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tmanReborn 板


LINE

做人低调不难~ ---- 字数约六千多字 请勿听着快乐的音乐看此篇文章 因为那会很奇怪 XD 此篇文章上篇为 【忘了要哭 序】 要回味请点入 悲伤有 痛苦有 慎入 ---- 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 或者应该说… 你爱过 我吗? 《望の篇》 他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用眼神示意我跟上来。呆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後并顿了一会儿,我才缓缓跟进房内。踏入比长廊还要厚的棕色地毯後,我握着门把,磨蹭着想再次感受,这门的感觉。 五年後,这间房间就不存在。正确来讲,应该是三年後,房间就从这移到另栋房子去了,所以这里其实我还满怀念的。金属手把的部份被我握烫了,才回神般,缓缓将门关上。 面对着办公桌的方向,我看到泽田正拉开窗帘,让月光透进这个房间内。正想问为什麽不开灯,伸手要去碰开关,手一摸空,才想到,灯的开关似乎在这个时间点的最近,被狱寺炸掉了。 阿咧为什麽炸掉了?搔了搔头努力思考着,问题好像出在我身上,但是我怎麽想也想不到出来。於是带着歉意的说了声抱歉,泽田倒是不解的望着我。 「你今天不一样欸?要说抱歉的话应该是狱寺吧?」他浅笑的说道。拉开了黑皮制的大椅,像往常一样的坐了下来。 不一样…是呀,我当然不一样,我从五年後来的嘛。我傻笑着,不知该怎麽回答他的这句话。只能愣了愣的看着他拿起羽毛笔,批改着桌上的文件。倏地,桌上的一个反光,吸引了我的视线。那是银制的打火机,而且那不是别人的,正是狱寺专用的。 为什麽我会知道? 因为是我订做送给他的。 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麽这个东西会出现在泽田办公桌上。 「十代首领…那个打火机…」声音听得出来含有惊讶的成份,我努力的压抑着。 「哦,你说这个呀,早上不是狱寺很生气的在长廊上炸你吗?然後别人在清理後续时,发现的,不知道是谁的。」他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神情怪异,又补充了一句。 「上面的刮痕虽然很多,但看来很常擦拭。看来这个东西的主人很爱惜它。」 「嗯…」我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走到了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然後呆呆的望着泽田专注的脸庞。十代首领的超直觉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跟以後的他也很像。 那麽,这麽重要的核心人物,怎麽能死呢? 倏地脑海闪过一个画面,刚刚狱寺皱眉不断流泪的影像。 隼人,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只要我挡在十代首领前面,你就不会这麽伤心了? 还有几分锺?我还可以待在这里几分锺?也许下一秒锺,就会回到五年後的世界。是,我一定得回去,只是不知道另一个我了不了解我所要表达的事情?正想镇定心情抽根菸,刚拿出菸盒就感觉到视线,抬头,看着泽田惊讶的脸孔问道。 「你什麽时候会吸菸了?」 「…哈阿?」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菸盒,愣了愣的反问道。「我还不会吸菸吗?」 「这…。」泽田搔了搔头。「你平常都会阻止狱寺抽菸呀?」而且还讲一堆抽菸对身体不好的例子。 「嗯…哈哈…这个…。」什麽时候养成的?压下眼神的想着。记得,是狱寺正式成为彭哥列首领的右腕时的事了…。没参加整个庆典,开头说了些贺词,就溜出了会场。看到会场外公园里的一台自动贩卖机,有在卖香菸。 从来不抽菸的,突然,很想试试看。到底狱寺所吸过的空气,是怎样的味道。但心底又害怕,如果真的买了同一牌的菸,戒不掉的话,又是一种思念。 选来选去的按下他常抽的那牌旁边的那盒。买了才知道後悔,抽了才知道呛泪。用力的咳了几声,差点呼吸不过来。又凉又厚重的烟味冲进了鼻腔到了脑门,整个头昏沉沉的用力甩了甩。这菸太冷冽太让人难过,才抽没几口,眼泪就掉了。 …很符合我嘛,这菸。