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Z (台大历史系教授......Orz)
看板Haruhi
标题[Kuso] Tsukiooji 09b
时间Mon Jun 18 23:40:37 2007
死b
──有希正前往的地点,好像有一个小小的广场──
「……啊咧?在那种地方有广场哪?」
我偏着头想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什麽记忆。
住宅里的森林中,看到了广场以及四周的树木。
──不,不能说看得见。平常在这里走着,绝对是不会注意到这里的。
如果有希不走到那边去的话,我就不会注意到在住宅里隐藏的,被各种树木包围几乎没有人察觉到的小广场。
「……?有这种地方的话,这里应该会成为游乐场吧?可是──」
至少我没有在森林的广场上跟一树玩的记忆。
──好像,并不是,这麽,觉得──
「……」
稍微想了一下,最後我决定进去广场内看看。
……广场什麽特别的东西都没有。
原先进来的有希也没看到。
「什麽嘛──不过是个普通的空地吧」
扑通扑通的往广场走去──这个广场真的是个,空到不行的空地。
美丽的平坦的地面,和周遭被各种树包围,深深的森林──
蝉的声音。
像是要溶化般的,夏天的阳光──
「咦……?」
夏天的,阳光──?
「好──好痛……」
胸口的伤开始发痛。
简直是/噗哧一声似的
被刀刺了胸口/好像/这个疼痛。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到底是什麽。
──在某处有蝉的声音。
虽然现在是秋天,但──。
──白色的像要溶化的夏天阳光。
在远方的白云。
看得见空蝉的声音。
脚下是蝉蜕下的壳皮。
蜕下的壳皮、是谁蜕下的壳皮。
「──……」
伤口裂开了。
胸口染上了鲜红,双手沾上了红黑色。
……是谁的人影蹲在那边。
年幼男孩的脚步声靠近。
在远方天空的白云。空蝉的青色天空。
如果注意到的话
看到在面前全身是血的一树哭泣的脸。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啊啊。像是要刺穿鼓膜一样、像针似的蝉的声音──
「啊──呜」
胸口好痛。
感到恶心。
伤口应该很早就癒合了,为什麽还会这麽痛──?
胸口,要坏掉了。
旧伤裂开 红色的东西流出。
──为什麽。
我的伤,一点也没有痊癒的样子。
好痛。
坏掉了。
这个、
要死掉的冲动。
意识沉入。
伤口好痛。
要离开──咚,是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
……传来了谈话的声音。
「一树少爷,不叫医生来看看吗?」
「别说傻话了有希。
就算叫了也没用,因为姐姐的伤不是普通的伤……!!」
……是一树和有希在说话吗?
这里是Haruhi的房间吧。
我应该在床上睡觉吧。
我发出了「喔」的声音想要起来,但是身体不能随心所欲的使动。
胸虽然不痛了,但身体像铅块似的沉重。
能够满足的活动的,只有眼睛和嘴。
「你到底在想什麽啊有希!姐姐不能靠近那个地方,你不是也知道的……!」
「对……对不起!」
「并不是道歉就可以了事的,你可是姐姐的佣人,应该知道这麽严重的事是不能回避的吧?连这个都忘记了,那你说还要你去干什麽呢……!?」
一树完全失去了冷静,毫无掩饰愤怒的说着──相对的,被责?的有希只是低头沉默着。
……我完全不知道两个人为什麽变成这样……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有希因为我的事情被骂,这点我是能够明白的──
「回答我有希。你今天一天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麽!?」
有希没有回答一树的质问。
两人间的空气变得沉重。
一树咬紧了嘴唇,往有希走近一步──
──一树打算要动手打有希了,我从眼睛可以明白看出来……有希也很清楚似的,低着头像要默默接受。
「──等等,一树」
「姐姐──你醒来了!?」
「啊啊,因为一树太吵了,所以就醒来了。」
「啊……」
一树不愉快的别开了视线。
有希依然低头着,连我看也不看。
「我说啊,不关有希的事情。虽然搞不太清楚事情,总之不要因为我倒下的事情而起争执好吗?这不是有希的责任。这只是我忽然倒下而已。」
我将力气灌入双手,勉强的让上半身坐起来──其实现在,只有足以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
但在有希被原谅之前,即使是勉强──我也要装作有精神的样子。
「真是的,竟然因为我的事情而争执。明明你看起来很成熟却还像个小孩子啊。」
「但是──姐姐从那之後就一直昏迷了?已经昏睡了十个多钟头了,一直都没有醒来,如果——姐姐就这样就从此都不醒过来的话,那我要怎麽办……!」
「傻瓜,别说不吉利的话。只不过是贫血而已……呃,你说什麽!?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吗!?」
「因为,姐姐从早上就一直昏迷不醒──」一树忧虑的说着。
但是我担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晚上十点在公园见面,是我跟实玖留的约定啊!
「糟糕,我得出去。一树,我出去之後可要好好听话。不要太欺负有希喔。」
「请、请不要说傻话了……!!
我、知道姐姐每天晚上出去的事情。你大概也听不进去吧,但今晚请以自己的身体状况为优先……!!」
「哈哈,不要紧的。这是常有的事情。你知道吗一树?我中学时还曾一天昏倒二次呢。」
「就算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姐姐。拜托你,今天就听我的话」
一树的用非常认真的眼神凝视着我。
我──
「……」
……没办法了。
总觉得我要是违抗一树的话,她就好像要随时哭出来般的可怕。
「……好吧,今天我会老实的睡觉的。」
说完,将身体横躺在床上。
「真的……?到时候可别又溜出房间喔?」
「啊啊,我知道啦。其实,我身体的感觉还很沉重。我是没办法溜出一树的眼睛出去啦。」
「──那就好……」
哈,一树呼了口气,松开了紧绷的肩膀。
「有希,去传达给凉子,姐姐已经醒来了。那麽姐姐,晚餐要怎麽办?」
「……这样啊。唉呀,虽然对凉子不好意思,但是好像没有什麽食欲。我今天晚上想就这样睡觉」
「……我明白了。那麽有希,你就那样传达给凉子。」
有希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那麽──才刚躺在床上,睡意又涌上来了。这样不用一分钟就可以睡死了。
──在那之前。
「一树,我们的庭院里有个那样的广场吗?」
「嗯,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还经常去那里玩的。」
「是吗?为什麽我就是没什麽印象呢?」
……啊啊,真得是忘得一乾二净了。
「还有一个问题。……这可能是个奇怪的问题,在小时候,除了我和一树外—─—应该还有一个小孩在的是吗?」
「哈?」
一树完全没有犹豫的摇头。
……这样的话。那个小孩应该就是不存在的了。
可是──那样不是就很奇怪吗?
在梦中的情景──在那个广场上的梦──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如果只有一人,那麽被杀的孩子的事情也就是不存在的了──
「不,没什麽。只是梦而已。」
「是吗。那麽晚安了,姐姐。今晚请好好的休息。」
「啊啊,我知道了」
就这样回应一树的声音。
就像平时的贫血一样,立刻就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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