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Z (台大历史系教授......Orz)
看板Haruhi
标题[Kuso] Tsukiooji 11b
时间Tue Jun 19 05:38:13 2007
朱?红月IIb
「……不可以喔,春日。我说过了,忘记那件事情吧…」
实玖留的声音非常微弱。
「啊──」
……白痴。
真是,明明她已经说过了,我却还──我真是个大笨蛋!
难道实玖留看起来跟以往一样,是因为,为了保护自己才这样的──?
但是,那样不对。
实玖留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担心我的那件事情──所以她才表现的跟平时一样啊!
「……抱歉…我真是个大混蛋…!这样我就没有对你大声怒吼的资格了」
「别再说了。那是我的责任。忘记之後,对我们双方都好不是吗?」
实玖留用明亮的语气说着骗人的话。
昨晚的事情、在乎着那件事的自己。
可是──就算你说要忘记,但是你那样的表情──让我怎麽可能说忘就忘了呢?
「──不对。昨晚的事情,要说的话应该是我不对。即使我骂自己是个笨蛋,我再怎麽想忘也没法忘记──」
「咦──春日?」
「因为我今天早上一直想着你的事。一直在想,要是见到了你,我一定要好好的道歉。
所以、那个──我不会…忘记的──」
「──」
实玖留转开了视线。
我也──无法正面看着她。
总觉得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事情,不能好好的看着她。
实玖留没有任何回答。
彼此,只是在等待对方的下一句话──结果就是,长长的沉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两个人始终是一直站着。
最後,实玖留点了点头。
「……嗯,老实说吧。
就连我也没办法忘记,春日。」
实玖留红着脸,说了这句话。
「实玖留──」
她这个样子,让我感觉非常的…可爱。
当我这麽想的瞬间──实玖留看了看四周。
不知不觉在四面八方,已经聚集了些人影,包围这里,眼睛散发着杀意。
「什……!」
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被包围了。春日,准备好。要是不战斗的话就会被杀的。」
「你说要战斗,是这些人──」
「春日拿下眼镜就简单多了。他们,可是一群被砍掉手指也不会流一滴血的『奈米机械兽』喔!」
「……!」
急忙从口袋中取出短刀,拿下了眼镜。
确实。
包围着实玖留跟我的五个人,身上有着人型的涂鸦线。
「什麽──!可是昨天不是解决了那些奈米机械兽吗、实玖留!」
「──是啊。这些奈米机械兽是我昨天晚上解决的奈米机械兽呀。」
实玖留眯着眼睛,瞪着那些奈米机械兽。
奈米机械兽用缓慢的动作逐渐靠近过来。
「那麽昨天,是奈米机械兽装死吗……!?」
「怎麽可能。我还没衰弱到那种程度哪。……但是,我也无法提出确实的反驳。因为昨天没有确实的看他们变成灰消失」
奈米机械兽更进一步的,缩小了包围网。
我自己握着短刀的手,微弱的抖着。
老实说,在这里的奈米机械兽完全感觉不到压迫感。
如果藤原是所谓的怪物的话,这些家伙仅仅是稻草人罢了──
──但是,五个人。
我,面对这麽多的奈米机械兽──我一个人类作得到吗!?
「──春日,犹豫的话就会死的!这些家伙已经不是生物了。被吸血鬼吸了血,成为奈米机械兽之後就再也没有还原的机会了──尽管如此他们也只是被使役的,一群人偶罢了。杀了他们并不是什麽罪恶!」
从背後传来了实玖留的声音。
不知不觉的,她好像已经站在没有防备的我的背後。
「等等!你到底在说什麽事情!?」
「……这个世界操纵奈米机械兽的程式很多。所谓人类造型的奈米机械兽,比起动物跟无形的东西,能源更容易reload,所以使用起来很方便,但是──现在没有慢慢说明的时间了。
来了喔,这些家伙!」
实玖留好像离开了。
同时,奈米机械兽猛扑了过来。
自动摧毁程式的外观,猛扑过来。
举起双手,轻而易举的飞了起来。
「──唔!」
猛力的跳跃越过,感觉到奈米机械兽的突进。
耳朵感觉到了背後的情形。
「可──恶……!」
全力回头。
那里好像有同样的,容易就能干掉的奈米机械兽。
──奈米机械兽的身体,充满了『线』的死亡破绽。
是因为,不管短刀攻击哪里都能轻易的切断他们的肉体吧!
奈米机械兽的动作非常缓慢。
比起藤原,这已经是非常小意思了。
「──」
奈米机械兽往这里攻击过来。
要杀了他们,非常简单。
我要在他们举起手的瞬间,往没有防备的左下腹攻去──
『线』就像是血管般的蠢动。
直视着心脏般的『点』──
「混──帐……!!!!」
发出了锵的声音。
短刀,没有攻击到奈米机械兽的左下腹,只切断了挥起的手臂。
变成一只手臂的奈米机械兽,一点踌躇也没有的往这边攻击过来。
另一个奈米机械兽,一点害怕也没有。
单臂的奈米机械兽攻击而来。
穿过了瞬间的间隙,被另一个奈米机械兽从後面扑了上来。
「啊──」
叩哩。
从後面,对着我的背──奈米机械兽,咬着我的颈脖子。
这并不是吸血的行为。
而是动物,为了让到手的猎物当场死亡,而咬着头的行为是一样的。
「咕呜──!」
不应该用人类的的嘴咬着脖子吧!?
