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unHsing (云行)
看板HitmanReborn
标题[同人] 失控计画 The Last Survivor -- 2
时间Mon Oct 13 01:57:50 2008
家教衍生惊悚同人
本集部分人物设定有暂时变动
虽然这个更动不会太久
不过不能接受者还是赶快闪黑!
Chapter 2
事发至今应该也过了五个礼拜了吧?自从发生「失控」事件後,我和家母便一起待在
完全与阳光和人群隔离的家中,所有窗户与入口皆用铁门封死,就算会有食物与饮水不足
的可能,我们还是尽量用这些有限的资源好好活下去;因为现在的情况早已不是像「那天
晚上」一样,只有少数一两人发生个案...
而是全区皆是一群失控的暴民。
你说联合国的军队难道不会出手相救?没错,打从联合国的特殊部队全数遭到消灭後
。经由多方协议,我国国防部正式於当晚宣布放弃关东地区的救援行动,进行全面封锁;
时过至今,我依然清楚记得当时民众为了逃生而争先恐後的挤在联外大桥出口的画面、军
方为了避免灾情蔓延疯狂扫射无辜民众的画面、重要联外大桥遭到飞弹炸毁时所有人绝望
的惊叫与哭喊...以及身在灾区对岸的记者不知我们受尽凄风苦雨的心情,说着:「『
好险』计画的使用地区只有关东地区,加上军方的『理性判断』我们已经完全避免灾情的
扩大蔓延...」
我们一家两口就在这种情形下想办法在这个与希望完全隔绝的世界中求得生存,即使
偶而还会听到附近民众遭到暴民攻击的殴打声,以及妇人与小孩遭到虐杀的凄厉惨叫..
.这较人胆颤心惊,但面对城里无数的暴民我们也束手无策;加上三天前,家母因为受不
了被长期监禁,情绪开始歇斯底里,甚至精神耗弱到连室外到底有没有暴民都不管的就冲
出门外──最後的结果当然还是遇害了,如今她的屍体依然躺在离家不远处的哪个地方,
我大概可以想像她现在身上应该爬满了一堆恶心的白色幼虫,以及成群的黑色成虫在她空
中飞舞;但身为儿子的我却连家母的最後一面都无法见到,更别说是替她收屍了...
本来以为只要参与「计画」就能保护大家,但现在的我居然连自己老妈的性命都不敢
保证...与当初看到的宣传海报相比简直非常讽刺!也是,怎麽可能去医院照个什麽「
7^3 rays」就能强化基因呢?还有事後戴上的「追踪项圈」,说什麽要追踪实验者後续的
健康状况,讲的好像煞有其事的样子,居然会被这种骗人的把戏耍的团团转的我真是太愚
蠢了!
肚子突然饿了起来,先看看厨房还有没有剩下的储备粮食吧。我记得家里的红烧牛肉
罐头应该还可以在吃三个月、冷冻蛋包应该能当这两天的晚餐、饺子馒头还有一个月的库
存;这些都是以前蓝波和一平爱吃的东西呐...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有
的话他们是不是跟我一样好好躲在哪个地方呢?以前我还常被里包恩他们戏称是孩子们的
「保母」,但现在我连孩子们究竟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当我看着这些罐头的时候,就会忍
不住的想起过去的景象;虽然以前蓝波那孩子常常惹麻烦,但他本性并不坏;一平是受中
国礼教很深的女孩,不但很有礼貌,而且还很聪明乖巧...想到这些过往,双眼不自觉
的流下泪来。
忽然玄关的铁门响起一连串的敲击声,应该又是哪个人被追杀前来求救吧...可是
现在的我真的救不了你...我不想在看到任何一个人惨死在我面前、我不希望我连人都
来不及收留就眼睁睁的看着人遭到暴民劈成两半...错了!我才没有这麽高尚!搞不好
我是因为怕被牵连才不想随便收人吧!?就算收了要是食物不够怎麽办!?也许在我内心
深处其实很自私、怕死...又也许只是不想看到过去的惨案重复出现在我面前...可
恶!这情形搞的我思绪好混乱!连自己的本性是什麽都快搞不清楚了...!
随着敲击声与喊叫声愈来愈大,本来防备的心也渐渐开始动摇,也许我应该去帮外面
的人才对...不!不行!要是又有人惨死在我面前该怎麽办?要是因为这样就死了,这
样怎麽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到现在连朋友们到底平不平安都还不能笃定,甚至连笹川他们
兄妹两的下落都还不知道...所以我还不能死,就算外面有所动静我也不能轻举妄动!
...但若外头的人是自己的朋友那该如何是好...?
「十代目你在吗!?」是熟悉的声音和语气,难道是...
