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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eseng/寻找古龙之电影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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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於 2008-9-18 11:32 只看该作者
eseng/寻找古龙之电影映像
(eseng出品,必属灌水贴。所有资料来源不真不详不全,阅前敬请留意。)
一、裙上之辱
如果一个人同他的亲密爱人在做爱做的事时,正当高潮迭起之际,欲仙欲死的亲密爱
人的嘴中情不自禁地叫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那种刺激——
一定会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看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偏偏三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情
郎亲密无间地牵着另外一个姑娘出现,最恨的是姑娘怀中还抱着一个大胖小子,最痛的是
这个姑娘已经代替了她,不是假的。
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是否能够有资质成为另外一个慕容秋荻或者高天绝,实在不得而
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位受了刺激的裙上之臣的炽炽激情一定会提前退体,而且还是以
一泄如注这种狼狈不堪的状态呈现,这种奇耻大辱放在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身上,另外激发
出的一定是——
内心翻江搯海般的愤怒瞬间从脊椎尾端的末梢直冲过喉结这道关卡连哪怕是万分之一
刹那的顿都不会滞一下顺势从脑袋瓜子顶上的天灵盖正中央处直射而出,插刺云霄而去。
接下来,这个受尽裙上之辱的人是否能够有资质成为另外一个施经墨或者阿飞,也实
在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江湖中的英雄男儿只会倾慕大人物秦歌脖子上系着的迎风飘扬的红
丝巾而如法仿傚,就算系得又偏又歪,但那种代表热血与激情的红色是绝对不会赊水的;
如果是要扎头,那一定也是因为某个特别的原因就像蜀人为了纪念武侯仙去而扎一条头巾
选择白色一样去选择白色,那些头额扎红丝带横行霸道耀武扬威的东洋鬼子是遭中原武林
人士唾弃的,人人恨不得奋起诛之,至少也要敲破鬼子的头,让真正的鲜血浸染那让人痛
恨的红丝带。不过这通常也是些好事的混蛋王八蛋经常遭受的下场,或者说是报应。
数风流人物,俱往矣!
看今朝,宅男横行,贱男霸道,剩男耀武扬威。AV之风吹遍每一个角落,玄幻打着武
侠的旗帜借熏得人心旆动荡的春风在YY世界行蝇营狗苟之事。
於是,花样翻新的情爱领域,丢它的跨下之耻,去它的裙上之辱,人生得意需尽欢,
今朝有酒今朝醉。颠过来倒过去的煎鱼秀开幕了,换妻租妾的小品开锣了,3P或者杂交的
大戏上演了。满天飞舞的绿头巾载歌狂欢,享受着和谐盛晏的快感。庆幸的是,玄幻感同
身受,与现实同步了。
不幸地,为了寻找失落的裙上之辱,无可奈何地只好藉着古往的苦难侠义道重返时间
的古厝。
二、铁三角时代的辉煌
时间回到1976年。
在奇情武侠片《爱奴》问世四年後,楚原拍了由古龙小说改编的《流星‧蝴蝶‧剑》
,这是古龙的武侠作品中首部被楚原搬上银幕的。在《爱奴》中饰演捕头的岳华作为当时
最炙手可热的明星,在《流星‧蝴蝶‧剑》中饰演律香川。浑身散发着文艺浪漫气质的楚
原作为导演,将自己的唯美情趣与文艺气氛溶入到古龙那充满诡异同悬念的内容中去,谱
续出了奇情武侠的新篇章。影片一经推出,倍受赞誉。後来,就连好莱坞着名恐怖科幻大
导演约翰‧卡彭特也曾说过,《流星‧蝴蝶‧剑》是他最喜欢的电影之一!