我边笑边抽着,不时可以尝到泪水的味道混合在其中。 好苦。 「瞧你把眉头皱得这麽紧。放心啦,狱寺他没有很生你的气。」泽田苦笑的安慰。 生气?凭什麽?哈哈你太看得起我了,他怎麽会为了我这种人生气?十代首领呐…在他的眼中,我根本就只是空气罢了,有或没有一点也不重要。将眉头锁得更紧,我微张嘴,却什麽话都说不出口。面对泽田单纯的关心,那些话根本就是抱怨,对不起,讲这些话我实在办不到。 泽田还是我的朋友。 而且那不是重点。 我点了点头,不想再浪费时间。对,我有最重要的是要做。站起身,走到泽田的身边,单膝跪下看着地板。 「什…」 「我记得我曾经这麽说过。」硬是打断泽田要说的话,虽然他是十代首领,但我真的不想再在乎任何东西了。趁着里包恩也站在办公室的门外,我就讲大声点让两个核心人物听着。 「只要狱寺在彭哥列的一天,我就会继续当彭哥列的狗。要是少了狱寺,彭哥列就什麽都不是。」顿了一下的问道。「请问十代首领您,还记得我这麽说过吗?」 「是记得,但是怎麽、怎麽突然,用敬词…而且…」单膝跪下,代表,永远的忠诚,不是吗?泽田挣紮着要不要叫门外顾问进来。这实在很严重,因为一生只能对一个人这麽做,要是山本之前对狱寺这麽做过…要是这麽做过的话─…。 「但是,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心痛到,没办法掉泪了。连放手,都哭不出来。真的好後悔。但是呐只要能看到狱寺的笑容。 他的笑容,再看到一次就好。 只要我这麽做,那麽一切都会,变好,对吧? 「对我而言,少了狱寺,还有你,我亲爱的,十代首领。」一个字一个字,我咬字清楚的说着。是怕一个不留神,就会忘了自己说过的一切,也是怕泽田听不懂我心意的坚决。 坚决─…吗?这个名词到底是谁发明的?念起来怎麽有种玉米浓汤加养乐多的味道。 恶心的味道。 「你真的这麽想吗?」他以严肃的声调问着。 真的,这麽想吗?不…其实我更想说的,不是那些话。而是…我拉着泽田的衣领,想要接近跟他的距离。 「拜托你…拜托你…不要…再给我有期待…我不要…狱寺所给的任何…施舍的爱。」近几崩溃的声音吼着。虽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我已经,无法承受了。 「山本…你…狱寺他…他爱你呀。」 「哈哈哈哈…」我开始狂笑,止不住的笑着。纵使这句话听来刺耳到让我想哭了。 「他根本不爱我!你知道吗!他从头到尾爱的只有你!」 「愿意为了你而掉泪、为了你挡上所有刀子、为了你做所有事、为了你而死。」 「甚至,把爱也给了你。」 「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一个,替代品…。」 而替代品,终究是替代品,对吧? 他的思绪、他的灵魂,一直都只在泽田身上。 这爱,我甚至不知道该怎麽,去抢。 我一直以为我会一直爱着狱寺。 纵使我知道狱寺眼里只有泽田。 我一直以为我会一直宠着狱寺。 纵使他总是恶言相向并且把我的爱任凭践踏。 我一直以为我会一直让着狱寺。 纵使世界全部站在泽田那一边,我也会一直爱着他。 一直一直这麽下去,也无所谓。 因为我好爱他。 是呀。 因为爱。 但是,泽田。 他的世界因为你崩毁。 我的也是。 他的眼神对上了我的视线,以往只要他一个视线,我就能明白下一步该怎麽做、该怎麽反应。而现在,我却看不出他眼里的意思了。是责备也好,是不解也罢,我该说该做的,都到此为止了。 「我要放手了。」我又笑了,只是这次,没有笑声了。 讲一讲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我在干嘛?他是十代首领呢,我真是没礼貌的阿呆。松开了手,慢慢的帮他整理衣领,就像是对待狱寺那样。 「对不起呢,刚刚把你的衣领拉松了,要不要等一下我去买一件新的给你?」微笑的抬起头,望着泽田。他的表情很复杂,皱眉的咬着下唇,忽然伸出手来。 「你的温柔…为什麽…要给别人……了…」於是乎,他用手环住我。 我听到他哽咽的声音,拍了拍他的背,问道。 「什麽温柔?我是您的狗呐,十代首领…」 他愣了愣的站在黑暗之中,甚至不能明白这儿是哪?刚刚,刚刚,好像还在丧礼上吧?然後自己拔枪,要自尽。那麽,这边就是所谓的地狱或是天堂罗? 突然前方不远处,像是打开门般,一个刺眼的光线射入,有个人就站在光的那边,对自己伸出手。 「隼人,那边好暗,过来这边吧?」说话的人,声音好熟悉。 他开始走向那光线的地方,不知为何越走,越觉得光线暗了起来。