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目部分取自板友们的资讯，在此志谢） 　　我不是歌迷。我没有掉眼泪。我只是像平常在看《百万大歌星》，遇到他帮歌手和声 的时候一样，看着他看到出神。他的CD在几次搬家之後都已佚失，後来去二手店补了几张 回来，也不常听。星期六晚上我坐在第一时间买到，红2C第一排的位置上，拿着一支亮不 起来的萤光棒，仰望以天堂开场的这个人，开始思考自己到底什麽时候开始，又是喜欢他 哪一点，才惊觉这麽多年来我把这一切是为多麽理所当然。就像我与那些许久未见的朋友 一样，在他重心(相较之下)不在台湾的那段时间，我也不曾试图多留意相关消息，直到有 一天他又开始主持可以唱歌的节目为止。 　　然後我才发现我的感觉一点都没变，虽然世界早已换了一个模样。 　　有些歌手善於融入歌曲情境，诠释各种角色与心情，唱一首歌就像演一场几分钟的戏 ，善於揣摩，唱出听众的悲欢离合，可是你不会觉得他唱的是自己的故事，而哈林正好相 反。从1986年的《伤心歌手》到2010年的《到死都要18岁》，哈林的歌总是让人觉得非常 贴近他自己（好比《我最摇摆》能让别人唱吗？）。而那一晚我众多思绪里的其中一件是 「他的情歌怎麽那麽多？」幸福的、哀伤的、留恋的、豁达的，不同的旋律却有着相同的 率真与自然，想念就说想念，爱你就说爱你。虽然一直像个大男孩，但这些歌却又深情到 了极致，就像他一路对音乐的坚持，不爱多表达什麽的他骨子里应该是个执着的人吧。 （影音：南港101的《伤心歌手》，不好意思啊，前面三分钟都是他在讲话(爆)） 　　虽然我知道万人演唱会就是要排场够大才过瘾（我自己也是个爱看大场面的人），但 重金打造的华丽舞台一开始让我觉得有点「太多了」（不过我很喜欢那只闪亮大章鱼）。 开场《天堂》(2003)最後那个海豚音感觉状况非常好（这一整首的时间我应该都在想「他 真的又再次站在我面前唱歌了」），更感动也更期待接下来的演出。第二首开始马上转换 情绪，搭上比目鱼造型的台子腾空高唱《我最摇摆》(1999)（这时我则想起1999年在南港 101的摇滚区前排"摇摆"的记忆）接《快乐颂》(1992)，我很快就忍不住想站起来，回头 望向後面观众大家都坐着，但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站了，结果像骨牌效应一样，後面的似 乎也迫不及待马上从椅子上弹起来！然後是第一段MC，这边搞个全裸照片要炒热气氛，虽 然我很愿意配合但觉得有点久（满脑子只想听歌啦）；玩完之後继续《快乐颂》搭配鼓号 乐队（号只有Tony那一支而已唷），此时这首歌出现了－－《整晚的音乐》(1989)！这是 哈林演唱会的开场定番曲，唱完之後他下台换装，戴帽子真的很帅啊。这段一开始是将《 整晚的音乐》改成慢版，乍听还没发现，非常特别，然後唱《想你醒在0:03分》(1997)， 朋友说得好，现在听这首歌觉得「0:03分还很早欸」，从高中生变成社会人士，我们都已 经是改不了的夜猫子。这首唱完之後又再次跟大家打招呼，我则是很开心他把羽毛外套脱 掉了（就是有种微妙的违和感嘛，这种衣服应该留给一杰妹妹穿呀哈）。 　　灯光调暗之後他钻进一个充气的透明瓶子里，演唱新歌《无尽透明的思念》。很有趣 ，在那个瓶子里的哈林真的就像缩小了一样。接着是一连串的情歌：《静静的》(2006)、 《想念你》(1988)（我的爱歌之一）、《海啸》(2001)（我想起他第一次公开演唱这首歌 ，好像是在某个户外演唱会，我则是在电视机前听到全身鸡皮疙瘩，整个心都揪在一起） 。在余韵中他下台换装，有点不搭轧的旁白先生又出声了，说哈林夜总会邀请视觉系重金 属摇滚乐团「KISS」到现场，老实说我一开始真有点愣住（自从没有《音乐大不同》这个 节目之後，我就很少留意摇滚乐团了(殴)）。哈林跟乐手们彻底变装，唱了KISS两首歌： 《Rock & Roll All Nite》、《I was Made for Loving You》，很过瘾，但我一直忍不 住要笑，这家伙就是自己想玩嘛！！有摇滚怎能少了disco？接着又「请」到球风火 (Earth, Wind & Fire)，直接在台上换装，唱《Let's Groove》、《September》与《 Boogie Wonderland》。