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ystory520 (梨安)
看板HitmanReborn
标题[腐物] Broken (2009.06.09-六道骸生日贺)
时间Tue Jun 9 18:33:4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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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kudo Mukuro X Hibari kyoya
六道骸 X 云雀恭弥
一点也不甜的2009年之凤梨生日贺
警告:此篇可谓『谜物』,连作者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写什麽来着(?)
※
周围是一片白茫茫的浓浓雾气,视线被阻挡,朦胧不清。寒冷,彷若欲将所有温度夺
去,而後将一切一切冻结成冰,你缩了缩冰冷的身子,双手下意识地环住身躯,试图抵抗
不断散去的温度,然而却是徒劳无功。
『恭弥恭弥…』
『我亲爱的恭弥…』
你连忙四处张望,然而眼前所见仍只有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白色雾气,而正当你以为是
错觉的下一秒,模糊身影从正前方隐隐约约的透了出来,模糊身影飘飘然,好似轻轻一碰
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唯独那刺目的异色双瞳,异常清晰…
倏地,银色利刃劈面而来,霎时刺眼绯红染遍整个视野,胸口传来阵阵撕心痛楚。
※
夜色蔓延,睡梦中的云雀猛然惊醒,额头沁出些许冷汗,湿透的衣物紧贴身躯极为不
适。几个深呼吸,平复有些急促的心跳,原本在云雀颈间睡着的云豆也被云雀的大动作惊
醒,慌忙地拍动翅膀,在云雀头上盘旋转圈然後尖声呼叫着自家主人的名。
「Hibari!Hibari!」空气冰冷,深沉夜色,黄色鸟儿的尖叫声更显尖锐,将云雀从
方才的失神中拉回现实。
--是梦?太过真实的梦?
凤眸微睁,视野有些模糊不清,往前望去,敞开的窗外似乎有个蓝紫色的人影晃动着
…若有若无,半透明的虚幻身影,接着那人回过头注视着云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诡谲
的弧度。
异色双瞳、黑色皮衣、以及招牌般的特殊发型。
--六道骸?!
认清来者身分,云雀毫不犹豫抄起床边双拐,下床,回过神却发现人影早已不知去向
,云雀烦闷的躺回床上,将方才的梦境与人影全部当作是自己疑心疑鬼看见的幻觉,抑或
者十年来是杀人无数的後遗症?
「Hibari!Hibari!Hibari…」鸟儿仍是叫个不停,云雀低喃了声闭嘴,翻了翻身将
棉被盖上头部,挥之不去的焦躁令人难以入眠,今晚是个失眠的夜。
※
漫长十年,六道骸仍受困於复仇者监狱深处的水牢,逃脱不能。虽然水牢的束缚令骸
无法自由行动,闲来无事的时间倒是太多了点--多到十年彷佛二十年那样。
打发时间的方法很多,比如幻想散步,或者是动动头脑以免生锈。
骸颇喜爱思考,他认为这能令自己更趋近於完美。除了强大的的战斗能力,也要有敏
捷的思维,他可不想做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凤梨。值得思考的事情很多…比如自己
在黑耀战失败的原因、如何打败彭哥列、库洛姆和犬以及千种、如何窃取米尔菲欧雷的情
报等等。
还有『他的』云雀恭弥。
十年来云雀的进步神速,自己却只能呆在这阴暗的水牢,轻笑着自我嘲解,这简直就
像是在空中自由翱翔的鸟儿和玻璃瓶中泡着水的生物标本。再贴切不过的比喻兼映衬,却
因为主角是他俩,而有如裸奔大街般的可笑。
也许他们之间的一切一切,早在十年或者更久以前早就注定了,只是骸从来不去相信
所谓的宿命,活了六辈子却始终是个无神论者。
『恭弥,你相信宿命吗?』六道骸轻笑,想起那个充满敌意却深邃美丽的宝蓝色眼眸
,『如果宿命能让我和恭弥在一起,说不定我会试着去相信。』
虽然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宿命。
也许这就是盲目的爱情?--骸心想,带了点自嘲的成分,然後阖上双眼,那个纤细
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深深烙印在心底,麻得几乎失去知觉,而他,甘愿被这份情感所麻
