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Z (台大历史系教授......Orz)
看板Haruhi
标题[Kuso] Tsukiooji 08d
时间Mon Jun 18 14:28:04 2007
直死之眼IId
……走在住宅街的斜坡上,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自家房子四周。
时间是上午二点。
流星般的睡意朝我袭击过来。
「……那家伙,不知道要不要紧」
离别时的实玖留的样子有些奇怪。
但我觉得不是因为那家伙的伤口在痛的关系。
「嗯?」
是什麽。
在街灯没有照到的暗处,总觉得好像谁站在那。
──扑通。
心脏、呼吸像是停止一般。
身体的血液忽然加速,这个感觉──
确实,有谁站在那。
人影往这里接近着。
喀吱、喀吱、喀吱。
听见乾枯的脚步声。
──扑通。
有股讨厌的预感。
背後像是,被蜈蚣什麽的黏在背上一样的恶寒。
「──」
人影到附近来了。
这时──街灯啪哩地发出了破裂的声音。
月亮也隐藏在云後。
世界,突然变得黑暗一片了。
「!」
扑通……!
像是在警告着死的讯息,心脏猛跳了起来。
我没来由的往後跳退──
在黑暗中的刀,没有中断、再度掠过眼镜。
喀、眼镜掉到了地上。
「你──」
「是谁」。
正要说这话的瞬间。
在那?那,月亮从云的空隙窥视进来,人影的身影就显现了。
「什──」
全身绑着绷带的女人,手上握着短刀。
绷带女猛扑过来──唰的一声,我闪开了女人的短刀。
锵、锵,发出了声音,互相弹开的两个光芒。
「──!」
思考没办法冷静。
因为自己被袭击的事情搞得混乱。
锵、锵,短刀和短刀在黑暗里擦散出火花。
「呜──」
思考,还不能冷静的习惯。
并不是因为自己被袭击的关系。
铮──。
从锐角切出的短刀,被大致相同角度的短刀给抵销了。
「什麽──」
应该因为这事而吃惊。
在这个黑暗里,应该连休息的空闲也没有地挥着短刀的我,现在确实是完全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会被割到,身体──」
不,不对!
眼镜掉落在这黑暗里。
我单用裸眼就能看到线跟点。
因为看得见那些线,但相反的我却正在胡乱的挥着短刀。
所以那种结果就是。
绷带女的短刀,可以随便的就挡住我的短刀。
也就是说。不是我正在防御,而是这女人正在防御。
可以赢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没有错的──现在自己占了上风。
咕噜,因为自认占了上风,血压高扬着。
可以赢的。
我,比他更强。
比起这家伙还强!
要在被杀之前,先杀回去──
锵、锵。
响着钢铁般的声音,我把女人赶进房屋的墙边。
「──!」
看到了。
以看到在胸上的「线」作为目标,像尖锐的犬齿般,刺上了短刀。
──?那。
看见了,全身沾满血的少女,和哭泣着的一树的脸──
「呜呜呜呜呜!」
只差一点就…拉开了短刀。
──我,在作什麽!?──自己、正要杀人,这是为什麽──!?
头痛。
头好痛。
脚步变得不稳,蹒跚的後退倒下。
就这样。
吐出了胃里的东西。
胸部好痒。
头好痛。
胸部的旧伤好热。
眼睛好像要从眼窝里蹦出来似的──
「哈啊──啊、啊啊──!!!」
无法停止的呕吐。
吐泻物散落在柏油上。
在那里的──绷带女,拿着短刀逼近了我。
「──!」
锵、一声冲击。
用短刀弹开了女人的短刀。
这次,真的是自己的防御了。
也知道敌人当作目标的地方。
因为自己知道,所以又锵地,发出了声响将之弹开──
锵、锵、锵。
多次被我的动态视力捕捉到,弹开了几乎不能抓住的短刀。
防御的原理很简单。
可是,他所当做目标的是我身体的「线」。
自己知道对方瞄准哪里,要是被砍到就会当场死亡──所以只好防御。
不,等等……线──被当作目标?
「──啊」
和刚才完全相反。
这事情──这家伙,难道说──
──科科。
在黑暗里。
绷带女笑了。
──咚咚。
心脏非常激动的跳着。
感觉到了无法言喻的恐怖感,我逃到坡道下面。
绷带女没有追上来。
只是,笑了笑。
充满血丝的瞳孔像是在嘲笑着我:「终於发觉了啊?」。
「你看得见──吗」
是吗……这家伙,也看得见「线」。
那麽究竟是我跟她,哪一个会一击被杀。
──科科。
女人笑着。
虽然笑着但是也开始接近起来。
我──握着短刀的手指,都不停的在发抖。
锵锵锵、被带刃的东西给紮上皮肉三次的声音。
在那之後,咚,身体撞上墙壁的声音。
「咦──?」
──局势完全不能掌握。
绷带女,被突然飞来的三叉戟贯穿了身体。
枪不只贯穿了女人,就这样将女人往墙壁上突刺过去。
仿佛采集的昆虫被针给串刺起来。
「──别来搅、局」
男人的声音,嘶哑着。
同时──三叉戟像是燃烧起来的蜡烛一样,用火炎包围起绷带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苦闷的声音,和旋转起的火炎。
在黑暗之中,那个光景与其说是凄惨,不如说是美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绷带女──不,现在绷带已经全部都烧掉了,露出了皮肤。
女人,一边在火炎里面,一边看着我。
眼球布满血丝,充满杀意的瞳孔。
像是诅咒着古泉春日似的,凶器般的黑色眼睛。
「──什」
但是,我只是茫然的看着,女人一边在火炎里一边跑离这里。
──月亮出来了。
虽然有那样强烈的火炎,虽然发出了不祥的喊叫声,但周围却像什麽事也没有般的鸦雀无声。
「──」
咚,从膝盖的地方失去了力量,我依靠着墙壁。
抬头看着天空。
那个飞来长戟的方向。
又高又远的地方,好像有谁站在那里。
「──」
遥远的远处──在街灯上悠然站着的,是我所认识的人影。
「……咦?」
有如外国的神父服装。
手上拿着的,是钉有刀刃的东西。
没有感情般的,蓝蓝的苍穹之眼。
「……学……长?」
在明月之下,看见了学生会长的人影。
我,好像看到学长了。
「──」
视线好像对上了。
在街灯上站立的人影,像幽灵一样地,唐突的消失了身影。
「啊──」
咚,跌坐到地上。
感觉头痛变得薄弱了,是因为从紧张中放松了的关系吗?
背靠在墙上,看着自己慢慢的落入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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