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 x Dino 老 歌 依 旧 Ｔ h e Ｓ a m e Ｏ l d Ｓ o n g 配乐： Old And Wise / Alan Parsons Project http://0rz.tw/b04WZ 在迪诺还是Reborn的学生的时候，曾有一次想帮Reborn庆祝生日。 他偷偷买了个蛋糕，水果布丁口味的，糕饼店老板问他要不要蜡烛，他说好，要问号形状 的。 为了不露馅儿，蛋糕借放在朋友家的冰箱，前一晚迪诺很早便就寝，打算一早起床就去拿 蛋糕。隔天，也就是生日当天，Reborn却不见人影。 临时有事出门去了？餐桌都布置好了，却迟迟不见人回来。 等了一整日，眼看天色像厚重幕帘般暗下来，大厅钟声鸣过十二响，迪诺打消了派人出去 找的念头，将盛满鲜艳水果的蛋糕收进冰箱，屈膝窝在沙发上等待矮小身影归来，等着等 着最後仍耐不住睡意蜷缩入眠。 迪诺再睁开眼，是被枪管毫不客气敲醒的，天已大亮，Reborn站在他陷进抱枕的头旁边， 没给他发问的机会，一开口就是命令：「晨跑完才有早饭吃。」然後用枪管把手脚打结的 迪诺戳下沙发。 後来水果蛋糕让朋友分着解决。Reborn对生日的事只字不提，迪诺也从没问出口，却留下 了那个问号形状的蜡烛，和父亲给他的枪收在同一个抽屉。 多年以後迪诺试图回想那天早上Reborn的眼神，是否曾透露些许藏不住的思绪，然而无论 再怎麽努力，映在记忆中的眼瞳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黑。 威尼斯的傍晚弥漫着凉气，街上观光客的喧嚷逐渐散去，在人类遁入屋内伏匿的同时，城 市本身正在苏醒，水波摇荡的隐微咕噜声彷佛建物的呼吸。 这栋老旧寓所是几年前买下的，迪诺满意它不临大街的清静，後门一打开便是水弄，入眼 悦目，也方便。可惜忙碌的家族首领少有时间能悠哉地待在这里享受。今天是应彭哥列的 行程，特地排开工作来的，偷得浮生半日闲，迪诺靠在躺椅上以极不标准的姿势翻着书， 偶尔听得隔壁房间几个手下处理例行事务的通话声。 罗马利欧端了咖啡进来，顺口问道：「要出去了吗？」 迪诺翻腕看表，又瞄了眼窗外，「还没，等天全暗吧。」 「需要我唤船夫在门外等吗？」 「不必不必，让他先去吃晚饭吧，要不然怎麽有精神撑船？」迪诺笑着拎起杯耳抿了口咖 啡，罗马利欧颔首表示明白後退出房间。 十月十三日。Reborn留在彭哥列这几年，加百罗涅配合彭哥列的庆生活动已成惯例，不过 迪诺并不急着出席，在出门之前，还有通重要电话等着接。 所以他挪了挪身子，继续翻着手中的书，随意跳看几页。 『根据某大学的研究调查，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认为他们长大成人之後，变得比从前更贪 婪，更汲汲於追求财富享乐，同时心灵却越来越空虚。接下来的章节为您分析人们普遍对 生活不满足的原因，以及如何实践知足常乐......』 这什麽书呀，迪诺瞪着书封上励志二字皱眉，出发来威尼斯之前随手跟云雀借的，这小子 竟然会读这种光看书名就觉得无趣的书？ 将书搁到一边，又喝了口咖啡，电话还没来，开始东想西想。不知道今年阿纲他们又变出 什麽庆祝的新点子？ Reborn的真实年龄始终是秘密，不只年龄，Reborn的过去对他们而言就像一团谜，他们知 道这个恒常冷静的男人曾经是第一杀手，能够自由出入数个大家族里外，还有阿尔柯巴雷 诺的诅咒......但也仅止於知道而已。 他们认识的Reborn是一个问号。迪诺小时候曾以为问号形状的蜡烛和惊奇箱一样，烧熔後 就会出现发着光的真正的数字，然而点着了的蜡烛只是静静燃烧、熔化滴落，最後余下一 洼蜡泪冷凝。 那时他才体悟问号和所有数字都不一样，它永远不会长大，它是无限也是虚无。 对着线路那头说了Bye，迪诺挂上电话，唤来手下吩咐准备船只。