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ssied (宙璇)
看板Galaxy
标题[银英同人翻译](另一场)剧中休息
时间Mon Dec 6 22:46:41 2004
1
「太久了,实在太久了。」
一边让焦躁感在全身上徘徊,亚列克斯.卡介伦喃喃自语。在巴米利恩会战终结、
把杨一个人送出去後,已经过了五个小时。在这期间,任何连络也没有。就算
是和帝国军司令官的会谈延长了,也应该早就是回来的时候。
比起被压倒性的敌军包围,杨在敌军手上这件事更让人神经受不了。最坏的事
态不管怎样都离不开脑中。
逮捕------就这样立即处刑。
不该让他去的。
无止尽近似後悔的想法,直涌到了喉头。
「什麽,没事的。罗严克拉姆侯爵不是做得出暗算这种事的人物,要是他做得
出来,那他就不会接受我无礼的挑战。」
一听到魔术师说的「没事」,就没有人能够大声地反对了。好像是被暗示催眠了
一样,就真的觉得是会没事的,不管是处身於多悲观的状况下。
「护卫什麽的不用了,有或没有,都不会改变什麽。」
这样说着,就像出去散步一样,轻轻松松地走了。
快点给我回来,杨,用你那张对什麽都不在意的脸让我放下心来!
是对这几乎已经是祈祷的内心呼唤做出反应了吗?在杨舰队旗舰休伯利安的舰桥
上,通讯官岔掉的声音响了。
「有从伯伦希尔来的讯息。」
瞬间动作就起来了。有复数的人杀到主萤幕的正面前,虽然无论哪张脸上都保
持着平静,但那脚步声的急切显示出心痛的深重。
「是指向性的通常通讯,看来是只希望和旗舰连络。」
听了通讯官的补充说明後,畏惧划过了心中。在宇宙空间中就算说离得很近,
但敌我间现在的距离为3.6电波秒(电波在3.6秒内所前进的距离)。不用没有时
间差的超光速通讯,而把机密性摆到优先,这不是件平常的事。
伴着一声咳嗽声,参谋长姆莱中将走到了中央。被利利地瞪了一眼,先寇布也
让了他一步。应该是判断这场面交给他比较好吧,帝国的那些家伙懂不懂得玩
笑这回事,在下一次机会确认就可以了。
映在萤幕上的人物自称是缪拉一级上将。姆莱中将依秩序回了礼。
「为了把时间差的影响减到最小,请先让我说明,请原谅我的失礼。」
说完了这样的开场白,阻止了杨的完全胜利的男人开始说起了在伯伦希尔上发
生的异常。
2
会谈结束了。
它是不是有收获的,这连莱因哈特也没有确信。只是,对於杨威利这个人格,
有了较深的理解的事实是在的。
对着那用着不像军人的步伐,但也无惧地走开的人所留下的痕迹,莱因哈特凝
望了一会儿。彷佛是只要这麽做,他就会从关上了的门那儿回来一般。
「真可惜。」
说出口来看看。可能的话,是想把他当作臣下放在身边的。想要让那巨大才能
的主人对自己宣誓忠诚。如果能做到的话,该会得到多大的满足感啊。
不,那样自己大概是会失望的吧。就是他那顽固到不行的反抗,才让自己觉得
愉快的。
就算是这样,杨威利在退役後打算做些什麽呢?转向政界,图谋同盟的重建吗?
