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nshiu (旅人)
看板HitmanReborn
标题[腐物] Since last goodbye.
时间Tue Apr 21 18:03:10 2009
此为防爆页
1. 配对:云纲
2. 半架空设定有
3. 曾於他处PO过,请看过的太太们别在意XD
4. 欢迎认亲(羞)
那个孩子到最後也依然温柔得如此愚蠢。
新翻的泥土特有的潮湿味呛入鼻腔,除了交错的草根与尘泥他的双手没有抓住任何东
西。
他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 * *
有些摇摇晃晃的快步在路上奔跑,似乎很费力的边喘着气,好不容易赶到校门口的前
一刻,钟声还是不留情的响起。纲吉跟其他学生一样被几个状似凶恶的风纪委员吆喝着排
成一列罚站,又有几个风纪委员忙着将校门给关上,只留下通过警卫室旁仅供一人通过的
距离。在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待会即将亲自裁罚他们的风纪委员长是如何恐怖的存在,也
是并盛地区拥有最高权力的唯我独尊的存在。
阳光很大。
当一抹孤高的黑色身影逆着光迈向他们时,危险的恐惧感瞬间攀向高点。
然後理所当然的是一场咬杀血案。
云雀几乎没有用多少力气就轻易的将原本就已经被日照晒得发昏的纲吉给拐杀到一旁
。对他而言那只是个娇小得过分的、脆弱的草食动物。
在被负责处理善後的风纪委员抬走时,纲吉望着对方身上那件黑色的学兰,有些怀念
的微笑着。是哪一届後就不再穿的制服呢?他通常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再回到并盛国中
的校园里重温学生生活,平常则是独自住在郊区某座被废弃许久的老房子。因为总是搞不
懂也记不住那些课程,加上虚弱的身体,屡屡被嘲笑为废柴纲的命运也是不断重复着。
但是这样的回忆依然珍贵又甜美。
然後他疲惫的阖上双眼。
吸血鬼能够不吸血而维持生命很久很久的时间,但是他们会越来越虚弱。基本上畏惧
阳光,那强大而直接的温暖会让被诅咒只能在夜里出没的他们逐渐死去。
即使如此,纲吉依然每天希望能够像一般人类一样沐浴在阳光下,像一般人类一样过
着平凡的生活。
他是古老的吸血鬼家族彭哥列在日本仅存最後一脉的子孙。
两人会结识纯属偶然。云雀只是某天在屋顶发现早上理应被自己咬杀得无法动弹的对
方竟然若无其事的坐在屋檐的阴影下独自用餐感到有些惊讶,其实他压根就不会特别刻意
去注意或记得一个人,只是对方实在是天天迟到的惯犯让他或多或少有些印象。
云雀开始重新评价起看似弱小的草食动物是否体内潜藏着什麽神秘的力量。
* * *
倒数第七夜。
并盛中的钟塔上是能够俯瞰整个并盛地区视野最佳的地方,云雀一向很喜欢待在这里
或其他教学大楼的屋顶看自己的势力范围是否一切都依照自己的秩序平稳规律的运作。
依他的身手要攀跃到钟塔上自然不是问题,但那个总是在体育课时丑态百出又笨拙的
孩子,身体已经变得非常虚弱的孩子仅仅只是轻轻一跳,那瞬间似乎是被风给吹起,然後
安稳的着陆在自己身边时云雀才意识到对方终究不是人类。
纲吉微微抬起手像在召唤什麽。
原先在云雀颈边磨蹭的云豆突然变得有些紧张的想往饲主的衣服里缩。
他从未见过并盛里同时有那麽多蝙蝠出现,牠们井然有序的围绕着纲吉飞行,最後全