在《流星‧蝴蝶‧剑》大红大紫的同一年,《天涯‧明月‧刀》趁势推出,片中漂亮
但不泛滥的动作设计和环环紧扣贯穿始终的悬念阴谋,让人看得大呼过瘾,欲罢不能。影
片大受好评,无论是在票房还是口碑上,都获得了空前的成功。而楚原也曾经说过,在他
执导的众多古龙武侠改编的电影中,《天涯‧明月‧刀》是最为出色、他最满意的。
在《天涯‧明月‧刀》中饰演傅红雪的狄龙,自此片後,就几乎成了楚原武侠电影中
的御用男主角。在接下来的《白玉老虎》、《萧十一郎》、《楚留香》近二十部古龙武侠
电影中,由「古龙、楚原、狄龙」构成的三位一体的铁三角,简直就成了吸金宝鼎,抛起
一波又一波的票房狂潮。
幸得楚原慧眼识珠,让古龙武侠在银幕大放异彩。这个时期的古龙,无论是在创作精
力还是创伤水准上,都处在鼎顶的状态。正所谓亢龙有悔,迎来顺风顺水好日子的古龙见
识到了武侠电影的印钞机绝妙功能後,素来花钱如流水的古龙再也按捺不住了,头脑发热
下也将精力投入到电影行业,在1980年,自创「宝龙电影公司」,自任监制与导演,专门
拍摄他自己创作改编的武侠作品。
而楚原在1983年拍完《大侠沈胜衣》後,兴趣开始转移。作为吸金宝鼎的铁三角至此
後就不存在了。辉煌的铁三角造就了电影红星狄龙,作为七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中期可谓
是红得发紫的明星,随後陆陆续续也演了其它不少作品,诸如在导演中的後起之秀吴宇森
的代表作《英雄本色》里就有上佳的表现。而一代名导楚原到了80年代後期,则渐渐退出
导演行列,转为电视剧的表演,开始另外的一种生活方式。
而将精力转移到电影上的古龙,除了起初借铁三角的威名赚了几票後,由於生活作风
素来腐化,多如情人的狐朋狗友素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宝龙影业很快就风光不再、偃旗
息鼓。而在武侠创作上由盛及衰的古龙,旺盛的精力一去不返,有心无力下也只能吃吃老
本,凑合出一些虎头蛇尾的作品出来。事业上到了迟暮之年的古龙,没想到生命也如夕阳
西下,自1980年血溅吟松阁事件五年後,古龙就撒手西去,英年早逝。
自此,真正意义上的武侠随着古龙的离开也驾鹤仙去了。而古龙武侠改编的电影自铁
三角时代的谢幕,就再也没有风生水起过了。
三、时间的灰烬
但是,有很多追随古龙的读者,总想挖掘出一部能够真正代表古龙风格体现古龙精髓
的电影作品出来。只可惜,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连铁三角时代的二十多部作品根本就没
有看过,有的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就算偶尔有看了那麽几部的人,由於印象久远,也记不
清具体的内容了,如果不结合古龙的小说联想的话。也有些有心人,想去搜集那二十多部
作品,不过也是有心无力,就算真的有搜齐的,也只能是孤芳自赏,因为今昔非比,早已
物是人非,这些的古董早已不合时宜了。
於是,只好舍远求近了。於是,一部叫做《Ashes Of Time》的电影跳了出来,摆在
了这些人的面前,被当作亲密爱人一样来对待。
《Ashes Of Time》其实也算是一部古董片了,是王家卫执导的第三部作品,於1992
开始拍摄,主要演员都是巨星级别的,阵容的豪华程度足可以用空前绝後来形容。王家卫
足足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将电影摄制完成,雄心勃勃地推向市场後,结果票房毒药一部。
後来,这部电影居然咸鱼翻身,受到了後人的推奉,一下子又摇身变成了一部经典之
作。到了2008年,王家卫又新瓶装旧酒,对这部经典之作换汤不换药地重新折腾包装一番
後,以终极版的形式重新发行上映。
顾名思义,《Ashes Of Time》,直译为「时间的灰烬」,实际上一部挂着武侠的狗
头卖弄着情与爱的文艺片。影片中的人物都活在时间的古厝,在寂寞孤独的岁月中煎熬着
早已远去但在记忆中刻骨铭心的情与爱,最後,时间成为最大的赢家,灰烬是唯一的成品
。
在这部影片中,跳跃式的章节,叙事的风格,角色的语气和语句,哲理式的旁白,诗
化的结构和背景,无一不呈现出古龙武侠小说的影子。很多追随古龙的读者看了都有一种
似曾相识的体验,以致有的人在爽得大呼过瘾的时候,乾脆就赤裸裸地说电影《Ashes
Of Time》中流淌的根本就是古龙的血与魂。
或许有吧。尽管《Ashes Of Time》是一部非常经典的文艺片,但将古龙的灵与欲扯
在一起,绝对是一个笑话。
要知道,《Ashes Of Time》的另一个更广为流传的中文翻译叫做《东邪西毒》,而
且影片中主人公的名字都来自於今来武侠小说中的人物。当然,又有人跳出来说了,影片
是打着今来的牌子,用古往的瓶子,装着王大的酒,更是一个彻头彻头彻尾的笑话。
前者好歹透过王大的影像看到的是古龙的魂,而後者只是肤浅地看到古往的皮被王大
披在身上,而挂牌上的LOGO写着今来的名字。
无论是哪种说法,但盖上《东邪西毒》的大印,听来的感觉都好像一个人同他的亲密
爱人在做爱做的事时,正当高潮迭起之际,欲仙欲死的亲密爱人的嘴中情不自禁地叫出另
外一个人的名字。
作为古龙的追随者,居然受得了这种裙下之辱,真是让人汗颜。当然了,如果这个人
愿意绿丝带在头上飘飘,当然无话可说。
只是令人奇怪的,浩如烟淼的电影映像中,不说铁三角时代的那二十多部,除了《
Ashes Of Time》,难道就找不到另外一部真正承继了古龙血与魂和作品吗?
或者,有些人根本就只是模仿了王动懒的外形,而对王动脑海中高速运转的飞轮却并
没有在意。
只要用心去找,如果搜商并没有残障的话,当然是可以找到的。
四、在路上
有一首叫做「在路上」的歌,其中有几句歌词是这样的——
那一天
我不得已上路
为不安分的心
为自尊的生存
为自我的证明
路上的心酸
已融进我的眼睛
心灵的困境
已化作我的坚定
知道古龙是通过何种形式来展示人性的吗?
没错,就是「在路上」!古龙的步伐就是在路上,古龙武侠世界中的主人物总是在路
上行走着,前进着,积极面对路上的各种困难险阻,只有现在,没有将来。
而在电影《Ashes Of Time》中呢?影片中人物都在哪里?都在做什麽?
