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Z (台大历史系教授......Orz)
看板Haruhi
标题[Kuso] Tsukiooji 09a
时间Mon Jun 18 23:35:28 2007
死a
──白。
白色,想起了怀念的记忆。
忘记了的东西……
必须忘记了的东西……
被父亲,命令必须忘记的东西……
夏天,炎热的日子。
青色的天空 大大的入道云
焦急着的风景和
在远方的蝉叫声。
蝉的叫声──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吵死了。
广场有蝉蜕下的壳。
猛烈的太阳,广场被晒得火辣辣的。
盛夏的那天。
整个世界、都摇摇晃晃的。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是一树在哭泣的声音。
总是跟在我身後的一树,在哭着。
一树的脚边有一个女孩子倒在那里。
白色的衣服染得红通,一动也不动。
我,正在俯视着。
双手沾上了跟那个倒下的孩子一样的红色。
不,不对──
这双手所沾上的,是倒在地上的孩子的血。
「一树──!!」
大人们来了。
看到了这个惨状後,改变了脸色。
「发生什麽事了──!?」
大人们带着一树离开了。
倒下的孩子死了。
在远方的天空,白白的云。
我一个人被留下,精神恍惚的抬头看着夏天的天空。
「是你杀的吗──!?」
大人们喊叫着。
喊叫着被杀的孩子和我的名字。
像发疯似的,不断叫着两个字。
只有两个字。
大人们聚集了起来,对两手染上了火红的我,叫着──Haruhi!
看着那个觉得很怀念的梦……从睡眠中醒来了。
「……」
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那之後──在房屋的墙边失去意识之後,自己似乎回到了这个房间了。
头还不太能够正常运作。……但昨夜的事情能够清晰的想起──
身体上缠绕着绷带的男人──跟我一样可以看到『线』的人。
那家伙被剑贯穿了身体之後,一边燃烧着一边发出临终般的声音消失了。
「──」
在那之後的情景,我真的就想不出来了。
在街灯上的人影……
帮助了自己的人影,总觉得很像学生会长──
「……怎麽可能。那种事情,应该不可能的吧?」
意识总算稍微清醒了。
戴上了眼镜,从床上发起自己的身体。
手表显示已经过了早上八点。
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吃着早餐的时间,但今天是假日。
「有希……不在吗?」
平常总是像影子一样站在门前的有希似乎不在。
也许是已经从早开始叫过我很多次,却因为我醒不来所以先去做别的事了吧?
「……哈啊」
深深的呼吸。
──昨晚,和实玖留分别後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我所能理解的范围了。
那个绷带的男人,那个帮助我的人影──即使自己想破头了也仍不明白。
「总之今天晚上会跟实玖留见面。那家伙,应该回答的出来才是。」
跟实玖留商量那些异常的事件的话,那麽即使自己在放假,也回不到原本的日常生活了。
「──好。不管怎样,先吃早饭」
人类,一天的开始一定要吃些什麽。
带着刚睡醒的头脑,动起了身子,往客厅前进过去。
「咦……?」
在东馆的楼梯二楼,看到了穿着黑色洋装的人。
「是有希……吗?」
有希似乎从一树的房间出来了。
反正在之後我也会遇到她,所以在这里说声早安也没关系吧。
「嘿~有希─!」
出声呼喊她。
有希注意到了我,面无表情的安静走过来。
「早安,春日小姐」
「嗯,早安。不好意思啊,我这麽晚才起来。」
「是我不好,睡醒的时候我没有在旁边,对不起。」
有希立即就低下腰行礼。
她还向我道歉……在半夜跑出去游荡,深夜里连自己都迷迷糊糊的回来就钻进被窝里睡觉,说起来好像我是罪大恶极似的。
「有希不需要道歉的。没在规定时间起来的我才不对,所以有希要是有任何一句抱怨,我都不会说什麽的。」
「……任何一句抱怨吗……?」
「啊啊。朋友常说我是个彻底懒惰的人。所以,我是个必须要有人在背後不断的推动催促的人」
「……」
有希保持沉默,只是看着我的眼睛。
就那样等了大约不到一分钟。
有希的眉毛动都没动,只是看着我。
……不过是简单的事情……但是要有希去说那些话,好像很勉强似的。
「算了,当我没说吧。虽然比起早饭我是更想知道啦……那麽早饭准备好了吗?」
「……姐姐出去了。春日小姐的早饭的话,在餐厅那边已经有准备好了。」
「是吗。那麽我稍微吃一点吧。在工作中还叨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麽等会见,说完後走下楼梯来到一楼。
早饭吃完後回到了客厅,有希还是一个人站在那。
「啊,承蒙款待。谢谢你了,每天早上都做这麽好吃的早餐。」
感谢感谢,双手合十默祷。
「料理的准备是姐姐的工作。我不是接受这些称赞话的对象,请传达给姐姐吧。」
「是吗──可是有希跟凉子的工作是完全分开的吗?例如,今天我休假时凉子不在,就由有希接手这样呢?」
「春日小姐,今天早上的早饭不合您的口味吗?」
「──欸?」
有希的回答,让我突然感到困扰。
因为她认为今天早上的早饭难吃,所以凉子代替有希作──她是这样想的吗?