虽然我只知道第二首（应该是国歌级的代表曲目），但disco本身 太是我的菜了，马上整个融入，最後三首歌被mix在一起，实在好听！唯一美中不足的， 应该是换装不可避免地拖了一点时间，让气氛无法完全连贯（我知道我要求很多）。 （影音：2001《海啸》中的《欢迎光临disco》！ ） 　　这段结束後再次换装，是粉红色西装唷，看起来挺适合的（真意外哈哈），总之西装 就加分啦。换装之间萤幕上安排了一个人鱼公主的故事（好长），总之王子唱着《靠近》 帅气现身－但是在最後一阶楼梯小滑一跤害我噗哧了(喂)，接着唱《春泥》。对不起，但 我真的要说我搞不懂那个女生到底在干嘛啊。这个漂亮的女孩（我想选角时可能希望找个 气质类似志玲姊姊的，毕竟她是原版MV女主角）显然不是专业舞者，朋友问「这是怎样？ 」我突然很坏心，应了一句「爸爸带女儿吧(笑)」。但说真的，我原本以为不会唱这首歌 （不过不唱记者还是会写两句吧）。 （影音：这一段超推！！同样在哈世纪演唱会，改得非常精彩的《老实情歌》。哈林的情 歌，真的都很「老实」。） 　　越来越有趣了，接着是a cappella版的《想哭就到我怀里哭》相当精彩，接着老哈职 业病上身，要跟大家玩《百万大歌星》call in, 接唱成功就能拿30万（「但是币值我要 考虑一下」），真的有号码可以打欸（我没有拿手机出来的原因是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拍 照），三通分别接唱《快乐颂》、《情非得已》、《我知道我已经长大》，此时哈林问还 要不要再打一通（真正的奖品是签名精选辑），我其实不想再玩，只想听他唱歌。不过这 是有梗的－第四通接起来声音一听就很诡异，多说两句之後就猜到是学友啦！这段真的太 好笑了我的妈啊，两个人一搭一唱就像以前SS里〈哈林夜总会〉只要请来学友就特别好看 一样。秀口技这件事情之前有听说过，原来学友是学二胡，哈林是学长号，都很像。接着 唱对位歌，《暗恋你》对《老实情歌》、《只有为你》对《I Swear》。MC我实在没办法 逐句打出来，不过原本他们两位要唱《Ebony and Ivory》，但哈林玩开了，就说要唱《 你最珍贵》，很明显是个没re过的桥段。哈林拿出大概不久前准备好的小抄（但是只有抄 高慧君那一pa）被学友抱怨「这是什麽朋友啊！竟然只抄自己那一半！」还准备一朵红玫 瑰，要学友送给他（歌词：「我会送你红色玫瑰」）更好笑的是学友说自从他没跟高慧君 合唱之後就再也没唱过这首歌了（哈：「但是高慧君跟所有的男生都唱这一首欸」），两 个人零零落落地乱唱一通，老哈还去旁边跟高蕾雅（合音之一，是高慧君的妹妹。以前就 听过她现场演唱，很厉害；後来想到另一位是安钦云，曾出现在《星光大道》节目中）求 救，台下观众也唱得超大声。 　　这段结束之後哈林去换衣服，学友在台上，唱歌给大家听。我作梦也没想到能听到现 场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这是他的歌里面我最喜欢的一首，非常有故事性，旋律淡淡 地却极动人。然後是新歌《Double Trouble》，一度让人搞不清真假地忘词也很可爱－他 一模一样的动作重新take一次，还说「这样很有用喔！大家就会想『刚才是真的还是假的 ？』」。超过20年的交情在舞台上自然流露，就好像看到两个朋友聊天那样（我一边想「 这两个家伙加起来都要一百岁了还这麽幼稚！」一边笑得乐不可支，又觉得很窝心），好 幸福啊。 　　最後一段(误!!)当然要high罗！哈林站上「花车」率队「遶境」，在特区四周（就是 花道的位置）绕了一圈，边唱《让你妈妈NEW一下》(1996)，把这首歌改为台式风格（这 在跨年的红白大战曾经出现过），接着是英文版的《YMCA》，大家很复古地配合比手势（ 其实当初他唱这首歌的时候，是要用rocker手势比出YMCA的）。这边找来世新啦啦队专业 演出，最後还把哈林抛上半空中（他挺害怕的样子，还开玩笑说会失禁(笑)）。唱完後介 绍赞助及感谢名单。继续唱《山顶黑狗兄》(1995)，哈林大声说要把这首歌献给洪一峰老 师，"God Bless You!!" 我觉得很棒，用很high很快乐的方式也能怀念一个人。当萤幕打 出「Passion」、「Fire」时，我就猜到是《热情的沙漠》(1995)。