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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从一扇扇窗透进早已废弃的美乃滋工厂里,充满了荒废的气氛,而在二楼, 杂乱的器物跟长年的灰尘充斥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有两名少女利用仅有的一盏台灯, 仔细的看着桌上的众多图纸。 两人不发一语,只是不断的在图纸上比手画脚、敲打、划出线条及记号, 许久,穿着骑士装的少女打破了宁静。 「那奈绪,路线确认完毕了吧?」俐落地将把蓝色长发拨到脑後, 锐利的碧眼最後一次扫过图纸和上面标记的红线,并把手从一张巨大的蓝皮地图上移开。 「没差啦,假情报也丢出去了,这次那个姓珠洲城的条子应该不会干扰我们了。」 对面的少女留着一头红色短发,看着一旁冷笑道; 还记得某次两人想模仿电视剧里的怪盗发出预告信, 结果整个目标地点被数不清的条子包围得水泄不通,不要说进去防堵入侵者, 连他们自己的换班都成了大问题。不过最後还是成功了。 「不过这地点还真够呛的,夏树你还真会挑案子接。」 对她而言宝物本身的价值并不重要,能确实的拿到报酬才是首要, 至於次要......大概就是要能一直挖苦自己的搭档吧? 她们这次的目标是一只出自名家之手且历史悠久的超高级茶碗,名唤茶茶丸。 虽然一直抱怨,但其实这个委托已经耽搁很久了, 除了还有其他委托需要执行而顺延之外,就是这次所要潜入并盗出宝物的宅邸, 不只戒备森严,连调查都极为困难。 「不过这次目标比较像样点了,上次的泡面那是什麽鬼东西」奈绪嘟着嘴, 把桌上的东西稍稍收拾了一下「不过这房子的监视器跟保全机关还真多到吓死人。」 「就因为如此,这次得更加小心谨慎。」夏树一边把拉链拉至最高处一边提醒奈绪, 尽管她很明白这会成为耳边风。 「是,是,先说好这次我只负责把风,之後就让你全权负责。」 一旁的奈绪搔了搔她那头血红,不耐烦全写在脸上「还有,你出包我是不会去救你的。」 谁失手就是谁的问题,脱身逃走都得靠自己,这是两人一开始合作就说好的, 不过从未失败的她们还没有实践过这个规则就是了。 还记得上次两人为了盗取什麽[鸨羽家奇蹟泡面], 结果奈绪被巨大的看门黑猫追着跑,夏树则是早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那就走吧。」夏树笑了,拿起柜子上一红一蓝的两顶全罩式安全帽, 并把红色的丢给奈绪。对方则有点笨拙的接住帽子, 然後因为自己的话被中断而露出不满的表情。 两人熄灯下楼,在月光下勉强能看出一楼是早已停工不知多久的生产线, 而她们作为代步工具的重型机车也停靠在此,上头已经装备上必要工具, 静静地等待着出发的时刻到来。 夏树把车子慢慢从半开的铁卷门下牵出,然後回头看着这间废弃的小工厂, 这儿被两人充当临时根据地使用的时日虽然不多, 但爱吃美乃滋的夏树对这里也有一些感情了。 依稀飘散在空气中的味道、四处可见的包装罐, 再想到过去有无数的美乃滋从这里生产然後运送...... 「算我拜托你,可以不要每次要走人的时候就一脸想把这里吃下去的表情吗?」 已经坐上後座的奈绪拉开安全帽的防风玻璃,贼贼的问着夏树。 「你......不要乱讲!」夏树一听赶紧戴上帽子并催动油门, 以引擎发出的巨大声响掩饰自己的慌乱。 夏树转动着重型机车的油门,轮胎刨起尘土、飞快的运转起来, 让整辆车看来有如正在咆啸的机械野兽,两人驱车离开了工厂,把这里交还给深夜管辖。 最後,一张落下的报废纸就像是宣告一切回归平静般降落,抚平了两人带来的所有骚动, 被揉的皱巴巴的纸面上仍可见到写着本次目标物的所有人-藤乃静留。 今晚,被警方登记为[苍红双雌]的怪盗两人组,再次出动了。 -----------第二章-------------- 今日的夜空万里无云,弯刀般的新月洒落下舒服的光线, 跟海滨道路的路灯共同营造出一种微妙的美感。 漆黑的重机在公路上奔驰着,呼啸而过的风在身着黑衣的两人身旁流窜, 前座的夏树眼神坚定,专心的驾驭着自己的爱车;後座的奈绪则心不在焉的抓着後座扶手。 从出发至今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也几乎没碰上其他车子,为了打发无聊, 也为了抒发不能外显的紧张,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我说,当初为什麽要接这个案子?」奈绪大声问道, 努力避免自己的问句被强风跟引擎声盖过。 「因为我想看看,所谓的超顶级保全到底厉害到什麽程度。」 也算是一种自我挑战吧?夏树心想,之前被媒体报导的沸沸扬扬,以天价购入; 什麽难攻不落的保全设施跟价值连城的高级宝物,加上藤乃家可是超有名气的有钱人, 这种种要件拼凑在一起,就成了一流怪盗终究会想去挑战的豪华关卡。 「还真是兴致满满阿.....」奈绪大幅度的仰起身子, 在摩托车上做出高难度的伸展动作,然後再把自己拉回原位。 「怎麽了?你在害怕吗?」夏树转动龙头转过一个大幅度的弯道,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好机会,平时两人拌嘴都是自己被压着打, 今天好不容易抓到奈绪话中的小辫子,怎能不穷追猛打一番? 她暗自窃笑,并努力维持语气的平静。 「少扯了,搞不懂干嘛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而已。」 後座的奈绪确实地感觉到搭档的调侃,她在安全帽的掩护下挑起眉, 还有她招牌的小恶魔式微笑,她飞快地放开扶手,然後用手肘捅了夏树的腰。 [嘎叽咿咿咿-----]不稳、打滑,然後是长而刺耳的煞车声, 在夏树高超的技术跟命运之神的眷顾下,两人得以避免摔车的命运, 机车毫发无伤的在围栏边停下,要是在过去些就是剧烈碰撞、万丈深渊跟冰冷的海水。 「很危险耶!你想找死也别拖我下水!」「勒~~」 把自己飞离车子、在空中尖叫跟重重落海地画面从脑海中拍掉, 停好车的夏树摘掉安全帽咆啸着,而对方只是吐舌扮着鬼脸,连个正眼也没瞧夏树, 一点都没有为这个太超过的恶作剧道歉的意思。 再次发动车子,两人继续前进。多亏这个超乎常理的危险插曲,紧张感烟消云散, 不过满满的杀意倒是开始环绕在两人周围,用看不见的激烈火花开始相互碰撞。 这尴尬的氛围又持续了好一会,她们为了避免太过招摇, 在距离目的地半公里的隐密处藏好车子,并改用步行。 这一路上少有人烟,也可能是这附近土地大多早就被藤乃集团收购了。 「到了呢,果然超...超大的。」「感觉果然很像暴发户。」 两人各自发表出感想。 