「没那样的事情。即使冷掉了凉子做的饭也是很好吃的。
……当然啦,要吃的话当然还是热的好。不过呢,要是能吃到有希做的我会更高兴的吧?」
「──那个我是会的。但是为了春日小姐,我拒绝作菜的工作。」
有希挑起了眼睛看着我。
「是、是吗……嗯,不能勉强作去讨厌的事嘛。光是处理日常生活就没有那个闲暇了吧?」
「……」
不知为什麽有希沉默起来,移开了视线。
……到底是什麽?
有什麽事情这麽难说吗?
「请问有希。我又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什麽坏事吗?」
不,有希摇摇头说着。
有希还是沉默的样子,就算稍微等一下也丝毫没有变化。
「……这样的话,我先回房间了。有什麽事情请再叫我。」
她离开客厅。
──在有希走出客厅门口之前。
「──春日小姐。」
「嗯?」
「虽然可能会很失礼,但我会尽量做到春日小姐的要求的。」
「……是?」
有希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
「今天早上,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自己无力的日子」
「咦──唔?」
「七次。我呼唤了七次你都没有回答。」
「七次?那个……你在说什麽?」
我对有希现在说的事情无法理解。
有希转身背对着大厅。
「我刚刚说的话率直点说,就是认为春日小姐很愚钝。」
在那同时,有希的脚步声消失在客厅门前。
「……是?」
一个人被丢下,离开房间的声音。
看来是我的思考暂时坏掉了吧,原来刚刚她说的是对我自己的抱怨。
──「可以有任何一句抱怨的。」
那样的话,是自己刚才说的啊……
「──我的要求,是吗……」
啊啊,应该没错吧。
有希会在二楼思考着什麽,是为了在客厅等我的结果。
「……不,虽然说是抱怨,但是……」
虽说如此,不管我再怎麽愚钝──这也太直接了吧!?
……虽然不怎麽愿意去想……
我是仍然被有希讨厌着吗?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看,没有目前必须去做的事。
暂时思考着能做什麽事情,最後决定在这相隔八年的房子里散个步。
在大厅里。
重新回想看看,小时候经常在房子里面探险而被责?。
现在要是有小孩在房子里探险,已死去的父亲那唠叨的声音仿佛又能重现。
虽然以前仅仅是走在房子里的走廊就感到兴奋,但是现在的自己对那些感动是完全没有的。
为了,搞清楚儿时的回忆,而开始悠闲的走在房子里──
走廊长长的延伸着。
小时候,可是深信着这个走廊可以接续到哪里似的。
房子就像城堡那样的广大,每天一点一点到处逛,在墙上和圆柱上、床上都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时,和一树一起玩捉迷藏是这个游戏在房子里流行的原因吧?
要刻上自己的名字在自己的领土里,如此两人就在房子里跑来跑去,只为了到处刻上自己的名字──
「啊,有了有了。」
在楼梯的扶手上,看到自己的名字雕刻在上面。
父亲会禁止我们在房子里面玩,说不定是因为这个游戏吧?
要是稍微注意看的话,就会看到自己跟一树的名字刻在上面。
广大的房子──小时候,感觉这个房子像是城堡一样,但现在却觉得这个房子广大得像是鬼屋。
时间,让我们都长大了。
我跟一树──年幼的古泉春日跟古泉一树已经不存在了。
到了外面。
──这样说的话,我跟一树常常在院子里面。
一树跟我不同,遵守着父亲的吩咐,所以一天只有三十分钟左右可以一起玩。
但她还是跟在我们身後,目不转睛的听我们说话。
虽然那样,还是精神饱满的跟着到处跑,什麽都要跟我竞争抢个输赢。
「……真是的。那家伙是因为昔日才造就了现在的性格吗?」
父亲之前好像养了五、六只猫。
嘛,就算是这样一树也变化太大了。八年的岁月,也许我也成长了才对。
──来到中庭。
这里的墙壁也有刀刻。
Haruhi、春日、一树、Haruhi、一树、Haruhi、一树、春日、春日、Haruhi、春日。
在比例上可以很明显看到,是我的名字比较多。
再怎麽说一树也是男孩子,难免比不上女孩子的灵巧吧?
「真是的。要是我那时能大约斟酌一下就好了。」
跟小时候自己看到的一样,涂鸦的数量完全没变。
这样说来,似乎好强的一树还因此留下了悔恨的眼泪过。
「这样啊。可能因为小时候的悔恨使那家伙变成这样了吧?」
……嘛,只有一树的事情我是这麽认为,不过以前那个一树也是很可爱的。
「总觉得,我也是个彻底的笨蛋姐姐啊──」
嗯,真的是这种姐姐。
「──那麽」
抱着怀念的、感受和平的心情继续在中庭散步。
「有希……?」
来到了後院,眼前出现有希的背影。
有希没有发觉我在这。
也许是有什麽事要去做吧?有希继续进入森林里。
「?」
我有些感兴趣,稍微跟在後面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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