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oruo (夜绪)
看板HitmanReborn
标题[腐物] Affidamento--狱寺生日贺
时间Tue Sep 9 00:39:35 2008
~防雷参考页~
CP:永远的8059
性质:轻松向?不甜又有点甜?当作牛奶不加糖吧~(←这啥)
~十年後捏造
-
*。*。*
什麽时候开始的呢?
开始习惯身边有温暖的体温
习惯故意的任性、被宠溺
习惯不经意的撒娇
习惯无意识流露出幸福的表情
习惯…依赖着你
*────Affidamento
完成了一份长达数月的任务,刚踏入彭哥列大宅,彭哥列第十代雨守山本武和岚守
狱寺隼人就被等在门口的第十代门外顾问兼首领暂代秘书巴吉尔拦下,通知两人因为临
时接到某同盟家族的来信,而且时间紧迫,所以十代首领希望岚守大人明天留下来共同
商讨一些事宜而让雨守大人独自进行预定的下一个任务。
「不过泽田殿说假如狱寺大人有问题的话也……」
「十代目的要求当然完全没问题!」没等巴吉尔说完狱寺就眼睛发亮的打断了他的
话,满脸兴奋的说就算现在马上去开个临时会议也没问题。
「不…泽田殿说明天早上就可以了,狱寺大人和山本大人才刚完成任务回来应该好
好休息一下的。」泽田殿说的果然没错,狱寺大人听到一定会想马上行动完全不会考虑到
已经超过办公时间……嗯?山本大人好像想说什麽?
正要开口问,巴吉尔就想到没记错的话,明天的任务似乎还包含了给雨守和岚守的
假期。
「嘛嘛、隼人,阿纲现在应该在休息了吧?」山本拉住准备向首领办公室前进的狱
寺,再把人拉到刚好将手臂环绕过肩膀的位置,惹来一阵咒骂着不要以为他故意想打扰十
代目,只是因为十代目说是急事才会一时没想到,还有快点把手放开……巴吉尔只是保有
一贯的笑容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面对反抗山本只是把手收的更紧,虽然脸上仍是挂着笑容却明显透露出一股失意。
「一定要狱寺去不能找其他人代替吗?」
「混蛋!能为十代目服务是我的荣幸凭什麽让别人来代替我!」终於挣脱的狱寺喘
着气满脸通红的对着山本破口大骂。
「嘛…可是……」
「都说了没问题了你可是什麽?-那就麻烦转告十代目了!-笨蛋!走了啦!」
看着山本欲言又止和狱寺快速变脸然後把山本拖走的巴吉尔叹了口气,转过身便去
知会首领事情的结果,竟然是狱寺大人说的应该不会有变卦了吧。
*
一脸没精神的山本靠在餐桌上露出可怜的眼神,抬头向上直望入狱寺那透出不耐的
双眼,被盯的有些心虚的狱寺转过头去招唤侍者前来点餐,但侍者离开後又陷入了沉默的
对峙中。
「隼人……」终於忍不住了山本还是先一步弃械投降,轻声唤着对方的名字,还不
忘带了点哭丧音。
──你没事干麻装出这副德性还以为谁家死人了
──因为……明天的任务……
──我已经决定要留下了!身为尽责的左右手应该随时听候十代目的差遣!
──嘛…可是阿纲也说隼人可以拒绝的,而且这次也期待很久了不是吗?