虽然在电视上看过宅邸的样貌,但还真是有够大的,尤其从如此近距离, 光站在外墙就被震慑到了。 而藤乃家可不是奈绪口中的暴发户,而是有长年历史的富贵人家, 经营范围从食衣住行无所不包,近年来加速网罗了各方人力和资源, 企业扩张的速度也因此突飞猛进。 而外墙到主建筑之前有一片巨大的腹地,大多是各式的庭园造景,其中自然以日式居多, 不用明说也能知道砸了大钱,成功地抓住平衡点,使庭园高雅而不俗媚、华丽却不造作。 「开始吧。」稍微检查了一下外墙,顶部平坦且有足够的立足处,而从外表看来也没有高 压电之类的非人道设备。 「是是。」 奈绪从腰包中拿出一枚扁扁的椭圆形仪器,然後用力地丢进墙内; 这是能够大范围干扰摄影机运作的电阻干扰器,会让摄影机进入不断重拨先前画面的半瘫 痪状态,可省去许多麻烦。 接着夏树双手拱成踏板,让奈绪跳上墙顶,寮望四周後在放下绳子让夏树攀登而上; 至於为什麽不先丢钩索?当然是因为这样比较帅。 着地後的两人放眼望去,四处尽是美丽的造景,但当前可没空欣赏, 二话不说的先找掩护再讲,毕竟这麽大个地,总该有几十个保安才合理。 「怪了,半个人都没有......」夏树躲在大树之後确认状况, 还拿了两支树枝放在脸旁增加可性度。这里一片空荡荡地,却比满是保全人员更诡异。 「不过监视器的数量倒是吓死人,比地雷区还猛。」 树丛中的奈绪拿起探测器,上面密密麻麻地都是红点。 接下来她们持续进行抛出干扰器、前进的流程,看来一切顺利的抵达宅邸侧面, 她们锁定一扇窗户,只见夏树熟练地拿出玻璃切割器开启窗锁,奈绪则轻声丢入干扰器。 接着稍事休息并翻开建筑构造图作最终确认。 「别被抓了。」「被抓也别报我的名字。」 一切都准备就绪,两人不约而同的指着对方说道。 「对时。」「洞么五五。」 看着表确认时间,接下来就是分开行动,有什麽帐,以後再算吧。 夏树静静地拉开窗,一个纵身翻进宅邸。 -------第三章-------- 就像所有经典的谍盗电影开场,夏树以一手辅助缓冲、无声着地, 这名盗贼环顾四周的样貌,确认好当前的所在,由料理器具跟冰箱等物事看来, 跟地图上的描述一样,自己位处巨大的厨房之中,在这样的深夜, 还有人会在厨房的机率可说是非常之低,当初就是看准这点、才决定从这里展开行动。 那麽,接下来就是依照既定路线行动了。夏树把夜视镜从额上拉至眼前,开始无声地移动 ,这条路上没有卧室或是佣人的房间,算是最为安全。 开门进入昏暗的长廊,用俐落的动作跟飞快的步伐,把挂画跟一个个抛在脑後,也没忘记 每跑七秒就得自扁平的背包中拿出干扰器并用力朝前方丢出。 把己身想像成一个红点,在深刻烙印在脑海中的地图上奔驰,长度、转角, 完美的执行一个个细节。 或许爱打电动的兴趣,在这种情况下发挥了另类的作用也说不一定,这是一个关卡, 而自己则是早早看过攻略的高超玩家。 爬上前往二楼的阶梯、静,然後这边得直直的跑到底,绕过两个转角, 然後才是通往地下室的真正阶梯,其他的途径只会通到更深楼层的停车场跟仓库。 阶梯很陡,一旁的水泥墙也没有照明设备,夏树谨慎地走下,心想要是无法视物, 自己肯定马上跌成重伤,有频率地脚步声在阶梯尽头停下,然後在转角复活, 用更快的节奏通过,和过去各式各样艰钜的任务不同,探囊取物般毫无阻碍的现在, 让夏树越跑、越难压抑自己的不安,这样的思绪随着一步步接近标的而膨胀, 然後在保护茶碗的厚重铁门前一股脑地炸开。 「不过就算没人看守,奈绪也不用跟来阿......」 声音在空荡的门前形成回响,突然闪过的想法脱口而出,让夏树自己也吓了一跳, 之後的想法可是连想都不该有, 她赶紧让自己冷静下来。自己在说什麽?在怀疑什麽吗?是这个好似无人看守的藏宝之处? 还是这次只要负责留守,然後就能翘脚等数钱的搭档? 是因为少了往常的挑战才让自己乎思乱想的,夏树这般说服自己不能再分心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就算没出现保全又如何?过不了当前这关,什麽都一样是空谈; 两两一组,总计十二位数的密码锁静静等待着眼前小毛贼的挑战。 「不过就是个看门的......」 一边拿出破解机具,一边抱怨没来由的心烦,把接头连上系统, 然後看着门上萤幕因为骇客系统而不停更换排列的数字,屏息以待。 没多久,铁门发出不甘心的开门声响,一长串的数字显示在萤幕之上。 06/13/08/15/12/19 「小儿科。」一切搞定,被破解的密码转变成[ALL CLEAR]的字样, 没什麽比这更令人感到开心的了,露出微笑的夏树缓推铁门,高悬的心终於放下。 房间内额外的照明让她一实睁不开眼,但她还是用一个拥抱的姿势准备迎接今晚的胜利, 但等她恢复视觉的下一秒,她又笑不出来了。 「骗...骗人的吧?不是说,只有一道?」 又一道,方才上扬的嘴角现在只能颤抖, 这次的电子守卫被安装在有压力感应器的玻璃门上,型式则为九宫格式的密码锁, 每一个位置需要输入两位数,看来并不是简单就能破解, 还不只如此,作为其剑盾的视网膜和掌纹扫描器则设置在旁边, 最上面的横向萤幕正对着夏树,无机质的绿色镜面让人联想到机器人的眼状摄影机, 让有些心烦意乱的她营造出一种被盯着瞧的错觉。 既然没有其他方法能规避掉这额外的阻碍,只得再次动用破解系统, 等待,作为附加武装的生体扫描器被成功提取出过去的纪录,率先破解。 又经过差点让夏树打起瞌睡的五分钟後,最後的一格数字终於定着,不再跳动。 79/56/76 82/57/83 85/57/82 玻璃门内是一个由洁白色泽所组成的空间, 很轻易就能瞧见茶碗正在约二十公尺远的台上安睡。 「终於......」夏树拉开夜视镜,眉宇间流露出开心的神色,可是正当她要上前拿取, 又突然停下脚步,然後找寻着墙上的控制系统。「好险好险......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什麽能用粉底看出红外线侦测器、或是能在高难度特技动作在无数线中穿梭只是流言, 一个搞不好马上就会被发觉,可视的红外线是一开始就故意让人看见以示警告用的, 用特殊设备关掉侦测器才是正途。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终於!」 夏树拿起茶碗塞进特制的保管气囊,其两层自动充气的特殊设计让脆弱的茶碗能不被碰撞 所伤,一番活折腾之後,总算能光明正大的宣告自己的感动。 「要走了吗?」「恩,要闪了。」一个优雅温柔的女声问道,而夏树也理所当然的应答...... 谁?什麽时候出现的!? 「怎......怎麽会!?」「你丢进来的小玩具,当中有一个没有正常运作。」 夏树被吓得往後跳了一大步。紧盯眼前身着紫色薄纱睡衣的美丽女性, 带点自然卷的棕色长发因为没有整理而显得有些澎乱, 而对方血一般妖艳的双瞳、也用微妙的眼神看着夏树。 