还是从事反帝国活动?要是如此的话,把次元移到政治上又成为和他竞争的情形
了。
这样也是一种乐趣。如杨威利那般适合作敌人的男人,不可能有第二个。这样
就决定了胜负是不能让人容许的没有道理的事。我想跟他继续战斗。
不自觉地、装满了自嘲的笑浮了上来。不知何时能对自己诚实起来了。在那个
男人面前,没有需要装饰自己和摆出架势的必要。能真正地对等地面对。
也许就因为这样吧,才会这麽对他执着。
「失礼了。」
对於近身侍从的声音,莱因哈特点了个头。艾密尔.冯.齐列用着控制过的动作把
使用後的咖啡杯组收回托盘中。等到桌上都空了,杨威利曾经在这里的痕迹也
就哪里也不留了。
「要替您端杯咖啡来吗?」
「…不,不用了。」
就在这样回答的时候,唐突地,通话机的铃声响了。用手势制止正要把托盘放
下的少年,莱因哈特自己打开了开关。
在萤幕上出现的是缪拉提督。在对那张脸一瞥以後,莱因哈特领悟到出了大事。
以温和知名的他变成这样的脸色,不是能常看到的事。
「什麽事?」
面对锐利的问题,砂色头发的青年提督没有作开场白就回答了。
「杨元帅昏倒了。」
对於缪拉来说,惊愕得愣住了的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宰相阁下也不是能常看
到的。
「什麽?!在哪里?!」
「在预备穿梭机的出发时请他稍候的会客室。现在已叫了军医…………」
已经没有在听了,就这麽把萤幕中的缪拉抛下,莱因哈特奔出了走廊。
在走廊上跑着的莱因哈特的胸中,有着难以拭去的疑惑。
如果,是谁对杨威利下了毒………。
若隐若现地,冷彻的总参谋长的脸在眼前挥之不去。那个男人的话有可能这样
做。现在,杨舰队实质上的战力连集结在这个宙域的帝国军之十分之一都不到。
就算因为司令官意外的死而采取有勇无谋的行动,也是可以一举击溃的。然後
杨威利死後,就没有可以阻止他霸业的存在了。
虽然明白这些,但莱因哈特知道对自己而言是不可能做到的事。谋杀单独进入
敌人怀中的人,这根本是不值得讨论的暴行。
我没法变得那麽无耻。我虽然立誓要拿下宇宙,但是那应当是堂堂正正因战胜
而得来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看见了在会客室前的人群。莱因哈特一接近,自然地人
们就退开让他进去。
「在看什麽?回岗位去。」
留下有点含着出气成份的斥责,踏进了门。
轻轻地发出点声响,门关上了。军医已经到了,正跪在沙发旁诊察。缪拉和奇
斯里用着紧张的表情在旁观。
「怎麽样?」
连莱因哈特也压低音量问了。
医师非常缓慢地摇了摇头。
「严重吗?」
跟失去齐格飞.吉尔菲艾斯时同等的冲击悄悄地来到他背後。不想听、不想听,
一边这样想着,莱因哈特凝视着医师开始动了的嘴唇。
3
好厉害,软绵绵的地毯,好像大饭店的走廊一样,帝国的军舰内,统统都是这
样吗?不对,应该还是旗舰才特别这样的吧,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想着这些跟军事机密这词无缘的事,杨被引导着走在伯伦希尔的通路上。因为
有记性不好加上极度的方向白痴的自觉,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要记住内部的构造。
有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是会迷路的确信。
不管怎麽说,在敌军的旗舰里迷路也太不成样子了。首先就算是自己承认迷路
了也是得不到对方的正确理解的,会被认为是到处乱晃想嗅出点什麽。
呆呆地想着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况边走着的杨,会忽然绊了一下是应该的事。
「您没事吗?」
奇斯里上校用着有帝国口音的同盟公用语问了。担任引导兼护卫兼监视的士兵
们急急地把杨围了起来。
「啊,不,没事的。」
虽然杨一下就站稳了,但是这不能使帝国那方就这麽安心。
他们不知道在杨的特技中有「在没有任何障碍物的平坦场所绊倒」这个项目。
身体情况不好吗?在那样地战斗後一定是过於疲劳了。如果杨元帅在这里出了什
麽事,就算是自己这方没错也存在着责任问题。
於是,杨受到了跟重病病人一样的对待。
如果来回接送都是使用帝国军的穿梭机的话,就不需要等待了吧。因为要准备
规格不合的同盟军穿梭机的出发,为了这短暂的时间,豪华的休息室被准备了。
那里原是高级军官专用的休息室,当然,现在为了杨而停止了其他使用。杨的
旗舰休伯利安根本比不上的宽阔舒适的空间奢侈地全为他奉上。
也不是说是伯伦希尔特别有多余的空间,在帝国军内,除了下级士兵和高级军
官的差别以外还有着平民与贵族的差别。罗严克拉姆王朝成立以後,制度上虽
然缓和了,但在军舰的构造上这些马上改变比较困难的部份,以前的色彩还是
浓厚地留了下来。
在社会全体上也是如此的吧,要让贵族阶级这种东西变成只是过去的记忆大概
需要一个世代以上的时间。对於社会的变化以及个人的变化是缠绕着这麽多的
时间差的。然後,要是同盟的命运也就这样下去断绝的话,民主共和制也是会
化为过去的遗物的吧。
再过五十年,只要经过这样长短的时间,构成社会的人员就会差不多都换掉了。
能实际把握着现在的状况的年龄的人都该会从现役中退下了,可是就算这样,
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也才七十三岁,就身为一个皇帝而言仍然是可充份地站
在现役立场的年龄。
凭他的天才,是会构筑起一个不劣於黄金树王朝的确定坚固的基础吧?然後如果
他能继续保持那清冽的性格守住名君的位置,会构筑出怎麽样惊人的社会呢?