──………
是这样没错。
从任务排定後那家伙就兴致冲冲的每天拿着旅游手册不断问着去这里好还是去那里
好,工作的空档还常拿着地图画来画去被自己骂有时间做这种事还不如好好休息不要拖累
了接下来的工作。
只是不希望他累坏身子而已,但自己向来心口不一,而且也没办法拉下脸说出这种
被听到一定又要被缠好几天、要自己说第二次的话。
不过,没来由的,暗自肯定那人一定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因为,无论大小事,那
家伙每次总在自己开口前就先准备好自己需要的一切,想藏在心里当做秘密的事也总轻易
的被看穿,就像每次捱骂後,都笑着说他有好好休息,别担心,那家伙必然看出自己对这
次的假期怀有一定程度的期待。
毕竟从三月开始正式接手彭哥列大小事务之後,已经少有闲暇的时刻了,当然绝对
不是十代目不懂的体恤属下,而是自己身为左右手责任就本是陪伴於首领身畔。
这次的旅行也是顺着任务而排定的,虽然总说跟那家伙一起去旅游到不如留在十代
目身边善尽守护者的职责,但看到他忙於筹划旅游事宜的时候总禁不住暗自露出微笑,那
种像是小孩子第一次出游的表情不论见到几次都觉得有趣而窝心,只有对两人的事他才会
如此认真,不禁窃喜,只因这小小的独占感。
──期待许久的假期却在行前被一封信给破坏,沮丧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看着那落寞的表情,实在没办法让原本要骂他不懂轻重缓急的话出口,妈的,每次
他摆出这种脸自己都会被牵着鼻子走,实在让人很无力,可是心底又舍不得他这样继续消
沉下去。没想到原本都是接受者的自己,不知不觉中也开始宠着眼前的这个人了。
算了…反正他明天就要单独出任务了稍微对他好一点吧。
於是狱寺叹了口气,有些不甘愿的皱起眉趴到正好可以直视对方的高度。「反正以
後还有机会,你就自己先去走走熟悉路线以後再一起去不就好了吗?」
看着狱寺的转变山本觉得狱寺真的很可爱,不管是皱着眉头、不想太过示弱的样子
也好,硬是不想表现出失望的语气也好,都让他觉得可爱。虽然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但还是好想告诉他隼人你好可爱。不过还是将这股冲动暂时忍了下来,不然一定会破坏他
的一番好意,也破坏正好的气氛。
总之,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眼前的人答应,之後要一同出游的机会也不少,当然
前提是要他答应。
──哈哈、没想到隼人会这麽说。
──笨蛋,本来就是…
──不过还是算了。
──嗄?
──第一次去美国的旅游还是想留着跟隼人一起才有意义阿!
──而且太久没见面我会想隼人的~也怕隼人太想我…
此话一出换来的是狱寺满脸通红的站起身来、为了掩饰害羞而破口大骂着山本武你
在说什麽恶心的话,而山本则是反应迅速的跟着站起来、拉住狱寺的双手再让他乖乖坐下
,以免他一个激动撞到旁边隔间的横木。
重新回到座位上的狱寺把脸别过去一旁不再说话,看着那灰发中露出发红的耳根,
山本终於忍不住嘛嘛的笑着说隼人脸红红的真可爱。
「靠、是因为这间餐厅太热了、不要擅自以为我是害羞!」脸却不争气的变得更红
了,不过狱寺似乎完全把可爱两个字忽略或者已经承认了。
山本只是笑看着狱寺羞红的双颊与耳根,执起狱寺的手,将唇轻付於那右手无名指
上没有多加雕饰的银环,像在做出什麽承诺一般。「呐、算约定好了喔,隼人下次要特别
排出假期一起去旅游!」
*