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的细节,这位女性手里还拿着一把跟眼眸一般鲜红的长薙刀。 「可以让我离开吗?」尽管问了也是白问,但夏树却是另有所图,她一边半开玩笑的跟对方 保持距离,一边在包包中摸索着最後的王牌。 「可是我舍不得让你走呢,请留下来作客吧。」 薙刀美人也不抢攻,只是和夏树在相距约十步的距离绕起了圆圈。 「抱歉了,我一定得走。」夏树举起右手,但却多了一把样貌怪异的手枪; 类似左轮,但弹筴却是一个球型,当中的子弹会随开枪作用力而产生自动换弹的效果 「我不想伤你。」 夏树对自己的射击技术很有自信,不过当前此举有一半是虚张声势, 因为这把枪所装填的是对人麻醉弹,击中仅会造成冲击跟一定程度的皮肉伤, 要说实质的伤害得再极近距离发射才行。 再说到药效发挥所需的数十秒钟,还是可能让态势发生其他变化。 只是这样的威吓似乎毫无效果,对方只是歪着头微笑。 「抱歉了!」夏树扣下板机,火药引发的硝烟反应发出枪响,後作力拉动手臂, 然後为了避免失手而奋力朝下,再次击发,撞针击出飞快的子弹;只是......对手更快。 压低的身形跟快速的移动轻易的躲避掉原本瞄准手臂的第一发子弹, 丝质睡衣优雅地微微飘起,薙刀也在瞬间摆出架式, 以一个弧线俐落地剖开第二枚原本该击中腹部的子弹,这一切都在瞬间完成, 绝美地有如舞蹈。 不可思议,简直是神乎其技,根本无法看清。而这一分神, 对方高超的身法已经确实地拉近彼此的距离,十步之遥,现在仅剩一肘的差距。 「我也是......抱歉了。」「什!?」 薙刀的末端准确地击中夏树的腹部,造成一阵天旋地转,让她连接下来的事, 也无法看清了..... ---------------第四章------------------ 画面逐渐清晰起来,那天也一样是深夜,但却是下着雪的冬天, 当时为了跟情报贩子碰面,夏树在约定的酒馆找了个吧台的位子静坐, 看着川流不息的酒客发呆,偶尔把目光投射到窗外零稀的路人和闪烁的路灯。 柔和的黄色灯光和深色系的伪石造装潢,给人温暖舒适的感觉, 吧台中的酒保擦拭着杯子,身後的木柜则摆放着数不清种类的佳酿。 此处多是中年以上的男子,像她这样的少女出现可说是非常少见, 夏树今天依旧走中性打扮,长版的大衣加上皮裤衬托出帅气,加上本身散发出来的冷酷气 息,成功和这里的气氛达到独特的平衡;也少了烦人的苍蝇来向她搭讪。 想不到过去冰山美人的外号,也有派上用场的一日; 不过从她额上的青筋研判,冷静形象的维持程度已经濒临警戒线,马上就要爆发。 正当夏树为了压抑烦躁、开始考虑要不要替自己叫杯什麽酒作作样子的时候, 酒店的门再次被推开,上头的摇铃也发出清脆的声响。 「久等了。」穿着邋塌的眼镜男子拉开椅子,小声地打了个招呼,而夏树只是点了点头, 并不说话;彼此都不要了解太深入,仅维持在金钱和情报的交换的程度,是最安全的。 不过,从她因为等太久而冒出的青筋研判,冷静帅气什麽的只是表象。 男子从包包中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缓缓地推向这位美丽的委托人,夏树则是点点头, 反推了一个信封,想必里面不是支票就是现金吧? 接着收起纸袋,毕竟在在这里直接确认资料一来危险、二来更是对情报贩子的不信任; 基於道义,这样才是上策。 「所以我就告诉他,要是我买到那个包包,他就得好好的跟我道歉。」 「好好好,那待会就去把它买下来吧。」 红发少女高调的在进门时提高音量,头上戴着宽大地休闲扁帽, 用倾斜的角度巧妙地搭配身上的棕色外套,下半身则是丝毫不惧怕寒冷的迷你短裙, 营造出俏皮中带点性感的风格。她紧搂着身旁的男子,看起来应该是男女朋友...... 但又哪里怪怪的,因为男方看来神情凝重,应该是不希望女孩如此大声张扬吧? 「唉呀唉呀,是条纹猫阿。」 情报贩说的应该是女方吧?毕竟少女的外套下就是白色跟粉红色的条纹T恤, 看来这应该就是她的正字标记了。 「在这附近她可是很出名呢,每次出现都是跟不同的男人。」 这样一说,夏树也大概理解了八成了。这种地下规则对不常来这个区域的夏树来说, 是很稀奇的,但其实每天都在发生,这是供需要求下所发展出来的潜规则。 「她看起来跟我年纪差不多,应该还比我小。」 夏树的脸沉了下来,不论怎麽说,这样的生活方式都太过残酷了。 「就当是特别服务好了,那个女孩没有父亲,现在则是跟母亲相依为命, 为了生活每天都像这样努力的工作......」 这样的故事还真是充满灰暗,简直就像设定好的可怜集合体,但故事说到这儿, 情报贩的嘴上依旧挂着笑容,不是早对这样的悲剧免疫麻痹,就该是另有其他原因吧? 这对男女并没有找位子坐下,而是很稀奇的要求买一整瓶的威士忌,然後马上就离开了。 「那样可是犯罪呢。」情报贩子笑着补上最後一点。 而夏树的嘴角也因此失守,对从事偷取宝物工作的怪盗而言,这玩笑恰到好处 「真可怜阿......」话还没说完,夏树已然起身。 不知道是受莫名的好奇驱使,还是无从发泄的玩心作祟,夏树决定跟出去。 可别说是正义感,那样我们这位飞贼可是会笑翻的。 飒爽帅气的身影从门外消失,整个酒馆又再次恢复平静,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情报贩子。 「可怜的是那个男的阿......算了。威士忌!」 眼镜男抓着头,有些无奈的笑道,然後举起酒保抛来的酒杯一乾而尽, 作为对刚离去的两名少女的致敬。 先行步出酒馆的男女呢?男子毫不犹豫地引导两人走向暗巷, 这让紧跟在後的夏树有些措手不及,惊慌得四处转头查看了好一会,才终於跟了进去。 夏树小心地望向巷子的最里面...就跟预料中的差不多,男子搂着对方的腰上下游走, 而女孩则是别过羞涩的俏脸,却非常恰巧地、少女的眼神对上夏树。 「被发现了?!」夏树暗叫不妙,原本想的 [找个帅气的时机点登场,然後把那个男的教训到半死不活、 稍微说些要爱惜自己的正义言词,最後潇洒地离去大作战] 这下全泡汤了。不过对方却没有说破,而是用一个食指竖於唇前的动作回应。 「怎麽了吗?」「没有,觉得你太心急了而已。」 女孩重新把手搭回男子的背上,巧妙地避开自己分心的话题。 男子点了点头,看来对方的注意力确实地被转移了,才这样想, 原本搂在腰上的手臂突然加重了力道,让女孩吓了一跳。 「等等!这样会痛,放手!」少女大概也慌了,她用力槌着对方的背, 试着挣脱却是徒劳无功。 「是阿...你绝不会知道我等多久了!」 突来的变故,男子的声音转为激动,里头还夹杂着些许的愤怒 「想不到......你还敢跟同一个男人约会第二次!在骗走他的钱之後!」 「抱歉,我真的不记得。」 这可不是推托或是藉口,她应该是真的没在乎过自己下手的目标。 