痹,藉以忽略另一个令他稍感焦躁的消息。
※
三天前的傍晚,六道骸被判了死刑。
今晚十一点整,六道骸将处以死刑。
对云雀来说,『失去』这回事没什麽好後悔的,每个人一开始不就是除了自己以外什
麽都没有?那些不愿失去的事物,不过是後来才得到的。有拥有就会有失去,这个道理他
非常明白,所以他从来不为失去而感到难过、後悔或者是扼腕。
不过,也许会有些遗憾--比如失去六道骸这个多年来的宿敌,而且解决他的人并非
自己,不会不甘心是说假的,不会在乎是说笑的,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自己。
或许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遇见那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这样子他也不会知道,
原来自己还是个,会在乎爱情的人。
若不是一开始的纵容,又怎会燃起这般熊熊火焰?又或许,就是因为自己一开始的冲
动造成的吧?搞不好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也说不定--云雀心想。
抓起一旁湿布,仔细擦拭手中银拐,云雀笑得很好看,好看得令人发毛。
※
傍晚八点五十九分,云雀来到六道骸所在的牢房,和利用库洛姆身体出现的骸一起。
那是个全然黑色的空间,没有任何摆设,仅有中央一个,装有六道骸本体的水牢。
云雀走向前,将手掌贴上冰冷的玻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你泡在水里的模样可像极了泡在罐头里的凤梨。」
「也许是吧,不过比起被自己设限给囚禁的某鸟儿,倒是好得太多。」
云雀额头冒出青筋,神色依旧冷漠,惹得一旁的骸笑个不停。
「面对即将面临的死亡,你害怕吗?。」云雀敲了敲左腕的手表,如此问道。
「早就经历过五次了,怎麽会怕?」骸耸了耸肩,不当一回事。
骸往前踏了一大步,身体略微向前倾,接着将下颚靠在云雀肩膀。
「恭弥,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麽?」
「你希望我回答什麽?敌人,亦或是朋友?」云雀侧着头,轻笑、似有似无的弧度,
然後重重一拐将骸的脑袋打去一旁。
「噢噢,恭弥你下手真是毫不留情呢。」骸蹙着眉,抚了抚发疼的脸颊,显然是未料
到云雀会突然下手攻击他。
「敢情这麽久以来,我可曾对你手下留情过?」云雀甩了甩手中银拐,似乎还意犹未
尽。
骸无奈的笑笑,接着又不怕死的欺身向前,这次是紧紧抓住云雀的手腕将其压倒在地
,「恭弥恭弥,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即使死缠烂打也不会放过你。」语毕,骸低下身
子,在云雀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微笑说道。
「怎麽?难道你临死前的愿望,就是对我说些鬼话不成?亦或是暗示我会在不久後遭
到某凤梨鬼魂缠身?」云雀将头挪了个角度,正好与骸四目相对,紧接着云雀将脸凑向骸
的颈部,啃咬,直到渗出血迹才放开,然後他伸出桃色鲜艳的舌,舔了舔嘴角的殷红鲜血
,笑容愈发加深,云雀倒是颇乐在其中。
「嘿,我可不想被恭弥反攻呢。」扭了扭头,骸也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对方嘴角残存的
血液,接着滑至云雀的唇,舌头灵巧地撬开对方的唇瓣,舌尖不安分地四处钻探,夺取口
腔中所有的氧气。
「呜…」骸吃痛地叫出声,连忙缩回舌头,「恭弥你竟然咬我舌头…『谋杀亲夫』这
等事传出去能听吗真是的。」
「被咬掉舌头的凤梨,颇有笑点的不是吗?」云雀轻笑,伸出舌头舔着唇,宝蓝眸子
盈满挑衅意味。
「我可不喜欢,况且…」骸将唇靠到云雀耳边,「我会让你变成『被操到无力的麻雀
』。」语毕,骸以牙齿脱下皮制黑手套,纤细手指滑至云雀胸口。
一颗两颗三颗…衣衫敞开,骸怜爱地轻抚着云雀裸露出来的白皙胸膛。
「不只是性向有问题,你连癖好都要异於常人是吗?」云雀笑着说道,同时伸手制住
另一只对自己上下其手、态度极为放肆的手。
「恭弥恭弥,我本来就不是常人了啊…」骸勾起一抹轻佻的笑,低头吻上云雀胸前的
粉红。
「住手。」盯着在自己胸前晃来晃去的凤梨脑袋,云雀不悦地说道。
不过他当然不可能就此罢手,否则六道骸三个字就反过念…
骸再度低下身子,蓝紫色马尾滑至云雀胸口,正好遮住骸的神情。云雀蹙眉,不悦地