早晨的阳光透射过窗子直接在那仰卧着的灰发男子脸上铺上一层亮金色薄纱,那闪
耀似乎惊醒了床上的人,眉头紧了紧,拉起棉被卷起身子倒向另一个方向想继续做几小时
的美梦,阳光的热度却使被窝的温度持续升高,原本就比一般人对高温还要敏感所以更感
到躁热难耐。
终於,忍不住热度,一脚踢开被子不悦的坐起身,被吵醒的怨气让他想也不想劈头
就骂:「妈的山本武你这个笨蛋不是告诉你好几次不要一大早就把窗廉拉开吗!?」
──沙沙…沙……
──吼声在房里造成了回音,一同归於安宁後只剩下关着的窗子被窗外的风震
动所发出的细碎声响。
过了许久发现四周仍维持一片沉寂,才想起那个被骂笨蛋的枕边人早已出了任务,
天没亮就搭乘家族专属飞机前往美国和新联合的家族签订契约了。
想起方才睡意中似乎有感觉到那人离开前轻吻了自己的双唇和额头,还低声的在耳
边说了类似隼人我要走了喔的字眼,抬头看了看窗,又想到最後那人好像还大声说了他把
窗廉拉开了以免自己睡到中午,完全没醒来的意愿自己的反应是拉紧棉被、模糊的啐了声
笨蛋要走快走不要在那里吵人之类的话。
在床上呆了几秒才回过神,嘟哝着:「阿呆…我才不会睡到中午呢,更何况早上还跟十代目约好……」虽然还有一连串的抱怨但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听到,所以也不想浪费口水继续无意义的自言自语。
叹了口气然後慢吞吞的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半眯着眼,晨间的风轻拂逛身畔,让过多的热度随着气流散去,一手靠着窗栏拖着脸,一手顺了顺散乱在眼前的发丝,完全清醒後阳光已不如开始刺眼。
看向不远处彭格列大宅的正门,想着几小时前熟悉的身影就是从那里离开的,眼前
浮现了那人转过头用一贯的笑容招着手和自己到道别的场景,嘴里一定还会付个破坏安宁
的大喊说什麽隼人别太想我喔等等恶心话,好像巴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在交往的
事实,想到这里脸不禁热了起来,虽然在彭格列里这已不是什麽秘密了,不过…可恶,那
个笨蛋还是不要回来好了。
用力关上窗户紧拉起窗帘不再让一丝阳光照入室内,好像这样就不会再想起那扰人
的人,他可不想承认才分开没几个小时自己就无法克制的开始想念起那个人。
一转身,空荡的房间透露出莫名的空虚感,不知什麽时候自己已经习惯於一早醒来
就有人递来一杯满满奶香的咖啡,黏上来说着早安的感觉了。
突然对自己升起了一股厌恶感,为什麽自己会没用到完全顺着那家伙所希望的方向
走呢?然後又反过来想着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谁要他老爱缠在自己身边赶也赶不走。
窗帘遮蔽了过於耀眼的朝阳,却无法掩盖那同样炫烂的笑容在心里一次次的播放。
想紧紧包覆那无法遏止的思念并将之掩埋,思绪却一层一层的逐渐被渗透,进而被淹没。
突然感到无力的他又倒回床上。
──呐、笨蛋武…快点回来阿…
呢喃回荡在室内,就这样吧,偶尔说一次真心话,反正那家伙也听不到。
*
快步的趋向首领办公室,狱寺隼人有点慌乱的看者表上指着十点的时针,刚刚一躺
回床上一不小心又睡着了,心理骂着一定是因为那个山本武出门前打扰到他所以才会让自
己精神不济还耽误了和十代目的会议,总之千错万错错的都是山本武而不是他狱寺隼人。
看到前方首领办公室的房门出现在眼前,才收起心绪并将步伐改为小跑步,在门前
吸了口气,准备了一个满分的笑脸然後打开门大喊:「早安!十代目!抱歉让您久等了!
