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indwater77 (Sparrowhawk)
看板Haruhi
标题[非创作] 分裂の圣杯戦争1/ SOS' Feel Back nightⅠ
时间Sun Jun 24 22:42:43 2007
(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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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房建立在山丘顶端。
周围没有住户,像是隐藏般地伫立在森林中。
……头还在痛。
虽然我认为呼吸到外面的空气能够减轻一些,但寒冷的夜空气使思考更加窒碍。
「怎麽了,Master?嫌外出还太早吗?」
Servant出声揶揄我。
我甩了甩头向前行。
意识缓缓地运转着。
明亮的月光,似乎能使人晕眩。
好静。
虽说刚过凌晨二点,但街道也静的太过份了。
……说不定,和故乡有点相像。
家乡的港口,一到夜晚潮水就淹没镇上,人人都恐惧的关在家中。
无人的街道,彷佛沈至海底的废船,使年幼的我想尽办法逃离居住的土地。
因为我觉得,如果就那麽停留在海底的话,就会被世人遗忘。
会认为没有一个人记得,
走到和古代神祗一样的末路是一种诅咒,也是没办法的事。
「……………………」
如今,这里也沈入深海中。
和我记忆中镇上的气氛不一样。
太静了───和废墟没什麽两样。
不过,还是有生物的气息。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为数众多的喘息声。
我的四周,充满没经验过的气息。
……Servant说过,有不明究里的异形。虽然难以相信,但她所说的似乎有凭有据。
「喔,那是什麽?」
在镇上走了将近二小时了吧。
Servant停下脚步,眺望着某户人家。
「厉害。这附近已经绕过一圈了,居然还有残留啊」
偑服的声调。
她在看的住户是间毫不起眼的建筑物。
要说和其他住户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只有这家还点着灯。
「待在原地。你还没恢复过来吧?我先进去探察情况。」
Servant独自走出去。
虽然我打算追在後面,但月光却使我晕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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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
其他的Servant我是不知道,但我自己呢,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干劲。
Servant是召唤出昇华到传说里面的英雄们,赋予人类的外貌,用来当作使魔的大型魔术。
这可不是仅借到英灵之力的小家子气魔术,
而是丝毫不差地将英灵本人复制出来的违规技术。
只在圣杯战争中复活,短命的复制品。复苏於现代的人类守护者。
听起来实在很不赖。自律兵器可方便好用着呐。
然而,连内部都照实复制出来,也太超过了。
使魔不需要理智。Servant更应如此。
使魔若拥有比主人还要优秀的智能,没有不反抗的道理。
幸运的是,召唤出我的Master正是能符合我个人喜好的好人,
不过呢,我还是会反抗。
为什麽?
没办法啊,虽然满意主人,却不满意这个世界。
气氛糟糕到弥漫着一股弃屍场的恶臭。
人类的能力太过可怕。
道德交替的令人眼花了乱。
到目前为止,不知道生出多少世代、也不知道淘汰掉多少世代的人类。
明明速度惊人,但除了会掏空资源以外,就是生不出新的进化论来,令人有点宛惜。
真伟大,比起衍生出新的循环,更是努力扩展现有的系统呐。
不过,这样就没有未来可言。
如果再放慢一点、如果再迟疑一些,设法成长到新的境界,就有向前发展的希望。
好不容易破坏到目前的地步。
我们人类是想朝向何方?为了什麽吃空大地?究竟是善孰恶,
真希望能跑出一目了然的结果出来。就算失败也不要紧罗。
「啊啊。说真的,其他Servant到底怎麽想啊?」
身为英灵,应该没有不对这时代不抱反感的吧。
即使如此,因为英灵是支持人类的,所以会赞成所有结果吧。
我呢,大概会反对所有结果。
假如说───有个拥有如神般绝对至善的存在,而又被召唤到这个时代来的话,
将会如何。是会认同、拥护吗?
