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boutLittleP (Only,Keeper)
看板HitmanReborn
标题[腐物] Downpour 3
时间Tue Dec 11 00:21:55 2007
接上篇
同人,山狱,悲
本篇有
严重屍体描写情形
请务必慎入
我也不想破坏CWT刚结束的美好
不过这篇文就是这样 Orz
狱寺根本不用知道确切路线该怎麽走,那个地方曾经承载过自己部分的岁月,就像
家里的电话号码那样早已烙印在心。进入一百公尺范围的那一瞬间,全身的战斗细胞如
触电般同时苏醒,狱寺咬着牙,乘风加速。共同生活了那麽多年,他对家族中每个人特
有的气息了若指掌。敌人越难缠、自己花费越多精力、时间拖得越久,气的扩散范围会
跟着成正比扩大。所有的怀疑和猜测他都不想管了,狱寺只希望能够找回完整的山本,
这样就好。
几乎是第一滴雨亲吻他的脸颊同时,男人的屍体开始出现在他的眼前,由稀疏到密
集。不想将时间花在侦查上,狱寺看准了一个落在雨中、已无生命迹象的人所拥有的身
分磁卡,锁定目标调整节奏,跨步、挑高、单脚转身、接起,比美人球分过般在足球界
被视为高级动作的转身,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扫过一眼,那个已被 Vongola 列为不祥之主
的组织名称赫然出现。不做任何停留的狱寺继续向前跑着,被水占据的道路拖着他的脚步
,心中的不安却随着距离的缩短滋长得越来越大。
“今天也是好天气喔!”早晨会报中,首领无瑕的笑容再次从狱寺脑海中浮现。
妈的,那现在是怎样?
「天气还真好啊……」狱寺边抹开从发丝滴落的雨水,嘲讽似的说着。
下一个转角,理所当然,却如此残酷的现实展现在狱寺面前。
「太晚了吧,笨蛋。」
声音的来源是被黑暗笼罩的角落,修长影子的主人意外的娇小。
「...里包恩。」
纲吉回头,失控的情绪已从脸上消失。两人对望着,家庭教师并不像从前,很快的
给予门徒答案。黑手党的世界不是纸上谈兵,必须要亲身体验过,才能一点一滴建构起
从内心到外在的坚毅屏障。而纲吉也如里包恩所期望的,在一步一步踏入这个视光为稀
有物的世界中,以天真换取明智。短暂的沉默过後,纲吉先开口:「…两件事:後援、
对象。」凝视着里包恩的眼神没有移动过,努力将话语中的多余情感掩盖住。
里包恩点点头,越过纲吉的肩头望向首领身後个头明显高出许多的纤瘦男子,询问
着。深不见底的眼眸映照着自己服从人物的身影,云雀仍没出声,只是转身离去。「…
恭弥?」纲吉的视线随着云雀牵动,远方一团鹅黄色的物体慢慢变大,「噗」的一声平
安降落在云雀头顶,然後随着主人的步伐重复着歌曲:「暴风雨在 Millefiore ,倾盆大
雨的竹寿司…」鸟类的高频率尖叫刺激着纲吉的耳膜,但刺进心中的,却是在空灵的建
筑物中听来格外刺耳的「雨」这个字。紧握住的拳头再也控制不住,分辨不出是因为愤
怒或担忧而颤抖着。
「…」这个世界对於纲吉而言果然太过残酷,家庭教师看在眼里,理性的指导之外,
不免流露出一丝的担忧。每个人都受限於现实环境的拘束,勇於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却被
视为一种软弱。他自己从没想过,考虑着这是不是一个适合人活下去的世界,而在这十
多年间,纲吉却问过自己不下千百次。「纲……」里包恩提醒似的出了声。见眼前的人
仍无动於衷,他皱了皱眉。「…纲吉。」
「我知道。」毫无温度的回应。「我会待在总部。」
「……」各个守护者情形纲吉了解得比自己清楚,里包恩从回答的话语中读出寒冷的语
气,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反映出首领最後留着的一丝真情吧!他背过身,信任的笑容遗落
在嘴边。「…我等你的报告。」最後送给纲吉一句话。「…不过,有消息後,去接他们
回来吧!」
纲吉转身,家庭教师的气息已隐没在邻近的黑暗中。「…谢谢……」他打起精神,
快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从总部出发後,他第一次停下脚步。与记忆里的场景不合的警告声从脑中冒出,竹
寿司的木制招牌却成为一个决定性的、不容否定的存在。大部分的雨点丧失了回归大地
的机会,在天与地之间一时无法细数的屍体上面无序流动。狱寺站在廊下,思考系统仍
被震慑而处於无法运作的状态。然後,本来在屋檐下休息的云豆被狱寺突如其来的大动
作所惊吓,扑空而起看着後者疯狂似的在堆叠的屍体中找寻着什麽。
接近竹寿司的路上,山本的气息渐渐淡去,终而消失在大雨之中。同为守护者的一
员,山本有目共睹的实力让狱寺从一开始就否决了某个不吉利的直觉。他在找的,是那
个把姐姐和自己当作自己家人的人。他不希望那麽慈祥和善的人因为自己所属的组织而
有所不幸, Vongola 只需要用敌人的鲜血来洗礼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狱寺忍不住发出轻笑。所以别人也会拿 Vongola 的血来滋养生息吗?旁人