「阿纲你在的话快开门阿!」是山本和狱寺!原来他们还活着!本来以为他们在「那
天晚上」就性命不保了,想不到还能在这种情形下相逢!如果是从国中认识的死党,理应
当要救他们阿!我赶紧放下手上的罐头,二话不说立刻朝玄关的方向跑过去。
「狱寺、山本...」我打开铁门说:「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快点进来吧!」
「十代目...」才一进门,狱寺便马上跪在我面前,紧紧抱着我的腰,整张脸埋在
我的肚子前,低声啜泣的说:「太好了...没想到您还活着...真是、真是太好了.
..」
「你也是阿...」我边抚摸着狱寺的头说:「本来我也很担心你们的安危,不过能
与你们相聚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狱寺他阿。」山本苦笑说:「刚刚在你家门前看到有人横死在路上,还担心的哭着
说要是你有什麽万一他该怎麽办呢!」
「别乱说!我、我哪有哭阿...」狱寺哽咽着说:「我只是...只是...」
「有话进来再说吧!」我扶着狱寺苦笑着说:「你们在外面一定很辛苦吧,先进来喘
口气再说。」
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生还者出现,而且还是自己的朋友,这样我就安心了,原
本绝望的心情顿时间又振奋起来,也许陆续会有生还者加入我们,也许蓝波和大哥他们也
还活着。对!就像这样保持乐观的心情,绝对没问题,我们一定能度过这次难关的!
「你们在这途中有发生什麽事吗?」我边点油灯边问:「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出院後到
底发生什麽事?」
「因为医生说我伤口复原速度很快,所以就提早出院了。」山本边喝着麦片边说:「
倒是狱寺伤比较重,所以他住院的时间比我还长。」
「不过也没有住多久啦...」狱寺捧着热呼呼的马克杯说:「就算身体没有什麽大
碍,但当时的意识还很模糊,只能依稀听到夏马尔这家伙跟院长不知道在说些什麽,等我
醒过来後才发现早就身在夏马尔的家里了。」
接着狱寺喝下麦片後,缓缓说着其後的遭遇以及与山本会合的经过:当时的他完全不
知道关东区全面封锁的事情,然而当他醒来後已经封锁五周了!本来想冲个澡却发现断水
断电,而室内之所以亮着灯也许是因为发电机的关系吧?走出浴室後发现屋主本人不在屋
内,其後又在厨房的置物柜上看到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如果要出门就打开这里,这些
东西比你的炸弹好用」。
看到字条时只是觉得奇怪,夏马尔就算生性好色也不会就这麽丢下客人在家里不管,
甚至还很乾脆的留个字条就这麽走了,这种情况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现在回想这件事
,也许他之所以会这样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理由吧?
打开柜子一看,倒是发现了几个惊人的东西──Beretta92两把,H&K MP5一把,还有
一把外型很新潮但功能不祥的步枪以及几盒子弹。心理有点惊讶、但惊讶之余又有些兴奋
与疑惑;兴奋的是终於有人替他准备更好的武器,但疑惑的是为什麽这些东西就这样藏在
不显眼的置物柜上头,是夏马尔的特殊嗜好,还是他为了预防万一会发生「什麽事」而准
备的?
狱寺抱着这样的心情带着夏马尔交代的「东西」就这样出门了,当然也不忘随身携带
自己最擅长的炸弹,当他心想在过去无数战役里都靠自己得意的武器获得胜利,怎麽会说
没有用处呢?直到真正面对这次的「敌人」的时候,才知道夏马尔之所以说炸弹无用的原
因是什麽。其实这件事早在「那天晚上」与流浪汉交战以後就应该很清楚,这些人...