心一急,开始加快脚步的想要接近那个光线,想要接受那个人的温暖,也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是阿,光线实在刺眼了,想看却无法清楚的直视。 「等…等一下,你…你…」他开始觉得自己正在害怕,害怕那个人在下一秒锺,就会消失。那个人好重要,在自己的心中,好重要好重要。 「我知道了…」那人的声音听来非常心痛,伸出的手也垂了下来。 「我要放手了。」转身,似乎是要离去。 「不,等等,你,你…」不要、不要离开!他伸出了手,尽了全力的想要奔到那个光源的地方。突然,那人回头,问了一句话。 「隼人,你爱过我吗?」 心一紧,突然觉得好痛,痛到觉得莫名不已。 他、他从来没说过,爱他吗? 这次,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的脸了,是山本,正在苦笑着。 「我…」话未说完,这个世界的灯彷佛被打开般,眼睛早就习惯黑暗,突然开灯让他有些痛苦的皱眉,伸手正要去挡住些许光线 就看到山本站在离自己没有几步的地方,被人用刀刺进心脏,喷出的血染红纯白的地板。像在看电影般,慢动作的倒往自己方向,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他,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山本还是苦笑的问着自己同样一个问题。 「隼人,你爱过…我吗?」纵使他咳出血来了,还是抓着狱寺的手,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然而还未等到自己回答,抓着自己的手,松掉了。 「不!!」他用尽全力的吼着,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喘着气的坐了起身,将还有点沉头的甩了甩,就看到迪诺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 这里是…现实呐…?刚刚那个,是梦?还好不是真的…还好不是真的…。他无力的拨了拨头发,才发觉自己已流了一身冷汗。 其实再次回忆刚刚的梦,还是会让自己的心慌乱无助,甚至想哭。拿出随身带着的那个人特地订做送给自己的打火机,习惯性的握在手上,会有股心安的感觉。 「你做恶梦了?是看到十代首领吗?」迪诺头一次看到狱寺在当上彭哥列右腕後这麽心神无主,还得拿出常带在身上的打火机,眉头才些微舒展。 「…不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彭哥列的特殊医疗室里。 「嗯…」 「山本…呢?」脱口而出话,竟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好脆弱,紧握住手中的打火机。可是他突然好想好想,看到那人的笑容,也很想念他温暖的怀抱。 「…你…也会有想找山本的一天?」不是讽刺,迪诺看来非常的惊讶。突然觉得这两个核心干部,对於爱情,是不是都误会了些什麽?那麽山本刚刚,会不会下了一个,无法捥回的决定? 狱寺别过头,并不想正面回应这个问题。 「…跳马家族的首领,请问你为什麽待在这呀?」他可不记得自己这麽伟大到要请一个首领级人物来顾,也不是小孩了,只是刚刚思想陷入无限的自责回圈里,才想要自杀。现在想想真是个白痴,自己应该要为了十代首领好好活下去,甚至有可能的话,得去找第十一代首领,这样才能称彭哥列的右腕的职。 「嗯…山本…拜托的。」他老实的应着,并起身,拉开了窗帘,想让阳光透进来这个就算开了灯,还是觉得些许昏暗的房间。开始思索要是一切都来不及,那麽一直看着他们的自己,会很自责的。 「拜托?他拜托什麽?」 「我有话想问你…」迪诺转头,以严肃的口吻说道。 「问什麽?」狱寺看着他,刺眼的阳光跟刚刚梦里的光线好像。 「狱寺,你爱过,山本吗?」 『隼人,你爱过,我吗?』 他怔了怔的望着迪诺,睁大了绿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惶恐。因为刚刚他开口问出问题的瞬间,就好像是梦里的山本,站在光的那边一样,连问题都一样。 那梦里下一个血腥的画面,会不会跟着实现? 他无法得知狱寺的眼里传达的讯息,只能推断似乎是自己讲得太小声,於是又重覆了一遍。 「狱寺,你爱过…山本吗?」 『隼人,你爱过…我吗?』 跳下病床,穿上皮鞋,狱寺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医疗室,也不理迪诺在後头的叫喊,只是一个劲儿的往丧礼会场奔去。 