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akavince (银魂)
看板HitmanReborn
标题[腐物] 不爱了(中)
时间Sat Jan 2 18:05:01 2010
此为防爆页
1827
累.....
全身上下都很累........
想睁开眼睛,然而不论睁开或者闭上,全是一片毫无变化的黑。
这里是梦吗?
如果是,那肯定是场恶梦....
一场,无论如何也见不到你的恶梦...
--------------
云雀恭弥被赶来的山本一路背回彭哥列支部,
而传说中的彭哥列十代,则是沿路跟、沿路哭,
全身再也没有一丁点首领的架式,像个小孩,用双手粗鲁的抹掉眼泪,然後又立刻泛滥成
河。
山本既无奈又好笑,这是他们的老大耶。
如果现在有哪个敌人冲出来说哪个是老大,他大概宁愿指向背上浑身血腥看起来很干练又
擅长作战的云雀,也比眼前这个费尽心力才找到部下、还为这个任性妄为的部下沾满鲜血
而哭个不停的「老大」要有面子一点。
都说过云雀全身大部分是擦伤、少部分撞击伤,他身上如果有十个血袋的血量,大概只有
10c.c.是属於云雀恭弥的。
八成是连续打了几天几夜没休息,才会把自己搞得这麽狼狈。
再说,他也已经先联络支部的医疗人员待命了。
但是首领显然劝不听,眼泪还像免钱的自来水,要一把有一把,累积的水量大概可以浇一
盆花了吧...
虽然脑袋里有些坏心的吐槽阿纲,但山本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
像是...为什麽他第一时间赶到时,云雀是趴倒在阿纲身上?
为什麽原本毫发无伤的阿纲会左颊臃肿、右颊瘀青?
为什麽当阿纲哭着大喊山本快点救云雀时的表情......是那麽的揪心疼痛着急?
...不像阿纲。
在彭哥列支部大门迎接他们的,不只有那群草包部下,还有站在众人中仍很醒目的狱寺,
带着貌似有些开怀的表情。
在狱寺身边,还有个男人,基本上不算彭哥列家族的人,而是属於并盛财团的--
「副风纪委员....草壁?」
连日来完全失联的并盛财团,原来没有全灭吗?
山本想。
狱寺看到他们平安归来,带着欣喜的表情迎来--完全无视旁边的棒球笨蛋,直往十代首
领而来。
「十代首领,太好了,你们平安无事。伯母他们也是,现在正在彭哥列支部...」
「妈妈他们平安无事!?」
纲吉终於从浸满云雀的思绪中分出一丁点注意力,投注在他重要的家人及朋友身上。
「怎麽会...!?不是说失踪了吗!?」
不敢置信的欣喜涌上心头,纲吉冲上前,急切地与狱寺确认。
「是云雀那家伙,真是个爱抢锋头的家伙!」
「...!!」
--云雀.......学长.......
纲吉不自觉地看向云雀,心里的感觉已经复杂得分不清楚喜悲。
狱寺身後的草壁,对纲吉微微颔首示意,没多作解释便匆匆绕往山本,将集团最高负责人
云雀恭弥接手扛过来。他伸手招呼并盛的几个部下抬担架过来,见状纲吉吃了一惊。
「等、你们要把云雀学长带去哪里!?」
「彭哥列,非常感谢您对云雀先生的协助,接下来请由我们并盛处理...我相信云雀先生
也是这麽希望的。」
草壁没说错。
从云雀自行创立并盛集团、一年半完全不与彭哥列联系,甚至好几次彭哥列被怀疑守护者
除去首领大概只剩五个...在在显示出云雀恭弥不想跟彭哥列扯上关系的决心。
用云雀的意志当理由,成功地顿住纲吉。
看见泽田纲吉微张着嘴还想说些什麽、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受伤的表情,
草壁突然明白了......看来他们家老大这一年半突然变得异常暴戾,是其来有自吧?
但,云雀定下的规则是绝对的,草壁只能歉然的欠身,
正准备指挥部下将担架上的云雀带走,泽田纲吉竟上前阻挡。
他张开瘦弱的身子,咬牙挡在云雀前面,摆出一副「谁敢动他」的气势。
这个举动连山本、狱寺都不禁讶异。
「...不行...」
纲吉知道自己或许无理取闹,紧蹙着眉头露出有些烦恼的坚定,
「云雀恭弥要在这里治疗...直到我确定他没事.....」
--已经...分开得太久...不要...再.......