都亲昵的停在对方的身上暂时休息一阵子又飞走。
「牠们说,」
「我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那孩子叹息似的露出满足的微笑。
* * *
一道几可见骨的深深伤痕在腿上迅速生肉结痂,纲吉无力的瘫躺在滚烫的水泥地面上
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事,云雀毫不客气的就着对方的领子硬是扯坐起
,仔细检视着那些伤势以高速的自癒能力在短时间内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我看了历届的毕业生名册。」
「几乎每隔十年都会有个叫做泽田纲吉的学生,......从学校初创开始。」
对方的身影恰巧挡住了刺目的阳光,被戳破秘密者忍不住讪讪笑了起来。
「你知道怎麽样的人没有影子,也没办法看见自己在镜中的倒影吗?」
他们一前一後的走在路上,云雀给了他一把里面据说涂了好几层防紫外线银漆的黑伞
,因此纲吉很自在的待在伞的阴影下活动而没有感到不适,但原先就苍白得过分的病弱气
色仍一往如昔。
纲吉不知道对方要去哪边,他甚至打趣的想着会不会是要带他去超市买大蒜试试自己
会不会有厌恶的反应,可惜的是从十字架、大蒜、木桩到银制品等等传说中能够杀死吸血
鬼的东西自己每项都不害怕。
如果自己能因此而死就好了。
可惜除了阳光跟拒绝吸食血液之外,没有什麽能加速他死亡的方法。
矛盾的是在这样漫长的慢性自杀过程中偶尔却觉得这麽活着也很有意思。
最後在一座典型的日式木造建筑前停下脚步。
「进去吧。」
云雀忘了自己曾经在哪本书上看过,有些吸血鬼如果没经过邀请绝不会进入房子里,
而显然他身旁的这个就是其中之一。站在伞下的孩子有些呆愣,直到被不耐烦的催促後才
跟着对方进去。
一本老旧而被保存良好的日记在少年的手上被小心的翻到某一面。
「以前,曾经有好几户人家因为不明原因,全身的血液都乾了。」
「有一阵子造成了并盛的恐慌。」
「那你应该知道,邀请吸血鬼进来做客代表什麽意思。」
「...哇喔,你真的以为凭你能吸得到我的血吗。」
从刚刚开始都安分的待在阴暗角落的孩子释怀的笑了出来,云雀没有漏看对方那两颗
看起来似乎一点威胁性也没有的小小虎牙。
「你很喜欢并盛对吧?」
「我可以跟你说从我有印象开始的并盛......」
* * *
倒数第六夜。
吸血鬼一向都是昼伏夜出的生物,纲吉因为长期营养失调加上常晒太阳而变得相当虚
弱,所以终日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只有当被月光照到的时候才会清醒。
纲吉住了很久的老房子里有一副属於自己的棺材,在传说里所有吸血鬼都是待在他们
的棺材里休息,到晚上才会从里面出来到处寻找猎物。但是纲吉并不喜欢那种将自己完全
密闭在某个狭隘的阴暗空间里的感觉,长期的足不出户让他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几乎没有
关系,只有在休息了很久之後又开始过着与一般学生无异的生活才会真正认知到自己还活
着。
现在他静静的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沉睡。
云雀开始觉得对方惯性的迟到其实不是没有理由,对这孩子而言要他在白天早起本来
就是不合常理的事情。
不过......