不,应该说是这些「怪物」他们的速度简直是出奇的快,似乎早在丢出炸弹的瞬间他们就
瞬间跑到面前,何况自己所学的所有招式也足够对付一两只小猫而已,以自身的程度根本
不足以用炸弹对付这庞大的暴民大军。
不过这次总算有学到教训,当他们冲过来前狱寺便立刻脱逃,并试着使用夏马尔交代
的武器展开反击。刚开始使用不习惯的武器还真的有点难上手,而在短时间内对於敌人的
攻击根本是完全招架不住!就算过了一段时间熟悉了武器的用法,但毕竟子弹有限,敌人
却是无穷尽的,当大敌当前时就更应该好好善用周遭的环境才对。一见不远处的加油站,
想到也许可以好好利用站外那些汽油桶,於是马上朝汽油桶按下板机,「轰」的一声,顿
时眼前的大军被炸的血肉横飞、也被烧的面目全非。本以为这样就能解决更多敌人,但事
实不如预期,反而因刚才的爆炸声与火光吸引了更多疯狂的暴民,大敌当前之际也只能趁
其他「同类」尚未发掘之前拔腿而逃,虽然在路上遇到一些零星的暴民还能用手枪对付,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现在该做的应该是想办法与外界联系,他跑到市区最大的警局,虽然
有时还要绕点远路,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战斗也只有多走一些路了。
一进警局大厅,轻踏在花岗岩上的脚步声回荡整个警局,此时警局内的气氛平静的实
在令人感到诡异,完全没有见到任何敌人、甚至连只小猫的影子都没见到。也许原本在警
局的早在第一时间就前去支援吧?只见这空无一人的情形想必是牺牲了不少人。走到通讯
室时发现门口外围有爆炸过的痕迹,在门前的走道上也有几具不久前受攻击而死亡的屍体
...应该是也有个跟他相同看法的人曾经经过这里,但因为通讯器遭破坏在加上遭到敌
人突袭使得他不得不离开此地。当时狱寺心想「倘若事实真是如此,那这个重责大任就由
我替他完成吧...」
虽然被破坏很严重,但有些器材只要稍微修一下就可以使用了,耳机与麦克风都还可
以使用,线路有点杂音但还勉强可以对外联系,当他以为一切都准备就绪完全没问题的时
候,浑然不知自己身後突然多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人」──其实是倒卧门口的那些「屍体
」。奇怪?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死人还会复生!?不对,应该说那些是根本不会死的
怪物──就算火烧也不见得能够使他屈服於祝融之下的怪物!光用手上的冲锋枪到底能不
能杀出重围还是个问题,但也只能利用手上的资源放手一搏了!
一连串的子弹与达达声在枪口闪烁的小火光中快速跳跃,敌人的头部与腹部无处不被
打成蜂窝状,可怕的是即使身体受到严重毁坏,却不见他们任何一人倒下...眼看子弹
消耗愈来愈多,在这样下去尚未等到任何救援身体就先死在通讯室了!这下可不妙,要是
有人愿意来支援就好了,问题是都这种时候了怎麽可能会有人注意室内发生什麽情况?尤
其是在并盛市最大的警局...
但也不是不可能?
在脑海浮现求救讯息的瞬间,所有敌人的头颅皆全数落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有个手持武士刀的人影向前走来,从他方才俐落的刀法与华丽的剑术看来,这个前来相救
的家伙莫非是...
「所以那时後就跟那个剑道笨蛋会合啦。」狱寺放下马克杯说:「其实以老子我的身
手根本就不需要受到他的协助!」
「可是最後还是我帮你解决事情了,不是吗?」山本笑着说。
狱寺以脸不屑的看着山本,随後又泡一包麦片,一边说着接下来的故事:至於这些怪
物就算已经身首分离还可以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就算气管早已断裂依旧可以低声嘶吼,光
是想到这种画面就觉得既恶心又可怕,本来以为这只有在殭屍片才会看到,现在居然硬生
生的出现在他面前,如今他连想都不愿在想。
而山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以他目前学过的剑法看来,就算是全世界
最强的剑术,但要是在没有水或长期乾旱之处还是很难发挥这些招式的最大功能,看似强
大华美的九种招式如今也只剩两种还有实用价值,然而这些剩余的招式能应付的状况最多
也只有像刚才一些零丁的敌人。当时的他心想:「要是有重武力就好了...」,於是便
想到去市区最大的警局找找看有没有什麽可用的枪械弹药,不过枪是没啥找到,倒是在这
种地方「找」到狱寺,而且他的手上也握有少许枪枝及弹药──在这种时间点发生这种巧
合实在有些微妙。
狱寺一见山本,不但对山本不领情,还是老样子的忍不住要吐槽他几句,山本也只能
搔搔头以苦笑回应。话说回来那些通讯器材最後也没有派上用场,打从通讯室遭到攻击以
後就因为战斗导致好不容易修复好的通讯功能又毁於一旦;至於要不要再重新修复?仔细
想想後还是算了,谁知道刚才的战斗会不会又有引起那些怪物的注意?万一它们把通讯室
团团围住就不好了!看样子终於知道为什麽前人会放弃这项唯一能与外界联络的重大任务
,如果真的要牺牲生命换取与外界通讯,恐怕就算死了也不见得能换到对方的支援吧?