他们只是将自己封闭在时间的沙漠,在时间的古厝中醉生梦死,任凭早已远去回不了
头的情与爱的煎熬和折磨,就是不愿醒过来,即使睁开了眼,而思绪仍然神游在记忆中。
这就是体现出来的古龙的血与魂吗?真是个笑话。
这类的笑语实在屡见不鲜。看看那些所谓古龙味十足的涂鸦之作,生搬硬套地来点成
行成行的短句,装腔作势地说一些似是而非故作高深玄妙的话语,再无病呻吟地掺入一些
所谓哲理式的插白。就好像古龙化了,生龙活虎、鲜活生动起来。
狗屁!
不过,要将古龙的作品搬上大银幕,在有限的时间将古龙的神韵体现出来,确实存在
很多难度。比如古龙武侠世界中的那些快如电光石火的招式,如何体现?招式经常从一个
人想不到的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出,如何体现?经常一招半势,对手就身首异处,精彩的武
侠动作如何呈现?
是的,武侠片不是文艺片,像经典的《Ashes Of Time》这种需要反覆看了又看才能
看明白的文艺片,最开始可是票房毒药。而观众看武侠片,图的就是一种有侠有义的有武
打场面的酣畅淋漓的快感。如果武侠片沉闷到只有两个人站着一动不动说了半天话,然後
刀光一闪,能够走路的只有一个人,这种影像当然是大煞风景,看得人昏昏欲睡。
其实古龙武侠有很好的悬疑题材,这算是古龙武侠一个很鲜明的特徵了。武侠文艺可
能离古龙很远,但武侠悬疑却就在古龙身上。
只要不像那些古龙武侠改编的垃圾剧集的编剧一样,添油加醋到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然後快刀斩乱麻仓促收尾,这样不负责地糟蹋古龙武侠;而是认认真真地参透原着精髓,
学学楚原导演的取舍方法及剧情编排方式。古龙武侠改编的电影一定会再现铁三角时代的
辉煌。
只是在一个喧哗与骚动鼎沸的时代,希望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正如夏天的鲜花一
样,到底是结果成熟,还是零落成泥辗作土,实在是说不清楚地一件事。
但庆幸的是,如果好好看一看,原来具有古龙血与魂的作品早就已经出炉了。
五、战狼传说
民国年间,由於日本鬼子的侵略,民不聊生。很多年轻人不是去当兵,就是去当贼做
土匪。有一个叫做冯文轩的男孩,本来同一个叫做惠怡的姑娘青梅竹马,但生活所迫,不
得不去参军当兵打鬼子去了,尽管脑袋随时都悬在裤腰带上,但只要活着,至少还有一口
饭吃。文轩在当兵的时候结识了另外六位朋友,他们一起出生入死,浴血奋战,在鬼子离
开的时候,幸运地都还有一条命在。为了过上好日子,他们结拜为七兄弟,其中文轩排第
三,在大哥的带领下当起了土匪。
有一天,大哥掠来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同其它兄弟一道要糟蹋这个小丫头,素来
原则性很强的文轩看不下去,出面阻拦,引起其他人的不满,结果大打出手。在不是你死
就是我活的争斗中,文轩一刀斩下了大哥的头,而自己也中了一枪,拼着命挣扎才逃脱了
。文轩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由於子弹打中要害,记忆却暂时失去了。为了找回自己,文
轩上路了,凭着残留在脑海的片断,为了找到一个叫做七圣庙的地方,他来到一个小山村
。
小山村的日子过得很苦,好不容易有点收成,还要提心吊胆地防止其它村子的小偷和
山贼以及土匪的掠夺。小山村中有个叫做阿威的年轻人,比较爱吹牛皮,但确实也比较勇
於搏命,经常为了村民而主动出面打抱不平,深受村民的爱戴。
文轩向村民问路,在一个混乱世道,村民对这个外来的陌生人比较警惕。而阿威见有
带路费的好处,答应带文轩去七圣庙。只是七圣庙离小山村实在偏远,路途很是险阻。而
且在路上,他俩还遇上山贼。牛皮都吹破了的阿威看到文轩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居
然出手用一把劈柴刀将山贼全部解决了,鲜血染红了溪水。阿威一来对文轩佩服得五体投
地,二来对文轩的来历就更好奇了。
阿威总算将文轩带到了七圣庙,这是一个破小的地方,失去记忆的文轩对这个地方有
些印象。阿威藉机向文轩请教,想学速成的刀法,文轩说了一些心得,高深得阿威听得云
里雾里,文轩为了感谢阿威的帮忙,还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劈柴刀也送给了阿威。
在七圣庙附近,有住着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她就文轩青梅竹马的恋人惠怡。阿威为
了找水喝碰上了她,但文轩并没有遇上,并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附近。
阿威随後就回到了村庄,将文轩送的那把劈柴的刀拿来神气,还将带路费拿出来在村
民间炫耀,结果眼红的村民见财起异,想去将文轩身上的财物抢来。他们希望阿威去做这
件事,便阿威见识过文轩的厉害,当然不会去了,於是有另外几个大胆的村民前往了。阿
威不放心他们,随後跟去了,结果到的时候,发觉村民被打倒在地,而文轩与另外一夥人
斗得正酣,其中有一个手臂上缠绕着铁链的家伙非常厉害。
原来,跟文轩打斗的这夥人正是一群土匪,而那个缠铁链的家伙就是文轩曾经的结拜
兄弟之一。为了解决文轩这个反骨仔,土匪们当然是丝毫不客气。阿威躲在一旁看得心惊
肉跳,看见文轩差点就被缠铁链的家伙干掉了,吓得根本不敢上前帮忙,而文轩拼了命才
