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catme (半调子猫妖)
看板HitmanReborn
标题[糟糕] 忘了要哭 【山狱24x24悲文】
时间Thu Jul 5 14:33:12 2007
做人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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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文 而且只写了序
捏造剧情有 别太认真谁谁谁怎麽出场了 XD (被殴)
目前进度:山狱悲文 忘了要哭 25%
山芋甜文 物极必反 3%
差好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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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倒下的瞬间,我听到了。
我们的,世界,开始崩毁的声音。
◎序の◎
纯白的房内,沉重的气息压得在场的人都喘不过气来。没有人敢呼吸的太大声,就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坐在棺材前的他,可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大开杀戒。
颤抖着的双肩,他伸手去擦式着眼泪,低着头,任凭着浏海掉落,遮住眼前的视线,也丝毫不在意,嘴里喃喃念着什麽,我听不清楚。
我听不清楚。
「山本…」迪诺坐在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跳马家族的十代首领,带着抱歉的微笑,摇了摇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跟那个人的事,随时都能给我意见,但是现在呀…现在。
他要我别做任何事。
我想对着他笑,要他别担心。但该死的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笑也是一种让人鼻酸的事情。甚至不知道嘴角该怎麽牵动、该施多少力,看起来才像是在笑。
於是我愣了愣的看着他,又缓缓的将视线转到那人的背影上,然後看着那厚重的黑色棺材,灯光的照耀下是很漂亮,但让人觉得讽刺。因为十代首领他阿…从以前就不喜欢黑色的东西,甚至讨厌随时得穿着黑色的西装。
因为随时都有人死、随时都得为人服丧。
「迪诺…我从以前就很想问你…」
从以前就在想,我们的关系,像是拉着对方的线的三角型。我拉着狱寺、狱寺拉着泽田、泽田拉着我,然而,只要有一条线丝断了,这个关系,瞬间就没了。
看着他颤抖的背影,我突然发觉,我以前的想法,错得离谱。
原来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我从头到尾,就不在里面。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人,自顾自的演着独角戏,自顾自的爱着,不爱我的人。
「我是不是笨蛋?」
我看着迪诺,其实是想用更轻松的声调询问。
但现在我连笑都觉得好累。
「…你怎麽这麽想?」他故作轻松的将我头发弄乱,就跟以前想为我打气时一样。
「怎麽这麽想…吗…?」我看着面前的地板,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也许是我太过敏感了,也许是真的,觉得。
好累了。
丧礼开始散场,只留下几个守护者仍在做後续动作。那人仍跪坐在棺材旁,什麽动作都没有,一直喃喃念着什麽,我听不到。
我听不到。
迪诺不知为何,也一直坐在我身边。不知是在等我刚刚的答案,抑或是只单纯的想留在这儿。
「十代首领…十代首领…十代首领…都是我不好…」
握紧了拳,我试着要去忽略那人所说的话、所做的动作、所思所想,我都尝试要停止自己一直在乎他。但越是要自己不去在意,就越觉得自己在意。
是呀,我听不到我自己的声音。
他止不住的哭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应当要挡在泽田面前但是他没有。
他觉得丢脸,因为他觉得泽田死了自己却活着有失彭哥列右腕的颜面。
他觉得抱歉,因为当初说无论何时都要挡在泽田面前的,是自己。
然後呢?我才刚抬头,就看到狱寺拿起暗袋里的手枪,似乎要自尽。
「阿!狱寺!」在周遭的人发现并惊呼之前。我已一个箭步冲向他旁边,夺下他的枪,并打了一下他背後,颈静脉的地方想让他安静的睡一下。
我抱住了他,缓缓的蹲下。拨了拨他的散乱的头发,憔悴的脸庞让我心疼不已,眼角残留着泪水,我轻轻的舔去,宠溺的亲着他的额头。
「对不起…」一定很痛,对吧。轻抚按着他的後颈,我说道。
但是你知道吗?我的心也好痛。
你从来就没爱过我,对吧。
总是害怕梦有醒的一天,所以我一直都没去想过你的感觉。
因为要是一认真的去想,那麽那天我就一定会失去你。
就像把心脏放在舖满碎玻璃的路上,不停的滚动,直至血肉模糊前,都不收手。
那麽就别去想,就这麽过了十几年。
泽田死了。
一切开始崩毁。
轻放下他,这也许是最後一次我看着他。我握紧他的手,似乎是想证明些什麽,抑或是期待他也回握我的手。真是可笑的念头,对吧。
但是求求你、求求你…
就这麽一次,主动握住我的手好吗?