」
「阿阿,狱寺你来啦。」泽田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我还想是不是该请巴吉尔去提
醒你怕你忘记了呢。」
「绝对不会的!十代目交代的事我怎麽会忘呢?只不过…出了点意外…」别过头再
次在心里骂了那个应该快到美国的笨蛋,都是因为他才会让十代目误会的,但转过头又是
十代目专属笑脸。「请问十代目是有什麽急事呢?」
「是这样的…」泽田站起身来接过巴吉尔手上刚呈上的一封信,将它递给狱寺。「
其实是狱寺的父亲发来一封邀请信,说是你的生日就要到了想替你在家族城堡里办场晚宴
,也因为这样,所以才希望你务必留下来。」
「我…父亲?」狱寺接过信件,快速的将之阅毕───
*
一袭黑衣,山本踏着稳健的步伐穿越彭哥列正厅,怀着雀跃的心情加快脚步,低着
头不想引人注意以免又要浪费些招呼和解释的时间。一秒也好,他希望能早一步见到那人
。虽然只分别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但周遭充斥的寂寞感让这些时刻变得漫长难耐。
决定一见到人就要将之拥入怀中,告诉那人他很想他,虽然言语不足以表达那满溢
的思念,但至少能让思念之人知道那就算分隔两地也不曾间断的联系。
他知道那个人也若自己一样般,想念着自己,虽然从不曾做出任何行动来表示,但
透过那双湖面般的翠绿眼眸,他能清楚了解到那人内心的想法,但却不会刻意拆穿,这,
也成了两人间的默契。
钥匙转开套房门锁发出清脆响声,进入房内迎接的是一片黑暗与宁静,想是那人已
经回房休息了,於是将随身行囊轻放在门边,悄悄踱向卧室,推开门,有些惊讶,那人不
如预期中已安稳沉眠於梦乡。
柔和的银黄月色渐层於室内,沾染上一层迷蒙不真实感,晚风从敞开的窗口静静流
入,窗栏旁的身影因逆光而被暗色掩埋,在月下依稀描出的轮廓显得单薄而憔悴,手上夹
着菸烟飘散於周围,半侧着的脸眉头深蹙,远望的双眼迷离透露出莫名的哀愁,银色薄雾
围绕使之更为凄美。
震慑於这夺去呼吸、幻影般的情景之余,那单薄和迷离在眼帘停留,心无预警的一
掐,不禁感到一阵抽痛,多希望能让自己代替那人承受悲伤,或者共同分担哀痛,不想看
那人独自负载着愁绪而露出如此令人心痛的表情。
快步向前将那人拥入怀中,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感受着体温,似乎想藉由温度的传
递而更加贴近。等到心痛感渐渐平复,才抱着人轻轻摇晃着,温柔低语道:「隼人、我回
来了。」
一呆,那人才从神游中脱离,抬起头瞪大了眼表现出不可置信。「阿呆?怎麽这麽
快就回来了?」
「因为很想隼人,所以任务一完成就匆匆忙忙赶回来了。」这是开始就想好要告诉
那人的。
蹙着的眉微微松开,眼神变得柔和带着些许笑意。「嘛…真是笨蛋……」那人难得
的主动吻上,付着的唇冰凉而柔软。
。
轻抚着怀中人的发丝,见那人心情似乎平复了许多而放心了不少。「隼人,刚刚怎
麽啦?」原不想再次勾起愁绪,却放不下对那人的关心,总是在意着那人的每个动作、每
一刻的心情…
「没什麽啦,只是突然想起过去的事…」低下头,却仍能发现那眼神一瞬间的闪烁
。「…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真的没什麽。」
没有继续问下去,室内被沉默与安宁包围,知道那人一向不喜欢谈及过往,所以也
体贴的不曾追问,那是自己仍无法触及的领域,至少目前仍是如此,深埋於那人的心之末
端,十年间曾看似不经意的提起,却都在想更深入时,就被那人以拙劣的技巧带开,自己
只是笑着不拆穿。
有些落寞,自问这十年间是否有多了解眼前人的过去,答案却无法肯定,但他依然
怀着乐观的心,相信有一天能听到毫无保留的告白。
「今天……」狱寺先行打破了沉默,头却仍埋在山本的臂弯,压低了声音。「…十
代目找我是为了我父亲的来信。」
「嗯?信?是什麽重要的事吗?」拉开两人的距离,山本将手肘靠在狱寺肩上,直
视狱寺的翠眸,想从中读出点什麽。
别过头不想与他相望。「只是件可笑的事,自顾自的说什麽要为我办什麽生日晚宴
,地点还是那栋城堡,哼、什麽晚宴,我根本不想再去那个地方,踏进一步都觉得恶心!
