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Z (台大历史系教授......Orz)
看板Haruhi
标题[Kuso] Tsukiooji 06a
时间Sun Jun 17 20:44:21 2007
苍之咎迹a
晨光。早晨的阳光。
就算双眼紧闭的深睡,脸上柔和的阳光,还是在把混沌的意识澄清。
——意识,逐渐的清醒。
静啊,静得让人心闲气宁。
空气恰到好处的发凉,温柔的微凉。
看来,今天还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天气呢。
——好了,不起床上学可不行呢。
对啊,不上学可不行。
这两天的经历,实在太乱来了,还真的差点让我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呢。
「……」
睁开眼。
身子在床上躺着。眼镜在枕边放着。
就这麽让大脑闲着,习惯性地拿起眼镜戴上。环视一下。
窗外的阳光,简直像发着『飒——』样的清音似的洒过来。
「——」
?嗯——的静静吸着,把清新的空气收进肺里,
真是清爽啊,简直像整个心胸都被涤清了。
时钟的针,嚓、嚓的响着。
窗外的林中,小鸟的啁啾,若隐若闻。
自己正睡在温暖的床上,舒舒服服的躺着,静静享受着这种悠闲时分。
——啊啊、回来了。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早晨。
可不知为什麽,对现在的自己,——这样的早晨,却四处散发着圣洁的光。
「——真好啊」
……真的,真的太好了。
不是指自己奈何了那个黑衣的未来人,而是指现在自己还活着。
尽管自己曾经被卷进那样凶险诡异的世界,现在毕竟还能这麽好好躺着,感受着幸福的清晨。
「早安、春日小姐。」
「呜哇哇哇啊——!」
出其不意来了一声问候,上半身反射性的从床上直跳起来。
压住心脏定睛一看,床边是长门在静静地站着。
「长、长长长、长门——」
「……实在抱歉吓到了少爷。春日小姐看起来像很难注意到奴婢的样子,这才出声。」
「啊——呜嗯、没、没什麽,我这边才是,没注意到长门,对不起。」
长门不厌其烦的行了一礼。
——吓、吓死我了。
心脏……还在磅磅、磅磅、的乱撞呢。
「——咦?这不是还不到七点嘛,长门。」
「是。春日小姐平常起身,这个时间是略微早了些。」
「嗯、这个当然没错——那长门是来干什麽的呢?」
「奴婢是来呼唤春日小姐起床。一树少爷要跟春日小姐相谈这两天的事,『就算是用铐的,也要把春日小姐铐过来』,小姐是这麽吩咐奴婢的。」
「——啊」
……忘了要命的事了。
这麽一说起来,我的确是星期六旷课,星期天整天,都跟着实玖留没有回家的。」
「……难道说、一树那家伙很生气吗……?」
「这个、奴婢无可奉告,还请春日小姐亲自去少爷那里确认的比较好。」
——长门的声线,十分冰冷。
「……慢、慢着。比起这个,那个…我,是怎麽睡在自己的房间的呢?」
「春日小姐是在昨夜淩晨两点多归来,在玄关睡眠,被姐姐发现後,带到房间来的。」
「啊——」
……嘴不由得张开,合不上。
糟了,……看样子……是糟透了。——接连两天音信全无,半夜归来不说,还睡在玄关,这个行为……简直是像哪里的醉鬼嘛……!
「——那家伙——,把人往玄关随便一放——把我当流浪猫吗——」
实玖留的脸,磅——的冒在眼前。
……话说回来,能把我搬到玄关,说不定还真应该谢谢她呢。
(-_-|||||||||||||||||||||^^^^^^^^^)
「——知道了。我很快就过去的,一树那边嘛,那个……长门要是能……尽量……让她冷静的先等一下,这麽代为疏通疏通……就好了。」
「——恕难从命。」
干乾脆脆的被拒绝了。
……这麽说,搞不好,连长门也在生我的气呢……
「——」
呜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里的家主是一树嘛,一树一怒,就是说没人会替我说话的了。
嘛、总而言之先起床吧。
是祸躲不过,总不能在床上躺一辈子吧。
「嘶?……!」
好——疼!
刚站起身来的一瞬,全身都在钻心的疼。
「——昨天的——伤吗」
……是啊、这没什麽好惊讶的,自己居然能活下来才更值得惊讶呢。
明明流了那样多的血,居然能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的起床,这个身体才值得奇怪呢。
「春日小姐、你——」
……真少见啊。长门,大张着眼睛看我。
「怎麽、有什麽不对吗?」低头向自己的身子看去,
「这、这是怎麽了……!?」
睡衣,通红。当然不是红色的睡衣,是被从我身子里渗出来的血,给染红的。
「——」
长门正死命忍着惊叫。——还好。托她没有叫出声的福,这边也算冷静下来了。
……为什麽出血想都不用想,但那是决不能照实直说的。
看来现在只有顺嘴撒谎,蒙混过去好了。
「春日小姐、您的身子——」
「……没什麽的、一点都不疼的。那,昨天晚上不是会来得晚了嘛,其实是跟人打架了。结果就弄的回来也晚了。这个伤也是当时弄的,轻伤而已拉,没什麽好大惊小怪的。」
「——」
『请不要说谎』,长门的眼睛是这麽说的。
可是,以长门的行事,这种『失礼』的话,是绝对不会拿来追究我的。
……虽说有些对不起长门,不过现在也只好利用这点,硬把这种『一穿就破』的谎话当藉口好了。
「呃……,那个,这件事就别告诉一树好吗?那家伙,知道我打架了,还不定怎麽生气呢。」
「——是、就由您吩咐。一树少爷那边、奴婢决不多嘴。」长门点着头。
「多谢。啊啊、谢过了能不能再加个要求呢,能拿些消毒药吗?身上伤口全擦破了,多少想处理一下。」
「啊——是、奴婢这就去拿。」
「……?」
错觉吗。刚刚,长门的脸色好像是有些难言之处。
不管怎样,能有人拿来治伤药品,还是走运得很。有药箱之类的东西的话,一个人也能对付。
反正也不觉得有多疼,不管怎样只要能处理伤口,把出血的事遮过去就好。
「让您久等——」
可打开门进来的不是长门,是手里拿着红十字药箱的凉子。
「唉、凉子——?」
「是、事情我听长门说了,春日小姐在外边打架了吧。」
「啊……没有,虽然也不能这麽说,可是——」可是,想不出别的词来支吾。
「真是、那种事怎麽行呢!就算春日小姐很能打,那也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嘛。挥拳打人的、被人挥拳的,结果不都是一个疼字吗?」
打人的,被打的,结果都是一个疼……吗?