干掉昔日的这个土匪弟兄,自己也身受重伤。
阿威将受伤的文轩暂时送到七圣庙附近惠怡住的地方,这个时候,景怡认出了文轩。
随後惠怡也到了小山村,照顾受伤的文轩。但文轩的记忆还没有复原。
随後,得知杀掉大哥还刚刚做掉了一个结义弟兄的反骨仔文轩的着落後,当年七兄弟
中剩下的人在老二的带领下连同一帮土匪到小山村抓人。当时,正好文轩同惠怡不在。土
匪们就开始屠村,阿威同村民奋起抵抗,无奈敌众我寡,村民死伤惨重。
文轩和景怡回到的时候,村子里已经血流成河了,阿威及留存下来的村民还在顽抗,
文轩当然帮忙杀土匪了。不料当年的结拜二哥将惠怡掠走了,土匪开始撤退。文轩就追了
上去,但被众多土匪拖住,文轩只得边打边追。
阿威携同余下的一些村民缠住七兄弟中一个拿开山大斧的和一帮土匪,文轩去追惠怡
。阿威拼了性命,使出杀人的刀法,将使开山大斧的头目干掉。而文轩在追的过程中,除
了解决众多小喽罗外,还将曾经把自己一枪打失忆的一个头目和另一个手上功夫非常了得
的头目非常艰难费劲地干掉了。
当文轩追到惠怡的时候,当年结拜的二哥正用刀指着她。二哥当着她的面指出文轩就
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而且在文轩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将惠怡的头给砍下来了。接
下来,文轩和二哥进行了一场生死决斗,最终文轩并没有杀死二哥,而是废了二哥的一双
眼睛。
後来,文轩成为了江湖上最负胜名的杀手,也就是杀手界传说中的天字第一号人物,
他有一个外号,叫做战狼,而阿威是他的副手。当他们年事已高的时候,他们的事迹早就
已经是杀手界的神话了,在後起之辈中流传着,但很少有人见到他俩的形踪。
有一个叫做阿BEN的心高气傲的年轻人,费劲心思寻找到了战狼文轩同阿威,以为杀
了战狼就会赢得全世界。而战狼显然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来意,於是给他讲自己当年的故事
,说尽管他得到了杀手界第一的胜誉,但杀过太多人,包括无辜的人,还亲眼看到自己的
爱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人在得到某些东西的时候,一定是会失去掉更多其它东西
的。希望能够感化阿BEN,但阿BEN却年轻气盛,执迷不悟,拿出枪来打算出手,结果被年
迈的阿威用那把劈柴的刀将枪劈成两截,让信心满怀的阿BEN深受打击,开始反思自己的
行为。而战狼同阿威,则继续他们的隐居生活。
以上平铺直叙的内容,就是甄子丹执导的一部电影的故事梗概。
这部1997年上映的影片叫做《The new big boss》,还有一个英文名叫做《Legend
of the Wolf 》,翻译成中文叫做《战狼传说》,是甄子丹执导的第一部电影,比王家卫
的《ashes of time》问世晚了三年。
以上写来平淡无奇的内容,甄子丹当然没有按照时间顺序直白下来,而是采用了让年
轻人Ben去寻找战狼为主线,以阿威和战狼讲故事的方式,将昔年的杀戮故事表述出来。
也就是故事中套着故事,而在套着的故事中,又通过失忆的文轩将一些重要的画面呈现出
来。
为什麽要提起这部电影,因为这不仅是甄子丹电影生涯中最优秀的一部影片,而且也
是电影作品中最具古龙神韵的作品。
古龙武侠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在路上」的命题以及「人性」的主旨。在《战狼传说
》中,无论是阿BEN,还是文轩,作为主人公,他们都是在路上寻找着。阿BEN为了杀掉战
狼成为第一杀手而努力着,文轩为了寻找失去的记忆走在路上。他们都是积极地按着自己
的想法和意念在行事,尽管出发点可能存在问题,但他们毕竟行进着。中途他们都碰上了
麻烦,尤其是文轩。
说到人性,仇恨当然算一种,爱算,贪婪也算,虚荣算,骄傲自大也算。文轩同结义
兄弟间的仇恨是影片的主旋律,但文轩与惠怡之间的爱恋,尽管在影片中呈现的不多,但
表现出来都非常浪漫唯美。兵荒马乱的日子,村民的贪婪是可以理解的,阿威作为村里的
地头蛇,有些虚荣心也算正常,七兄弟中其他的人对杀死老大的文轩有仇恨也在情理之中
,而BEN的骄傲自大也是年轻人的通病。
古龙的武侠通常比较模糊时代背景,但除下古服古袍,古龙的武侠内容完全可以植入
到一个现代的背景生活中去。而《战狼传说》尽管没有穿上古装,但不可否认其动作片的
性质,其民国的背景其实也是隐晦的。
《战狼传说》中的很多场景也都是古龙式的,要麽是优雅的暴力,片中几场杀斗场景
体现出来的暴力美学绝对更比吴宇森的和平鸽更让人震撼。要麽是浪漫唯美的风格,体现
文轩同惠怡的几个场景真的是让人想到《碧玉刀》中的江南三月。包括文轩出场时,背着
一个包,斜插着一把柴刀,来到小山村时,让人情不自禁想到傅红雪带着复仇的刀来到了
镇上。
《战狼传说》中的很多对话都是古龙式的,有韵味,比如——
文轩(点燃一堆火):他们不是山贼,你要小心点。
阿威(坐在火堆边):我也这样想,不可能有这麽多山贼来找我嘛。很大可能是冲着
你而来。(看到文轩在劈柴,一刀将一截柴从头劈下,一分为二)不过你的刀法这麽厉害
,你一定不会怕。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递过去半只鸡)不如教我一些刀法好了。
(文轩摇了一下头,啃起烧鸡起来)不只是为了我自己。危急时我也可以帮上一把嘛。你
不会不答应吧?
