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indwater77 (Sparrowhawk)
看板Haruhi
标题[非创作]森の攻防・後半『SoundSpeedRevolver』
时间Mon Jun 18 21:12:02 2007
时间停止住。
「咪────不要。
我不要!Berserker……!」
虚妹恳切地向少女叫喊着,
少女完全分办不出谁是谁,巨铊往下一挥────
「虚妹────────!」
跑着。
被击飞约十公尺左右。
这种距离只要一下子。用跑的话绝对来的及。
一股作气的呼吸,喷射气流在全身奔驰着,
就像血液麻药推进剂,思考有如电流般────!
───脚踏出去。
身体好轻盈。觉得时间停下来了。
───这样一来就来得及。
绝对来得及。但是,即使赶的上。
───具现的魔弹已经派不上用场。我也派不上用场。
所以,
───摸索、检索、创造。
能赢过那怪物的武器。
在此能和怪物对打的武器。
───了解。
除了怪物所持有的巨铊以外,别无他物。
────防御。
「投影」如同理所当然地成功,接下了少女的铁铊。
「 啊」
出现龟裂。
用投影做出来的斧剑出现龟裂。
在此同时,
「啊啊啊啊────────!」
使用到绝不能使用之物的我,爆发近似死亡的反作用力。
被弹开来。
防下少女第二击的铁铊渐渐粉碎,我的身体也像垃圾般地,滚落至地面。
────化为无。
意识化为无。
下意识地。
想都不想地死命紧紧搂住四散的自己。
开始反叛。
血液开始泛滥。
明明没有解开控制器的束缚,只使用出投影而己,智商降下一半、再也无法恢复的恶寒、
不好的预感化为现实、从重要之物开始失去。
「────啊」
身处强风之中。
身处强光之中。
迷失又迷失。
痛到分不清东西南北。
找不到寻找之物。
自我落到沙漠中,化为沙粒,从此就不再被人发现,不停地枯乾枯乾枯乾枯乾────
「咪!Mikuru!振作一点,好好地掌握住自己……!」
虚妹。
我倒了下来。
离黑色少女约十公尺左右。
少女像在是搜寻弹飞开来的我一样,晶蓝的双眼耀着亮光。
「──────!」
意识回复了。
现在不是悠闲地倒在地上的时候。
身体、身体还能动。
外伤只有掠过树枝的擦伤,只到微渗出血的程度。
但是好痛苦。不停喘着气,跑到极限的身体,
缺少氧气,想要能够满足地呼吸。
就只有这样。
重要的身体───虽然内部不想要冷静的诊断,但还能充份战斗────!
「虚妹,你先避开……!」
我握着虚妹的手站起来。
虽然身体没事,但现在想要氧气。
即使离开那怪物一分钟,但不调整好呼吸就无法说话────!
然而。
「……为什麽?Mikuru,你不是知道自己会变成怎样的吗?」
虚妹像是要拒绝我的手似地退开。
「────────」
怎麽了?
在虚妹的背後,有把我们定为狙击目标的Berserker。
我因为缺氧而头脑不清楚,连虚妹为什麽那样说的无法思考。
「虚妹?」
「……对不起。不过已经够了。已经够了,Mikuru你一个人逃吧。」
「────────」
虚妹低着头说道。
脑筋转不过来。
因为脑筋转不过来,所以不由得发起火。
「真是的,都这种时候了,不要撒娇!走吧,虚妹,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了!」
「咪……!」
我拉着虚妹的手臂。
她那娇小的身躯、那娇小的身躯想要帮助我的心情,让我感到相当地宝贵。
「咪,你在做什麽啊,Mikuru!我说已经够了……!
现在还来得及,Mikuru你一个人逃走吧!」
头被啪啪地打着。
我对此视而不见,
「我怎麽可能这麽做,那样不就白来了吗……!」
我紧紧抱住虚妹的身体。
「什────」
为什麽?虚妹的眼睛如此问道。
别开玩笑了。
这还需要什麽理由吗────!
「当然有理由!是我自己决定要保护虚妹!听好,做姐姐的呢,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咪!笨蛋,我才不是Mikuru的妹妹!」
「那没关系!只要叫过我一次姐姐,那就是姐姐了!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虚妹也是我的妹妹……!」
「──────Mikuru。」
黑色少女重新朝这里而来。
「跑吧,来了喔……!」
把考虑放到脑後。
现在只有尽全力地拉开和那怪物的距离……!