绝对希望能长命到能看到这些啊。
杨认真地想着明显地无知於自己的立场和已策画的事的思绪,看来是因为身在
敌人的旗舰上这个远离日常生活的状况,使得思想这方也浮离了平日的地平线
的样子。
软硬适中的沙发恰恰好地支撑着杨的体重,心不在焉地巡回着思绪之时,身体
想起了这几日以来的疲劳。
对於他另一项特技「不放过睡午觉的绝好场所」的发动,这只是自然的情势而
已。
缪拉一级上将为了亲自引导杨而进入休息室这行为是因为想表现出对伟大的敌
将的敬意。但在经常渡过放松时间的地方,缪拉感到一阵觉得不一样的感觉袭
来了。
空空的室内会散发出跟平日不同的气氛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并不只因为这原
因。把视线转了一圈後,缪拉终於发现了不一样的感觉的理由。
没看到杨威利!!
他立刻用尖锐的语气问了配置在门外的警卫兵。
「杨元帅在哪里?」
被问的士兵显而易见的动摇了。
「应该在这里才是,谁都没有进出过。」
奇斯里上校说着怎麽了而走近和缪拉冲进休息室差不多是在同一刻,然後,他
们两人发现了「倒在沙发上」的杨威利。
4
「正在熟睡中。」
对於医师像是很受不了的言语,连那个莱因哈特也傻了。
「啊?」
就这样,说不出话来了。
「你是说他在睡觉?」
奇斯里上校半信半疑地问了。
「是的,脉博、血压、还有其他全都没有异常。」
莱因哈特生气了。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居然厚着脸皮在我的旗舰上睡着了?」
这时候门开了,总参谋长走了进来。听了医师简单的说明後脸色变也不变地俯
视着杨。
「看来是很累的样子,您打算怎麽办?阁下。」
「什麽叫做怎麽办?」
「也不能让他一直这样睡下去,如果想要把他留下就算了,要是要就这样地让
他回到他的部下身边的话,是越快越好吧。因为光只引发他们的猜疑是完全没
有益处的。」
看不见一丝慌乱的冷静让莱因哈特也找回了身为卓越政略家的自己。
「你的意图是在别处吧?奥贝斯坦。」
「同盟军几乎已完全崩毁,只要没有杨威利存在,实质上的完全解体也是可能
的。反过来说只要有杨威利在,不管您投入多少战力,长期的军事抵抗是不可
能根绝的。这是让帝国负上不必要的负担。但是阁下也不会允许对这个男人的
处刑。」
他只单纯地把事实说出。
「要是别的男人,我会依阁下的希望推荐您就收入麾下。但是,这个男人实在
是太危险了,我以前也说过………」
「不要说了,这件事被他本人拒绝了。」
说到这里,莱因哈特又重新低头看向杨。还是以一副不知道在自己头上交战的
议论的无辜地脸在睡。
缪拉忽然感到一股非现实般地感觉。
被奥贝斯坦评论为太过危险的男人,那在战术上的手腕他自己有着知道到骨头
里的经验。
但是那真正的形象看来却怎麽样都只是个跟不上情况的家伙,而且到了虽然应
该比缪拉年长,但却还是会觉得比自己小的程度。印象和现实间的落差太大,
让他禁不住感到晕眩。
「果然不是个普通人,下官没有这种在敌人的旗舰上睡着的胆量。」
莱因哈特回应了缪拉夹着叹息的声音。
「反正先叫他起来。这样下去不知他会睡到什麽时候。虽然的确是有胆量但太
没常识了,给人找麻烦。」
不过说这话的人也很难让人说他是个有常识的人吧。
在这之後可就累人了,不管怎麽叫都没反应、就算犹豫地摇他也没有效果。再
怎麽说也不能给他一耳光,尽管把穿梭机的乘员叫来要他弄醒,
「叫杨提督醒来这件事超过下官的能力范围,请允许我和司令部联络。」
被乾脆地这麽说了也不能就这麽做,怎麽样现在都还在停战中,微妙的差错是
会招来重大的结果的。
「缪拉一级上将,交给你了。不要把事情闹大地正确传达过去,虽然这是件难
事。」
不像是平常的莱因哈特的慎重措词。缪拉也轻易地想像到了这方面的困难,哪
里的军队存在着在听到自己的司令官在敌人的环侧中睡死了的说明後会理解的
幕僚?
