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catme (半调子猫妖)
看板HitmanReborn
标题[糟糕] 黑。恋【山狱 24x24】
时间Tue Jun 26 23:56:18 2007
~做事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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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戏黑到不行 痛苦有 不能接受山本或是狱寺死亡者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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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握紧手中的刀。
一点也不想管到底面前是敌是友。
一刀接着一刀的挥砍面前的人,轻轻的转身闪躲侧边敌人的攻击,瞬间冲到另一个人的面前,顿了一下,突然猛烈的往後一插,又一个道血流喷出,横砍般将刀拔出,想当然尔身後的那人身体早已裂成两半,肠破血流,但是还没死,只能不断哀号着,听了令人发寒,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人惊讶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似在洗血澡般,全身都是新鲜的血迹,滑过他的脸颊。像是在吃什麽好吃的东西一样,他伸出舌来,舔了舔唇上别人的血迹,在隐约的月光照射下,格外触目惊心。
对着面前的男人,单膝跪下。
那男人又是惊讶、又是难过的神情,伸出手来抚着他的脸,开了口说了些什麽。
他摇了摇头,嘴巴动了动,也好像说了些什麽似的笑了,但是又好像哭了。
【黑。恋】
狱寺站在一片血河般的总部,怎麽也不敢相信。到处都有人倒在地上,死状异常凄惨,有些人还活着,正在痛苦边缘挣扎的喊叫。那个人、那个人,平常不是不杀人的吗?平常不是都说想要救人吗?
怎麽杀起人来,却又如此残暴不堪?
跨过许多人的屍体,不,应该说是,跨过许多人的残骸。怎麽没有一个人阻止得了他?云雀?迪诺?了平?骸?里包恩?
狱寺越想心越急,原本是快走现在竟小跑步起来。十代首领呢?该不会那个白痴发狂到谁都认不出来了吗?
广大的楼梯上仍然堆满了屍体,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僵硬。
狱寺也管不了这麽多,踩着一具又一具的往上走着,他只希望能赶上些什麽。至少能挡在十代首领面前挨上一刀也好。
其实他现在正摀住耳朵,因不时可以听到脚下踩到别人体内器官後发出的血肉声,更恶心的来讲,也有可能是踩着别人雪白中混有血色的脑浆,一个不小心也有可能踩到别人的眼珠,上头还连着视神经慢慢的在滚动。
血不断从楼梯上头流下来,彷佛流不完似的,刺鼻的血腥味窜入嗅觉,虽然麻痹了那种味道,但是长时间下来仍闻得出铁味,再加上满地的屍体,不反胃都有点困难。
终於走到二楼时,他发现云雀和了平倒在一旁。
紧张的冲到他们身边,检查了一下。
「都还有心跳…?」而且也没有流血的痕迹。
他不太能理解这是怎麽回事。
而且以为上来後会看到一大片更多更恶心的屍体,却发现二楼其实乾净的很只有三、两个人倒下罢了。
跟一楼比起来简直是另一种空间。
「是…狱寺…吗?」云雀睁开眼,吃力的问着。眯起眼来看着狱寺,似乎是无法对焦的样子。
「是,十代首领在哪?没事吧?」在这种时刻,狱寺第一个想知道的还是纲的事。
「你…应该问…山本…有没有事…才对…」话没说完,又昏了过去。
狱寺呆呆的看着云雀,思索着他为什麽说这句话。山本…山本那家伙…就是这场暴动的主谋不是吗?他为什麽要问山本有没有事?
甘他屁事呀山本那家伙死了最好,这样就没有人跟他抢十代首领的左右手位子了。狱寺站起身来,往十代首领的房间走去。
长廊上的寂静,衬着他的脚步声。
"呐,隼人…我有可能…会被纲下令处决掉哦。"
哒哒─…。
"…你在说什麽傻话?"
哒哒─…。
"我是在说真的欸,如果我被处决的话,你会怎样呢?"
哒哒─……。
"我?我会很高兴少了你这个家伙跟我抢十代首领左右手的位子。"
咔哒。
狱寺停下脚步,转身,望着这道大门。
推开後,里面是什麽景像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如果是十代首领的屍体,该怎麽办。整个彭哥列的家族,到时该怎麽办?
但是又如果…。
狱寺将手按在华丽的门把上。其实这整栋屋子都是请外国设计师所建成,所以里头的物品各有不同的雕刻,像是这道长达7.9公尺的门,上头就刻了全家族守护者的图腾。
抬头,他望着上方那两个最靠近顶端的图。
一个是雨、一个是岚。
他才发现,原来雨的图,不知何时,被擦上血的痕迹。
这是家族要灭掉守护者时,会做的事。
但是该死的,他怎麽到现在才看到这个图!