文轩(边嚼边望向阿威):那你想学什麽?
阿威(一个烧鸡啃得满嘴油,抬起头):刀,千日剑百日刀,学剑要一千天,学刀百
多天就学会。这样快得多嘛。而且剑要磨两边,刀一边就行了。不过百多天也太久了,有
没有……(一嘴油腻地伸出两个手指)两日刀呢?
文轩(望向阿威):你知不知道刀的用途呢?
阿威(毫不犹豫):砍戳拉切磨转抽,劈削斩刺菜乾汤……不,是割拖剁。(连做手
势边讲)我些我懂啊。
文轩(笑了,一刀将柴劈成两半,拿起刀):刀是用来将物件分开的。
阿威(一边做着手势):我就是想学这种既简单又上乘的刀法。(文轩定眼望着)别
只是眼巴巴的盯着我,你快说吧。
文轩(笑了,开始吃烧鸡):简单?怎麽会有既简单又上乘这回事的?
阿威(一边做手势):换转过来,学一些既上乘又简单的刀法也可以。
文轩(撕了一条肉丝,停下,很认真):有没有听过上乘的刀法分三明三暗三毒?(
将肉丝送进嘴里)而三毒又分三真三假三暗,(阿威瞪大了眼)另外还有三密,而三密又分
….
阿威(头大了,打断):太上乘了,有没有中乘的….不,最好是速成的,速成速成
……
文轩(嚼着鸡肉):拿起那刀试试看。
阿威(很兴奋):你的刀这麽锋利,试不到我的。(将手中的鸡放在嘴里咬住,拿起
刀劈柴,结果刀锋嵌在柴上了。)
文轩(很专注地嚼着鸡肉):你这种是刀劈柴,不是你用刀去劈柴。
阿威(嚼了几大口鸡):我没有使劲而已。(将鸡咬住,拿起刀又劈,整个刀都嵌在
柴里,拔不出。)
文轩(一脸严肃嚼着鸡肉):现在可以说你用刀去劈柴了,但你没有用心去劈啊。
阿威(突然偏过头来):我何只用心去劈,我连肺也用上了。你不想教的话就别教了
,用不着长篇大论。(抬起头)你乾脆说,『刀即是我,我即是刀』吧。
文轩(嚼鸡肉慢下来,沉思):确是如此啊。
阿威(头扬起来,瞪大了眼):我要学你的刀。
文轩(嚼着鸡肉):我的刀只不过是一柄劈柴的刀而已。
阿威(抬头,直视):那麽今天在树林的那一柄刀又是什麽刀呢?
文轩(停止嚼,一脸严肃):那是一柄杀人的刀。
阿威(很兴奋):我就是要学那杀人的刀。
文轩(很认真):杀人的刀,不只是用刀去杀人,而是在乎你对杀的意念。(劈柴刀
被聚焦)当你有了杀的意念时,有没有刀也没分别。(认真的眼睛被聚焦)杀人与否不是
取决於刀,是取决於人。这柄刀送给刀。
阿威(起身,走动,自言自语):换句话说最重要是有心,有没有刀却不打紧,(转
身)如果只用心去劈柴的话,劈……(表情很夸张)
文轩(很冷静):你是什麽人用的就是什麽刀。
阿威(摇着头):老实说,是不是有什麽内功心法的。你将内功传给我,我就不再罗
嗦你了。
文轩(很严肃):无上幻代,借假修真。(咬了一口鸡肉嚼起来,另一边,站的阿威
满嘴流油,左手用细条穿着一只鸡,右手拿着刀,疑惑地望着文轩,然後收起鸡,举起刀
朝着文轩连连点点)
(镜头切换到若干年後,当时阿ben正在听威叔讲故事,威叔闭着眼托着腮)
阿ben:借假休真,我不相信这种理论。(抬起头不屑地望着威叔)这些已经过时了
。刀最重要是快、狠、准,以最快的速度,用最狠的心,对准目标一击即中,这跟做人一
样,根据这个意念再加上斗心,能不能成为顶尖儿人物,由自己决定。不是由天而定。(
将头转一百八十度,之前一直在椅子上睡的文轩醒了)
文轩(先闻其声):所谓借假修真,成败得失,(椅子转过来,面对阿ben的方向,
双鬓已发白,面容威严肃穆,目光炯炯有神)其实十分简单。(起身走向两人)很多人看
不到,但又不肯面对,於是就用什麽理论来解释,(阿ben也站起来)还要越深奥越难明
白,才能听入耳。(走到窗户边)其实借假修真,成败得失,有跟没有都一样。(阿ben
走到旁边,拿出烟准备点燃,哧地一声,文轩已经将烟点燃放在嘴里抽起来了)机场快要
搬了,还记得我初来这里的时候,什麽也没有。人们都生活的非常快乐,现在有了新机场
和新大桥,要什麽有什麽,人们反而生活得不快乐。
阿ben(扭过头不以为然地看着文轩):很多东西旧了就要被替换,没有新事物又怎
会有进步呢?