────有点异常。
拉着虚妹的手跑的速度,远远地凌驾过自己所知道的,朝比奈实玖琉的脚力。
跑到那片熟悉的广场。
「啊、哈、哈、啊────!」
吐出痛苦的喘气声的是虚妹。
我的身体是麻痹了吗,呼吸一点也没乱掉。
明明缺氧到痛苦不堪的说,但却好像完全没有呼吸了。
像是死人。
心脏从刚刚起,进入完全罢工状态。
「啊,我、不要紧、的,快、跑……!」
紧握在手中的虚妹的手指,热到令人害怕。
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赋予持续奔跑的体力。
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设定像人类一般的运动能力。
「────────」
头痛了起来。
完全不知道的知识流进脑中。
杂乱的念头是阻碍。
现在一定要远离杂念。
封住五种感官,那被疯狂附身的巨人,很快就会追上。
一时间,像是拉开了什麽错误,不再有刚刚的速度。
我的脚发着抖,可以冷静地判断出,跑不了十公尺左右。
虚妹也无法继续跑下去了。
就算想躲起来,但这块地形并没有可供藏身的遮蔽物。
尤其───对看不见的少女Berserker而言,躲藏根本毫无意义。
「────好极了。」
但是,还真幸运。
广场里有个像是裂缝的洼地。
那是在之前被Caster的宝具所挖出来的大地伤痕。
「虚妹,那里────!」
我牵着虚妹的手,跳入洼地。
像是战壕般的洞穴,轻而易举地容入二人。
「哈────啊」
将背靠在土壁上。
抬起欲求氧气的脸来看着天空。
像是由地底朝上望一样,天空被切成小小的一块。
「哈────啊、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短暂的休憩,让张至极限的精神缓和下来。
「……!」
瞬间。
少女绝对不会追丢的。
不管逃到何处,一定会被追上、被抓到、遭到惨杀。
「………啊………、呃……」
在我身旁缩成一团的女孩,拼命压抑着声音。
虚妹死命地押住声意,像是为了不给我增添负担似地,用力地紧抱住自己的身体。
「────────」
已经到界限了。
在这样下去,既逃不了、也无法忍耐。
视线落在左手的控制器上。
那是唯一能打破僵局的对策,现在也正等着解放。
会死。
古泉说过,那是定时炸弹的开关。
我想起刚刚的痛楚。
只使用出投影而已,就开始崩坏。
那麽,当按下开辟时,会痛到什麽程度,实在无法轻易想像。
板机藏在头部。
按开控制器一事,等於吞枪自杀。
按下去的话,就是扣下板机。
「────────」
已经定下觉悟。
答案一开始就存在了。
我要带虚妹回去,救出哈喵。
我知道那是什麽样的事情。
要这麽保护虚妹下去,打倒那来历不明的影子,把哈喵从影子拉开。
这全是无法凭自身力量达成的奇蹟愿望。
即使理解那是无法凭自己来实现的梦想,但从未想过要放弃。
「────────」
那麽,不做不行。
要救起哈喵,也要帮助虚妹。
曾经有谁说过,这种事是办不到的。
朝死而行、只有迎接破灭一途的她。
要救起来,等於是奇蹟。
────没错。
无法以人之身达成的救赎。
如果要用自己的手来得到过份的奇蹟,那一定要付出对应的代价。
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或是守护着谁。
是为了救出朝向破灭前进的哈喵。
那麽,一定要有某人来代替这个位置不可。
大地震动着。
化为具体的暴风急速接近中。
「───出去外面吧。打倒那怪物就好了吧,虚妹。」
「咪……?」
她茫然地抬起脸来。
终於发觉到,我的左手握着什麽。
「不行……!只有这个不行,!使用Cosplayer的控制器的话,就无法回头了……!
会死喔,不对,在死之前就会被杀!