如果能早点看到,他就不会回答那句话。
那句听起来像是巴不得山本快去死的话。
他从来就没想过。
其实他一直都没想过。
如果死的人是山本…那麽…。
皱着眉,将门把按下,轻轻将门给推开。
房内凌乱不堪,所有东西都像是被利器切过般一半一半,有些还被切得乱七八糟,整个房内飘着羽毛,缓缓的才刚要落地。
里头倒了几个人他不清楚,因为都被支解到完全不能分办到底是谁的器官,血也喷得到处都是。
是一幅画,但是标题写着残痛。
转头,就看到山本跟纲站在窗边。山本单膝跪在纲面前,其实他只看到山本的背影,纲的表情似乎很难过。
但是只要没事就好。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狱寺将吐出心中一口长气,正要往山本那个方向走去。
「…就这样,可以吗?」那是山本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嗯…。」纲点了点头,坚定的往後退了一步。
山本缓缓的站起来,转身,看着狱寺。
突然,狱寺觉得自己动不了。山本身上的血渍,超过他所想像的多,而且仍然在流动着,看起来就像是血自己有生命,缠住了山本,却也不断想逃离而滴落到地上。月光偏昏暗的照射下,他手中的刀子,瞬间看起来像是沾满血的镰刀。
但是,山本的笑容。
仍然是国中当年,遇见山本时的笑容。
「山…本?」狱寺不能理解自己的脚为何像是被胶水般黏住般动弹不得,更不能理解为什麽山本一直在笑,而且缓缓的走近自己。表面上看来无害,但是全身的血迹只会让他看起来更为恐怖且诡异。
「看不出来是我吗?狱寺。」山本微笑的看着狱寺。
右眼写了个六字。
「骸!你为什麽控制山本的身体!?」狱寺不禁大喊出声,十代首领为什麽放任他去侵占山本的身体?
狱寺挣扎的想要掏出腰间的炸药,但是每动一根手指全身就像被万针紮刺般天杀的痛。
「欸欸,别激动。这是山本拜托的。」
「什麽。」狱寺愣了愣的望着骸。
「嗯?你什麽都不知道吗?」换成骸非常的惊讶,回头望着纲。
纲摇了摇头。
骸皱起眉来,将视线转回,又面对着狱寺发愣的神情。
「嗯…?山本什麽都没告诉你呀…,可是,这个任务还是要继续哦。」骸笑了笑的说道。
不要用山本的脸微笑!虽然狱寺气得全身发抖,但是他却动也不能动。
「狱寺…这是山本拜托的。」纲终於出声。
「拜托什麽?…」狱寺的声音发着抖。
骸拿出袋里的枪,装上消音器。然後指着狱寺的脑袋,上膛,说了一句话。
「再见罗?」
狱寺闭上了眼。没想到山本竟然拜托骸来杀自己。
「骸,不要再玩了…」纲抱着头,痛苦的说着。
骸收起笑容,将枪反了过来。
狱寺感觉自己的手被拿起,硬是被握住了个东西。
睁开了眼,他看到自己手中拿的是刚刚那把枪。
「什麽…?」突然想到什麽的,狱寺开始大吼着。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这个样子!」
骸就像是没听到狱寺的声音一样,拿起狱寺的手,将枪口抵住太阳穴。
但是不知情的人看来,就像是山本握起他的手,要他杀了自己一样。
「放开我!骸!十代首领!叫他放开我的手!我不要这样!」狱寺使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但是却只是动了个手指几公分罢了。
「这是山本拜托的…。」骸虽然觉得不忍,但是也只能这麽做。
声音是山本的、身体是山本的、脸是山本的。
温柔的手、往常的笑容、清彻的眼眸映出自己惊恐的脸庞。
「我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阿!山本他!山本他才不会这麽想!他很想要待在我身边的!!他说过会一直待在我身边的!」狱寺的眼眶里注满了泪水,接近崩溃的喊着。
「骸。」纲轻轻的说着。
「嗯。」骸握住狱寺的手,要将狱寺的手指扣在板机前。
「不…要…」
砰─…。
在扣下板机的瞬间,骸将意识还给了山本。子弹贯穿过山本的脑子,从另一边喷出鲜艳的红血和乳汁色般的脑浆。像在看电影一般,山本慢慢的跪在地上,狱寺无意识的抱住山本,跟着无力的坐在地上。
狱寺手中握着的枪不知何时早已掉落到一旁。他感觉整个房间扭曲了,所有东西都挤在一起,看起来好恶心。
从眼里流出滚烫的泪水,不断滴落在山本的身上,模糊了他看着山本的视线。
「武…。」狱寺抱紧了山本,哽咽的说着。「你醒来呀,这一点也不好笑。我回来了,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在我身边吗?你看。」
狱寺颤抖的拿出口袋里放的东西,那是成对的一指耳环。
「这是上次…去法国时你说要跟…一起戴的。你看,我…买了哦,你快点起来这样才可以戴呀…」狱寺边抽噎边说着。泪水越流越多,有些甚至滑到了口中。
尝起来又咸又苦。
「你快点说话呀…说这只是一场戏…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快说呀…快说呀…。」任凭狱寺再怎麽叫山本的名字,那紧闭了的双眼,都不会再开启。
「阿阿──……」狱寺抱住山本痛哭的吼声,回荡在房内。
骸轻轻的抱住钢,帮他摀住了耳。
"十代首领…"
"跟以前一样叫我钢吉就好了。"
"但是我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你看,我已经杀了这麽多人了…"
"山本…"
"刚刚还差点杀了你呢…"
"我觉得我快要…发狂了…能不能请你快点,下处决?"