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明白帝国这边是没有过错的,这事关帝国军的名誉。如果
让人以为用卑劣的手段加害了杨威利,就会失去人望。不管在战场上拥有多少
值得骄傲的武勳要是失去了人望和信义,最後只会悲惨地破灭,这就是所谓的
人世。
接受莱因哈特的指令,抱着悲壮的决意,缪拉站到了通讯萤幕前。
5
「请再次让我说明,杨元帅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常,只是,睡着了而已。」
边意识到自己背上在流着冷汗,缪拉闭上了嘴。声音要传到对方那里需要3.6
秒,就算是马上有回答也还是需要3.6秒,从来没感觉过来回七秒多一点点的
时间是这麽地长。
「这样我们就放心了。给你们添了麻烦,非常抱歉。」
一瞬间缪拉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
这样乾脆地被相信了,反而让人会想怀疑其中是否有什麽内情。
姆莱中将不管外表看起来再怎麽严肃,总还是杨舰队的一员,多多少少的一点
事是不会让他动摇的。而且,从平日杨的行动来看,也是十分能理解是可能会
发生的事态。
「无论如何,我认为得先让杨提督醒来才行。虽然会麻烦到你们,请让我们这
边的声音能传到提督耳边。然後,请切换到超光速通讯。」
乾脆俐落地把事情处理掉,这实在是合乎他的形象。在等待缪拉的回答传过来
的同时,他把尤里安.敏兹和亚列克斯.卡介伦叫到了麦克风前,准备好万全的态
势。
「提督,天亮了。」
这是尤里安.敏兹的第一句话。
「请起来,您以为自己睡在哪里?是在伯伦希尔上耶,不是会让大家困扰吗?」
对於超光速通讯这奢侈的不得了的起床电话,杨一点儿也不在意。连眼睛也不
睁开,只动嘴巴。
「不要说这种难听的笑话。」
就只这麽一句话,又跑回睡眠的世界中了。在心中觉悟了这样不行,尤里安开
始重现每天早上的战争,不间断地把无数常用惯例给打了过去。
「嗯-----,让我睡嘛。这一阵子老是加班,所以去跟他们说我今天请假。」
「提督,不要再抵抗了,今年的有薪休假您不是已经用完了?薪水被扣也没有关
系?」
尤里安也是拼了命的,因为碰不到他,所以把被窝掀起来和其他的实际行动都
不可能使用,为了要把杨的意识拖回现实,他顾不得什麽丢脸和有人在听了。
「但是会有加班津贴吧,总是会有饭吃……..晚安。」
「提督!要是跟帝国军又打起来了该怎麽办?!」
虽然不想说会刺激到对方的话,但是这种时候已经没办法了。
「不可能有这种事的,他不是会反悔停战的人。」
用还是在梦乡中的口气说着,翻了个身,这表示他赌气就是不想起来。尤里安
於是终於把最後一招用了出来。
「好吧,您睡吧,您藏在书架後面的白兰地我就没收了,待会儿就算您说找不
到我也不管了。」
「哇!等等,尤里安!」
成功了。
虽然是不能再用第二次的手段,但还是成功了。他用着跟平常他的行动速度比
起来可以算是"跳了起来"的动作终於把睡意给踢走了。
然後,在眼前看到了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元帅秀丽的脸。
「…咦?我还在做梦吗?」
保持刚醒来的发呆的脸,把乱得像鸟巢般的头发再胡乱抓着,杨打了个大哈欠,
眨了眨眼睛。可是发现视界中没有变化,就换成了一副迷惑的表情。
「呃……这里是…….」
莱因哈特一边把手里拿着的咖啡杯递过去边说了。
「是伯伦希尔的通讯室,你终於醒了呀。」
杨手中没接到的杯子弹了起来,感到飞散出的黑色液体的灼热,杨才明白地自