Mikuru什麽坏事都没做过,所以没有必要走到此地步……!」
「我会尽量忍耐的。所以虚妹就不用担心了。对了,有件事要订正。
我啊,并不是没做过坏事喔。」
「咪────Mikuru……?」
「那,我走罗。虚妹你就在这里等着。」
我用右手拍了拍虚妹的头,在裂缝中向前走去。
我离开了虚妹。
把Berserker引开,由正面给予迎击。
此时,为了以防止虚妹会被卷入的可能性,不离远一点不行。
「────来吧。」
我把手放在控制器的开关上面。
接下来就只能按下。
仅仅如此,比之前还要痛上几十倍的经验,袭卷而来。
「────────」
古泉说过的定时炸弹开关。
从外面的话,就是点燃导火线。
不知道会在一分钟後还是一日後爆发。
但是确实能够判断的,就是只要点上了火,就绝对无法扑灭。
虽然有所觉悟,但无法消除心中的恐怖。
好想大声把不安喊出来。
───你是认真的吗?这样。
已经恐怖到无法忍耐自己的恐怖了。
自己绝对会死。
因为,这麽下去还是会被杀。
如果不管走那一条路都会被杀的话,那只有选择能稍微延长性命的一方。
所以,要恐惧的只有一个。
心发狂的速度,不能比身体坏掉的速度还要快。
「哈───────啊」
能忍耐住痛楚吗。
在做战之前会变得连自己、虚妹、哈喵都认不出来吗。
变的无法判断,就会想不起保护的誓言吗。
那就太恐怖了。
只有这点比什麽都要来的令人害怕。
所以封存起来。
我知道绝对不能用到这只控制器,就算濒死也不能使用。
……Berserker的模样并非不关我的事。
如果无法忍住痛楚,而失去正常理智的话,就会变成它那样。
不对,只要控制器还在,这恐怖就会持续下去吧。
这只控制器,就是要杀掉我的具体恶梦。
但是。
既然知道如此,那为何将控制器留到现在呢。
────扔掉的话不就好了吗?
这麽一想,将之留到现今的理由只有一个。
为了让这只控制器能继续被使用,因为是必要的,所以托付於我。
会自己裁夺自己的,她曾经说过。
你又没做过坏事,虚妹这麽说着。
「嗯────这就很足够了。」
赎罪就在此时。
背叛自身,犠牲多条性命。
无法退步的,还是一点也没变,为此而继续存在着。
在惩罚上施上力量。
会生、还还是会死。
在面对之前做好深呼吸,右手像是要压坏般────
瞬间,
世界开始崩坏。
「
、啊」
吹起一股绝望。
秒速超过百公尺的飓风。
别说人能站立了,连生命都无法存在。
已经不能算是风。
如钢似鐡的风压,毫不留情地压溃肉体。
「
、啊」
眼球破碎。
背部陷入大地之中。
别说抬起手来了,连手指都动不了。
血液逆流。
渐渐被漂白的精神。
完全没有痛感。
若能感到痛楚,就还能忍耐,但现在却一点也不像是人类。
「
啊、啊」
溶化了。
连抵抗的苦闷都发不出来。
什麽都没有。
毫无招架之力。
明明一定非得往前迈进的说,但却连一只小指头都动不了。
「
啊啊、啊」
溶入空白中。
身体、意识全都无感觉地渐渐崩毁。
向前去。
你是为了什麽在这里的。
即使如此也要向前去。
你是为了什麽变成如此。
到对面去。
你是为了什麽而战斗的。
越过这阵风、向前去。
「
────」
────消失了。
虽然身体在一开始就输掉,但连心都退让的话,那颗坚持的心就消失了。
无法、维持。
不管用了多大的力气,就是动不了,
不管心中下了多少决定,也留不住。
拼上自己全部的存在来尝试握紧右手。
如果办的到的话,那就能坚持下去。
别说握住拳头了,连指尖都动不了。
左眼被挤碎。
风吼声穿破耳膜。
意识和视线渐渐淡薄下去。
在其中,看到了,不应该有的,幻觉。
「
啊」
耸立着。
她耸立在风中。
坚定站立着,朝对面走去。
───像是理所当然似地。
白色的长裙飞舞着,不停地向前走,无视钢铁般的风压。
「
啊啊、啊」
下巴使起力来。
发出牙齿咬合声。
左手,早就已经握成拳头。
白衣女仆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稍微转过来的脸,表情严厉,对将要被风吞没的我,不带任何关心。
对她而言,早就知道结果会如此。
朝比奈实玖琉是无法抗拒这阵风的。
背叛了自己,怀抱着过份愿望的女人是没有未来,再清楚也不过。
她的话语是正确的。
不断累积下来的冲突将会制裁自己。
但是,她的背影却,
「────跟的上来吗?」
即蔑视,又信任。
等待着我的到达。
「 ────跟的上来吗,还是不行?」
视线燃烧起来。
将所有的热能什麽注入什麽也感觉不到的身体内。
手脚,被如挥舞大剑般的风切割着,
「我,我,我一定会跟上去────!」
我使尽浑身的力气,冲破白色的背影。
「」
踏回地面上。