「泽田纲吉,你迟到了。」
「别睡了,快醒来......」
* * *
世界各地都有各种不同关於吸血鬼的记载与传说,而他们出没的地区与喜爱猎捕的对
象也有所不同,衍伸到後来甚至还有阶级之分。即使长久以来人们都将他们视为不祥与邪
恶的象徵,但并非每种吸血鬼都是噬血的恶魔。
在义大利有一支被称呼为Stregoni benefici的吸血鬼种族,在义语的意思即为”有
益的吸血鬼”。据说他们的外表与一般人并无区别,而且会保护义大利人免於遭受其他吸
血鬼的迫害。Stregoni benefici的捕猎方式有时是故意伪装成普通人类让其他吸血鬼抓
走,然後再杀害他们。
真是愚蠢。
看这种东西一点也不像我。
云雀有些烦躁的阖上书,这阵子他阅读的主题选择总是绕在这方面打转。偶然间在那
孩子的家中发现类似族谱的东西,追问之後才知道他的远祖竟然可以追溯回距离这个岛国
很遥远的义大利。
到泽田纲吉刚好第十代。
「吸血鬼不是都长生不老吗?」
「嗯,不过现在只剩我一个了。」
他们全都因为忍受不了永生的折磨彼此约定相互残杀而死。
纲吉已经忘了从多久以前开始自己就过着这样的生活,以人类的时间来计算,每过十
年他才会与人类社会有所密集的接触,其他时间几乎是待在从祖先时代就留下来的老房子
里,从窗帘与窗帘间的缝里向往的看着外面的景物,偶尔会在深夜出门透透气。
由於外表的关系,他选择以普通国中生的身分与外界接触。且这个年纪的人类通常算
得上单纯天真,不会太过问什麽也不会想得那麽深,只要刻意保持低调,即使被嘲笑为废
柴又有何妨?再过个十年後谁还会清楚记得自己的国中时代到底跟哪些人相处过?就算跟
曾经认识的人偶然在路上擦身而过他们也很难一时想起什麽。
「有一天你也会忘记我的。」
「即使你能够选择喜欢的年级与班级就读,你总会有毕业的时候。」
「等到你长大的时候......」
* * *
倒数第五夜。
伸出手轻轻的探向对方的鼻息,那规律而微弱的呼吸让他暂时松口气。今天夜里因为
下着雨,乌云满布着原先一望无际的天空,也挡住了皎洁的明月,所以纲吉几乎整天都没
清醒过。
云雀向来不是个喜欢缅怀过去的人,真的要说其实他也没有多少值得细细回味的记忆
,也不会刻意去想要记住什麽。因为他总是按照自己的本能与喜好为所欲为到令人发指的
地步。
但是他现在确实除了疯狂回想着有关这孩子的一切之外什麽都没办法做。
明明就在身边不是吗。
他还是想念着。
* * *
据说吸血鬼并没有灵魂,因此无法在镜中看见自己的模样;另一种说法是,因为吸血
鬼拥有蛊惑生灵的『邪眼』,这种力量能让他们轻易的呼风唤雨、隐形,或让猎物感染疾
病而死。为了防止这种能力伤害到自己,他们向镜子下了诅咒。
「到相机的出现後我才知道我长什麽样子。」
偶然云雀注意到对方的家里几乎一面镜子也没有时,才突然想起在相识之初纲吉曾经
说过他无法看见镜子的自己这回事。
纲吉住了很久的房子里有很多在历史学家眼里看来是至高的无价之宝的东西,包括装
潢、家具、摆设的装饰物、书籍与相片等等,它们大部分被保存得相当良好,当然也有一
些因为时代久远而变得泛黄与些许缺损,但无损其质感。
坐在最喜欢的摇椅上轻晃──那是在纲吉才十多岁的时候让家人买下的,他总是很珍
惜的使用着这些陪伴了自己很久的物品──有些怀念的对显然对自家收藏的这些古物很有
兴趣的云雀一件件的讲解,偶尔会开对方类似这里几乎没有比你年轻的东西的无聊玩笑。
从最老的银版相机到最新的数位相机一应俱全,拍下的照片也数量相当可观。云雀在
对方的首肯下翻阅了一本又一本相簿,虽然他并不是那种会指着相片中的人去一个个问谁
是谁的个性,纲吉却彷佛是在重新回忆般的叨叨絮絮的介绍了起来,他也难得不嫌麻烦的
默默听着。
在传说里,吸血鬼的双眼总是泛着邪恶的红光,那个人的眼睛却像是蜜。
「我偶尔也会想知道自己的头发有没有乱翘。」
「是吗,不都是一直这样。」
「其实我也不清楚现在到底是长得怎样,介意帮我拍张照吗?」
隔着观景窗,看着那孩子露出灿烂的笑容。
很久以後云雀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早就被那双眼睛给勾去了魂。
* * *
倒数第四夜。
酒缓缓的注入了高脚杯里。
馥红色的液体,在轻晃杯子的提味过程中散发出黑樱桃与莓类的芬芳。
在印象中他很少看见纲吉进餐,虽然有时候也会吃一点像面包之类的东西,对方曾解
释过只是想满足咬点东西的慾望,其实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一般食物的营养。而当好不
容易清醒过来後,却像是心血来潮的到地厩里挑了瓶酒,然後斜倚在窗边伴着夜景细细酌
饮。
云雀看得有些惆怅。
那个东西的色泽就像血一样。
既然渴望血的话,为什麽不随便找个猎物咬杀了呢?