我唯一对你的任性,就是想要你握住我的手。
我失神的看着他,安稳的睡着的脸庞,就跟以前的睡脸一样…。也许在这几年改变的,是渐渐看清楚的我。
倾身,靠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
「我要放手了。」慢慢的,我松开手中的力道。
站起身,我抑头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吸了口气,我能感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不能哭,不能就现在放弃,为了能再次看到他的笑容。
「迪诺…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阿阿…只要不是杀人的请求,我都帮。」他想了一会的应道。
我望着他,手摀着胸口,试图强压下心痛,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说道。
「哈哈,我怎麽会请你去杀人。」
从泽田指定狱寺当右腕的那天起,我就发誓,杀人的事都让我来担,他只需要全心全意照顾泽田就好。是,是我自己说的。
笑着笑着,我突然发觉我流泪了。而且是不自觉得一直流着,一滴一滴落在榻榻米上,被吸收掉後的只留下难看的暗斑,一圈又一圈的连成一大片。
「我想请你帮我,看好隼人,不要让他做傻事…。」
踏着摇摇晃晃的脚步,我缓缓向着门口走去。
「那你呢?」我拉开门时,听到迪诺问着。
外头的阳光竟烈到我睁不开眼,也许在昏暗的房间待太久了,不习惯外头的光明。只是眼花的我竟然瞬间看到,泽田就站在不远处树荫下苦笑,然後就跟以往一样走到我身边问道。
『又跟狱寺吵架啦…这次吵什麽?』
用力揉了揉眼,并不是想要让自己清醒,而是想要看清楚泽田的身影,然而再次睁眼时,只看到被风吹得微晃微漾的树影。
「我…得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抹掉脸上要滴不滴的泪水,里包恩从刚才丧礼开时,都没进来,一直站在门的旁边默视着远方,也许他也无法接受,泽田死了的这个事实。
看到我走近,他丢了一个东西过来。反射性的我接住了看来很重的黑色物体,低头一看,笑着问道。
「你怎麽知道我要跟你拿这个?」
他瞥了我一眼,说道。
「要是我不给,你大概会暴走吧。在这个时期最重要的两个右腕要是失控,彭哥列会开始动荡的。」
「不…重要的右腕,只会有一个。」我失笑的说道。学着狱寺的口吻。
他皱眉的看着我,就像看到外星人一样不能理解面前的生物是用什麽物质构成般,看了一会,又将视线移开,望着远方问道。
「虽然觉得说了也阻止不了你…你不会後悔吗?山本。」
我看着他严肃的侧脸,突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才好。
後悔?後悔什麽?
後悔跟泽田成为朋友?後悔认识狱寺?後悔拿刀学流派?後悔进入彭哥列?後悔杀人?後悔成为重要干部?
後悔爱上狱寺─…吗?
「是呀,我後悔。」缓缓的,硬是从嘴里挤出这段话,咬字也不清楚,差点咬到舌头。
「你後悔什麽?」他倒是很讶异转头看着我。
「後悔…」我边说边拿起手中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扣下板机前,我补充的说道。
「死的人不是我。」
「砰。」一阵白烟将我围住前,里包恩好像说了什麽,但速度太慢了我听不见。
这烟还是像以从一样难闻的要命。咳了几声,挥了挥手将烟给拨散,才知道原来我正站在彭哥列总部的长廊上,回头望了一下那落地窗窗外,昏暗的月光让我意识到这边是晚上的时间。
我看到窗户映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推门的走出办公室,接着他也发现了我,倏地回头,熟悉的苦笑问道。
「阿,山本,你又被狱寺赶出房间了?」
「呃…我也不知道…」我老实的讲着。
是泽田,还没死的时候。
这里是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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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铭心的痛 嚐起来有铁的味道
那是爱吧 你笑着这麽问 但是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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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狱式の爱 R5C69淡文制造机源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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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3.194.57.6
※ 编辑: catcatme 来自: 123.194.57.6 (07/05 14:45)
1F:推 zqpm:原来彭哥列也开发出五年前手枪啦? 07/05 17:20
2F:推 catcatme:欸…阿哈哈其实我没想这麽多欸…重点是阿山内心戏XD(巴) 07/06 09: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