飓风突然停住。
离黑色少女,还有三十公尺。
那怪物不到三秒就能冲过来。
───因此。
胜负,将在这三秒决定。
思考清晰起来。
可以把握住自己的战力。
创造理念、基本骨架、构成材质、制作技术、凭依经验、依岁月的累积再现出物质投影、
魔术理论.依世界之卵来具体现出心象世界,反覆刻划在魂魄上的『世界图』循环成固有
结界。
继承Cosplayer蓄积下来的战斗技术、经验及肉体强度。
订正,肉体强度的读入失败。被斩到的话还是和以前一样。
固有结界.「Valkyries」无法使用。
Cosplayer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相差太大。无法再次显现。
可以复制下来的只有朝比奈实玖琉能直接学到,她所记录着的宝具。
将宝具从控制器引导出来的场合下,是由「Valkyries」中调阅出来而复制。
但是,
模仿是把双刃剑,
只要使用过一次,那自己的────
「────────」
停住呼吸,把全部魔力灌入控制器。
只要使用能够把握的武器即可。
注意事项早知了然於胸。
再更向前去。
越过那阵风,我要,打倒我自己────
Trace On
「────投影、开始」
凝视。
分毫不差地透视少女的铁铊。
张开左手,紧握住还未现形的虚构剑柄。
异乎寻常的沈重。
朝比奈实玖琉使用不了那把铁块铊。
但是───这只控制器,确实连敌人的怪力都复制下来。
「────────啊」
坏掉了。
啪,发出脑的一部份破裂之声。
承受不了骨骼流出来的魔力而瓦解。像苹果皮一样地轻易断裂。
「────────要去了」
担心也没用。
坏掉的部份就补强。
我只能专心一致地面对少女凄厉的攻击。
「!」
被发现到了。
收束而起的杀意。
虽然敌人看不到这里的魔术使用,但黑色少女的眼珠在动。
如同漆黑、凶杀的星光一样。
少女一面挣扎着、一面奔跑讨伐自己的敌人。
───狂战士。
少女的疯狂,一点也没变。
它现在还身处与Caster的对战中。
目不能视、失去理智,任凭全身腐败下去、迎接着二度死亡,
却尚处於守护虚妹的战斗中。
──────────、一秒。
「────────」
无法一击挡下奔跑而来的少女,用普通的投影是派不上用场的。
投影魔术无法办到。
如果没有越过投影的极限的话,那就无法打倒少女。
因此───
Trigger・Off
「────投影、填装」
脑海里有九个。
动员在体内沈睡的二十七条魔术回路,集中在一次攻击中────
──────────、二秒。
迫近眼前。高高举起的铁块铊。
化为漩涡般的激流之气势。
我向前迎击。
上臂 锁骨 气管 头盖 心口 肋骨 下腹 大腿、
狙击目标定为这八处,
「全工程投影完了────是,音速‧百烈(Sound Speed Revolver)」
以凌驾神速的音速,挥了下去────!
「───、…………!」
但是没有打倒。
被自己的巨铊击穿全身,但Berserker依旧健在。
「哈────啊────………!!!!!」
再踏一步。
左手持着少女的铁铊。
我这边比较迅速。
比起失去八成身躯的Berserker,我的攻击比较快。
将巨铊举到胸前,像长枪般地刺击。
「────!!!!」
但是,输了。
根本不分先後。
厚着脸皮完全投入了被赋予的违规级之特权,但还是输了。
Berserker的攻击迫近。
伴随旋风而来的挥击。
「────────」
扭过身体。
花费全身能力来回避。
早已发觉到了。
所以躲开就好。
不过只能让Berserker的一击刚好擦过太阳穴。
────但是,会当场毙命。
铁块铊的前端,仅只擦过一公厘也会死。
直接命中的话,连大地都能杀掉。
实玖琉的头,只要稍微拂过去,就会像豆腐一样地吹跑。
巨铊迫近。
视线冻结在自己的头被吹跑的瞬间。
───但是,
来势汹汹地挥来的巨铊,硬生生地停住了。
「────────咦?」
并未将死之一击落在目标的我身上。
「────────」
黑色的少女,看着前面。
他看的并不是我。
那双不带理性的眼睛所凝视的,是从洼地走上地面的白色女孩。
贯穿下去。
毫不迟疑、也不心软地、将巨铊刺入Berserker的心脏。
没有反击。
少女已用尽残留的性命,这次真的回归尘土。
……这一刹那。
渐渐消失的澄蓝眼球,凝视着女孩,诉说着由你来保护了。
────战斗只有一瞬间。
真的是在一口气的时间内,分出了胜负。
颤抖的嘴唇,向女孩传达着:我走了。
压抑着疲劳与不安,把手放在抑制的控制器上面,离开了女孩身边。
女孩走到地面上来,是为了阻止她。
对着远离的背影,该如何阻止呢?