於是作战计画从原先的与外界保持联络变成想办法与城内其他生还者会合,等找个安
全的地方後在拟定逃离这座鬼城的方法。虽然计画是这麽拟定,但在都市的水泥建筑间要
如何找寻生还者又是一回事了,况且还有无数的暴民潜伏在各处,要是没有谨慎拟定路线
与方法两人也只有成为暴民手上牺牲品的份!好在警局又来了一个寻求协助的熟客,而且
是熟到不能再熟的──是蓝波,谁也没想到这个身穿西装与乳牛花纹衬衫的蠢小子居然还
能顺利的躲避居民攻击,活着跑来警局寻求庇护,远看他的脸上还挂着如五年前那种一遇
到可怕的事就哭着忍耐的表情,有点好笑但是又很欣慰,想不到这只蠢牛居然会有如此好
运。
山本和狱寺两人见状高兴的跑向前去,一向对蓝波很感冒的狱寺这回看到他也忍不住
向前给他一个拥抱;山本则大力的拍着蓝波的背,边哈哈笑着说:「没事了没事了!能够
遇到我们两个你是不会有危险的啦!」
「但是蓝波为什麽会在那里?」我不解的问:「他不是都和一平在一起的吗?况且一
平功夫了得,照理说有她在蓝波应该不会遭遇到什麽危险,为什麽他会哭哭啼啼的跑到警
局呢?」
也是,如果照平常的情况的确如此;但现在不同了,别忘了现在的敌人可不是像过去
只是一对一的决斗而已!即使一平在怎麽精通武学,一对多的战斗终究使一平趋於劣势;
自从五周前与一平在附近的超商遭到攻击後就与对方失去联系,蓝波心理就算很害怕,也
没有足够的能力战斗,但还是透过对这城市的熟悉不断逃逃躲躲的寻找爱人的踪迹,但五
周过去了,却依然没有一平的下落...
在警局时山本问他要不要加入他们,蓝波还是摇头拒绝了,他说不管怎麽样一定要找
到失踪的一平;在山本他们临走之前也给他们一个情报,就是到目前为止并盛市比较安全
的地方也只剩下我家附近而已...虽然还是会有零星的暴动与冲突,但因为这里是全市
人口较低的地方,所以如果真要找个藏身之处也只有我家附近这一带而已。
透过蓝波所言,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的逃过成群暴民与潜在的危险地段,费尽心力终
於来到所谓的「安全地带」。两人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不外乎就是寻找我们的踪迹,如果
这里真的是最好的藏身之处,想必我们应该还会藏匿在此吧?他们就抱持这样的想法步步
朝我家方向走进,然而一到家门口狱寺却被眼前那发黑的屍体吓个正着;几乎大半个头骨
完全碎裂,在面目全非的脸上还能看出几分惊恐的神色,从严重撕裂的衣服可以判断生前
一定经历过某种程度的残忍虐待。
但现在根本无人担心这个横死在路边的女屍生前有什麽样的遭遇,尤其是狱寺,一见
到这景象,内心的不安与焦虑又开始躁动,如果这里还能算是全并盛最安全的地方,那眼
前这光景究竟代表什麽...打从知道事情演变至今,唯一让他挂心的就是视为第二生命
的十代目的安危,万一得到的是最坏的结果,万一现实不能符合内心的期望,万一...
有无数个万一要是全部降临在自己最在乎的人身上...那麽一向自许为十代的左右手的
自己究竟还有什麽可以活下去的理由?心理一急之下,哪管的着周围会不会有什麽怪物潜
伏在附近,狱寺便冲向门前,大力敲打着铁门,但拍了许久也不见屋内的人有什麽反应,
莫非十代目是真的出事了...?
随着时间愈拖愈长,敲打铁门的声音愈来愈激动,狱寺原本强忍心中的不安终於溃堤
,眼泪就在激动的敲打声中数度落下,在一旁的山本原想上前制止,但看狱寺激动的泪水
,情况实在较人看不下去,於是自己也走向前跟着敲打那几近生锈的铁门...