觉到这不是梦。
「对、对不起。」
慌张地到处擦着,等到突然注意到的时候,手上握着的军扁帽已经不成样子了。
「你在干什麽?杨。」
从一直开着的萤幕上传来了亚列克斯.卡介伦的声音。
「你到底要糟蹋掉多少顶扁帽才算数,我不是说我们没钱吗?你给我小心点。」
气炸了,在紧张到刚才的焦躁断掉之时,安心感把位子让给了歇斯底里。
「本来你的神经就太粗了,要想想应付你的我们啊!用不着在那种地方还做长眠
不起的青年吧?!」
咳嗽声切了进来。
「卡介伦中将,请注意言词,因为这里不是伊谢尔伦。」
这样说着的姆莱的声音里也含着刺,内心里自己一定也是想狠骂上几声的。
懒洋洋地杨的声音,无视於他们的焦急响了起来。
「啊,对不起,可是------」
「可是什麽?」
「我能睡着就是因为战斗已经结束了,不用叫成这样吧?」
感到疲倦压上来,伊谢尔伦事务总监不说话了。姆莱中将重新咳了一声。
「杨提督,会谈已经结束了吗?您预备什麽时候回到这里来,可以让我们知道
吗?」
「啊,辛苦了,再过一会儿就回去了,麻烦你们了喔。」
姆莱敬了个无法挑剔的礼,就像是暗号似地萤幕暗了下来,然後就只留下遭遇
到文化冲击的的帝国军首脑们。
「…那个男人是谁?居然对司令官吼。」
傻了的莱因哈特开口问,情报参谋马上报上了姓名和职称。
「请不要在意,不对的是我,他平常是更冷静的人的,只是嘴虽然毒不过并没
有恶意,而且……….」
「你不生气吗?为什麽是你要解释?这充份算得上是在侮辱长官,应该是要做出
处罚的吧!」
杨安抚着快爆开来的莱因哈特,但是对着这样还不平静下来的他,杨觉得不可
思议地问了。
「您为什麽动感情到这种程度?这跟阁下是无关的事吧?对於我的部下的处份是
我的问题,跟帝国没有任何关系。我一直以为阁下是更为冷静的人。」
莱因哈特的激情立刻停止了。吸了一口气,他反问杨。
「你的参谋长刚刚说因为这里不是伊谢尔伦,那麽,在伊谢尔伦这种事是理所
当然的吗?」
「不,虽然也不能说是理所当然,那个,卡介伦中将是我在军官学校的学长,
从以前就对他抬不起头来。」
「把这种人放在身边,你是怎麽维持住高水准的士气的?我实在不觉得你是在被
尊敬的。」
杨和莱因哈特虽然都用着相当辛辣的词句在对话,但却都没有自己被严重地说
了的自觉。
「为什麽呢?」
认真地考虑起来了,在这种非常成熟、但却又都非常孩子气的地方,两个人是
很像的。
这件杨的午睡骚动就在没有被公开的情形下结束了。
并不是说被指定为极机密事项,而是因为实在是太蠢了,除了一小部份的人,
谁也没有把它当真。
後来,尤里安.敏兹虽然明确地记录下这个事件,但是神圣地看待杨的後世的历
史学家故意无视了它。
附赠
「您为什麽拒绝了出任帝国元帅的提议呢?」
一边喝着尤里安泡的红茶,杨回答。
「你想像看看嘛,我穿着帝国元帅军装站在莱因哈特皇帝身边的样子。」
有各种反应。
喷出来的是亚典波罗,深深点头的是波布兰,卡介伦耸了耸肩,先寇布把手摆
到下巴上、不怀好意地笑着。
「跟您不配。」
用着严肃地声音和表情,姆莱中将说。
「拒绝了是对的,看起来只会像个小丑而已。」
正在以为巴格达胥的意见是最狠的时候,
「不正是摆错地方的样本吗?」
格林希尔少校说。
面对这大到不得了的说服力,杨不说话了。
「被说成这样……….」
「您不高兴了吗?」
「不是,只是觉得太惨了,毕竟我也是个元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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