是!是自己不好!这点他认了!没有认真的付出同等的爱情给山本是他的不对。 也从不曾把山本给的爱好好保护好,只会一直抱怨,对!是他的错! 对十代首领的所有家庭背景血型星座都倒背如流,就是不去记一下山本的生日。是呀!自己就是这麽该死的恶劣! 十代首领生病他可以说是照顾到无微不至,但是山本生病他就是一点行动都没有,就算他发烧到四十几度同样没去关心。是呀自己就是这麽混帐连个关心都说不出口。 活该。真的是活该。 到了现在才要正视这份感情,会不会太慢? 其实他真的好怕、好怕好怕。 怕到只要山本不在视线内一段时间,就会开始下意识的搜寻着他的身影。 有时还会放下手边的工作藉口要去十代首领的办公室报告其实是想去找他。 那个打火机。 对,他特地去订做给自己,而且听说当时坚持要自己画设计图自己来做,但最後因为任务和时间的关系只好请人去做,但设计图还是他熬夜赶工完成的。就是想在自己生日前几天能及时送达。 可惜他那天未能及时从任务中返回庆祝,只能请十代首领拿给自己。老实讲他松了口气,好险山本那天没有回来当面送给他礼物,不然他一定会别扭到不能接受,然後拒绝收下。 边跑边握紧了手中的打火机,咬紧牙根的想着。 老实讲这个东西,他真的爱不释手。像个白痴像个小孩一样,真的是每天每天都要带在身上,而且山本在身边时还不敢拿出来用,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觉得丢脸呐而且自己都不知道在害羞个什麽劲儿。 以至於让山本误会自己的感情。 是这样吗? 狱寺开始慢下脚步。 误会自己会收下这份礼物是看在十代首领的面子上吗? 以为自己会愿意跟他同房间是因为十代首领吗? 是呀一开始他也这麽以为,他以为自己爱的是泽田不是他。 有一次,山本病得很严重,严重到能睁开眼睛说话那就是奇蹟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就是浮燥不定,没办法分担十代首领的工作,专心的指挥整个总部的事情或是批改文件。 指定人出任务会给错地点的位置、批改文件会签你还好吧诸如此类不是名字的字。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哪里出了什麽毛病,到十代首领房间道歉时,他说句没关系後,又补了一句让自己整个人愣住好几分锺的话。 「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担心?」 「咦?」 「你呀…真的不知道自己爱着那个人吗?」泽田浅笑道。 「爱着…那个人?」声音微微颤抖。「不对吧…我…」爱的是你。这句话卡在嘴边,怎麽使尽力气的想说,却说不出口。 是害羞吗?不对。是觉得丢脸吗?不─…。狱寺直视着他的脸,试图想找出一个理由说服自己爱的是面前的男人,但是心跳的平稳的节奏声,早就告诉自己事实。 这根本不是爱。 但是如果不是爱,那麽重点就来了。 「可是…我…我…」 脑海里闪过的每个画面,都是山本容忍自己的坏牌气和任性。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继续因着爱,而宠自己让自己。 这个模式,他们俩都已经习惯。突然要他付出跟山本同等的爱意,他竟然不知道该怎麽做才好,虽然这样讲很怪。但是突然跑去跟生病的他讲说自己也是多麽喜欢他不要他一病不起之类的话,很…很…很不知道该怎麽讲的尴尬。 泽田看着面前不知在想什麽突然脸红并且支支吾吾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两个人真难搞,而自己被夹在中间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算了就好人做到底吧。 「首先,先关心他。」 缓缓的将手放在门上,他的确是在迟疑着,要不要打开这个门。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十代首领的棺材和冰冷的气息。一点儿也没发现夏马尔就站在旁边抽着菸,一直到闻到烟味觉得奇怪转头,吓了一跳的後退几步。 「阿,夏马尔老师!」 「别说我是你老师,我可没教过这麽笨的徒弟。」 看来他心情不太好。狱寺低头看着地上一堆菸骸,摇了摇头的说道。 「菸不要抽太多,对身体不好。」虽然他平常也是把菸当饭吃。 「你讲的内容跟刚刚那个人讲的一样。」他看了狱寺一眼,又抽了口菸。 「是山本吗?」 「怎麽可能是山本?」夏马尔皱眉的说着。 