紧接着女孩恢复笑容,迅速的抬脚、踏地,更正,是踩上男子的高级皮鞋, 位置则针对那脆弱的脚指,这击看来效果拔群,让男子痛苦的跳开。 「不过这点斤两?」女孩稍稍拨弄了一下自己俏丽的红色短发, 然後从身後拿出一个男用皮包并摇晃炫耀着,轻蔑地笑着。 看来是在踢开对方之前就得手了吧? 「上你的当而感到愤怒的可不是只有我!」 男子倚靠着墙怒吼,话一出口,从巷子另一侧的阴影中走出将近十名助拳的男子, 手上这下可无法一笑置之了。 「你们这些同病相怜的......」 嘴上依旧不饶人,但这人数上的差距却让女孩不得不被其震慑,脚步逐渐後退。 这一切旁观的夏树都看在眼里,这下她大概明白了, 这女孩利用自己的美貌作钓饵引诱男人上钩,然後在骗走他们的钱财; 如今就是受害者同盟找上门来寻仇了。不论哪边都是自作自受,这场好戏自己也看够了, 差不多该回去......,才想到这,身体已经开始动作。 飘逸的蓝色长发跟飞跑的动作形成一幅充满动感的画面, 接着是更加冲击性的画面,飞膝踢击确实的命中其中一人的下颚, 一旁的红发女孩见机不可失,也开始进行反击,从动作来看应该是熟於此道, 先是压低身子、捡起破裂的砖头碎块挥舞,轻松地撂倒最近的对手。 「她有同夥!」「怕什麽?!才两人!」 这类的话语才刚出口,男人们马上就後悔了, 毕竟这临时成军的报仇大队成员都没什麽街头斗殴的经验, 士气在遭受突袭的的瞬间就已经掉了大半,无法发挥人数上的合作优势; 加上两名少女身手不凡,很快就变成以少欺多的单方面蹂躏了。 . 最後,只有苍红的两人在纷纷地美丽细雪中微笑,一旁倒地不起的男人们, 就不用起来破坏画面了。 「为什麽帮我呢?」红发少女捡起刚才因为打斗而掉落的帽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正踩在报复男子的身上,愉快的补了两脚。 「恩......一时兴起吧?」夏树搔了搔脸,说穿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出手。 都是靠自己而活?用非社会认可的方式生存? 又或许,只是觉得彼此存在着其他说不出的类似? 「我是玖我夏树,是个贼。」自我介绍着,然後伸出友谊之手。 「有意思,我叫奈绪、结城奈绪。」告知姓名,然後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高傲的狼、狡猾的猫,就是这样开始属於两人的故事...... 好怀念的记忆,这样的梦让人想起好多......梦!? 自己正在作梦的体认迅速扩散开,也把自己失手的讯息重新连接起来, 让夏树从昏迷中惊醒。 「奈绪?!」眼皮张开所导入的光线显得有些刺眼,稍微看看四周... 以巨大的白色壁砖为墙,还有监视器的电子仪器设备, 看来这里应该是监控室之类的地方。 「醒了吗?」刚才轻松击倒自己的高挑女性跪坐在一旁, 她在原有的薄纱睡衣上多罩了一条浓紫色的方巾,正以美丽的侧脸盯着夏树瞧, 脸上堆满了笑「睡到流口水瞜。」 被抓还如此失态,得赶紧把口水擦掉才行,正当夏树这麽想, 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张椅子上;身上被透明的薄魔层层包覆, 只剩下颈子以上能自由行动。 「这!这是什麽?」为了从行动受制的状态逃脱,夏树努力扭动并撑起自己的身体, 但双臂被紧贴在身後,而这薄膜则是莫名的强韧, 夏树仅仅是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跟椅子。 「保鲜膜阿,因为临时找不到绳子呢。」 眯起血红的双眼,棕发美女笑着说明,但她这灿烂却令夏树心里直发寒, 直觉所感受到的危险不断地催促自己得赶紧逃走; 说到危险,之前那把被舞动的出神入化的长薙刀已经不在主人手上, 取而代之,其纤手正搂起夏树的一束发丝,然後轻轻松手, 让其如一面深蓝帘幕般落回原位。 「你......你到底要做什麽?」看来是没辄了,在此当前, 先厘清对方到底想做什麽才是上策。 「等我去接另一个人,回来就会告诉你......」 只见高挑美人从夏树身旁站起,缓缓步向门口,轻柔的说道「要乖乖地等,好吗?」 「时间,过了多久了?」只有这个,现在我就要知道! 「从你进来,刚过一个小时。」对方在门口停下。 「一小时......」 一小时、故障的干扰器、失手,相关的想法飞快地流过脑海, 然後开始串成一线......但也没有继续猜测的必要, 对方已经很好心的替自己打开所有的萤幕。 「为了怕你太无聊,稍微看看吧?」 一切,都只需要这个灵活的身影作为答案即可,一袭轻便的紧身黑衣; 还有在画面中只能呈现灰阶色彩的红色短发 -是奈绪。 --------------------第五章--------------------------- 那家伙,把我出卖了吗? 感觉自己被耍了,什麽都不想去想了。 猜疑的质量膨胀到无法承受的程度,压垮了心中的天平, 复杂的情绪让夏树重重地垂下头,放弃掉挣扎的想法、也试着停止思考; 而萤幕之上,奈绪正以飞快的速度朝着茶碗的保存处奔驰, 贴身的黑色皮衣大方地露出小肚脐,相同材质的小短裤则让腿部呈现出最真实的线条、 使奈绪整个人充满敏捷、灵动的感觉,而她也表现出跟自己装扮相应的机敏。 但,每一个监视器所显示画面的都是刚才夏树所经过的路线地点,让人不禁纳闷, 除了监视器为何全数恢复正常。 但奈绪似乎并不知情,仅是一股脑的前进,其动作之灵巧就像是猫般无声无息, 又像是一切都再三确认过的电影情节,能够这样不受压力跟紧张情绪所干扰, 只是毫不在意照既定的路线迈进,是因为期待、雀跃、放心,还是有其他原因? 这个疑问在监视器模糊的影像中无从得知。只知道她仅用了比夏树更少的时间, 就抵达了茶碗安置的所在。 就看着吧,看她接下来是带走茶碗,然後逃之夭夭,还是先跟那个女人碰面, 然後过来嘲笑我......夏树这样想着, 但眼角余光所瞄到的画面,却又让一切垄罩上另一层疑问。 奈绪大方地走进房内,看来红外线侦测器并没有复位, 因此他很轻松就能靠近先前夏树跟棕发美人激战位置, 而奈绪并没有把遗落在地上的充气保护袋收起,而是不停地看着整个房间, 视线在莫名其妙出现在此的保鲜膜纸盒上多停留了好一会,然後一个不耐烦地甩手, 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接着,就像之前夏树所遭遇的状况一样,那个人也出现了; 只是这次主角换了人当,而夏树当前只能坐在这张小小的铁椅上,除了看什麽也不能作; 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抬起头来,双眼眨也不眨地紧盯着萤幕。 