认同的话就是灭亡。拥护的话就是傍观。若是正统的英灵,应该会拥护吧。
只要转一转发条就能飞上天的家伙不但会高高兴兴地出手帮忙,
发条还能再转下去的家伙说不能还会自告奋勇改革世界咧。
像是「我要拯救这个世界」这样。
在碰到这种家伙之前,我就先不想与其见面。
啊,讲是这麽讲,但是我───不管如何,能够做到的也只有一事。
说是英灵嘛,我又没那麽强。翻遍世上所有传说,也找不到像我这麽贫弱的英灵。
……话说回来,虽然我一点也不想去深究,但纯以战斗能力来说,
实际上,那位小姐比我还强。
输给人类的英灵啊。嘻嘻嘻,我乾脆消失算了。
「不过呢───那女人,老实到令人不敢领教呐。」
京子说,尽量不要闹出人命。
不愧是系出名门的魔术师,很像长在温室的模范生大小姐所会定的方针。
操守高尚,很符合使役英灵的Master一职。
不过呢,我可是敬谢不敏。
只会杀戮而已,老实讲,不流血的胜利太温吞了。
本来就是最弱的一个,还讲究手段那就无法胜利。
即然都冠上地狱之名,就该彻底用上人类所发明出来的杀戮技巧。
先不管对Servant效果,因为Master是人类,
像上次战争一样用上地雷、爆弹等等,就简单多了。
「……哎,不过现在并非那种时期。之前是动荡的时代,所以生命被看的很轻───」
这次战役就不行了。
不但组织监视的很严,近代人类制定的治安系统也很优秀。
不当的暴行,反而会曝露京子的所在给其他的Master们。
访客蜂涌而来,越快解决事情是越好,但还是避掉连夜连战的疲劳为妙。
就这点来说,京子谨慎的方针倒也符合我的性情。
正因为符合,我也该有Servant的样子,尽可能的服从Master的指示。
接着。
交待过前因後果後,该回到现今状况罗。
「等一下───你打算做什麽。」
无视衰弱的Master的叫声,朝住家而去。
调查是不必了。
在点着灯光的情况下,里面的人还活着。
不巧的是,我不但没有能够察觉人类气息的能力,也没有探知热源的技能。
身为Servant的我,不具备任何一项技能。
不过没关系。里面的是人类嘛。
化为灵体、通过玄关。
具现出凶器朝着有人的起居室前进。
依照惯例,迅速残酷地解决。
万一出了某种差错,里面的是人类史上最强的超人、拥有超越英灵的战斗能力,
那也没问题。
最弱的我赢的了最强的人类。
原因何在───?
───理由很简单。
对手若是人类,我就是最强。
血沫四飞。
居民已经死了。
中年一位、少年二位、老婆婆一位,手持血迹斑斑的刀子的老爷爷……还活着。
「───什麽啊。」
真扫兴。
我入侵的时候,事情已经了结。
只听的到凶手哈、哈的呼吸声。
屠杀四人的凶嫌。
凶手正打算干掉剩下的老爷爷吗?一点也不关心走进来的我。
「吚呀,吚呀呀,吚呀呀呀呀呀」
老爷爷边被逼到墙壁、边拼命地摇头。
杀人现场.杀人方法,令人怵目惊心。
屍体全都破烂到看不出原样,血液、肉片、内脏大量的四处飞溅。
呛到不行的生物气味,被溅的到处血腥的生活空间,一家子携手同赴极乐。
啐───真是清洁溜溜的杀人现场。
毫无瑕疵。总而言之,就是为了屠杀而杀。
这里一点也不存有任何抢夺、凌辱、食欲的成份。
「谁,谁来,救救我……!」
我因为恳求而出手。
自凶手身後突袭,俐落地解决掉杀人犯。
再来,就回复我本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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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奔入那间住户时,全部都结束了。
「───这是,」
起居室躺着五具屍体。因为有五颗从鼻子切断的头颅,我才能够判断。