「所以你们才会这麽激动的敲门阿...」我问。
「对阿...」狱寺紧握着马克杯说:「要是那蠢牛的情报给我出什麽差错,我这辈
子绝对饶不了他...!」
「难道你们就光凭我家前面的女屍就认为我已经挂了是吗!?」我翻白眼猛吐槽他。
「没、没有!怎麽可能呢!我绝对没有这样想,只、只是...」狱寺惊慌的挥动双
手,语带结巴的说:「只是在这种时候我、我也很担心十代目您的安危,所以我...」
只是稍微吐槽他几句,却得来如此有趣的回应,这是我跟他认识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
种表情,本来印象中的狱寺,要嘛就是非常凶神恶煞,要嘛就是对首领非常崇拜的神情,
从来没有见过他会有今天的反应,很可爱、又很有趣,就像深怕做错事的小狗,当他用那
既慌张又认真的神情看着我时,我便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
「十代目...我有说错什麽吗?」狱寺语带尴尬的倾身向前问。
「没有,我只是觉得狱寺你很贴心。」我边笑着边说:「没想到你在这时候还会想到
我的安危,真的很谢谢你!」随後顺便摸摸狱寺的头,就像在夸赞小狗一样。
「您过奖了...」狱寺顿时羞红着脸说:「这本来就是身为左右手该做的...」
「对了,阿纲。」山本指着自己的脖子对我说:「你这个项圈是哪来的?」
山本在问这个问题之前,我一直觉得他好像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看,不知
道他这麽做是有什麽意思?也许是对这个项圈的来源感到好奇吧?可是现在的我要跟他说
我也有参与「计画」吗?可是如果跟他们讲实话会不会对我感到不信任呢?毕竟之所以造
成失控状态全是因为「计画」造成的关系,在参与「计画」之前我还不知道实际参与的人
数究竟有多少,想不到全关东区参与实验的人数居然高达九成!就算是高中时期做问卷也
从没见过如此高的数字,原来跟我一样认为自己需要彻底改造的人还真不少。
难道说山本是在怀疑我也有潜在的暴民因子吗?怎麽可能?我现在怕都怕的要命,更
别说是要攻击别人了!何况都过这麽久也没有任何一点异状,甚至也收留你们,总之现在
的我完全与常人无异,既然都已经做人做到这样,那麽如此多余的怀疑到底有什麽必要?
山本,看清楚点,我这个人一向正常的很,不会有什麽问题的啦!
「这个只是在车站附近买的项圈而已...」稍微欺骗了他,没办法,在他充满怀疑
的眼神,我想就算跟他说在多也没用,所以一谎顶多言,我也只能麽说了。「怎麽?你该
不会是在怀疑我也有参加这该死的『计画』吧?」我笑着说,看起来好像开玩笑,但我心
里可是非常紧张的。
就算故做轻松,山本的脸色还是很黑暗,难不成他早就已经看穿这一切了?在这种氛
围下我的心脏跳动的好厉害,难道说他要在这里揭发这件事吗?山本!你要相信我阿!不
是所有参加「计画」的人会对无辜的民众大开杀戒的!就自这样的气氛下停顿良久,本以
为好不容易建立好的信任感就再度遭到瓦解时,山本终於放下脸上紧绷的肌肉,一回原先
阳光般的笑容,笑咪咪的说:「怎麽可能嘛!」
「说的也是!」就这样我跟山本两人相视而大笑,原本肃静的气氛顿时间变得热络起
来,这个客厅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欢乐的气氛,曾几何时我就不曾这样开怀大笑?没
有像这样好好放松心情?以及跟朋友像这样团聚...当以为这一切早已成为过眼云烟,
现在过往的画面又一幕幕在眼前重现,感觉好温暖、好温馨...
「对了。」我问:「大夥们要不要喝点酒?藉此放松一下。」
「酒是一定要的啦!」山本笑着说:「要不要我去拿?」
「那就顺便带着这个吧!进门时没给你们真不好意思,害你们还要摸黑进来。」我将
手电筒递给山本,说:「那就麻烦你喽!」
不知道这种温暖的气氛还能持续多久,真希望时间能够此刻冻结,如果这个家能一直
维持这种气氛就好了...
「对了,你们不是要找个隐密的地方拟定策略对吗?」我説:「你们就把我家作为基
地吧!以後可以自由使用这个地方。」
「真的可以吗?」狱寺兴奋的问道:「那麽我也可以参观十代目的房间喽?」
「当然!不过...」我对着即将走出客厅的狱寺説:「家里任何房间随你怎麽逛都
行,可是请不要任意出入我妈房间喔!」
「您是怕打扰到令堂吧!」狱寺眨眨眼,竖起大拇指説:「ok!我会照您吩咐不去
打扰她的!」
就这样狱寺带着轻快的步伐快步走上楼去,一上楼就立刻打开阿纲的房门,看到床就
兴奋的跑过去一扑,好像猫看到玩具就兴奋的扑上去一样,就算人已经睡了五个星期,但
一看到柔软的床就忍不住想要在上面滚一滚;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光顾阿纲的房间了,
打从国中开始就是「首领的专属办公室」的常客,但这次会如此兴奋的原因,也许是因为
阿纲亲口说出「可以自由使用这个地方」(当然也包括首领的房间喽~)的缘故,所以跟
平常相比又显得舒适许多。
随後看到旁边的枕头顺手一抓,就当做是阿纲的分身紧紧抱在怀里,一想到这上面也
许残留着属於首领的微量气味,便觉得原先忧虑的心情一时间振奋起来。狱寺的身体与心
灵整整沉浸在柔软的床铺与枕头组成的飘渺世界里,唯有这里才能使他得到真正的安全感
...咦?奇怪?为什麽会是我被首领保护呢?明明应该是我保护首领阿...现在回想
起来,不管在哪一场战斗,似乎从来没有一场获得胜利...甚至最後还要首领及那个笨
蛋帮我收拾善後,不管是在黑曜那次,还是戒指战那次,就连那天晚上...我还差点害
首领死於非命,这样的我还能称得上是首领的左右手吗...