在心里想着,就算没看到也能猜想到对方的表情。将云雀胸膛上的粉红纳在双唇间,骸灵
活的舌尖绕着周围,画着一圈又一圈,接着将头俯得更低,逐渐地,从原先的挑逗发展成
了牙齿的轻轻啃咬,惹得身下人一阵轻微挣扎,骸将目光移到云雀的脸庞,略为打量了一
下云雀的脸色,微微蹙起的眉头明显表达出不满的情绪。
「唉唷恭弥你要享受一点啦,我这辈子也才对你这麽一个人献身耶。」骸笑着说道。
「哦?意思是前几世有其他人罗?」冰蓝色眸子十分不悦地注视着骸,挣扎的动作稍
微大力了些。
「呵呵,恭弥是在吃醋吗…噢!」话还没说完,骸再度吃痛的叫出声,往旁看去,手
背上已多了个咬痕,只好自认倒楣的咂了咂嘴。
「你可真恶劣,不过…」骸的笑容又加深了些,「比起我,差得可多罗。」
骸将手滑至对方的下体,隔着西装裤,纤细的手指不断搓揉着,直至对方逐渐硬挺仍
没有停下动作的打算,反而加强了力道,从搓揉馆为挤捏,惹得云雀呼吸紊乱,稍显不满
地瞪视着骸。
「恭弥别这样着急嘛,总要有点前戏啊,否则晚点恭弥会痛不欲生喔。」骸以十分恶
作剧口气地说道,同时另一边的手顺势一捏,突如其来的刺激害得云雀不住发出一声娇鸣
,惹得骸一阵哭呼呼怪笑。
「你总是来阴的…」
「反正恭弥也习惯了不是吗…」
褪去彼此身上碍事的衣物,冰蓝色眸子与红蓝异色双眸互望,似是想从对方的眼底看
出什麽,却是一无所获。
「恭弥,你相信宗教中所谓的缘分吗?」有些突兀的,骸问道。
「缘分?」云雀挑了挑眉,「六道骸你可认为我和你之间有『缘分』连系着?」
骸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瞬精光,「同样都是缘分,比起常人所期盼的情缘,我倒希
望我们之间的,是孽缘,即便大多数人都不爱这种缘份。」
颇感兴趣的,云雀轻哼了一声,示意骸解释一下,而骸也十分乐意替云雀解惑。
「俗话不是说『切不断的孽缘』吗?比起容易切断的缘分,我还宁可我们之间的是『
孽缘』呢。」骸笑得颇开心,「更何况,不是还有句『冤家路窄』吗?孽缘可真是件好事
,让恭弥无法逃离我身边。」
抛了个不屑的眼色给骸,云雀稍稍挪了挪身体,这样手脚被压制的状态实在不怎麽好
受,骸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云雀的小动作,趁着对方疏忽之际,深入。
云雀许久未经人事的部位流出些许湿黏液体,虽然早料到对方可能会趁人之危,但是
当那男根挺入体内时,下体传来的痛楚仍是令他难以忍受,姣好的双眉此刻不住蹙紧,双
颊也染上一层淡色蒙胧的红晕。
凝视着半迷蒙的冰蓝色双眸,骸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深陷其中,逃脱不能。
蓦然回首,终止却倏地乍现眼前。
「呐,恭弥…」骸没有停下手的动作,只是将嘴巴凑到云雀耳旁,轻声问道,「我们
之间的孽缘,能让我在此次轮回之後,再次找到恭弥吗?」
「……」云雀保持缄默,骸不知道那是否定、亦或是默认--又或者,问题无解。
「云雀恭弥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跟我抢,谁也不行。」骸一反平时吊儿郎
当的神情,以相当认真的表情说出这般,彷若宣告所有权般的话语。
闻言,云雀仅是嘴角微微上扬,嘲讽意味浓厚的弧度,而後主动吻上骸。彼此舌尖搅
动、碰触,滑过口腔内每一处,彷若想夺去对方口腔里的所有氧气,一丝都不能放过,吻
持续了好一段时间,直至双双几乎窒息才停下。手指轻轻抚弄着身下人柔细的黑发,骸的
眼神也染上一层迷雾。
※
墨色的死刑台,一层乾涸鲜血厚得发亮,骸站在上头,看不出任何的恐惧愤怒或是悲
伤,只有一弯浅笑。他颇感兴味地以单眼打量着台下彭哥列家族的几名守护者,包括云雀
在内。
年纪尚轻的蓝波缺席,雨守山本武撤去平日的笑容,与神情同样严肃的岚守狱寺隼人
,一左一右地站在首领泽田纲吉两侧,守护的意味已十分明显,中间的泽田纲吉虽然故作
面无表情,但是为微蹙起的眉头仍是暴露了他心中的紧张情绪。
最左侧的,是担忧神情最为浓厚的自然是雾守库洛姆髑髅,即使她已经懂得如何利用
指环的力量存活,仍对骸高度依赖,最右侧的则是,反应与库洛姆完全相反的云守云雀恭
弥,就算甫不久前才与他发生性关系,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仅有一如往昔的冷漠。
时间是十点五十七分又三十秒。
安静。
没有人发言,气氛是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
时钟秒针持续前进,答答声响不断响起。
十一点整,已经将近。