……除此之外,就是凄惨到判断不出有几个死人的杀戮现场。
「抱歉啦。我先一步解决了。」
伫立在鲜血中央的Servant开口说道。
「──────」
……Servant的手中,握着一把短刀。
另一只手上,电击棒在手中旋转。
「算了吧,别再瞪了,Master。怎样,需要我说明状况吗?」
「不必。凶器和伤口就一致了。」
是喔,影子笑了起来。
不用再仔细调查了。
现状明明白白地表明惨剧的原因,就是眼前的Servant。
「我只有一个疑问。为什麽要杀人?」
「为什麽啊,这也是为了你呀。我只是搜索四周。
一人一人的调查和一人一人的杀害,不都没啥两样。
重点是,没有目击者就好了吧?那麽,只要继续攻击下去,总会碰到Master。」
「──────你!」
这家伙,一点也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既然都参战了,我早就有强制犠牲某些东西的心理准备。
就算我是魔术师,也不会堕落成杀人魔之流。
但是,即使如此───我并未期望过如此毫无成果的犠牲。
「我问你,杀人真的那麽快乐吗?」
「啊?别说笑了,我又不是喜欢才做。既然都被要求了,我只是尽我所能。
我说啊,我虽有人类的外表,但你可别搞错喔,Master。
追根究底,Servant不就是道具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想问的是,杀人真的那麽快乐吗?」
我瞪着Servant,手持短刀的影子。
「没什麽好说的。第一,很多时候,杀戮并不能带来快乐吧。」
嘻嘻嘻。
似乎想和我分享愉悦似地,朝着我低级的笑着。
「───你,这还算是英灵吗?」
压抑不了感情。
……奇怪了。至今为止,不知道看过多少这种类型的说,
但我却毫无由来地觉得这女人的存在令人反感。
只有这个女人,有股绝对无法原谅的感受。
「你才是。如果不互相厮杀的话,就别当Master啦。
───啊啊,无聊毙了。明明期待能让你高兴的说。」
「是吗。……抱歉,我永远无法回应你的期待。现在我可以确信。我们彼此个性不合。
你是我最厌恶的类型。」
我对自己的Servant抱有敌意。
我对着最先得取得信赖的对手,抱持着近似焦躁的憎恨。
……情况怪怪的。
我明明早就摆脱掉露骨地憎恨他人的不成熟呀。
「……嘿。不错啊,基本上,我对所有事物通通讨厌。
大意的不当行为而招至的苛责,对我来说刚好。嘻嘻,这也能说是互投所好呢。」
Servant一副蛮不在乎的德性。
我嫌恶她,她对我也没什麽感想。
因为彼此都没有亲近的意图,所以即使互相讨厌也不会产生磨擦。
「可是啊。你可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呢。」
───突然。
为什麽,她冒出奇怪的发言。
「……为什麽。你对所有事物不都讨厌的吗。
身为Master,我能够理解你这种Servant。你的性向就是无法喜欢人类。」
「因为你是好女人。虽然不喜欢却抱有好感。」
「───理由就是、因为我是女人吗?」
「不是女人,是好女人。你呀,很吸引我喔。
模范生的部份、遵守普通论点的言行、窝囊到令人看不下去。
明白吗?这并不是只发挥单一机能的工作,而是加入多种要因激发杀戮冲动。」
影子笑着。
从我们相连的通路,流入类似的情感。
───这个Servant说的真实不虚。
她憎恨着万事万物。
极其自然、没有任何目的或报酬,眼见之物全都是杀害对象。
……不这样的话就说不过去。
没使用上魔术装置,仅只是存在此处,就带有一股有形诅咒的憎恶。
……可是,疑问也跟着涌出。
她明明抱持如此的杀意,为什麽那时候不出手杀我?