画面中的两人并没交谈几句,奈绪就赏了朝对方一个飞踢,却被巧妙的闪开了, 这次的突袭看来是失败了,但这只是奈绪的障眼法,她趁隙戴上特制的铁手套, 并拉开出自己最擅长的距离,而对方的薙刀也摆出架势,两者就此进入对峙状态, 场面一触即发。 夏树还清楚记得自己看到奈绪带回那双铁手套的那天,自己借题发挥嘲笑了好久, 在使用简单且杀伤力大的枪枝面前,冷兵器不只需要更多时间练习, 而且攻击距离也比不上枪炮,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 她两人手中的兵器使用上是那样的自然, 所谓[兵器只是手臂的延伸]这句话在她们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证明。 奈绪每天固定失踪的时段,也许就是为了这类格斗战的练习吧? 夏树也是趁那个时间练习射击技巧所以没多在意, 却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中看到成果和实力的差距。 「原来奈绪她......这麽强......」当初抱持着百分之两百的怀疑,现在只能发出惊叹。 夏树回过神来之时,战斗已然开始, 而且是可比动作电影的激烈对战,奈绪所擅长的是高速战, 除了天生优秀的动态视觉基础,还要归功於街头的斗殴跟逃跑经验, 每一次的突进、攻击都是抱持着赌上一切的心态,而这样的作战方针率先得点, 在那微笑依旧的脸庞上留下第一道血痕; 接着奈绪马上拉开距离,用舔上铁爪作为最娇媚的挑?,然後甩去剩下的鲜血。 首先见红的敌手对此看来毫不在意,但手中兵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有如鬼魅般的动作快的像要留下残影,而每一击的力道也逐渐加强, 唯一不变的,是她的动作还是舞蹈那样的美丽。 「如果是协议纠纷,那就没必要进行这样以命相搏的战斗,  如果只是要带走茶碗,那对奈绪根本是轻而易举,那.....事实到底是什麽?」 夏树说道,这太吊诡了,一切都跟自己所想的有落差,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无力感在眼前这 场几乎非人等级的战斗面前,显得更加可笑。 简直是套好招的表演对打,冷兵器你来我往之间所迸射出的火花、不停在四处移动飞跳的 奈绪、还有有如演舞般挥动长刀的棕发女,在这只有黑白画面的萤幕中,交织成一张无声 的灰色舞斗。 水准跟夏树之前对招差太多了,夏树当初连三招都无法对抗, 现在画面中的奈绪却是与之抗衡了好一会,但激烈的攻防已过数十回, 奈绪的进攻手法也逐渐被掌握,虽然依旧维持着抢攻的态势,但已经陷入下风, 对方每一次的回击都只使用最小的范围跟力气,这让奈绪只得暗自叫苦, 只能勉强集中精神维持,她也很清楚只要一个闪神,那被终结的就是自己。 这样下去最後一定会败北,但就算落於劣势,也不能让自己被看扁了; 这是自视甚高的奈绪从不妥协的,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起最快速的突袭,就算拼个同归於 尽也算是不错的结果。 接下来左手拨开用以防御的薙刀,让右手的铁爪能够长驱直入的直击头部,得手! 原本该是这样的,但那把被架开的薙刀却顺着滑动的轨迹旋转, 带动使用者的身体避开了奈绪的必杀一击,接着双手态势一变,一个反侧的棍柄上击,在 旋转的加成下形成更为提升的力度,不偏不倚的打中腹部。 奈绪失去力量的身体遵守着物理法则,失重的前顷倒下,却被抛下薙刀的美人一把接住, 她看着这昏厥的小小身躯摇了摇头; 然後一手搂着奈绪一边转过身来,仰头面对着摄影机微笑,然後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朝着无法把视线从画面移开、双眼瞪的像铜铃般大的夏树挥了挥手。 接着带着奈绪走出藏宝处;只是这次,她没忘记把保鲜膜带走。 数分钟後棕发美人回到夏树所在的房间,手上还多了些东西,这段时间就跟先前她离去时 一样,并没有任何一个画面出现其人影,看来这个房间是独立在外的,被她扶住腰部的奈 绪像是作着恶梦般深锁眉头,还没有恢复意识。 「你的朋友,很危险呢。」她将奈绪轻放在地上开始用保鲜膜綑绑起奈绪的娇躯; 被划出伤口的脸还是温柔地笑着,还是笑的令人直发寒。 也让人无法摸清,她口中的危险到底是在指哪个方面。 「是阿,我知道。」多到混乱的疑问,失去逃脱机会的叹息,还有对奈绪的不解; 夏树彻底绝望了,不论在哪个方面上。 现在只能希望,今晚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跟奈绪同时作的梦,一场真实到无法醒来的恶梦。 ------------------------------------------- 「那麽,在我帮你们准备好房间之前,就请在此等候吧。」 高挑美人站起身来,另外从旁拉过一张椅子,把全身已经超过一半面积成为半透明木乃伊 的奈绪安放而上,然後用最後仅剩的一点保鲜膜作出固定措施。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动作在她手里都显得优雅而端庄, 简直像是在进行插花、茶道的动作一样充满美感。 「你到底有什麽意图!要把我们怎麽样?」 夏树终於了有向对方提问的机会,激动的用全身增加自己的威吓气势, 但现在看来只是个滑稽的扭动毛虫在问问题而已。 看到这副光景,棕发女也不由得露出浅浅微笑。 「当然是想留你们下来作客。」 对方也结束了最後的固定工作,先是将奈绪和夏树的椅子呈背对背的姿态摆放, 将手从奈绪的肩头滑开,然後亲切地转过头来,用理所当然的态度回答夏树的问题。 「别开玩笑了!」 「那麽,失礼了。」 这样的答案看来是无法说服夏树的,但对方也没多作解释, 只是将身上有些滑落的披肩拉回原位并缓缓走至门口,朝夏树行了个礼, 然後用会让人联想到关上传统日式纸门的动作、将门轻轻带上。 厚重的铁门密合气音之後,整个房间就陷入了宁静, 徒留下错愕依旧的夏树和因为昏迷而将头轻倚在夏树肩上的奈绪。 夏树开始分析目前的情势;依照常理来判断,棕发女性应该是去报警了, 而现在这个状况已经顾不得宝物了,得趁那个高手不在地这个时机把奈绪叫醒, 然後尽快逃出才行,否则接下来应该就是苦哈哈的牢狱生活了。 「奈绪!奈绪!」夏树用力叫唤着昏迷中的搭档,再辅以椅子的摇晃, 试图把奈绪从梦靥中拉回现实,但从奈绪阵阵的低吟判断、她陷的比想像中还深, 对此,夏树也只好采取强硬手段了! 「没时间睡觉了!」 一个颈部回转加上头部重量的近距离攻击, 准确的的命中了奈绪的头部,不论是角度或是力道都完美无缺,得分! 