但也许因为首领有这种特质,所以我才会这麽死心踏地的跟随他吧...他虽然贵为
首领,却没有居高者的骄纵,反而很为「部下」们找想;他很洞悉每个人的思想,也很清
楚每个人的特质,他总能知道每个人想要的是什麽;就算历经生死关头,也依旧保持着王
者风范,有时还以肉身抵挡敌人的攻击...至於那天晚上之所以没有任何动作,也许是
因为有些失误导致他没办法前来帮我们吧?(那时候似乎有听到塑胶盒与弹珠落下的声音
),不过面对那样的庞然大物,也不希望首领就算牺牲生命也要帮忙我们这些部下们,保
护首领本来就是我们的天职不是吗?当时的我只是纯粹想着就算牺牲生命也不要首领被动
一根汗毛这麽简单而已...
如果首领也变成这样那该怎麽办呢?如果那个笨蛋没注意到,我压根也没发掘首领身
上多戴了什麽东西,难道他在怀疑首领参与那个「计画」了吗...如果首领真的参与这
个「计画」,我是不是应该跟他一起离开?
不行!不管首领变成怎样我也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就抛弃他!我可是他最忠心的左右手
,我可是生来就是要辅佐他的男人阿!而也一直将我们当朋友看待...身为他的朋友兼
部下,如果就只因为这件事就弃他而不顾不就太没意思了吗?再者,首领到目前为止也没
有像外面那些人一样会对我们有所不利,甚至还愿意收留我们,假如他真的参加了那个计
画,一定也有合理的理由才对。像他这种好心的上司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了,根本别说他
会不会对我们怎麽样...所以...
所以在这时候就更应该相信首领才对!
狱寺跳下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也许是刚才的胡思乱想使得他思绪疲劳吧?他伸完
懒腰後,拿起阿纲「指定专用」的手电筒在二楼的走廊到处闲晃。家里坪数小归小,但光
是二楼的房间与他户人家相比也是相当多的,这是理所当然的,在国中时家里多了许多需
要吃饭的嘴巴,需要的房间当然也比别人家多了许多,每个房间每扇门,过去都有他的一
段故事,五年前是三个学龄前的孩子们的故事,三年前是个统领家族的伟人传记,三年後
...则是在极境中求生的无奈与感叹。
打开旁边的第一扇门,原本是那愚蠢的小牛与中国眼睛的女孩专属的游憩之处,时过
境迁,孩子们从顽皮好动的小学生,变成了青涩中戴着成熟韵味的中学生,也脱离黑帮的
控制,成为名符其实的小留学生;当然这时候也不能像过去一样老向首领的父母讨饭吃,
於是他们便适着自己独立在外过着半工半读的外地生活...就连现在也是,那只小牛现
在一定还是一边哭着一边寻找女孩的踪迹吧,这个胆小的小牛现在一定也很害怕吧?「蠢
牛他...变得很坚强呢...」狱寺口中如此喃喃说道,但愿这孩子能平安找到爱人的
下落。
打开第二扇门,早已被建成首领的专属书房的此地,至今仍然能嗅的到那个婴儿、那
个排行小王子,以及自己亲姊姊的味道,如今他们人也早回义大利的本部...这样也好
,早点离开就不必承受相同的痛苦,也不用面对如此骇人的惨案,当初离开的抉择如今看
来是对的。「你们可真幸运阿...」狱寺如此感叹道。不过即使身入险境,他也不会就
这麽轻易倒下,就像他发誓的一样,就算天空在怎麽多变,也要紧紧握住首领的手,情即
使情况变得在怎麽糟,也要牵着他的手一起走下去。
走到第三扇门前,狱寺洁白的手轻触着与自己皮肤相同颜色的房门,这里应该是阿纲
母亲的房间吧?说到这个人,脑袋里第一浮现的一定是她那和蔼的笑容,感觉有点粗线条
,但还看得出来是个慈祥的母亲;说到特别的地方,应该说是很爱请客、很喜欢做菜这点
吧?每当家中有客人,还是家族的门外顾问一回到家,饭厅桌上都是满满的料理,尤以门
外顾问返家时甚是;另外一个特色就是愿意收留那些「来路不明」的小鬼们,无论是不知
哪来的中国杀手、敌对阵营的刺客,以及连出生地都不祥的排名专家几乎都照单全收,无
人不留,有时真的不知道是她人有容乃大,还是她已经单纯到完全少跟筋的地步。
这时的他心想,也许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跟伯母打声招呼,但当他手握们把的时候又
想到阿纲曾经交代过的话──「请不要任意进入她的房间」。
从离开客厅开始狱寺就对这句话感到疑惑,就算有人在怎麽随便,应该也不致於随便
乱开家中长辈的门房吧?阿纲对所有人的了解,搞不好是因为怕狱寺那热情的个性会打扰
到在房里熟睡中的长辈。不过...如果是这时候去打声招呼应该也没什麽失礼的吧?於
是狱寺转开那金色的圆形手把,慢慢的将门推了进去...