「……之前你不是说过。
你头一个要杀的人是我,但却压抑下来。
对我怀有情欲的你,是如何压下对我的欲求呢?」
「嗯? 啊啊,因为是Master嘛。你又不是人类,是刚刚那些大道理下的产物。
嘛,说简单一点,就是这世上我最不不可能抱有杀意的生物。
只有外表看起来是女人,但里面却不是人类,归类到我下手对象外的生物。」
流利地,做出对心情杀伤力很强大的回答。
「……不,把我视为人类,吗……?」
虽然我对不有趣、不可爱等评价听到习惯,但这还是第一次不被当作女人看待。
啊,不对,虽然他是说不把我视为人类,但我听起来就像是说我不是女人。
「啊,你不相信吗?
我就做最大限度的让步好了,这是头一遭,也是最後一回特例喔。
……混蛋,头真痛,我明明是说认真的。
好好,是了,眼见为凭吧。真拿你没办法,这样你就能相信了吧?」
她是将我的沈默视为『怀疑』吗。
Servant从带血的桌子上取出一张便条纸,在上面写些东西。
「好了,拿去。好好收着,不能被别人拿走。」
便条纸上写着一手漂亮的字、『杀害对象外认定证。圣杯战争结束前有效』。
「───这是什麽?」
「没什麽,你不是人类的证明书。不管任何人看了,都能明白你被排除在出手对象外。」
不错吧,她将便条纸递过来。
……果然,我刚刚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和这个Servant,个性不合到绝望的地步。
不能老是待在杀人现场。
迅速离开住家。
虽然对Servant的独断独行感到不满,但发生的事无法挽回。
继续争论下去只会引出更多奇怪的念头。
……只是,有股奇怪的情感。
我无法信赖这个Servant。
Master和Servant相连。因此我可以感觉到,他认为杀人没有错,
只要有敌人就不能手下留情,不分对象尽数杀光的「属性」。
和我完全相反。
我对任务不抱持何任私情,只求达成目的。
但这个Servant,只凭个人喜好去完成任务。
只为「想杀人」的私情而活动。
可是───
「怎麽,不去别处了吗,Master?
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等着其他笨蛋Master们听到异常风声来自投罗网吗?」
「没有魔术师会上这麽显而易见的当,因为战斗己经迈入第二阶段。
我说过,调查优先吧?」
「不,菜鸟就很容易上当了。比方说呢,像是在夜晚起劲的巡逻又任意死掉的家伙啊!
一点也不晓得外出勘查会招来其他对手暗算呢。真是的,无药可医的大善人!」
「………………」
我不理睬Servant的嘲讽,迈步走出。
───可是。
明明有如此之多的负面要素,但我却不会讨厌这个Servant。
她是我最厌恶的类型。在所有层面上我都无法容忍。
……但是,为什麽呢?我无法完全嫌恶她。
闭起眼睛,意识起和她的连系。
……在魔力来回的交流中,偶尔,会混入一种相当的清爽。
擦过胸口的乡愁、近似憧憬的祈祷。
……总觉得空虚不已。
这份空虚明明白白地告知我。
毫无由来的确信,这个Servant绝对不会背叛我。
她为了实现我得到圣杯的愿望,借出她自己无秩序的意志───
再次展开巡逻。
今晚重点地调查起来。
这次的调查,花了约二小时左右。
没发现任何魔术师的踪迹。
再加上Servant所言「不明究里的异形」带有真实的意味。
虽然还半信半疑,但这里的模样的确有所改变。
到处都感觉的到怪异的气息。
老是有种被偷窥的感受。
───街上随处可见微妙的破绽。
另一方面,明明残留如此魔力余韵,但却没半点魔术痕迹。
……似乎也不像是Master在收集魔力。
只能想成是,有某种和圣杯战争无关的存在,把街上人类当作食饵。
没有Master会做出这种事来。
因为这种举动,会让圣杯战争中止。
「对了,若是无意间得知圣杯战争的外来魔术师───」
想要圣杯却没有被选为Master的魔术师。
因为扭曲的报复心态而打算阻挠仪式,
或者是───接受别处协会的委托,前来妨害圣杯战争。
不管是那一种,在这座街镇上确实存在第八位魔术师。
「第八位?又增加一个阻碍者吗?」
「……虽然无法断言,但机率很高。