」狱寺的语气里充斥着气愤,但除了气愤之外,似乎还带有着其他复杂的情绪。
「所以隼人拒绝了吗?」
「不…无论如何,那还是同盟之一,家族关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轻易破坏。」
肯定的语句却有着迟疑,对於那个家族、那曾经的家狱寺仍无法重新接纳,或者,
也不认为那些人的这种行动是完全接纳自己。
看透了那人的想法,山本温柔一笑,看向狱寺的暗褐色眼眸中充满着溺爱与不舍,
牵起狱寺的手,两人指间的银环撞击发出细碎的声响。「那麽、宴会开场完之後我会去找
隼人、陪在你身边的,要等我阿。」
「呿、才不需要你陪呢!」但身体却微微靠向那温暖。
*
九月八日的夜晚,位於蜿蜒道路终点的山岭上传来不属於原本该有的喧闹,喧闹发
源於岭上那栋外观华丽的城堡的广大庭园,广大庭园被人群所占据,显得有些拥挤,今晚
是城堡主人唯一的儿子的生日前夜,或者,是彭哥列岚守狱寺隼人的生日前夜。
宴会刚以寿星简短的自我介绍开场,说是介绍也只不过应付般的几句「我是彭哥列
的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谢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假我的生日宴会,请尽情享受。」
然後就快速的下台,台下的人也只是义务性的鼓掌,如同来到此地的原因。
相信之中有更多人不明白设宴於此的理由,若是知道又如何?或许还会因此而嗤笑
。
只不过是一群冲着「彭哥列」的声名而来的人,其中又有几个是真心为他狱寺隼人
的生辰真心祝贺呢?大概用几根指头都能轻易算出。
想杀了他以免彭哥列继续壮大危害到各自家族的人可能更多吧?虽然来的都是与彭
哥列有缔结契约的家族成员,但契约也只不过是建立在利益或威胁下罢了,甚至自己手上
还曾流着某些家族人的鲜血。
宴会上充斥着嘈杂无意义的对话,不过就是嘘寒问暖的应酬,狱寺刚从无趣的寒暄
中抽身出来,并向十代目请了安,然後开始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人,期间遇到了其他家族
的人都草草敷衍过去,女人看见他想靠近却被他用眼神击退。
找不到那家伙的身影大概是被什麽人牵绊住了,毕竟他与自己一样都是守护者。
。
拥挤中眼睛一尖,看到山本被几个女人包围像在被问着什麽,心里一阵不爽,那笨
蛋不是说开场完就会来还在那跟女人攀谈什麽?!依着会场摆设作为遮蔽物靠近一些,小
心不被发现的偷偷听着对话内容。
──雨守大人似乎还没有女朋友吧!?
──咦~?真的吗?那麽意思是我们有机会罗?
山本只是微笑着没多做回应,不置可否,一群女人更兴高采烈的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
──不过,我曾听说雨守大人和岚守大人很要好不是?
不知何人将此话脱口而出,先是突然一片沉默,随即引发更大的骚动。
──耶?是过生日的那位岚守大人吗?可是他不是……
──雨守大人,你们真的有什麽特别关系吗?
──对了!雨守大人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怎麽回事?
──雨守大人… --雨守大人… --雨守大人…
一句句让一旁偷听的狱寺头都痛了,但那被围着的人却还是笑着一句话也没说,一
直笑着…靠、那个笨蛋到底在做什麽?笑笑笑是不会快点回答然後摆脱那些蠢女人吗!那
种笑就好像不想承认跟自己的关系一样。
不想承认……
心中突然如针扎般的刺痛,也许真的不想承认吧?像自己这样…还是个男人,如果
承认了,只会造成困扰吧?就算那家伙每天不停的缠着他、黏着他,开口闭口不断说着喜
欢,甚至让自己产生了可以被那人完全接纳全数承认的错觉,只是错觉…到头来果然都是
自己遥不可及的荒谬想像吧?