只稍稍迷惑了一会,还没想出说词,就忍耐不了走出去。
前前後後,大概花不到十秒钟。
但是,些许的踌躇就造成巨大的差别。
「Miku────────」
追在少女的後头走到地面上。
战斗已经结束了。
身为女孩保护者的白衣少女,在死前凝视着女孩而消失。
像是宣告战斗的终结似地,广场吹起一阵风。
留在女孩视线中的,只剩那背影。
「─────────Mikuru」
对此背影,女孩悲伤地不停看着。
那样子,像是变成别人的姿态,不同的人一样。
───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以愚昧的高贵,得出来的结果。
「────────哈」
本已停止的呼吸又再度出现。
手臂好热,身体好痛。
有条电气形成的蛇,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弹跳着。
「啊────呃────」
站不起身。
快点,快一点把取消开关,就可以逃离这无止尽的痛苦。
「呃────哈────啊」
但是,现在还不能绑住左手。
压制控制器,跌坐到地面上,
这都要等到,击退她之後了。
「────Caster」
吞下痛楚,以不输给她的气势盯着她看。
「……………………」
打从一开始就跟在Berserker後头吗?
像是要接手被打败的少女的工作似地,Caster缓缓地朝这里接近。
……然後,靠近到四步。
当她走到只剩一口气就能越过来的距离时,Caster停下了脚步。
「────────」
「……………………」
面对着面对峙着。
───会被打倒的。
和Berserker的一战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如果Caster的魔术降下来的话,不但躲不过,还会被炸成蜂窝。
不只如此。
即使我身处良好状态,也是赢不了Caster。
Caster的宝具───那种超高等的魔术,我不可能模仿的出来。
所以胜负已定。
如果想要打倒Caster的话,
那麽能和她的宝具相抗衡的宝具,也只有原来的主人才能使用。
「────────哈」
这点就相当矛盾了。
以攻击力来说,Caster的宝具是最强的。
不对,或许有持着比那魔术还要高等的宝具的英灵,但却不存在於圣杯战争中。
如果想以现状来打倒Caster的话,那只有用Caster的魔术。
因此而矛盾。
就战斗层面而言,现在的Caster是最强的Servant。
……在家里所看到的哈喵,确实炫耀出那超出异常的魔力量。
但是,连这样的哈喵也打不倒Caster。
从我这样的Master解放出来,获得充份魔力供给的Caster,就是无敌这字面的意思。
「───对你提出救不了鹤屋的忠告,结果就是这样吗?」
Caster的声音一点感情也没有。
「─────!」
这是开始的讯号。
毫不留情、毫不动摇,她将对我降下诅咒。
「呃────」
要怎麽办。
现在还不能被杀。
就算对手是Caster,也不能输。
即使无法打败她,但现在的自己还是能带着虚妹逃到最後的────
「不过真幸运。现在不是关心自我毁灭者的时候了。
───鹤屋,正在呼唤我。」
「咦────?」
Caster转身背向我,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
「……不对。这不是幸运,是你用自己的力量取胜得到生还。
你打倒了Berserker。因为这个决心,而引来这个结果。」
Caster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不能叫住她。
她是敌人。
不管理由为何,先欠她一笔放过我们的宝贵人情。
我浑身是伤,完全没有叫住敌人的余力。
「────────」
忍住疼痛,转身背向渐行远去的Caster。
现在要带着虚妹逃出这座森林。
……敌人还不只Caster而已。
即使将哈喵拉离那影子,只要房右卫门还在,就一定会来阻挠。
「呃────喀」
自己的身体已经怎麽样了、还是会变成怎样,我都理解。
模仿,还能使出三次。
……不对,即使在身体状态良好情况下,再来一次都算危险。
以这种状况是无法做为房右卫门和Programer的对手。
即使将他们打倒,但全身破裂的话,就没意义了。
「Mikuru……?」
从某处从来虚妹的声音。
「……啊啊。现在要早点出这座森林去。
如果Caster───不对,哈喵又改变想法的话,那就真的逃不掉了。」
双眼无法认出虚妹。
心跳相当猛烈,咚咚地在头盖骨下面来回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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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が求めるものは何?
远い异郷からやって来る骑士かもしれない。
私が求めるものは何?
永远の沼から这い出せる岸かもしれない。
私が求めるものはたったひとつ。
得るのはキシか、それともシキ(死期)か? ──Frederica Bernkas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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