「喂!」骸率先出声打破沉默,叫唤一旁的执行者,「我自己来,应该无所谓吧?」
「可以。」一旁蒙面的执行者以沉闷平板的声音如此回答,「反正你在这种情形下也
是无法逃脱。」
执行者力落地切断骸手部的绳索,然後退了一步,将枪枝递给骸,他接过枪枝,扬起
一抹充满自信的笑容,然後将枪口抵在太阳穴,转过身,束成马尾的蓝紫色长发甩出一道
半弧,蘸上几点光晕,显得愈发夺目。
十点五十九分四十九秒。
--该是时候了。
「呐,恭弥」骸轻声说道,语气中温柔泛滥,几乎溢出。
「Alla prossima。」
接着他扣下板机。
伴随着一声巨响,殷红血花四溅,宛如漫天飞舞的朱红花瓣,灿烂得刺眼,接着骸往
前倾倒,发出碰的声响,黑灰色手枪也匡郎一声掉落在地。
黑灰色硝烟阻挡了视线,云雀看不清骸的神情,下一刻他抹去喷溅到脸颊上的绯红点
点,然後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徒留下倒地的骸、站在一旁的蒙面执行者,以及一脸
错愕的其他守护者。
彼此关系破裂的那一瞬间,我们什麽都没有做,只是漠然注视着它在我们眼前破灭然
後消失。
※
不论十年前的初见,亦或是十年後的离别;
开始、中间、或者分别,他们之间的战争从未停止。
所以不会有所谓的结局。
或许我们从来没有紧紧抓牢过什麽,悸动的感觉往往从指缝间溜走,不曾替我们挽留
过。
记忆的片段像黑白照片快速飞逝。那坚定的口吻没有颤抖,绝对的自信令云雀恭弥发
颤,他忘不了那妖异的异色双瞳。
『云雀恭弥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跟我抢,谁也不行。』那人的声音在脑海
里回荡着,久久不散,反而愈加清晰,刺耳的几乎将人逼疯。
「Alla prossima?孽缘吗…」云雀以手覆住双眼,轻声覆诵,而後扬起一抹笑,「
会相信缘分这种东西的,只有Herbivores…」
※
周围是一片白茫茫的浓浓雾气,视线被阻挡,朦胧不清。寒冷,彷若欲将所有温度夺
去,而後将一切一切冻结成冰,你缩了缩冰冷的身子,双手下意识地环住身躯,试图抵抗
不断散去的温度,然而却是徒劳无功。
充满磁性的声线直接传入脑海。
『恭弥恭弥…』『我亲爱的恭弥…』
你连忙四处张望,然而眼前所见仍只有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白色雾气,而正当你以为是
错觉的下一秒,模糊身影从正前方隐隐约约的透了出来,模糊身影飘飘然,好似轻轻一碰
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唯独那刺目的异色双瞳,异常清晰…
云雀愕然地四处张望,却寻无声音的来源。
『恭弥恭弥…』『我最爱的恭弥…』
肩膀上传来的冰冷触感令他寒毛直竖,蓦然回首,熟悉的面容映在宝蓝色的眼眸。
云雀望进那双眼,仍是望不出对方想法…
倏地,漫天飞舞的鲜红花瓣席卷而来,取代了方才的白茫茫雾气。
『恭弥……』
虚无的嗓音在耳边回荡着,久久不散…
※
【FIN】
※
注:『Alla prossima』,义大利文,意思为『下次见』,意同英文的『See you
next time』。
注:『Herbivores』,意思为『草食动物』。
注:『Broken』,意思为『分解的、拆散的、支离破碎的』。
※
後记:
总算是顺利完成了…这几天因为家里电脑坏掉,所以没办法好好打文TAT
这篇文章试着加入一些以往没有用过的成分,不论是剧情或者是上面的几个注解
剧情方面我真的要说抱歉,阿骸到底是死是活,我自己也不知道OTL
总之我会继续练习自己的文笔,目前荼毒众人双眼真的很抱歉(跪)
最後最後,祝阿骸生日快乐啊w
--
「骸大人…」 「什麽事?」
「你是不是对鸟有特殊爱好?」 「是啊。」→比如恭弥(心)
「所、所以,云雀先生说的是真的罗?」 「她说了什麽?」
「骸大人是变态、恋鸟癖。」 「囧!」
很喜欢纯真的96妹妹XDD http://blog.yam.com/mystory520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23.193.222.26
※ 编辑: mystory520 来自: 123.193.222.26 (06/09 18:34)
1F:推 jkjkj123:这篇好棒Q_Q 看了鼻头有酸酸的感觉>_< 06/09 19:01
2F:推 cjhvjh06:>__________< 06/09 2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