若门不开还好,开了房门之後倒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她惊恐的眼神与几近裂开的嘴,已经说明生前所承受的惊吓与害怕,脖子上可疑的勒
痕透露出造成她如此惊恐的原因与始末,严重发黑与恶臭的身体倚靠在惨白的墙上表达了
这房间曾经经历的可怕历史;这栋屋子的女主人的确是在休息,但这一觉已经没有醒来的
一天──她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他的亲生儿子...
被如此凄惨的光景震慑的狱寺惊讶到差点叫出声来,虽然已赶紧捂住嘴巴,但细微的
尖叫声仍从指缝中悄悄的流出,此时此刻不只是只有房内的惨状较人吃惊,当手电筒诡异
的光线照在站在门口那个人的脸上时,才发现原来当初的忠告究竟是怎麽回事;这个曾经
既熟悉又崇拜的人,现在的脸色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他诡异的目光直盯着狱寺,布满血
丝的双眼散发了一种莫名得杀气,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可是完全没想到心理最害怕情
形居然会在最安全的地方发生...然而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一向视为最珍贵的.
..
「狱寺。」阿纲吐出与以往不同的诡异口气,瞪着眼前的狱寺说:「我已经警告过你
...绝对不要进入我妈的房间...」
×××
此时人还在厨房的山本将一罐罐的啤酒放在流理台上,一旁的手电筒也微微闪烁着,
深邃的双眼直盯着反射微光的铝罐发呆,脑海则是回想得到庇护前所遇到的种种光景,以
及阿纲脖子上那可疑的项圈;説什麽是买的?从他方才的态度就知道这一切根本就是鬼扯
!这家伙一定是去参加那个该死的狗屁计画...至於会不会跟那些人一样也不过是迟早
的问题!可恶...当时就应该跟他讲明才对!説什麽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我们人身
在虎穴之中却浑然不知!现在真的不知道是该説这家伙太王八还是我一时太大意...
山本想到这里,内心就不自觉的燃起一具无名火,但接下来想起的过往又使得他满腹
的不满又燃烧的更为旺盛;是那天晚上,对!是被那个疯子追杀的晚上,当时如不是狱寺
机警察觉有啥异状,不然根本不知道这一路上到底有什麽不对劲,撇开这个不说,在发生
战斗时也只会傻愣愣地呆站在原地,就算那个疯子全身着火向他跑过去也不懂得要躲,非
等到大家都已经受到重伤才愿意帮忙;而且打从国中见到他就觉得他很白痴,就算被那个
戴礼帽的小朋友调教也一样...五年了!除了会用死气丸以外我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有那
里长进?实在不懂为何狱寺会对这个蠢蛋如此忠诚?最讽刺的是他居然还是统领家族的老
大!
以前的事过了就算了,现在又搞这种飞机,他是想要让我们全都丧命才肯罢休是不是
..等一下要趁酒意把他做了吗?
在愤怒的眼神中山本显得格外无奈,无论是之前的过往或此时的光景全都让他感到不
快,但又看在这五年的交情,又不忍心因为这种事情就怀疑他的人品,杀害自己的朋友;
反过来想,如果就只因为过去的交情忘记现实中应有的残忍,其後果将会如何?都这时候
了,实在不该拘泥於那些无谓的友情,除掉对自身有害的事物乃生存的基本...既然都
下定决心了,那心理为何还会如此慌乱呢?
山本不断移动台上的铝罐,犹豫不决的心情全在这些瓶罐与手指之间。
忽然楼上传来一声惨叫,以及激烈打斗与挣扎造成的巨大声响。怎麽回事!?难道是
敌人发现基地攻陷进来了吗?这个家从外面看起来就像废墟一样,就算外面那些怪物对人
在怎麽敏感也不会注意这种地方的,难道真的是...糟了!狱寺他还跟那混帐在一起!
可恶!我到底在想什麽!居然单独把狱寺留下,我太大意了!