同时作为讲评跟冲击接收器的奈绪小姐会表示怎麽样的意见呢? 「你干什麽啦!」 因为冲击和疼痛而苏醒的奈绪因为被绑住而无法暴跳起身子, 但还是在敏锐的反应神经跟下意识的连动下马上给予还击, 她也用头部朝着原本对自己攻击的钝器位置撞去, 让夏树才刚从撞击的反作用力所带来的头昏眼花中恢复,又马上吃了一记後脑杓的冲击。 接下来两个人也顾不得当前的危机,陷入一场只能使用头部的拳击赛, 虽然说把人叫醒要使用比较极端的手段,但这个景象也太过极端了。 至於规则什麽的就别在意了,由於没有裁判跟时间限制, 所以直到两人都陷入两眼昏花的状态,才停止了这个既伤身又无意义的胜负。 场面总算是比较祥和一点了,强压住情绪的奈绪倒抽了一口气, 想稍微按摩一下被撞的脑袋却发现四肢无法动弹,就算猜不到全部, 也能想出七、八成了;不,倒不如说重新意识到自己失手的事实。 「所以,我也失手了。」 从奈绪的语调中可以听出难得一见的低落,夏树这时候也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机点, 赶紧安慰起夥伴。 「我...我说阿!有那种人负责保护,会败下阵来也无可厚非啦。」 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词,避免自己伤害到奈绪的自尊心, 但对方却不回话,仅能透过椅子的微微颤动感受到奈绪的不甘心, 由於无法看到表情,因此只能推测是打击过大吧? 只是很遗憾的,夏树又猜错了。 「你犯傻啦!那个女人就是藤乃家目前的当主藤乃静留!」 奈绪硬是把脖子扭到当前的极限,不由分说朝着夏树大喊, 其可怜的耳朵又无法用双手遮掩,只能把这高分贝的暴力照单全收。 奈绪接着替夏树恶补起藤乃的个资,表面的部分不外乎是说她高贵又美丽, 更是职场上的女强人,年纪轻轻就继承了藤乃家的当家, 如果硬要找一个词来形容她,那九成九会选择[完美]一词; 至於其他资讯,就连擅长情报蒐集的奈绪也束手无策,所能告知的部份也非常有限。 除此之外还有两人友目共睹的高强武艺,就算是不服输的奈绪也只能承认其能力的出众, 而夏树一听只能呆傻在原地。 这样就说得通了,她有这等身手,也难怪有不请保安的自信。 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夏树,这是因为她这几天全都在看潜入路线, 加上本来就缺乏社会常识,否则静留的名字应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到头来,像夏树这种特例还真是不多。 「这样你懂了吧!?」 奈绪气呼呼的把头转了回去,然後像是突然意识到什麽而不再开口。 注意到奈绪的变化,夏树也从被转移的焦点中抽离,唤醒了之前心里的疑问, 要知道奈绪的行动动机、看来只能趁现在了。 「奈绪......」「干......干嘛啦?」 夏树怯生生的问道,而奈绪的回应听来相当地不耐烦, 不过这可无法阻止夏树探寻出真相的决心。 「超过约定时间之後,你为什麽进来?」 奈绪没有回话,不过这个反应对夏树来说也算是预料之中,於是她发挥不屈不挠的精神, 继续穷追猛打问下去「直接离开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被抓了警备应该会松懈!我会比较好下手!就这样!没别的了!」 终於听见这个逞强的答案,让夏树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也不用担心被奈绪看到, 也许自己就只是想听到这个口是心非的回答吧? 奈绪跟夏树是重要的夥伴,尽管两人时常吵架,但这份关系就算不明说, 也非常清楚是何等坚固。 夏树之前从监视器看到的画面,加上现在奈绪亲口说出的不坦率证明, 都把奈绪进来试图救出自己的事实说的很明白了, 但这个当下,还是不要把一切说破比较好。 房内又陷入了沉默,现在只剩一件事让夏树非常在意,而奈绪也注意到了, 从刚才对答时就一直能感觉到夏树不停的在摇晃椅子, 而且幅度越来越大,如果不是她正在作脱逃的准备,那肯定是有什麽其他变数才是。 「夏树?你还好吗?」 如果真的是在利用什麽逃脱工具那就太好了,毕竟藤乃静留一直到离开之前, 似乎都没有对奈绪进行搜身的动作,如果身上还保留着什麽东西, 搞不好就能成为两人逃脱的关键钥匙; 不过话说回来,夏树刚才陷入昏迷的时候,有被搜过身吗? 奈绪一边想着一边问道,也不忘使劲摸索身上的口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 不过结果挺令人挫折的,因为奈绪的手似乎是被先握成拳,再被裹成小型的球状, 这样别说是拿取工具,而是根本没有挣脱的空间。 那麽,夏树令人在意的回答呢? 「我想......」「什麽?你受伤了吗?」 夏树的音量小的跟蚊子叫没两样,跟刚才的不停开启话题的感觉截然不同, 而且听起来她非常不舒服,这让奈绪惊吓万分。 「不是......我想......」「是刚才被打伤了吗?伤口在哪?」 没办法看到正面的情况这时竟然是如此令人煎熬,奈绪自己没有明显外伤, 而当时藤乃进行攻击的也都是兵器粗钝的部份,那照理判断起来都有留手, 因此应该是内伤,单纯的瘀伤?轻微的骨折? 不,照夏树虚弱的程度看来应该更严重,搞不好是内出血? 要知道内出血是非常危险的,大量的内出血会让人在短时间内造成器官衰竭, 也难怪作此联想的奈绪会如此的惊慌失措。 「藤乃静留!你快点给我滚回来!」 奈绪朝着天花板大吼,当前顾不得颜面或是形象了,如果一个没搞好, 不要说坐牢了,连医院都不用去就可以直达太平间了! 「奈绪...不是...」「受伤的人不要说话!出来!藤乃静留!」 奈绪没有停止大喊,其气势像要是能把这房间掀翻也无所谓! 「我是......」「闭嘴!」 眼看奈绪完全没有收声的打算,夏树猜想只能坦承一切才能让她停止了。 「我.....我想上厕所.....」 结果竟是如此,暴发而出的真相以超越核爆的威力和速度,将房间内的气氛在瞬间转换, 奈绪一脸的尴尬、身後的夏树则是羞红了脸,与其说残酷、倒不如说滑稽更加适合。 不过,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呢,这个状况。 从昏睡中恢复意识,加上之前心境从出任务的紧张、近乎达成的确信和安心感, 一直到自己被发现、短暂的对决一直到被抓,还有替奈绪担心的情绪, 让心理一直在坐起伏超大的云霄飞车,现在一稍微放松就想上厕所也算是理所当然; 由此可知夏树除了解开自己的疑虑,也是想用对话转移掉自己注意的点吧? 「你们,真的很有趣呢。」 