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Z (台大历史系教授......Orz)
看板Haruhi
标题[Kuso] Tsukiooji 12b
时间Tue Jun 19 15:24:47 2007
凶夜b
──扑通扑通。
「哈──啊、哈啊──哈──」
呼吸很乱。
背肌都发寒着,脊骨好像要穿破皮肤飞出去般,好痛!
──扑通扑通。
──扑通。
──扑,通。
──扑、通。
──鏮。
在心跳声中,总觉得,好像混杂进了什麽坚硬的东西──
「啊──」
有谁,过来了。
在走廊上,朝着这里走过来了。
鏮,发出了这样的脚步声。
──总觉得,很危险。
就像生命至今为止那样的感觉到危险,身体的脉搏跳动着。
头好痛──这个危机感,是针对我而来的──。
我──古泉春日,感觉不可以见到,那个人影──。
「哈啊……哈啊……」
还没办法安定住呼吸,取下了眼镜。
短刀在──口袋里面。
人影往这过来。
在月光下,人影像是个女性。
自从摧毁程式之『点』,在她的身体中心,像个心脏那样脉动着。
体内是,像机械编码般那样爬满周围,数不尽没有中断的自动摧毁程式之『线』。
「──」
呼吸,停止了。
……脑子、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那个人影,我并不知道是谁。
明明是不知道的──但是,却觉得似乎跟某人很像──?
鏮,鏮。
女人靠近了。
就快要…能够看清楚那张脸了。
「──」
好像是谁。
好像是谁。
好像是谁。
好像是谁。
我,想不出来她到底像谁──
──眼球充血的眼睛。
体中存在着,自动摧毁程式。
大气似乎冻结了,异常的寂静。
错不了的──这家伙不是人类。
鏮,更加的靠近。
女人只是一直凝视着我,连笑的声音都没有。
「──!」
拿稳了短刀。
锵,刀刃弹出的声音。
女人走近着。
已经没有思考、犹豫的时间了──
白色的月光下。
像是慢动作一样,面向着眼前的女人拿稳了短刀。
女人没有停止。
慢慢的──简直是,好像只有我的时间停止了一样──
女人从我的手中轻易的夺走了短刀,并且,反手拿着短刀。
「什──」
身体──动都不能动──
「……春日啊。看得到死,可不只是你的特权唷。」
女人,那样说着,动了动手。
──扑通,扑通。
背肌结冰了。
脑随冻结了。
以前,被作出相同的事情,身体也还记着那个疼痛。
「──啊」
「?」──有肉被撕裂开了的声音。
女人夺走了我的短刀,在我的胸前,深深的刺入──
身体倒下。全身失去了力量,崩落般的倒在地上。
哗啦。
白色的布落下了。
──女人之所以会靠近,是为了近距离的刺伤我吧──?
我的手,一边落下,一边看着女人解开缠绕身上的绷带。
「是吗。这麽想看我的脸啊?春日」
说着。
女人,继续拆下自己身上的绷带。
「──」
眼前变得漆黑。
女人的脸。我确实知道这张女人的脸。
──应该只是相似而已。
但是,这家伙的脸──
在那个炎热的夏天,在我面前,跟那满身是血的少女太像了──
碰,倒在了地上。
胸口被短刀刺入了的样子。
不可思议的不会痛也没有出血。
只是,体温下降了而已。意识断断续续的变得薄弱了。
身体的自由,什麽都消失了。
「被你杀了还有借走的,都确实的归还了啊。」
女人,俯视着我说道。
抬头看那张脸──女人的面貌,好像认识。
──不,应该是,当然认识。
啊啊──为什麽现在会忘了呢?
小时候。
在古泉家中一起游玩的,我,一树,还有一个小女孩。
不论何时──不论何时都跟自己一起玩。
就连跟一树玩的时候也是,总是跟她一起迎接一树,为什麽──我现在,会忘记了她的名字……?
「Ha──ru──hi」(治斐)
「就是这样,春日。还真的很久不见了哪?」
那个女人──治斐她,嘴角正满足的上扬着。
Haruhi。春日。一树。Haruhi。Haruhi。一树。春日。
那样的无意义的,涂鸦般的痕迹。
「怎麽会──怎麽可能」
「不好意思哪春日。得让你稍微听些怨言罗,请容我稍微取消『点』。
不会当场死亡的,还能暂时保有意识吧。不会让你那麽简单的消失的。」
──这令人厌恶的笑声,不输给跟尼禄战斗那时的厌恶感。
随着逐渐变弱的意识中,我了解了──
这家伙──就是实玖留的「敌人」了。
「那麽──我要拿起这短刀吗?不过你等一下就要消失了,所以这也只是不必要的东西罢了。」
女人的手,往那刺在胸前的短刀伸出。
她握住了短刀的刀柄。
如果没想错的话,在短刀被拔出的那瞬间,我大概就会死掉吧?
……但又能怎样呢?
身体,连闭上眼睛都没办法,完全不能动。
「呜──!?」
飞了。
突然的,治斐的身体就像被车撞到般,飞到了後面。
在那同时,穿着着黑色大衣的人影出现了。
虽然这里是三楼,但他打破了窗户的玻璃窗,就这样华丽的登场了。
「咕呜──!」
吹飞到了几公尺之後。
治斐慢慢的重新站起,凝视着倒在地上的我,和──为了保护我而站在前方的学生会长。
「你这家伙──打扰我一次就别想有第二次了!」
「……………」
学长什麽都没回答,只是瞪着治斐。
治斐往学长的腰际攻击过来──
──好像发现到什麽似的,突然的,治斐开始笑了起来。
「呼呼,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啊,是这样啊你这女人!那样的话就很有趣了哪!真有趣啊,这样子好像还是在八百年的反覆中的第一次哪……!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等着展开这个跟至今为止都不同的事情吧……!」
打从心底感到可笑般的,治斐狂笑不止。
……学长他,正无言的看着眼前的未来人。
「怎麽了?你是为了杀我而来的吧?还是怎样?还是因为脱壳之类的事情?」
「──」
学长没有回答。
只是,将视线从未来人那里移开,抱起了倒下的我的身体。
「哼喔?比起切断我的因果,那个假货的事情还比较重要是吧?
不过,那也是没用的啦!那家伙不会得救的。因为古泉春日已经归还了她能随心所欲的能力了。
自动摧毁程式被安装的家伙不管怎样治疗都是无意义的啦!连那个公主都是一样,虽然复生了,但却是用八百年的岁月交换来的!
──像那家伙这样的人类,可是没有逃出『自动摧毁程式』的技术哪!」
只听得到那,嘲笑的声音。
学长没有回答。
最後──只是这样不发一语的。
学长抱着我,背对着未来人从三楼的玻璃窗往外跳下──
三楼的高度,对学长来说不过是小意思而已。
轻轻的,哒的一声落到了地面上,学长开始不回头的跑出了学校。
──在那之中。
我用空虚的眼神,眺望着夜晚的校舍。
……刚才在三楼的走廊。
自己只能用空虚的意识,恍惚的凝视着,那个露出夸耀自己得胜般的笑容放我们走的,短短黑发的未来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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