文轩(面部特写,很严肃):新事物很快又会变旧。有什麽可以帮你忙呢?ben先生
。
阿ben(将头扭向文轩方向):我要杀一个人。
文轩(目光如注):是不是杀了这个人之後,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阿ben(眉毛扬起):是。
文轩(重新坐到了他刚才睡的那张椅子上):你想用什麽方法去杀这个人?用我的方
法?
(阿ben很随意坐在文轩对面,斜了一下眉毛),用我的方法,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让你参考。虽然这件事同你无关,但请你留心听着,我想信一定能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故事继续。。。。)
以上选的这个场景是一气呵成下来的。对话不用说,很值得回味。而且加上丰富的人
物动作表情,通过不同的镜头和视角来反映当时的情况,配上适当的道具,虚化背景的色
调,让人真的觉得就是将古龙小说中大段大段的对话很灵活地再现了。
而比如像文轩问阿ben的那个问题:「是不是杀了这个人之後,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
东西。」记得在《三少爷的剑》中,谢晓峰中毒了,只有三天的命可以活的时候,他问简
传学及另外几个医生,「如果你知道你自己最多只能再活几天,在这几天里,你会做什!
」正当大家都在沉默的时候,有一个叫做施经墨的突然从座上站起来,大声说:「如果是
我,我会杀人。」当时的情形如下——
这个人叫施经墨。
在西河,施家是很有名的世家,他的祖先祖父都是很有名的儒医,传到他已是第九代
,每一代都是循规守矩的,他当然也是个君子,沉默寡言,彬彬有礼,现在居然会说出这
一句话来,认得他的人,当然都很吃惊。
谢晓峰却笑了:「你要去杀人?杀多少人?」
施经墨好像被这问题吓了一跳,喃喃道:「杀多少人?我能杀多少人?」
谢晓峰道:「你想杀多少?」
施经墨道:「我本来只想杀一个的,现在想想,还有两个也一样该死!」
谢晓峰道:「他们都很对不起你?」
施经墨咬着牙,目中现出怒火,就好像仇人已经在他眼前,他随时都可以将他们的头
颅砍下。
谢晓峰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你还有许多日子可以活,所以你也只有眼看着他们逍
遥自在的活下去,很可能活得比你还快活。」
施经墨痴痴的怔了很久,握紧的拳头渐渐放松,目中的怒火也渐渐消失,黯然道:「
不错,就因为我还可以活下去,所以也只有让他们活下去。」
他的声音充满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悲伤,能够活下去,对他来说,竟似已变成一种负担
。
他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
——一个人要继绩活下去,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谢晓峰忽然转过脸,盯着简传学,道:「你呢?」
简传学本来一直在沉思,显然也被这问题吓了一跳:「我!」
谢晓峰道:「你是个很有才能的人,出身好,学问好,而且刚强正直,想必一直都受
人尊敬,你自己当然也不敢做出一点逾越规矩礼教的事。」
简传学不能否认。
谢晓峰道:「可是如果你只能活三天,你会去干什麽?」
简传学道:「我会去好好的安排後事,然後静静的等死。」
谢晓峰道:「真的?」
他目光如利刃,彷佛已刺入他心里:「你说的全是真话?」
简传学点下头,忽又抬起,大声道:「不是真话,完全不是。」他一口气喝了三杯酒
,又大声道:「如果我只能再活三天,我会去大吃大喝,狂嫖烂赌,把全城的婊子都找来
,脱光了跟她们捉迷藏。」
他父亲吃惊地看着他,道:「你怎会想到要做这种事?」
谢晓峰道:「这种事本来就很有趣,如果你只能活三天,你说不定也会去做的。」
简传学的父亲道:「我……我……」
谢晓峰道:「只可惜你们都还要活很久,所以你们心里就算想得要命,也只能偷偷的
在心里想想而已。」
简传学终於叹了口气,苦笑道:「老实说,我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一个二十八、九岁的俏娘姨,正捧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红焖鸭子走进来。
谢晓峰忽然问她:「如果你只能活三天了,你想干什麽?