搞成这样两个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而此地的东道主也在此时回到现场, 打破了僵局,也让两人惊讶不已, 因为静留在什麽时候打开铁门、并无声无息的进入房内,两人是浑然不知。 重新踏进这个房间的静留已经换掉了睡衣,而之前脸上的血痕也被抹去, 应该是作了些处理。 「你们的房间准备好了。」 静留简直是变魔术般、凭空从手中拿出了两副眼罩,然後缓缓朝两人靠近 「我们走吧。」 「你要作什麽!」 静留拿来的眼罩并不是一般帮助安眠的布质眼罩, 而是较为厚重的黑色皮质,不会被鼻梁的高度而产生视线下方的空隙, 能够确实的让人处於黑暗之中。 只见奈绪大幅度的摆动头部抗拒,但在这种状态果然是白费功夫, 两三下就再次被制伏了。 只能单纯地延长反抗时间而已, 轻微的压力透过眼罩施加在脸上,然後感受到眼带在後脑被拉紧, 连最细微的光都无法感觉到。 「是怕你们记住路线,没什麽好担心的,抱歉了。」 接下来轮到夏树了,静留一边说明着一边拿着眼罩靠近而来, 仅用极短的时间就替夏树带上了眼罩,如果说这是场前往黑暗之旅, 那眼罩就是车票了而剪票上车的效率真是够高。 最後静留稍稍调整眼罩位置,确定和脸部贴合之後, 其纤手滑过眼前俘虏那一头的海蓝色,深怕有哪一缕被眼带给拉痛了。 「我.....」 一直到被戴上眼罩,夏树还是没能说出自己希望能去洗手间的希望, 相较於奋力抵抗的奈绪,夏树的态度合作地简直像只可爱的家犬。 「你要带我去哪!快让我走!」 椅子下的开关再次被按下,滑轮发出规律地转动声, 在奈绪逐渐变小的叫喊中、快速地远离夏树听力所及的范围, 其速度之快让她连夥伴的名字都来不及喊。 最後的声响已然消失,独留夏树一人在此, 但现在的情况除了无法动弹、还加上无法视物, 比起之前可说是更加不利,趁隙逃脱更是难上加难。 奈绪就这麽被带走了,四周安静的程度彷佛连夏树自己的心跳都能听清, 眼前则是近乎完全的漆黑; 为了避免用力而压迫到腹部, 唇间所能吐出的话语也越来越微薄,而且就算叫唤也不会得到回应, 现在除了等待跟忍耐之外,什麽也不能作不了。 那麽藤乃静留到底要带两人去哪里? 多想无益,再惨也好过坐牢,只是这时候的夏树还没预料到,跟之後的日子比起来, 监狱的生活简直是天国......而这点,她马上就会有所体认。 长时间的忍耐让精神绷紧,到底过了多久? 现在莫名的恐慌已经开始在夏树心里蔓延,时间依旧在流逝,但在感官被遮蔽的当下, 自己却没有察觉的手段,就连不会骗人的意识也因为越来越难压抑的尿意而逐渐飞远, 为了逃离这样的窘境,夏树开始喃喃自语,唯有如此,才能让她确信自己还能掌握自己。 不只如此,希望静留赶快回来的想法也探出头来了,就算现实中的秒针不过转过五圈, 却已经足以令夏树的精神濒临断裂的边缘。 「走吧。」 终於听到的脚步声有如宣告天使下凡的钟声,告知离开此处的话语也有如天籁。 「厕...厕所......」「好的。」 对方一口就答应了,这麽说来倒也没错, 谁也不希望自家多出这种麻烦的事端跟难清理的脏污。 夏树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但是她看不到, 静留脸上所挂,如天使般美丽、却又有如恶魔般残酷的绝艳笑容。 ------------------------------------------------------- 生理时钟被精神彻底干扰,在判断经过多少时间的功能上早就失去了原有的准确度, 耳边规律的脚步声简直是谱好的乐曲,座椅下的滑轮发出转动声, 伴随脚步声、绵密不断地敲击着夏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两人从离开房间就一直在移动中,但看来并没有离开这栋大宅邸, 不过一直绕行转向让夏树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记住来回路线或是了解地形也早就是不可能的任务了。 厕所到底到了没?夏树并没有把纳闷抱怨出来,再怎麽说现在自己连性命握在对方手里, 而且这种问题夏树怎样也说不出口,她只能感受到自己在黑暗中行进, 但静留却看来十分雀跃,用各式各样的感觉推行着椅子, 有时像是推着小娃娃的育儿车,一下又变换成采购时的购物车,不变的是优雅步伐, 变换的身形简直像在跳华尔滋般在椅子四周旋转, 一些夏树所感受到的不必要旋转也只是静留的恶作剧; 不过在这恶意的黑暗中,又哪能得知呢? 「请......请问...还有多远?」 总喊着快无法忍受也有个限度,若能继续忍耐下去, 那也不过是把细如蛛丝的救命绳索拉得更细,再接触到极限而迸断之前, 也只能自己开口询问了。 「这个嘛,其实已经到了,不过我忍不住要捉弄你一下呢......」 静留停下了脚步,有如鬼魅般贴近夏树的右耳,笑道 「开口求我。」 都这接骨眼了居然还来这套?失手被擒是很丢脸没错, 但这难堪的程度已经是恶梦以上的等级了,为了取得上厕所的资格, 现在必须跟别人低声下气的求饶。 不过,早就没其他办法了,夏树自己也很清楚,从盗贼变为囚犯的身分时, 未来就只有悲惨这个代名词了。 「拜.....托,请.....请让我上厕所。」 为了身为一个人最低限度的尊严,现在也只能把自尊的标准降低,低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乖孩子。」 静留语毕,夏树便听见保鲜膜被割开的声音,接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腾起, 她自然是无法看见是静留将她拦腰抱起, 也不会知道除了静留有经过厨房拿取水果刀之外, 两人从刚才就一直在厕所的附近兜圈子。 只有将自己固定在椅子上的束缚被解开了,双手双脚还是没有得到自由, 不过夏树当前根本不敢有逃走的想法就是了。 再次坐下的触感确实的传给了夏树,但现在还有其他问题, 夏树身上所穿的机车骑士装乃是全身式的,只要静留为了安全起见而不解除束缚状态, 那就算把拉链拉到最底下也无法脱去,更何况这里还有静留依旧在场, 不论采用哪种潜在的选择都很难堪。 但不等夏树开口恳求,静留就已经作了出乎预料的举动。 她并没有替夏树解开这一层层透明的保险,而是拿捏了一下位置和轻重, 小心选定了没有被保鲜膜覆盖的腰部,拉起了骑士装的布料,接着...... 「不要乱动。」「呜哦!!」 回应静留的轻声提醒,夏树发出惊呼,身体因为衣服被拉扯的而偏向侧面, 不过这感觉马上就消失了,随即是肌肤接触到空气所引发的讶异, 是使用剪刀还是刀刃的方式夏树不得而知, 但她马上就确定了自己猜想出的现况-静留要剥了她的衣服。 是的,腰部能透气的面积越来越大,富有弹性的布料试图以顽强的态度抵抗, 但很快就分了家,贴身的骑士装被划开了一整圈的缺口,仅剩拉链在勉强支持。 