在死刑犯直接上诉和首次附带攻击（collateral attack）的法院判 决成为最终判决之前，禁止其提交宽大处理（clemency）请愿书，并禁止赦免检察官办公 室（Office of the Pardon Attorney）考量此类请愿。 修订《司法手册》（Justice Manual），使司法部回归其处理死刑罪行的历史方针，简化 求处死刑的程序，并确保与受害者家属进行适当的谘商。 --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教分付点酥娘。 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北宋】苏轼《定风波・南海归赠王定国侍人寓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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