随着尖叫声愈来愈薄弱,山本的心理也愈来愈紧张,没想到当初设想的结果居然这麽
快就在此发生,现在也没有心情管过去阿纲的种种,也没有时间去犹豫到底要不要去解决
他,因为在不作个了断一切都来不及了!山本带着「时雨金时」与心理最坏的打算,不安
的脚步声随着阶梯快步向前,内心的的恍恐加速了冷汗留下的速度,在尚未看到最糟的结
局之前,山本的心理不断祈祷着...
「狱寺!你千万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狱寺...」
「狱寺!!!!」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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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放连假,所以就顺手给他完成了
虽然有贴第一集,不过贴第二集还是很怕被骂Orz
因为山本和阿纲个性变了
但为了营造气氛与文章本身要表达的意思
所以这个设定只是暂时的,他并不持久,
如果有人还想追请不用担心...
差不多到上盘战末期、中盘战以後就会变成原来的山本和阿纲了
预告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因为我不知道第三集何时才能发)
1. 狱寺不会死,而他接下来的作为将是影响整体剧情发展重要的关键之一
2. 下一集守护者们陆陆续续加入,有三个非守护者成员也陆续前往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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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同人文坛发动政变?
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68826
新
鲜屍体
网路万人塚,暴民出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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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218.163.156.147
1F:推 DreamFlake:虽然不太敢看但还是看完了...(自虐中) 10/13 12:44
2F:→ DreamFlake:狱寺死掉没关系(喂!)但...我很担心某人(远目) 10/13 12:45
3F:→ DreamFlake:所以我想我可能不会继续追了吧!(除非确定不会有问题) 10/13 12:46
4F:→ DreamFlake:总之很喜欢您的文笔 整个有惊悚到(之前那篇则有绝望感) 10/13 12:47
5F:→ DreamFlake:(继续赶稿去的碎梦留) 10/13 12:48
昨天忘记贴预告,所以刚刚已经补上去了!
可以私信透漏一下是哪位吗?也许他不会出事喔~
6F:推 eAsumi:姆嗯翘课看完了,太多想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麽,总之我很喜 10/13 14:17
7F:→ eAsumi:欢你营造的感觉,线也算缜密,加油:) 10/13 14:17
8F:→ eAsumi:(狱寺宝贝不要有事啊Q_Q)←不要影响作者 10/13 14:18
你确定真的很缜密吗XD
我同学都看出哪里有问题喔XDDDD
(虽然下一集会讲到...因为我是把一集硬拆两集写...[喂])
[以下为补充]
嗯,对了!
如果对文章有什麽话想说或是有任何意见
欢迎私信指教
9F:推 dls89861111:完全被吓到了...我干麻在段考期间吓自己啦...(掩面) 10/13 16:43
10F:→ dls89861111:...可是又忍不住想看(对不起我是被虐狂(痛殴)) 10/13 16:44
你也可以想像阿纲用那种眼神叫你赶快去看书XD(纲:才不要!!)
11F:推 neyuki:我也被吓到勒...妈妈好恐怖阿~QAQ~(扑) 10/13 17:44
12F:→ neyuki:一边这麽说还把它看完的我是口嫌体正直阿XDD?? 10/13 17:48
看来最後的阿纲真的很威阿XD
13F:→ coldgoddess:我很喜欢~这篇延续了上一篇的吊诡加上新的精神~~ 10/13 18:10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14F:推 yamagoku:很喜欢这样恐怖诡谲的气氛...虽然有点吓到(掩面 10/13 18:29
也发常感谢您的支持
15F:推 hana5959:狱寺、狱寺、不要有事阿Q口Q 碎梦大我会记住你那句话的 10/13 18:32
16F:推 mystory520:怎麽办我觉得山本死掉没关系,反而不希望狱寺死掉(被踹) 10/13 19:58
反正两个都不会死就好啦XD
我反而会给有些不太重要的人赐死,不然剧情会很难发展...
17F:推 resuka:狱寺~看到预告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悬疑惊悚其实很合我口味, 10/14 02:40
18F:→ resuka:而且会欲罢不能的想继续看下去~期待下一章阿!! 10/14 02:42
谢谢您的支持
19F:推 denisha:之前因为忙考试一直不太敢看~好可怕啊...Orz 10/18 21:49
20F:→ denisha:一整个死魂曲.活屍禁区.恶灵古堡...等的感觉... 10/18 21:49
这部作品的确是这种类型的喔!
(其实之前在我部落格上有题到这系列的灵感缘由呢!)
最後还是感谢大家的支持与指教!
※ 编辑: yunHsing 来自: 218.163.158.35 (10/19 0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