日落後的威尼斯寒意侵人 ，他搭上件外套，里边还是惯常的T-shirt。走下楼梯，罗马利欧正和门外的船家低声交谈 ，见迪诺走近，点了点头，一切OK。 撑船的年轻人隶属於加百罗涅的分支，迪诺毫无困难地踏上摇晃舟板，在船尾坐下，小船 背向晚霞滑过窄小水巷，宛如游向黑夜的鲸。 水道连结的城市後巷对外地人像迷宫，对本地人是捷径，实际上到目的地只花了几分钟， 小船平稳地靠向一座蓝色公寓，三楼和四楼窗口亮着灯，迪诺确认了门牌号码，蜷起手指 正欲扣门，冷冷声线从旁边暗巷传来。 「七分钟，你迟到了两分。」 迪诺收回手指，望着声源黑暗处微笑，「还是那麽严格啊，Reborn。」 「不守时是商人大忌，我很久以前就教过你了。」黑礼帽下的眸光熠熠，矮小男人一手执 住帽沿踏出阴影，语气平淡无波。 「幸好我的顾客不像你一样要求随传随到。」迪诺侧过一步，让Reborn先上船，执竿年轻 人微躬致意，迪诺踏上船时拍了拍他的肩示意划离这一区，越远越好。 气温渐冷，两旁的房子已看不清颜色，沉默伫立由他们通过，有人说，夜晚的威尼斯彷若 死城，失去观光客的喧哗笑闹，湿漉石板映照的灯光也冰冷枯寂。迪诺却觉得这才是城市 原本的风景，船身划开宁静的水波，荡至两岸又层层推回，圈圈涟漪像水都正悄悄私语。 Reborn望着前方，没有发话的意思，船行轻巧绕过两个弯角，还是迪诺先开了口，「今年 的庆祝会办得怎样？」 「一年比一年吵闹，这群小鬼。」Reborn没回头的应道。 「有蛋糕吧？」 「砸成泥了。」 迪诺忍笑地搔搔头，「在那之前呢？谁切的蛋糕？」 「蠢牛，不会切还爱抢。」似乎哼了口气。 「有吹蜡烛吧？」 「嗯。」 「许愿呢？」 「......」 话尾落进沉寂，良久，Reborn带有金属质感的嗓音送入夜风，「你太久没被我教训了，想 重温往日时光吗？」 迪诺苦笑摇手，「是我多问了。」 从以前到现在，那麽多年了，其实Reborn不说，迪诺也猜得出他总不愿庆祝生日的原因。 愿望对Reborn来说是太渺远的空想，而许愿是沉重的讽刺，他的愿望自被时光遗落的那一 年来始终如一，但那却是不可能实现的心愿。 所以他逼迫自己接受，他并非惯於顺从命运的人，这并不容易，当蜡烛在他面前点燃，火 光摇曳彷佛质疑──你屈服了吗？你还期盼吗？你要一个安慰自己的愿望吗？迪诺在Rebo rn眼中读出隐忍的愤怒。 即使参加了阿纲他们的庆生会，Reborn也在任何人开口问他许愿前不声不响离开，远离嘻 笑，隐入他惯於藏身的黑暗。 「至少你今年吹了蜡烛，不像从前闹失踪一整天。」迪诺安慰性的说。 「我可不是不知长进的蠢蛋。」 忍不住笑出来，「怎麽不说幸好有我在？否则谁来接你？」 「别自大了，从前没有你我也这麽过。」话声仍旧平淡，迪诺不禁哀叹，要让他的老师主 动示弱比管教云雀还难上百倍，不过两者他都从没期望成果。 强如Reborn不会允许任何脆弱吞噬自己，更鄙夷互舔伤口的温柔，但不排斥偶尔放纵。至 少，电话是Reborn先打来的，先伸出了手给了他机会握住，光如此就足够教迪诺心安。 小船钻入一座石桥的阴影下，船夫刻意划得很慢，让他们能够好整以暇谈话，长竿深深没 入水中，复又轻轻提起，在昏冥河面上徐行，彷佛时间也放轻了步伐。 迪诺忽然想起云雀借给他的那本书，关於大人为何如此贪得无餍。 『因为大人即使长大了，心里还是个孩子，心底的愿望也还是孩子的愿望──』 「Reborn？」迪诺小心站起，移步至Reborn身旁。 「怎麽？」 「要不要我猜猜你的愿望？」 Reborn抬起头，犀利的视线射来，迪诺坦然承接。 他抓着Reborn的眼光不放，然後很轻很慢的蹲下身，两臂合拢稳稳拥住婴儿的身躯。 『──像一个不需苦苦索讨的拥抱、一次答对问题的奖励、以及因为这简单的一切而单纯 快乐的自己......』 「你做什麽？」Reborn没有动作，任他抱着，帽子掉在船板上。 「猜你的愿望。我在书上看到的，所有小孩都有同样的愿望。」