这娘姨也被问得吃了一惊,迟迟的说不出话。
小弟沉着脸,道:「谢先生既然在问你,你就要说老实话。」
这娘姨又害羞,又害怕,终於红着脸道:「我想嫁人。」
谢晓峰道:「你一直都没有嫁?」
这娘姨道:「没有。」
谢晓峰道:「为什不嫁?」
这娘姨道:「我从小就被卖给人家做丫环,能嫁给什样的男人,有什样的男人肯娶我
?」
谢晓峰道:「可是你若只能活三天,就不管什样的人都要嫁!」
这娘姨道:「只要男人就行,只要是活男人就行。」
她脸上因此发出兴奋的光,忽然又大笑:「然後我就杀了他。」
二十七、八的大姑娘,要嫁人并不奇怪,後面这句话,却叫人想不通了。
大家又吃了一惊:「你既然已经嫁给了他,为什又要杀了他?」
这娘姨道:「因为我没有做过寡妇,我还想尝尝做寡妇是什滋味。」
大家面面相觑,想笑,又不能笑,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女人,会有这荒唐,这绝的想
法。
这娘姨道:「只可惜我还不会死,所以我非但做不了寡妇,很可能连嫁都嫁不出去。
」
她低着头,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饭,低着头走出了门。
过了很久,座上忽然有个人在喃喃自语:「如果我只能活三天,我一定娶她。」
这个人叫於俊才,也是位名医,却偏闲生得奇形怪状,不但驼背瘤腿,而且满脸麻子
。
就因为他有名气══不但有才名,还有丑名,所以做媒的虽然想尽千方百计去为他提
亲,对方只有一听见「麻大夫」的大名,立刻就退避三舍,有一次有个媒婆甚至还被人用
扫帚赶了出去。
谢晓峰道:「你真的想娶她?」
於俊才道:「这女人又乾净,又标致,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已经算是福气,只可惜…
…」
谢晓峰道:「只可惜你既然还不会死,就得顾全你们家的面子,总不能把个丫头用八
人大轿娶回去。」
於俊才只有点头、叹气、苦笑、喝酒。
谢晓峰又大笑。大家就看着他笑。
谢晓峰道:「刚才你们都想问我,一个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的人,怎还能笑得出?现
在你们为什不问了?」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能回答。
谢晓峰自己替他们回答:「因为现在你们心里都在偷偷的羡慕我,因为你们心里想做
,却不敢去做的事,我都可以去做。」
一个人若能痛痛快快,随心所欲的几天,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会在心里偷偷的羡慕
。
於俊才已经喝了两杯酒,忽然问:「你呢?在这三天里,你想干什麽?」
谢晓峰道:「我要你要她。」
於俊才又一惊:「娶谁?」
谢晓峰:「我义妹。」
於俊才道:「你义妹?谁是你义妹?」
谢晓峰忽然冲出去,将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俏娘姨拉了进来。
「我的义妹就是她。」
於俊才怔住。
悄娘姨也怔住。
谢晓峰道:「你姓什,叫什?
这娘姨低下头,道:「做丫头的还有什姓,主人替我取了个名字,叫芳梅,我就叫芳
梅!」
谢晓峰道:「现在你已有了姓,姓谢!」
芳梅道:「姓谢?」
谢晓峰道:「现在你是我的义妹,我姓谢,你不姓谢姓什?」
芳梅道:「可是你……你……」
谢晓峰道:「我就是翠云峰,绿水湖,神剑山庄,谢家的三少爷谢晓峰。」
芳梅彷佛听过这名字:「谢家的三少爷?谢晓峰?」
谢晓峰道:「不管谁做了谢家三少爷的义妹,都绝对不是件失人的事。」
他指着於俊才:「这个人虽然不是个美男人,却一定是个好丈夫。」
芳悔的头垂得更低。
谢晓峰拉起她的手,放在於俊才手里:「现在我宣布你们已经成夫妇,有没有人反对
?」
没有,当然没有。
这是喜事,很不寻常的喜事,完全不合规矩,甚至已有点荒唐。
可是无论什样的喜事,都能使人的精神振会些,只有施经墨,还是显得很沮丧。
谢晓峰慢慢的走过去,忽然问:「那个人是你的朋友?」
施经墨道:「那个人?」
谢晓峰道:「对不起你的人!」
施经墨握紧双拳:「我……我一直都拿他当朋友。」
於是怕谢晓峰道:「他做了什麽对不起你的事?」
施经墨闭紧了嘴,连一个字都没有说,眼睛里却已有泪将流。
这件事他既不忍说,也不能说。
无论多大的仇恨,多深的痛苦,他都可以咬着牙忍受,却无法忍受这件事带给他的羞
辱。
谢晓峰看着他,目中充满同情:「我看得出你是个老实人。」
施经墨垂下头:「我只不过是个没有用的人。」
老实人的意思,本来就通常都是没有用的人。
谢晓峰道:「可是你至少读过书。」
施经墨道:「也许就因为我读过书,所以才会变得如此无用!」
谢晓峰道:「有用。」
施经墨笑了,笑容中充满自嘲与讥诮:「有用?有什麽用?」
谢晓峰讥道:「有时用笔也一样能杀人的。」
施经墨道:「用笔也能杀人?」
谢晓峰道:「你不信?」
施经墨道:「我……「
谢晓峰道:「那边桌上有笔墨,你为什不过去试试?」
施经墨道:「怎试?」
谢晓峰道:「只要你去写三个字,就可以将一个人置之於死地。」
施经墨道:「哪三个字!」
谢晓峰道:「那个人的名字。」
施经墨抬起头,契惊的看着他。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垂死的人,全