难忍那刺痛,咬了咬下唇,狱寺快步离开这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的宴会会场,只
想着要午夜快点到来让这该死的晚宴尽早结束,只是些虚伪不实的东西最好从眼前完全消
失以免看了心烦。
山本在人群中瞥见转身离开的背影,本想立刻追向前去,却被一群又一群的女人包
围住,想从他口中得到问题解答,高频率的噪音让因见到那人自行离开的焦急转为烦躁,
很想直接冲破人潮,但一向的习惯让他努力保持笑容推却自己有要事必须先行离开,终於
脱身时却已不见那人的身影。
*
逃离宴会现场却也不知道该到哪去,点上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呛鼻让杂乱的
思绪条理不少。
稍微平复了心情仍带着失落,漫无目的进入城堡内游荡,幼年时居住的城堡和印象
中没有太大的差距,走在昏暗的长廊上一些记忆的片段随着步伐而袭上,不知是触景生情
或者只是无意识想起那些十多年前的过往。
儿时的房间依然保持着原样,不禁嗤笑着难道是认为自己还会回到这个充满可笑的
谎言的地方吗?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用欺骗堆砌而成的,而最可笑的是,在他发现自
己身世的真相前竟一直被这些表面上的装饰掩盖着,若非不经意听闻他人的闲言闲语,可
能到现在还被蒙在谷底。
经过琴室,忍不住推开房门,里面也依然维持自己离开前的样子,一台演奏钢琴孤
零零的放置在正中央,可能多年来都没人弹过了吧,走向那钢琴,掀开琴盖,试了几个音
,音色也如记忆中没有改变。
就是在这里跟那个女人相遇的。记忆中那美丽和蔼的女人总会在自己生日时出现,
教导自己弹钢琴,也因如此才会喜欢上钢琴这项乐器,原本以为那只是个亲切的大姊姊,
却在她死後多年後才知道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一直以来,自己都被所有人欺骗着。
想起在她生前,自己从不曾唤她一声母亲,那唯一的母亲也不敢开口与自己相认,
只是笑着,笑得很满足、很柔和,是怀着什麽心情那样笑着呢?难道只因能见到自己就带
给她如此的快乐?
那温柔的女人却因自己而被抹杀。
自己的生日,却是母亲的忌日。
啪───琴盖阖上,声响被黑暗吸收。
*
离开琴室,狱寺紧蹙的眉又一次加深,弯过回廊想走回宴会会场,却在一个转角无
预警的听见几个侍女的交谈声而驻足。
──耶?那位岚守大人?
──是阿!听说是老爷的私生子呢!
──在多年前还当做正室的孩子养育,後来不知道怎麽知道了事实而逃家了。
──真的?这样的身份还能成为彭哥列的岚守吗?真是令人不可置信呢!
──是阿…常听到一些大人们说不知道彭哥列的十代目在想什麽………
呵…别人都是这麽想的吗?轻笑着,除了嗤笑自己,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原来,自
己让最敬爱的十代目的名声蒙上阴影,还自诩为十代目的最适合的左右手。
或许,像他这样的人其实一开始就不该有这种奢望吧,就算能力足够,也会因出生
而遭受唾弃、连累他人,就连一直说喜欢他的山本武,也不愿在外人面前承认两人的关系
。
根本不会有人因为他而得到快乐,像他这样的人……或许连存在都是多余。
菸从手中掉落,鼻尖酸意涌上,湖面逐渐涨潮,突然,感到一股温热紧覆上双耳。
没有转过头去,狱寺知道一定是那个人,山本武。
──嘛…这样就听不见了吧?