迪诺在Reborn耳边轻语， 用上威尼斯特有的义大利语口音，带着船歌的起伏韵律。 「小孩？」冷笑。 『......然而我们已成为大人，是以我们心底的孩子的愿望，永远无法被满足。』 「是啊，实现愿望是小孩的特权。」迪诺扣紧双臂，怀中的小身体令人惊讶的温暖，说来 奇怪，迪诺一直觉得Reborn的身体该是冷的，像枪枝那样没有温度，像子弹那样冷硬，实 际上Reborn抱起来就像真正的婴儿，柔软得不可思议。 有那麽一秒Reborn默然无语的让他拥着，然而下一秒，迪诺的颈侧就抵上一把真正冰冷的 枪口，持枪的主人敛目低笑，宛如梳理羽翮的隼，「很可惜，你猜错了，这不是我的愿望 。」 迪诺跟着微笑，一手握住枪管，多年以来他在老师面前已不再慌乱，「那麽，再猜一次？ 」 用愿望换取愿望，祈求无法弥补的空洞有一天能不再作痛。 「果然是，不知餍足的生物哪。」 蜡烛烧完了，答案会出现吗？ 隔天晴空蔚蓝，适合旅行的好天气，街道上熙来攘往都是观光客的热情叫声，妆点五彩灯 泡的游船络绎於河面，与夜晚的清寥彷佛两个城市。 彭哥列结束在威尼斯的行程准备返回总部，一行人在车站前集合时还拖着狂欢宿醉的头疼 ，前一晚失踪的寿星在火车预定出发的前一分钟悠然现身，按他守时的好习惯。 「Reborn你跑到哪里去了嘛，大家的礼物都还没给呢，你就不见了。」阿纲笑着接过老师 的行李箱，不很认真的抱怨。不过问是他们的体贴，尽管所有人都知道Reborn的去处也从 未置一词。 正如Reborn也从未承认，曾几何时，自己已经无法忍受一个人的生日。 97.10.13 ---------------------------------------- Reborn生日快乐！ 终於赶在十二点以前生出这篇，後面越写越凌乱，没有时间修饰只好请大家包容我粗糙的 文字。 其实我非常喜欢RD这对，怎麽好少人写呢...... 周日去了Only场，跟阿夜和小望相认，人很多没能久聊，但见到面很开心。 抱回的一堆本子还没敢打开来看，连着三周要考高会啊啊～ 那天的秩序管理得不错，尤其是排队的时候，虽然我在这里讲大概他们也看不到，还是感 谢主办的朋友们，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 臼齿焰幻裂空爆音：运用喉音韵母来舒缓现实戏梦反讽成分，导致过量生产 不随意笑爆音时，可能在社会机器内引发所谓的社交压力溢流反应或生体磁 场降低，进而导致单体无法继续使用高分子客套敬语。本发明的技术以齶舌 调频法来改善产出之重度笑爆音的性质，辅助颜面肢体分神策略，可在大部 分的场合瞬间活化社交矩阵，具有通用性。 黄心健《人间机关术》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8.169.138.173 感恩～ 同好吗？握手握手XDD 人都有弱点，我认为Reborn的强在於他不会让弱点掌控自己。 我没有刻意分攻受，RD只是顺口，诸君可自由想像XDD 很高兴你喜欢^^ 的确很稀奇......我都找不到这对的文Q_Q 谢谢>///< 我非常喜欢这首歌^^ 结果把贺文写得有点沉郁了呀(叹) 被发现了XD 我一度考虑过让boss栽进水里去的桥段(默) 我是写一写被自己萌到 也满想再来一篇可是手边还堆着两篇未完稿啊啊 谢谢，每次看到冷调的推文都心花怒放(?) 如果是DH，boss八成会把云雀一起拖下去然後上演水中接吻，可是对上Reborn...... Reborn:(对船夫)不用理他继续划，既然是我的徒弟就要有本事自己跟上来。 Dino:T口T！ (因为部下逐渐远离而没顶) ......这样不知道是搞笑还是悲凉||b 却是卡住接不下去的未完稿就很头痛了Q_Q ※ 编辑: eyes99 来自: 118.169.149.94 (10/19 1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