"但是,只要狱寺待在你身边,不是就可以…"
"已经没有用了…"
"什麽?"
"已经…不行了…"
"…怎麽会…"
"我有一个请求…"
"什麽…?"
"我已经拜托骸了,现在只等你下令。我希望杀我的人…是狱寺…"
"但是狱寺…你最爱的人不是他吗?…"
"所以…我希望是被他所杀…的确…我真的好爱好爱他…"
"这…"
"拜托你,钢吉,我听到狱寺回来的声音了,已经快没有时间了,请原谅我的,任性。就这样,可以吗?"
"嗯…。"
「为什麽…山本…。」钢不清不楚的开口,他也不知道在问什麽的说道。
「我能理解…。」骸轻抚着钢的头发。
因为太爱太爱了。
所以死,也想死在爱人的手里。
"少了狱寺,我什麽都不是,你说对吧?骸"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少了你的狱寺…"
"阿…他阿,会成为十代首领最重用的左右手,然後很高兴,不是吗?"
"但是…"
"你确定…?"
"狱寺他,很坚强的。他会活下去的…"
"我是说真的,如果我死了…你会怎麽样?"
"会不会打我、骂我,要我醒来?"
"但是你一定会活下去对不对?"
「不对…不对…。」狱寺颤抖的手,拿起身边的枪。
脑海里的画面片断的飞越着。
他记得山本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先死了,那麽我一定马上去陪你…"
"在天愿做比翼鸟…"
"我就是舍不得你比我还早走,因为我很害怕寂寞…"
"需要你"
"想疼你"
"好爱你"
将枪口伸到嘴里,闭上了眼,滴下最後一滴泪。
他是疯了。
只要是山本去的地方。
他也会不要命的跟去。
砰──……。
「什…」
「别看。」骸摀住钢的双眼,要他别去看房内发生的事。
这样,至少,钢不会看到脑浆四流的场面。
也看不到谁拿枪伸到嘴里,抵住自己的上颚开枪。
而且不会再有人哭了。
【黑。恋】
为什麽叫左右手
因为一个在左 一个在右
就好像比翼鸟一样
少了一个就飞不起来 最後只能孤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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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打到我自己都很想哭(因为剧情的关系)
一开始我是想说,让狱寺留在人间继续生存
但是如果,这场刻骨铭心的爱,让人这麽透彻的痛的话
狱寺不死,说不过去。
所以,我就让两个人恂情啦~
骸这次出来领便当了欸…有点感动…
因为山狱中文本【Bee画的那本】被别人标走
所以泄愤般打了个黑文
但是打到最後突然觉得有点後悔
我爱看的是喜剧收尾嗄阿…
没关系,这样子也算是一对恋人只不过一起去死罢了(被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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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 少了狱寺 彭哥列就什麽都不是
山本单纯的 笑了
请您牢牢的记住了…我亲爱的十代首领
只要狱寺在的一天 我就会继续当彭哥列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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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3.194.57.6
1F:推 lingse:我承认我看到骸控制山本的身体的时候爽到一个不行(炸XDDD 06/27 00:02
2F:→ lingse:不过状声词的ㄝ要不要用耶或者欸代替啊?注音好像怪怪的^^b 06/27 00:03
※ 编辑: catcatme 来自: 123.194.57.6 (06/27 00:10)
3F:推 catcatme:糟糕,本来改过来的怎麽这篇没改?马上改! 06/27 00:11
※ 编辑: catcatme 来自: 123.194.57.6 (06/27 00:13)
4F:推 zqpm:呼呼....推一个....抹杀令阿.... 06/27 00:22
5F:推 noahxran:是D.C.:da capo吗......XD 红衣哩金变态XDDD@m 06/27 00:24
6F:推 falls777:囧" 明明黑到不行可是我觉得好有感觉阿~~~orz 06/27 03:18
7F:推 catcatme:BINGO 就是n说的那本 (指) 06/27 07:50
8F:推 GaSu:啊啊太糟了我还真的看到哭了QAQ好心疼隼人啊 06/27 08:38
9F:推 catcatme:隼人本来不会死的…(阿山没人心疼是吧XD)(递卫生纸) 06/27 08:48
10F:推 id9000:QQ看到哭啦~~~每次看到这类殉情的都会用一堆卫生纸QQ 06/27 09:10
11F:推 zeeshichin:啊...买不到本的怨念我懂...(痛) 06/27 18:00
12F:→ catcatme:但是我不太想懂买不到本的怨念…果然是人蔘吗?(菸) 06/27 1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