看来无法理解的想法充斥在狱寺脑中,双手直到染满血红後,才从餐厅的某个角落拖出
一只仍紧握着生鱼片刀的断臂。
立足在置高点的云豆静静看着底下唯一活着的人用颤抖的双手捧起手臂。长年握刀
的食指有着岁月刻下的细长刀痕,这是很久之前狱寺就注意到的特徵。不知情的雨水将
生人气息冲刷殆尽,身体的热度早已被水带走,心中的愤怒却可熔融世界上所有物质。
他从倾倒的厨柜中找出白得刺眼的手巾,将那只仍不愿放下刀具的右手轻柔包覆。当他
试着将已经僵化的手指扳开以分离出武器,某种凭依於上的执着逼得狱寺必须使上力才
可达到目的,然後在紧扣住刀柄的拇指怎麽拉也拉不开的情况下,斗大的泪珠盖过雨滴
打落在冰冷的断肢上。狱寺抽泣着,在无人回应的无数死屍中放声喊出心中的悲痛。
即使如此,狱寺也只给了自己五分钟的失控。之後,确认过所有细节,他将断臂安
置好,抬眼一望却没有带路者云豆的身影。飒风凛冽,带走仍在独自哀伤的感性,提醒
狱寺另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自己处理。从屍体上的刀伤和细碎的撕裂伤可确认山本
曾经停留此地,但气息消失又是怎麽一回事?还有,断臂的主人到哪去了?专心思考着
的狱寺,被身後突然出声的呼唤吓了一跳。那声音太过尖锐,让狱寺不得不觉得这黄色
毛茸茸的小东西有时候还挺烦人的。「干嘛啦!刚跑不见现在回来干什麽…」他回头望
着一直在嚷嚷自己名字的云豆,却被鸟儿脚上系着的纸条抓住目光。用灵巧的指间拆解
,狱寺一边顺着已成雨豆的羽毛,一边看着内容。然後他将纸张折起收进口袋,对云豆
说:「手在桌上,收回去,知道吗?」嘱咐着,云豆歪着头将原本被抚顺的羽毛又甩了
开,往总部的方向飞去。
狱寺目送鹅黄色的小点直到隐入阒黑的云层。他将双手洗净点上烟,等待第一口受
潮的气味散去之时在脑中复习刚收到的地图。尼古丁的提神作用充分发挥後,岚之守护
者轻阖上眼,将烟蒂被雨水灭熄的一缕青烟抛在脑後,再次迈入雨中。天空的眼泪已不
如前,此时化为细碎的毛毛细雨在空中飞舞,狱寺的脚步也因重新找回山本的气息而加
快节奏。
「武……」心中挂念着的那个人名小小声的从嘴边泄露出来。
你的哀伤,由我来洗净。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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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oss 大人,你还满抢戏的嘛 XD 是说加入 Boss 与其他人的戏份应该可以算是意外,
不过之後就会变成有点从第三者个角度下去思考整件事情的发生,毕竟他是 Vongola 的
Boss 啊!在我的心中,十年後的 Boss 应该是个能够随机应变又睿智的人物,但人还是逃
离不了害怕和软弱,所以当事情发生时的直觉还是会令人难过。不过身为 Boss,他也只
能压抑吧(叹)
2. 写文跟画图都有优缺点,有时候明明就是很简洁的动作用图画几格就可以表现得很好
,用写的想要表达出观感又往往会词穷;反过来说,功力不好画图就很难把背景等等细
节画得好看,用文字表示可以大概在别人脑袋里面建构共同的东西。我要说的就是狱寺
耍帅把磁卡踢起来那边是我自己私心硬要加进去的=口= 有看足球的人应该可以理解人球
分过真的是个很帅气的动作,没看过的嘛...自己想像(爆)
3. 写这部分的时候正好遇上期末大报告潮,平日压力大,回来面对这篇文压力更大。身边
室友和网友都遇到生离死别的问题,让我重新对这篇文章下多了感情...狱寺跟手那部份真
的,会令人想哭。(我说我啦)
4. 词穷!!词穷啊!!可是又不知道怎麽办Orz
5. 圣诞节好像快要到了的样子。嗯。(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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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rnLic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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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30.87.253
1F:推 numaigio:睡前推(没诚意) 12/11 01:33
2F:推 Lyy:宵夜推(我真的有看完Q Q) 12/11 01:40
3F:→ a987654709:宵夜推+1=3=!!(认真) 12/11 01:42
4F:推 ayawayama:小P加油 12/11 1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