凉子的这句话,让人心里一震。
「……唔嗯。说起来、也是啦。只会疼也不一定呢,互相打起来的话。」
「就是嘛。而且还受了这麽重的伤,春日小姐的做法还真让人难过。会做那种事的春日小姐,真是会让人错看一眼的呢。」
凉子的话,不知为什麽,听起来句句入情入理。
——听在耳朵里,简直从心底,都觉得不道歉不行。
对不起,凉子。
我,一定已经做的数都数不过来了吧,那些让凉子错看轻看的事情。
「——啊啊、我做的傻事,确实应该反省的。那种事,我不会再做了」。
「是嘛、春日小姐你明白就好了。那我来处理伤口,那先脱衣服吧。」
「——哎?」
凉子,嗊咚嗊咚的走过来,剥开我穿的衫。
她在说,要让我在这里,赤裸——吗?
「等、等等!不用替我做到这个地步啦!不过是给擦破的伤口涂个消毒药而已,自己来就好的!」
「说什麽呢。才不是『擦破的伤口』而已啦。这可不是那样的轻伤。」
「不是、那也没问题的。让我一个人来好了。」
「不行。连背後都伤得——」
看到背上的伤,凉子突然没声了。
「——过分。春日小姐的对手是恶鬼吗?」
「……呜嗯。嘛、跟那个……差不多吧」
「——」
凉子发出了『真受不了你』的叹气声。
「看来更不能交给春日小姐自己随便处理了。好了,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吧,不然怎麽处理伤口嘛。」
「不行、不是都说了我自己来的啦!又不是多了不起的重伤,没必要赤裸吧……!」
「——哈哈啊。春日小姐是在害羞呢吧。」
凉子笑眯眯的又来把睡衣脱下了。
「春日小姐的身子又不是没有见过的,好了好了,快点吧。」
「……又不是没有见过……的,凉子…!?」
「以前替春日小姐换过一次衣的吧,春日小姐的背上有几颗痣都看得清清楚楚啦。」
「……哔──(消音)──哔……!!」
「好了好了,没时间了。过太久的话,一树少爷会发现的啦。」
——呜。正中要害……
可……可是就这麽赤裸,也太有点……
「……真没办法呢。那这样吧,我只看下上半身的伤口就好了吧。这样春日小姐总不至於还要害羞吧。」
虽然那也够受的了,但那边不会再让半步了吧。
「……啊、那、那个,那就麻烦你了。」
坐到床上,脱下上半身的睡衣。凉子熟练的处理着伤口,手臂和肩头不用说,连背後的伤口都全部仔细的护理着。
消毒药渗进了伤口。可是比起时不时发作的贫血和作痛的旧伤来,这点疼痛算不了什麽,完用不着龇牙咧嘴的。再加上每次涂药时,凉子『哇啊、不愧是美女呢』的称赞,疼痛就更不觉得怎样了。
「然後用胶布贴好,搞不好还会剥开,以防万一再用绷带包一下吧。」
消毒水刺激下泛起红痘的胸前,贴上了湿布,随後又绷带包住。
「好、这样就可以了。腿上的伤,真的不要我来处理吗?」
「啊啊、剩下那点伤我自己来好了。……谢了、凉子,早晨这麽忙乱还耽误你的时间。」
「没有没有、这点事不用在意了。那我就回厨房去了,伤口处理完了就请到餐厅来吧。」
凉子向房门走去。
「啊啊、凉子」
「嗯?」
「那个——对不起。凉子说的对,打架的确是做傻事,又给你添了麻烦,没一点好处的。」
「——」
凉子吃惊的望着我,忽然很高兴地笑了。
「嗯、明白了。今天,这事不再计较就好了。」
凉子真的很高兴样的说完,安安静静的出去了。
——好,完毕,去起居室吧。
过了那扇门,就是等着我上门的一树了。
不管有什麽内情,再怎麽说一天的『无端旷学』、两天的『私自外宿』的罪名是逃不了的了。
这麽说——
还是只有想办法蒙混过关了。
像实玖留那样「不是普通的人类」,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这样一来,既不好对一树说谎,又不能实话实说,除了想办法蒙混过关也没别的办法。
「——好,就这麽定了」
深深地吸上一口气,走向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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