确实是有我所不知道的魔术师介入第五次圣杯战争。
虽然不明白那位魔术师的目的为何───」
但那家伙已经开始破坏圣杯战争的规则。
想成是Master全员而不是我个人的敌人比较妥当吧。
「嘿。那是什麽样的家伙?」
「没有直接战斗的自信,拿手的是大范围结界。比起攻击,更精於防守。
所学的不是正统魔道……混有黑魔术和德鲁依思想。」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对方是强还是弱。」
「魔术师的手腕还在初级。不过───」
残存下来的魔力余韵,有着相当的高密度。
魔力只不过是启动魔术的燃料罢了,光靠魔力是发挥不了什麽效果。
但是也有例外,在魔力中带有近似魔术特质的场合下,就能留下有实体的痕迹。
譬如───传闻中 一族,能够赋予圣杯人格。
若此人格带有魔力的话,在它诞生之际就带有『实现愿望』的魔术特性。
结合生命活动与圣杯机能的它,光是放出的魔力就能使『魔术』奇迹地化成形体。
机关所说的『魔成肉身』也适用於此例。
成为生物前、以『魔』的身为被创造出来的存在,能够行使比人类更高难度的魔术。
魔术师的魔术回路只不过是拟似神经。人类制造出来的神经、後天的能力。
但是───『魔』的并非拟似神经。
对他们而言,身体的全部机能都是『魔』的机能。
机关称之为『真性恶魔』。
和披着人类思想的『个体名』而成形的膺品不一样,
由神所派遣,在得到人名之前就是真真正正的『恶魔』。
「……总之,就有是棘手的阻挠者。
如果是依无聊原理行动的魔术师,就构不成威胁,
但如果是机关所雇用的奖金佣兵就不可小看。」
虽然情况开始变调,但多加一位敌人於方针无碍。
我就尽我所能,在不加害到街上居民的情情下进行调查,掌握全部的Master。
问题是之後。
我的Servant的能力明显低下。
以实力来分胜负的话,迟早会力尽而亡。
一定要考虑出战斗顺序,明确地选出该放到最後再挑战的对手。
圣杯的家系, 。
听说这次,他们准备出最强的Master。
我过去曾经和 制造的人造人战斗过。
……身为失败品,惨遭销毁命运的人造人逃出Einzbern的领地,
在人类的街镇以啜饮污泥为生。
我虽然接下清除任务,但结果惨痛。
即使把我当时的不成熟考虑进去, 制造的人造人还是在一般魔术师水准之上。
那个 所自负的『最强』Master,也参加这场战役。
老实说,现今的阶段看不出任何胜算。
在查明出敌人的资讯前和 作战的话,等同自杀行为。
郊外的森林、 所支配的古老城堡。
……当我攻入时,就是决断圣杯战争的时候。
最後,走到山丘上的外国人墓地。
因为心里存有 的影子吧。
意识晕眩、胆怯起来……一点也不想接近此处。
「怎麽了,Master。在想事情?」
我表现出不安的表情吧。
Servant相当认真地担心起我的身体。
对她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到迷惑,
「……问你一个无聊的问题。
你觉得,我有可能获胜吗……?」
下意识冲口说出软弱的不安。
「──────」
Servant脸色一变。
嘴角讽刺地斜斜一咧,转身背向我。
「你不安的还太早。
不管是赢是输,看你决定打败什麽而定───」
紧迫的声音。
像是猎物近在眼前的野兽架势。
「───不幸的是。我们似乎没有时间慢慢烦恼罗。」
咧嘴一笑。
在视线的前方,出现一组Master和Servant。
「啧……!」
感受到强大的魔力。
其左手闪耀着令咒的光辉。
看起来年纪轻轻,才能却远远的高出我之上。
「初次见面,荒郊僻野的魔术师小姐。如何,彼此没有互报姓名的必要吧?」
约是出身名门吧,看我的视线轻蔑至极。
少女身旁还站着一个人形少女。
虽然判断不出职等为何,但既然跟着Master,就一定是Servant。
「─────」
我从胸前口袋取出刻有Rune加护的皮手套。
有某个硬硬的东西跟着被拿出来。
我为什麽会有这个耳饰、又为什麽会如此慎重的收在口袋。
虽然疑问重重,但现在不是时候。
双手带上手套。
少女礼貌的等候我准备完了。
……後悔起没把武装带出来。要是有下次,即使是外出调查我也会装备妥当。