为什麽要压抑自己。
* * *
那个孩子总是迈着不稳的步伐行走。
原本就已经呈现病态苍白的面容在白天看来更显得憔悴,缺少生人的气息而使得他与
众人显得格格不入。娇小嬴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不堪一击的像是随时会倒下。其实他也
不是没有真的昏倒过,但顽强的生命力总使得他很快的又复苏过来。
後来纲吉就常常在升旗朝会或体育课的时候被云雀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找去接待室。他
十分感激对方从不说出口的体贴,虽然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经常会故意让自己尽量曝晒在
阳光底下享受那种生命随时就要走到终点的快感,但是那种灼热炫目的光线对身体产生的
几乎像被燃烧的痛楚实在令人难耐。
接待室的窗帘与灯全都被关了起来。
云雀坐在沙发上啜饮着刚沏好的热茶,那孩子气喘吁吁的从走廊的那端奔跑过来的声
音在因为上课而显得格外安静的校园里相当容易辨认。他没有忘记对方一定要受到邀请才
会进入私人领域的良好习惯,只是在他得获允许开门进来後粗暴的砸了拐子过去。
总是不反抗也不怎麽闪避的那孩子吃痛的倒在地上。他走了过去,一手拎起过轻的对
方扔到沙发上,然後扯开衬衫的下摆压在上面着迷似的盯着自己刚刚弄出的伤逐渐癒合的
过程。
「没有什麽能够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吗?」
云雀伸出因为长年握着拐子而长了薄茧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抚过已经完全看不出方才
那片瘀血的下腹部,纲吉本能的微微轻颤着。
「......如果我说没有呢?」
你知道情感这种东西,就算当下在心理造成了偌大的创伤,却也能因为时间而逐渐平
复。那麽趋近永恒的生命,无论是多麽刻骨铭心的情感,无论是多麽坚贞的誓言,到最後
也会被磨化幻灭为虚无。
比常人来得偏低,像是屍体的温度,但是柔软的触感却与生者并无差异。
孩子伸出那样的双手轻轻的捧住了对方的脸。
* * *
倒数第三夜。
越来越微弱了,活着的气息。
夜风从半掩的落地窗卷起纱质的黑色布帘,云雀俯身凑近坐在窗边摇椅上假寐的对方
,生命到尽头时散发出的浓重腐败味让他几乎痛苦得快喘不过气。握紧了那孩子几乎纤细
得只要一折就会断掉的手,比熟悉的更低一些的体温格外令人心惊。
难得的无法忍耐如此的静默,他率先开口:
「连我的血都不愿意吸吗?」
「...不可以的。」
「正因为是你更不能......」
像蜂蜜般甜美而纯净的眸子深深的映出了对方的身影。
「谢谢你。」
「我、......一直都......」
* * *
01. 遭吸血鬼咬过的人。
02. 异教徒、女巫和巫师。
03. 未接受过基督教洗礼者。
04. 死亡的孕妇与因难产致死者。
05. 心愿未了、心有不甘而死者。
06. 初生的婴儿若已经长了牙齿的。
07. 生於神圣节日的小孩。(俄罗斯地区)
08. 屍体曾被毁损者以及未举办葬礼者。
09. 横死者、罪犯、嗜酒者、恶人与因暴力致死者。
10. 身上有异样特徵的人,包括畸形、自闭、红发者。
据说这些人死後都容易变成吸血鬼。
关於吸血鬼的传说与争议自古至今都有,那神秘又诡魅的形象更是扑朔迷离的谜团的
由来。唯一的共同点是只要他们不被各种奇怪而残忍的方法杀害的话,这种超自然的邪恶
生物几乎拥有永恒的生命,而且力量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强大与难缠。
「...软弱的草食动物,都喜欢群聚不是吗。」
如果你感到寂寞,为什麽不找个人陪你永生?