侵占着脖子的奈米机械兽,牙齿很浅。没有用臼齿,只用门牙咬着。
结果,发出了啪兹的声音,奈米机械兽的牙齿折断了。
尽管如此──奈米机械兽还是想用那样的嘴咬我的脖子。
并不怎麽痛。
只是觉得…很讨厌。
「啊……啊、啊──」
单臂的奈米机械兽在面前走着。
总之,如果不杀死这些奈米机械兽的话,就只能被杀。
方法非常简单。
只要用短刀切断那些,打算继续做着没用的咬人行为的,奈米机械兽的脸,就行了。
「──」
可是──那个,也是杀人。
我知道。
我知道他们已经不是人类,已经不是活着的──但还是,觉得难受。
──太天真了。
即使对方已经是死人了──还带着人的型态,正在蠢动着。
我要是杀了同样身为人类的人,总觉得,好像有什麽决定性的地方弄错了──
「春日──!?」
远处,传来面对三个奈米机械兽的实玖留的声音。
虽然自己眼前已经有奈米机械兽,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将视线移到声音的方向。
──在那里,发生难以相信的光景。
「──」
实玖留她,受了伤。
那样缓慢的,她不需要一秒就能解决的奈米机械兽,追着实玖留。
她的呼吸很慌乱。
脚步也不太稳,那样的──连我都能简单冲上去一击干掉的奈米机械兽。
唰,奈米机械兽的手撕破了实玖留的衣袖。
实玖留的反击──她带着伤将奈米机械兽的身体从头到脚的,强迫的撕开成两半。
地面上躺着两个,坏掉的奈米机械兽。
同时──另个奈米机械兽带着黑色的死之波,往实玖留的方向过去。
「唉──」
喀哒,实玖留突然的跪下了。
即使是我也能清楚了解到,她正哈啊哈啊的慌乱呼吸着。
在那里──两个奈米机械兽攻击过来。
踢了一下跪在那里无法动弹的实玖留,就这麽倒在地上。
「住──」
在那之後,一群的奈米机械兽。
──明明没有表情,但却好像露出了卑鄙的笑容,在实玖留的身体上动手。
「住手──」
……好像十字架般的张开。
──就像,昨晚,我,淩辱她的那个时候。
「住手!你这家伙──!」
铮。
切断了打算从後方咬来的奈米机械兽的脸。
在我面前的是,不知道为什麽停止的奈米机械兽,支撑着的左下腹部。
那里是奈米机械兽的『死』。
嚓,奈米机械兽什麽也没做的发出了崩坏的声音,回头一看,没有脸的奈米机械兽,也被杀了。
跑了起来。
在她身边的奈米机械兽,注意到了我而纷纷站起来。
往我攻击过来。
「──」
问题就先这样解决吧。
依照袭击过来的顺序,一一切断了自动摧毁程式之『点』。
「哈──啊」
全都结束了。
总算,能够好好呼吸了。
「哈──啊」
眼前是变成灰的四具人形奈米机械兽。
连实玖留干掉的那只也算在内,是五具。
「哈──啊」
消除。一点犹豫也没有的,将启动程式停止。
「哈、啊」
现在,还没办法好好思考。後悔和自我警惕,因为是对自己的责备吧。
「哈啊──哈啊──哈啊」
尽管如此,已经很好了。
比起实玖留受伤,这样就好了。
我这是头一次。
用这自己的意思,好好的保有古泉春日的理智──为了某人,使用这个力量。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还没办法安定下来。
在慌乱的呼吸中,还混杂着微弱的喘气声。
「……实玖留」
实玖留还是很痛苦的跪着样子。
「没事吧!?实玖留……!」
往实玖留的方向跑去。
从她背後看过去,她正哈啊哈啊的喘气着。好像不要别人知道一样的痛苦着。
「怎麽了,身体流这麽多汗。难道是身体的伤,裂开了吗……?」
蹲了下来,想要看看实玖留的脸色状况。
「春──日」
但是,实玖留一手遮着脸。
我看不见她的脸色状况。
只看得见──在她的指间,有着充血的红色眼球。
「──」
实玖留不是普通的痛苦。
哈啊哈啊的,与其说是一段一段的呼吸,其实根本就是喘气。
饥渴的呼吸。
充血的眼睛。
散乱的秀发。
「实玖──留」
──扑通。
无法言喻的危机感,记住那感觉的身体想要往後退。
但比起我的行动,想要吸我血的她的牙齿,是更快几倍的速度。
实玖留的双手。
就这麽压住了我的身子。
「实──」
原本要说出名字,呼吸却停止了。
充血的双眼。
像野兽一样尖锐的牙齿。
完全没有沟通的机会,绝对性的重压感。
现在,在我眼前那个正要在脖子上留咬痕的人,不是那个古泉春日所知道的她。
什麽都没办法作。
连手指都不能动。
没想到,会被咬。
所谓被捕食的立场,就是这样子吗!?
牙齿、咬进了脖子──这里,只有,恐怖。
「噫──!」
发出了悲鸣。
这瞬间,自己竟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如此可怜。
可能是个性的原因。
感觉实玖留的变化因此而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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