就算没必要早早使出最後王牌,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去测量敌人的实力。Servant就交给你。」
「好啦。」
冒冒失失的朝少女的Servant疾跑。
两个影子激烈冲突。
我越过冲突的二人,向毫无防备的敌对Master奔去。
「哈───没有报上姓名资格的土包子!好吧,就赐你死在Acheifeld手中的荣誉!」
像散弹般击来的魔弹。
不容接近,行使出一工程魔术。
并非比喻,少女的魔术就是机关枪。
───Acheifeld。
湖之国.芬兰的名门贵族,测量宝石的天秤、魔弹名手辈出的Acheifeld……!
这代的年轻族长被歌颂为一族的荣耀,原来如此,从她的手腕就看的出来……!
朝双脚击来的魔术弹不用防御。
脚下丝毫不缓,伸出左拳挥落朝上半身袭来的魔弹。
「───空,空手就把我的魔弹───!?」
逼进她身前。
胸口紧握的右拳,瞄准少女侧腹部位击去。
「喀…………!」
居然被打飞出去。
从少女的背後出现的某人,光是一个手势,就把我震飞出去。
「──────」
挡在前面的是中古魔术师的身姿。
───Servant。
不会有错,那是Servant。
「怎麽可能!那,另外一位少女───?」
是谁?当我丢出怀疑的视线时,胜负即刻分晓。
「拜托你,Caster……!」
另一位少女喊道。
在少女命令下,Caster的Servant,击败了我的Servant。
……弱的令人大吃一惊。
只微微一闪,还未交上手,我的Servant就被贯穿头颅而消灭。
「什麽嘛,真不像样,扫兴。
Caster,迅速解决掉。回去享用热茶吧。」
Servant无言地颔首。
「──────」
敌人一个起手,就被打倒了。
……这就是名为Caster的Servant。
但奇怪的是。
二位少女,各自使役着相异的「Caster」。
「你似乎事前调查不足呐。
Acheifeld代代族长都是姐妹,你没听说过吗?」
姐姐───那是,她们一族的魔术特性。
普通是深受忌讳的「两位继承人」一事,对她们而言,正是天秤之名的由来。
也就是说……她们俩人共有一个Master席位,
共同召唤出一位英灵的正反两面,各自使役……!
「你是头一位。要明白,死在我们手里是相当光荣,
丢脸在於是第一个被打败。这样就剩五个Master了。」
少女的声音在月光中响着。
Caster之Servant不发一语,不带半分情感,
将她的诅咒打入我的胸口。
───意识断线。
月亮像白骷髅般地回旋着。
我的圣杯战争,就这麽,
这次也,
失去了结果。没有结局地,
拉下幕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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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だが无念よ。いや、あと一歩だったのだがなあ」
《Fate/stay night 「悲愿の果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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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jerry78424:推....另外借出"他"自己无秩序的意志 06/25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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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推 reprobate:看的好累= = 06/28 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