不想让身後的人见到自己的脆弱,於是将覆盖於双耳的手向前拉,轻覆於双眼,流
转的波澜终究忍不住溃堤,泪,无声滑落。
「隼人?」感觉到湿热,山本原想松手将人转个方向,却被狱寺牢牢抓紧。
。
「你干麻还来?」止住泪,狱寺转过头带着微怒的语调,其中还含有重重的鼻音。
「嗯?怎麽了这麽问?不是说好要来找你的吗?」微笑,又是那样的笑,就像想用
那温柔的笑来遮掩一切,就如刚刚宴会上的笑一样,狱寺忍耐许久的心情终於爆发。
「到底有什麽好笑的?刚刚在那几个女人面前也只会笑什麽反应都没有!妈的不想
承认我也没关系阿!反正我早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真正承认我,跟我有关系的人都只
会遭来不幸而已,混血的私生子,根本没有人因为我的诞生、我的存在而高兴,我…我到
底算什麽阿……」伴着刚止住的泪,郁闷的心情转为呐喊。
「你们别过来!」山本听到脚步声从转角令一旁响起,开口赫止了听到声响而前来
查看的侍女们,接着紧抱住狱寺不断低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绝不是不承认你阿…因为隼人以前总是不想让家族以外的人知道
我们的关系,我怕隼人生气,所以才不敢回答的,对不起…。」
狱寺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难道都是为了怕自己生气?脸上带着泪痕还配上狐疑
的表情。
想是听进去了吧,山本轻抚着狱寺的头,继续说道:「而且我想阿纲也不会因为你
是私生子或混血儿就把你隔离在外的,不然就不是阿纲了嘛,竟然这样,别人说什麽又有
什麽关系呢?」
「…而且…即使你是人们脚下践踏的淤泥,在我眼中,也永远是最耀眼、无法被任
何事物取代的唯一,隼人…我爱你。」
一切的心结顿然解开,对狱寺来说,只要有一个人承认自己,就能够带来满足,只
要那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就能带来面对一切的力量。睁大的双眼突然涌出了更多的泪,却
异於前时,是感动的泪水。
「嘛嘛、别哭了。」像在哄小孩般的语气让狱寺突然感到羞愧,将脸埋进山本的怀
中,只隐约露出通红的耳根。
倚着山本的胸膛,低下头,银环在昏暗中依然反射出光芒,对着它,狱寺暗自许下
了誓言,要用信任与这人迎向每一岁月。
*。*。*
耶~~排好了真好T︿T
不知道位啥昨天会一堆乱码呢
後面的一小段实在很破坏气氛可是我不会黑暗大法所以没PO上XD
有兴趣的话就在这篇文的後面反白小小一段
http://yoruo.pixnet.net/blog/post/21749509
然後很废话的後记就无视它吧-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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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59.113.136.53
1F:推 julieedison:狱寺隼人生日快乐^^~(洒花 09/09 01:24
2F:推 peacedream: 狱寺隼人生日快乐*\( ′▽‵)人(′▽‵ )/* 09/09 01:34
3F:推 snowsigh:狱寺隼人生日快乐~~~最近的戏份有点少囧 09/09 13:43
是阿一个被打趴一个打到一半没後文
不知道两个什麽时候才可以再继续一起放闪光阿。。(远目)←这是重点-ˊ-
※ 编辑: Yoruo 来自: 218.164.222.22 (09/09 19:05)
4F:推 hana5959:噗、网志上反白的部份真是欢乐XDD 狱寺生日快乐ˇ 09/09 20:17
5F:→ hana5959:然後我觉得这位大大写的好好、让我好愧疚orz 09/09 20:18
有人喜欢那段真开心阿~~>///<其实我超爱後面欢乐部分的XDD
谢谢hana大的鼓励~
6F:推 neyuki:大推~另外23页隼人的隼错字了XD <=认真大师 09/09 21:11
7F:→ neyuki:另外原PO原本打算再插进哪个CP呀好好奇耶~ 09/09 21:13
改了><…竟然把隼人的隼打错好惭愧阿(无地自容ING)
嗯哼没有再插入CP的打算~(光速逃)
8F:推 joycat: 狱寺隼人生日快乐~~我又没追上连载的进度了... 09/09 21:28
加油吃便当吧XD←每天都很饿的人
发现到现在我还没祝狱寺生日快乐-口-
补祝贺:生日快乐阿狱寺~~!
※ 编辑: Yoruo 来自: 218.164.222.22 (09/09 23:03)
※ 编辑: Yoruo 来自: 61.223.239.122 (09/19 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