身都带着种神秘而可怕的力量,随时都能做出别人做不到的事。
谢晓峰道:「快去写,写好了不妨密封藏起,再交给我,我保证这里绝没有人会泄露
你的秘密。」
施经墨终於站起来,走过去,提起了笔。
这个人的力量,实在令他不能抗拒,也不敢抗拒,这个人说的话,他也不能不信。
密封起的信封,已在谢晓峰手里,里面只有一张纸,一个名字。
谢晓峰道:「除了你自己外,我保证现在绝没有人知道这里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施经墨点点头,苍白的脸已因兴奋紧张而扭曲,忍不住问:「以後呢?」
谢晓峰道:「以後也只有一个人能看到这名字!」
施经墨道:「什麽人?」
谢晓峰道:「一个绝对能为你保守秘密的人。」
他转过身,面对小弟:「你当然已猜出这个人就是你!」
小弟道:「是。」
谢晓峰道:「你看到这名字後,这个人当然就活不长的。」
小弟道:「是。」
谢晓峰道:「他当然是死於意外的。」
小弟道:「是。」
他伸出手,接过谢晓峰手里的信,他的手也和谢晓峰同样稳定。
每个人都在,他们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敬畏,还是恐惧。
一封信,一张纸,一个名字,一瞬间就已铁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他们究竟是什人?为什麽能有这种权力?
施经墨额上冷汗如豆,忽然冲过去,一把夺下了小弟手里的信,揉成一团,塞入嘴里
,嚼碎,咽下,然後就开始不停的呕吐。
谢晓峰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阻止。
小弟脸上更全无表情,直到他呕吐停止,谢晓峰才淡淡的问道:「你不忍让他死?」
施经墨拚命摇头,泪水与冷汗同时流下。
谢晓峰道:「你既然恨他入骨,为什麽又不忍让他死?」
施经墨道:「我……我……「
谢晓峰道:「那边还有纸,我还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施经墨又拚命摇头:「我真的不想要他死,真的不想!」
谢晓峰笑了:「原来你恨他恨得并没有你想像中那深。」
他微笑着,从地上拉起了几乎已完全软瘫的施经墨:「不管怎样,你总算已有机会杀
过他,却又放过他,只要想到这一点,你心里就会觉得舒服多了。」
屋子里很黯,他睑上却彷佛发着光。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在看着他,睑上的表情已只有敬畏,没有恐惧。
——一封信,一张纸,一个名字,一刹那间就化解了一个人的心里的怨毒和仇恨。
——他究竟是什人,为什会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可见电影《战狼传说》中有很多东西是同古龙武侠小说中表达的是相通的。
想来甄子丹作为一名动作演员,也应该有看武侠小说吧,不知是否有看古龙呢?
感觉在甄子丹的《战狼传说》中,还有一处最让佩服的是将古龙武侠中只能意会无法
言说的武功通过适当的镜头反映出来了。比如古龙经常说什麽从一个最让人想不到的角度
出了一招,而影片中,甄子丹真的好些动作使出的角度真的是让人想不到。而对於古龙招
式中的快,甄子丹通过很特别的镜头处理表现得很有哲学式的美感。比如文轩同手拿驳壳
枪的兄弟决斗时,那种千均一发的场面被演绎得惊心动魄,看得大呼过瘾。
《战狼传说》无论是音乐的配合,还有场景的切换,背景色调的处理,还有演员的表
演,差不多算是完美的了。当然几处细节如果要吹毛求疵是有问题,比如文轩一脚将一个
人踢飞出去,碰着的树应声而倒,如果细看的话,树断的那个截面是平的,说明是事先做
了手脚的,当然,这样挑刺起来比较变态。
有点让人遗憾的是,像《战狼传说》中的几位演员,除了甄子丹近几年靠垃圾动作片
咸鱼翻身外,其他的演员星运都平平。比如演七兄弟中老二的林国斌,将土匪演活了,而
且很早就出道了,早在成龙的《警察故事》中就有担当很重要的角色,而就是没有大红大
紫起来。而演阿威的黄子华,本来应该属於演技派的,在本片中的表现真的可以用传神来
形容,像後来在文艺片《惊变》中的警察也演得很好啊,但就是红不起来,如今跑到TVB
演剧集,扮演一些逗人取笑的角色,实在让人唏嘘。至於影片中演阿ben的梁汉文,也是
出道这麽多年,不愠不火的,真的好可惜。而演景怡的李若彤,从空姐跳到演艺圈,曾经
也红过一段时间,这几年除了拍些垃圾连续剧外,露面的次数也少多了。
正如古龙的小说一样,有多少人知道段十三,有多少人知道慕容秋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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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从 61-228-201-188.dynamic.hinet.net 修改文章於 2008/10/30 Thu 13:29:50
1F:推 albertjet:推这篇,三少爷的剑里我唯一喜欢谢晓枫的时候就是他要死 10/30 15:07
2F:→ albertjet:那时候. 10/30 1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