「为什麽不可能?」他不能理解。 他来过这里吗?是吗?他还在这里吗?如果不在的话他去哪里了?好多好多问题他想问,却被夏马尔的一句回答,给全部推翻掉。 「…是泽田。」 他用力拉开门,里面还是存在一副棺材,同样的摆设,同样的气氛。 如果刚刚大叔说的是事实,那麽…。 那麽…。 有股凉意从背脊爬上了脑後,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麽是谁躺在里面? 後头强烈的太阳照射在身後,过烫的温度却无法让他感受到炎热。 他突然觉得好冷。 【待续】 ---- 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平常狱寺是怎麽叫那位大叔的 (这人除了山芋其他都没仔细看) 阿要是这样叫法很奇怪的话…就算了(就算啦?)(被揍) 大概是姿势不良吧 现在打字的手腕关节处很痛(题外话) 这样加一加字数过万了欸…(望向远方) 请大家多给予指教吧 【忘了要哭】还有两篇 不爱看的人请忍耐 (正坐跪礼) -- 刻骨铭心的痛 嚐起来有铁的味道 那是爱吧 你笑着这麽问 但是却哭了 http://www.wretch.cc/blog/catcatme 山狱式の爱 R5C69淡文制造机源发处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23.194.57.6
1F:推 zqpm:嗯....看完了,先推一个,暂且没感想^^|| 07/09 13:26
2F:推 amanda42902:唉~没有後续就没有感想啊... 我要後续~(敲碗) 07/11 22:43







like.gif 您可能会有兴趣的文章
icon.png[问题/行为] 猫晚上进房间会不会有憋尿问题
icon.pngRe: [闲聊] 选了错误的女孩成为魔法少女 XDDDDDDDDDD
icon.png[正妹] 瑞典 一张
icon.png[心得] EMS高领长版毛衣.墨小楼MC1002
icon.png[分享] 丹龙隔热纸GE55+33+22
icon.png[问题] 清洗洗衣机
icon.png[寻物] 窗台下的空间
icon.png[闲聊] 双极の女神1 木魔爵
icon.png[售车] 新竹 1997 march 1297cc 白色 四门
icon.png[讨论] 能从照片感受到摄影者心情吗
icon.png[狂贺] 贺贺贺贺 贺!岛村卯月!总选举NO.1
icon.png[难过] 羡慕白皮肤的女生
icon.png阅读文章
icon.png[黑特]
icon.png[问题] SBK S1安装於安全帽位置
icon.png[分享] 旧woo100绝版开箱!!
icon.pngRe: [无言] 关於小包卫生纸
icon.png[开箱] E5-2683V3 RX480Strix 快睿C1 简单测试
icon.png[心得] 苍の海贼龙 地狱 执行者16PT
icon.png[售车] 1999年Virage iO 1.8EXi
icon.png[心得] 挑战33 LV10 狮子座pt solo
icon.png[闲聊] 手把手教你不被桶之新手主购教学
icon.png[分享] Civic Type R 量产版官方照无预警流出
icon.png[售车] Golf 4 2.0 银色 自排
icon.png[出售] Graco提篮汽座(有底座)2000元诚可议
icon.png[问题] 请问补牙材质掉了还能再补吗?(台中半年内
icon.png[问题] 44th 单曲 生写竟然都给重复的啊啊!
icon.png[心得] 华南红卡/icash 核卡
icon.png[问题] 拔牙矫正这样正常吗
icon.png[赠送] 老莫高业 初业 102年版
icon.png[情报] 三大行动支付 本季掀战火
icon.png[宝宝] 博客来Amos水蜡笔5/1特价五折
icon.pngRe: [心得] 新鲜人一些面试分享
icon.png[心得] 苍の海贼龙 地狱 麒麟25PT
icon.pngRe: [闲聊] (君の名は。雷慎入) 君名二创漫画翻译
icon.pngRe: [闲聊] OGN中场影片:失踪人口局 (英文字幕)
icon.png[问题] 台湾大哥大4G讯号差
icon.png[出售] [全国]全新千寻侘草LED灯, 水草

请输入看板名称,例如:BuyTogether站内搜寻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