「在你还没有出生之前,还有到你死後,都一直会有人想要长生不老。」
纲吉抬头望着对方,视线从那张端正的脸庞慢慢的向下移到线条优美而白皙的颈子,
他能够看见那并不明显的脉搏跳动,还几乎能够想像皮肤底下温热鲜甜的血液顺着循环畅
流的情景。
云雀经常在运动,使得身体虽然还带着正在发育期少年的纤细仍练得相当精实,生活
与饮食也算是规律。而且是处子。他有些恶劣的在心中偷偷补上一句,怎麽看都会是美味
的大餐。即使距离上次真正的进食已经久得不清楚确切的时间了,他也一直在努力压抑自
己杀戮的本能。
然後忍不住微笑。
「因为你讨厌群聚,所以还是别活那麽久比较好。」
我不会让你也变成吸血鬼。
* * *
倒数第二夜。
在云雀不知道的时候,原本都待在床上的那孩子竟然安稳的躺在棺中。
尽管白天时窗户都被布帘掩盖住,透进屋子里头的光线只能勉强看见四周环境;而现
在月光则流泻一地,纲吉露出微笑,沉醉於这清冷的明辉。
他很饿很饿了。凭着直觉,今晚是个狩猎的好时机,有许多睡得毫无防备的人们将会
是美味的佳肴;而且只要他愿意,仅需一点云雀的血就能够再让自己活一段很长的时间。
但是已经太久了,这个被诅咒的生命。
如果可以选择,我还是想要成为人类,以及与你相遇。
孩子为自己阖上棺盖。
* * *
据说用玫瑰荆棘缠绕住吸血鬼的棺柩,他就无法出来作祟。
那麽如果用玫瑰荆棘将你我缠绕在一起呢?
你怎麽能够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这麽离去。
黑檀木的表面上刷了多次的透明保护漆,印制着彭哥列家徽的棺木上突起的银质X字
样仍光泽如新。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过这副属於纲吉的棺材,它平常就像装饰品一样放在对
方的房间里,云雀甚至觉得如果一个吸血鬼没有棺材的话才令人匪夷所思。但这副棺材从
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的令人感到不祥过。
泄愤似的硬将不知何时封紧的棺木打开,对方就像平时睡着了一样面容安详。云雀跟
平常相同狠狠的一拐子过去,被扫到之处只有无法再恢复弹性的凹陷与墨青色的瘀痕久久
不退。他终於难以自制的伏在对方身边几乎悲伤得快喘不过气。
泽田纲吉的葬礼与他的生平一样低调。
云雀木然的看着草壁找来的一些墓葬业者有条理的处理着对方的後事,从破土、入棺
到立碑,已经静寂许久的彭哥列家族的专属墓园如今又新增了一个、也是最後一个成员。
他一直都很清楚对方厌世已久的心态,也知道对方经常有一些近似在自杀的行为。也
许是那种草食动物般的个性让纲吉不愿意伤害任何生灵,也许是除了活活将自己饿死之外
没有其他方法能够解脱,无论如何,向来独裁习惯的自己根本没办法强迫对方再度饮下鲜
血。
现在那孩子长久以来的愿望终於实现了,他却怎麽样也高兴不起来。
你明明知道如果你不想动手我也能随时帮你咬杀猎物。
只要你愿意的话。
可是什麽都来不及了。
他从头到尾只能待在一旁凭吊着急於迎接死亡的那孩子。
云雀紧紧的抱住那块小小的墓碑,直到清晨第一道曙光照在坟上。
以後,
无论是雨是晴,是日是夜,我都陪着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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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 jew:看完忽然想起好久以前流传的一篇故事,跟吸血鬼和天使有关的// 04/21 18:27
3F:→ jew:是一种表现得很淡其实却非常强烈的情感与悲伤:) 04/21 18:27
4F:推 mooj:吸血鬼很棒> <可是好悲伤... 04/22 19:43
5F:推 denisha:喜欢推! 04/23 0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