收尾的时候到了,夏树感觉到对方的贴近,也没有解开拉链的必要, 只要乖乖接受命运、被毫无怜悯破坏就行了, 然後静留以翻卷的方式拉下这件特别的手工皮裤,使夏树的内裤被迫暴露在外。 夏树所穿的并非一般品,这件漆黑的精美贴身衣物走大胆路线, 相较一般的内裤款式、所用的布料算是少的,但还是佐以小而精细的蕾丝, 在高雅中却又带了点危险的性感,这是夏树为了避免内裤形状因紧身衣而露馅才选择布料 较少的内裤,还带有点决胜幸运物的味道在; 但现在这都不重要了,羞红脸的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好闷骚呢。」静留的轻笑听来是如此的欢愉,没有一丝瞧不起的意味, 有的只是满溢而出的狂喜,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刚拆开圣诞礼物的孩子,开心而满足。 「我......我不会逃跑的,让我...自己来......」「不行。」 无情的即答跟静留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发出,该是撕去最後一层包装纸的时候了, 黑色的布料现在看来是如此单薄,被静留因为期待颤抖的双手移至大腿。 守不住的堡垒、瞬间化作崩毁的废墟; 但静留所见的可不是废墟般的景象,而是无暇少女的私密之处, 对内衣裤有独到品味的夏树对自己的少女地当然有所保养, 与发色相同的耻毛也经过仔细整理修剪,而这一切,现在全展现静留眼前。 居然是如此美妙......好想继续往下探索!我想要全部! 如此心想的静留被挣扎的身体阻止了,夏树反抗的程度有如受到电击般激烈。 现在想想,这样的结果早就是理所当然、不可动摇了吧? 「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夏树大力的甩动头部喊叫着,那一头的三千海蓝也变成了狂舞的风暴, 羞耻、屈辱踏过了忍耐的底线,纵容泪珠不争气的从眼罩下滑落, 只是现在夏树连用手遮掩或是抹去泪痕的自由都不被允许。 「出去!不要看!求你出去!」「出去!出去!呜.....出呜...去......」 眼泪跟精神都溃堤了,让恳求和呐喊全变成模糊的哭喊。 静留见状,用理性压抑住自身当下的慾望,先是拉开两人的距离, 然後再次贴近夏树哭成泪人儿的俏脸。 毕竟、来日方长。 残酷?不受人权和法律管辖的私刑之所以吸引人、令人感到愉悦向往的原因, 不就是无慈悲、无道德约束的惩罚吗?在这样场合中, 就是死亡也在合理的接受范围内,更何况,静留还是放了夏树一马, 让她从失禁的屈辱命运中逃离了。 「那麽,好了请叫我一声。」 比刚才更加上扬的嘴角轻呼着,将其送进夏树的听觉中,这耳边的柔声是如此娇媚, 却又如此残酷; 然後静留缓缓走出门外,只留下不断啜泣的夏树。 给予独处的空间和重新冷静下来的时间,或许是静留对待囚犯另类的仁慈。 近十分钟过後,夏树的声音才终於从门後传来。 「谢谢.....」 夏树低着头说道,看起来是万分狼狈, 现在的她已经停止哭泣、又或许是因无尽的混乱到无法哭泣了。 冲水马桶的水流声有如思想的漩涡,把夏树仅剩的思考能力全部剥夺吞噬, 眼罩或许也不需要了,因为眼神跟视线早以迷胧恍惚。 看着失神的夏树,静留替她擦拭善後之後,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一道切割的声音剖开了小腿上的保鲜膜,让夏树的下半身获得了解放, 但要她以踢击作为反击已经成为不可能的想像, 因为整件裤子也马上被拉下,那条黑色的内裤也是同样, 现在的夏树、只想尽可能的夹紧双腿,遮挡住毫无保护的私处。 椅子再次被推行,这次倒是没花上多少时间,嘎然停止。 抵达目的地後,夏树的眼罩也被拿下,眼前所见,是一间简单的单人房。 静留将门推开,领着夏树进入。房内仅有床跟毫无遮蔽的盥洗空间,底部还有另一扇门。 「夏树!怎麽回事!?」 是奈绪的声音,她并不在床上,而是於地板上扭动着, 她虽然也被拿下了眼罩,但身上的束缚却是完全没少。 夏树没有回应,也没去多想这个监禁密室内明明能让她上厕所、自己被摆了一道的问题。 「为什麽不好好睡觉呢?」静留问道。 「这样鬼才睡得着啦!」 看来她是从床落下的,一直到刚才她都拼命努力扭动身体,打算趁着无人看管的时机, 博取那已经不存在的最後机会, 现在她所作的,也不过是把试图报复回去的残忍、用刀锋般的锐利眼神死瞪着静留看罢了。 静留并没有搭理奈绪,而是打开了底侧门上的铁锁,里头也是一模一样的摆设, 她把夏树安置在里侧房间的床上, 抚过那恍惚的脸庞後重新上锁回到第一房、正面回应奈绪。 「早点休息吧」静留将奈绪重新放回床上,如此说道「累着可就不好了。」 「你这个疯子!变态!」奈绪朝静留的脸吐上飞沫「去死!」 静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用衣角拭去奈绪的怨怒, 把椅子推出房间後、带上那看来一样冷酷厚重的铁门,把奈绪的咒骂和愤恨隔绝, 然後迈入黑暗的廊道中。 比起早一步受到打击的夏树,奈绪依旧怀抱激烈无比的反抗之心, 不过,如果还有剩下的意志倒正好,这样才有撕碎成细尘的材料, 也更有蹂躏的价值,因为真正的调教,从过程到收获、都是万分甘美...... ******** 可以尽情催文,姊姊大人经过催文,完成文章的速度会更快X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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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xx790924 来自: 219.84.26.59 (06/30 01:10)
1F:推 mineid1110:嗯....这是静夏文吗........?? 06/30 01:12
2F:→ xx790924:应该是...XD 因为我向姊姊大人指定要静夏XD 06/30 01:12
3F:→ mineid1110:静留把夏树欺负的好可怜啊....後面可以要求虐静留吗?! 06/30 01:14
4F:推 yoh0513: 06/30 07:03
5F:推 a3345:静留好坏心眼啊!!! 06/30 12:47
6F:推 wesley933:OH MY GOD 羞耻play~~~ 07/02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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