这两首翻唱歌曲都被 改得很有哈式风格，应该说无论是自己的创作或是别人的歌曲，他总是能唱出自己的风格 。或许一以贯之的也是他的执着与率真。 （影音(改变所有的错)：无论是「哈世纪」或「无底深爱」，大家都一样齐声合唱。） 　　唱完之後当然要encore, 我还有一大把的歌没听到！《情非得已》(2001)跟《流星花 园》在那一年一起红透半边天，现场分成男女两队唱歌玩游戏，这也是我看过男歌迷比例 最高的演唱会。这首歌结束之後哈林难得感性，说自己不知道还可不可以有机会再站在这 个舞台上（前排後援会的死忠歌迷大声说「可以！」，但他说「不是你们说可以就可以的 。」），这是我整场最感慨的时候，虽然我心里也一样觉得当然可以。但人生经历越来越 多，我们都知道虽然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但也没有什麽是一定可以的。接着他说要唱自 己最喜欢的一首歌，我脑中浮现两个歌名：《让我一次爱个够》与《改变所有的错》，是 後者；而这首唱完之後，就接了前者。 　　结束了？我还是不想走，我们这区的好像都很死忠，回头一看几乎没人离开。我死命 大喊「哈林！」就是想再继续听他唱下去。此时有人说话了「你们还不走啊？」「看完了 还不走啊？」我竟然脱口而出（还好他听不到）「给我滚出来！！」在高涨的气氛下他以 一首《别走》开始二安（他的舞步我都还记得，很自然就跟着跳了起来）。真的还好没走 ，因为他说他要把想听的歌全部都唱完（OS: 那要唱到隔天晚上吧），萤幕上出现历年专 辑封面，他说「听听看，这首歌出现的时候，你几岁，你在哪里。」 （影音：新力时期最好听的歌之一，《樱花L.A Tokyo》） 　　《戒不掉》(2006)，这张专辑我没有跟。那时候我什麽都没有跟，没有心情。但我知 道这首歌的灵感来自《断背山》经典台词："I can't quit you." 《爱到底》(2001)，这 是《海啸》专辑，其实那张专辑我最喜欢《樱花L.A Tokyo》，当初一直没打这首歌，直 到第五波MV，用的是现场演唱的剪接片段。《熟悉》(1999)，南港101的时候这还是新歌 呢。这天听到这首歌，我顿时有种「对，就是它」的心情，就是这首歌诉说了十几年来的 「旧感情」。《请开窗》(1996)，这是後来补买的，虽然如此但仍能毫不迟疑地跟上。《 一个心跳的距离》(1991)，这首歌总让我叹息，虽然是歌曲中没有太多苦涩，但我实在知 道那距离有多遥远。《爱你的记忆》(1989)，听到这首歌我都快晕了，一首简单的失恋情 歌，旋律却令人心碎。这张专辑的主打歌《管不住自己》应该是广告主题曲（好像是摩托 车），直到现在我呼吸到雨停之後的新鲜空气，还是汇在心底哼唱这首歌。此时已经11点 半，最後哈林说他永远爱歌迷，也希望我们的心里永远爱他。不知道是不是我少见多怪， 但总觉得很难得听到他「说」爱（而非唱歌）。他也几度脸上汗水泪水分不清楚，睽违11 年的大型演出，经过许多风雨（不只是他啊，每个人都是吧），确实是百感交集吧。 　　大约2000年左右，我曾加入他的後援会「哈林电扇(fan)工厂」，这个组织目前仍持 续运作（很多歌迷都非常资深了），只是没有招收新会员。我只参加了很短时间就没再继 续。并不是不好，只是我不习惯「歌迷」这个角色，也不习惯集体行动，也是这个经验让 我知道我不适合参加类似的团体（虽然我也喜欢其他的歌手）。但就像散场後在洗手间外 听到两个女生的对话一样：「哈林的歌迷都是爱在心里面」，小巨蛋坐无虚席，让这个狮 子座的男生大喊「真的超爽的！」这样就够了。 　　只是下一次，不要再让我等那麽久了（还有好歹要唱一下《伤心歌手》吧！）。就算 只有一支麦克风和一把吉他，我都愿意听下去。 　　My Lord, my King, my Dream, my Dear, the one i wait for 11 years, my Harlem. （本文将刊载於个人部落格，再补一些youtube的影音档过瘾一下:P） -- 工作、阅读、写作、生活与爱情... 卖书人的部落格： http://blog.roodo.com/imdanc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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