「...这是我,以彭哥列十代首领的身分,对守护者云雀恭弥....的....」
抿嘴,最後的「命令」终究没能说出口。
纲吉用眼神示意那些草包部下跟医疗人员,用担架车将云雀运入彭哥列支部。
「! 彭哥列十代首领!」
纲吉的擅自行动令草壁非常困扰,他上前想要回他们的老大,却在接触到纲的眼神的瞬间
无法动弹。
--如果要带走云雀,就杀了你。
那个闪烁着犀利光芒的灿褐眼眸,清澈得毫无犹豫。甚至有些过分刺眼。
冷汗...滑落...。
草壁震慑之余,想到老大与彭哥列那无法看透的关系,虽然不甚安心,但总算决定放弃坚
持。
反正既然哪边都是死,他宁愿选择晚点被咬死。
不然的话就算彭哥列没将他杀死,大概也会被马脚踢死...听说这是神对於阻碍他人恋情
的惩罚。
---------
接下来的几天,纲吉非常失望地发觉到,不管云雀在不在彭哥列其实差别不大,因为他根
本没有时间过去探望他。
每天一起床就投入处理并盛战场的屍体跟损毁的店家,面对这些草包部下他只是不断想起
云雀的口头禅,真想一口气全部咬杀!
也许有几分钟的空档,他除了累趴在办公桌上哪里也去不了。更别说还有里包恩越洋通讯
丢来的、被他遗弃在义大利的工作。
--会死。
一个人要同时处理义大利跟日本两边的事情,纲吉觉得自己在云雀醒来前应该就会暴毙。
虽然狱寺跟山本负起左右手的工作,一个负责筛选、重组支部干部,一个负责清理战场,
但是该他决定的事还是跑不掉。
这天中午,纲吉一如往常,从一大堆等待批准的公文中好不容易脱身十分钟,全身瘫在沙
发上,左手挡在眼前精疲力尽地什麽都不想,然後办公室中响起了跟以往不同的铃声。
「都噜˙都噜噜˙都噜˙都噜噜...」
那是,医疗人员传来的暗号。
告诉他们的老大:你等待的人,醒了。
「--!!」
听到声音纲吉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太过猛烈以致落地时踉跄两步,但他什麽都不管,只
拼了命冲出办公室。
沿路撞倒了正端来咖啡的小春、在走廊上玩涂鸦的雷守、还有从外面归来的山本,
他乒乒乓乓地一路没停,终於在某扇电动门前顿住脚步,因为煞车不及可以说是整个正面
都撞上了门後才停下来。
「呼...呼...呼....」
强烈起伏的胸腹,不晓得是太过激烈的跑步还是不明所以的紧张,纲吉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此刻却颤抖得无法伸手触动开门的按钮。
--...我在...害怕...?
他痛苦的紧闭双眼,握起抖个不停的双手手掌,拼命压抑那股到了门前才胆雀起来想逃跑
的冲动。
无论结局如何,如果不能见到他...
终於纲吉下定决心,伸手按开了那扇厚重的电动门。
刷白的空间,从地板、墙壁、窗帘、到天花板,一应俱全的白。於是衬托的床上那个黑发
男子更加显眼。
紧张得眼神乱飘,纲吉终於决定低着头,用一口模糊不清的语言问候:云雀学长...没事
...了吗?
然後不意外的是一长串的沉默。
想开口,又无法打破这份沉默,纲吉只能不安的绞着手,然後想起自己其实还有句话必须
说:
「云雀学长...对不起.............?」
尾音拉得很长,不晓得是恐惧还是不确定,最後声音轻渺渺的淡入空气中消失不见。
仍旧没能打破这份凝重的气氛,於是纲吉鼓起最大的勇气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脸颊、脖
子贴上白纱布,微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的面无表情的云雀恭弥。
看着,纲吉情不自禁的走向云雀,来到他的床边。
尽管心里明白云雀打算无视自己,可是难道自己不能爱他吗?
--又来了...
过度发达的泪腺,在见到云雀後又开始快要溃堤。
但是这次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开心,吧?
轻浅抹去湿润的眼角,纲吉拉过身旁的椅子,在云雀身边怯怯地坐下来。
「..........」
究竟要等到什麽时候呢,当视线不相交的两人维持沉默达五分钟之久,纲吉终於还是率先
打破沉默:
「云雀...」
他吞了吞口水,
「你还在...生气吗?」
小心翼翼得观察对方,却只见云雀疲惫似的轻阖上双眼。
「...我知道,那时候走得太匆促,我知道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不肯答应...。」
所以不告而别?
彷佛听见缄默的云雀无声的质问,纲吉努力解释:
「当时真的没办法...!而且...学长你...那麽喜欢并盛,一定不肯离开的...」
「本来想...到义大利之後,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跟学长道歉,可是无论如何联络不上学
长...!」
任凭他按坏电话按钮、传了无数封简讯、邮件,却始终没有得到回覆...
他知道,那是云雀愤怒的抗议。
「这次...能回来,是因为要对付scorpin...所以里包恩才默准了的...」
他不敢说他还打烂了一张铁制的办公桌,然後不顾所有劝阻的手下强行登机才顺利离开义
大利。
「就算你还在生气...可是...不要不理我阿,学长...!」
纲吉他颤抖地伸出双手,轻拉住云雀的肩膀的一处衣角,小心翼翼却又止不住激动地靠上
云雀恭弥的颈边,柔软的棕发摩娑着云雀的颈部、颊边,然後纲吉听见一声长叹。
「我...不想见你。」
闻言,泽田纲吉仰起头来,震惊而泫然地。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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