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790924 (支离破碎)
看板GL
标题[Hime同人] 夏静长篇9
时间Fri Apr 22 18:52:56 2011
原本静留是要自己搭车去库鲁卡公司的,但舞衣表明说没关系。
至於命则是说要待在饭店内保护夏树,就没和舞衣去公司了,也交代舞衣一定要小心。
於是静留就搭着舞衣的车,一同去了库鲁卡公司。
想当然,对职员们来说,撇开静留是直接被总裁录取不说,
才来几天又和副总一起来公司。哪个职员会感到高兴的?
舞衣也不是没有想到这点,所以直接通知各部门的主管,说是要召开临时会议。
虽然主管们一头雾水,但毕竟是副总的要求。谁敢不做啊?
舞衣和静留说要去忙了之後,两人就分开。
至於遥则是在舞衣走後,便到了静留的身边,一脸疑惑:
「喂…藤乃,你怎麽会跟副总来?」
然後又看到静留手上绑着绷带,她指着静留受伤的地方问:
「还有你的手是怎麽了?是昨天那个人干的吗!真是的!
我不是说过了要留下来!你偏要赶我走!」
「啊啦…谢谢你喔,遥。」
「…啊?」
一个小时之後,所有职员们聚集在一楼的会议厅内。而舞衣则是老早站在讲台上,
就等职员们就定位。
然後看着职员们差不多都来,舞衣也没浪费时间,直接讲重点。
说昨天静留被人袭击而受伤的事。
除了救静留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夏树这点以及隐瞒後面在饭店发生的事情以外。
剩下的就是据实说出。也才会有今天舞衣载静留来公司的画面出现。
最後则是提醒各职员们回家路上要小心。
舞衣会这样做的原因,也是间接利用职员们去打击那些试图想要靠近公司的教会。
虽然说对静留不满的职员不少,但相反的…舞衣瞄了一眼台下的众多男职员们,
个个不是怒火冲天、讥骂那该死的加害者。
嗯…好像有一部分的女职员已经组起了静留的後援会…也跟男职员们一样很愤怒啊!
达到舞衣要的效果之後,很乾脆的结束会议。要职员们回去工作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麽隐瞒夏树确实是库鲁卡公司的总裁这件事情了。
既然教会已经知道,那接下来行动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只不过媒体及世人也都知道,库鲁卡公司的总裁一般没事情是不会露面的,
说是要有什麽大事也实在很难。
收购库鲁卡公司?算了吧,库鲁卡公司的资产恐怕没人比的起。
破产吗?这点也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别说是世人了,光职员们就不信了,还搞什麽破产…
若说是直接找一个替身来也不是不行,但…当替身的人要找谁?
找到之後,又要以什麽理由出面?
啊啊啊…
实在是想不透到底能用哪个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舞衣,无奈的趴在桌面上。
正巧看到前几天总务部拿来的邀请函。六十年才举办一次的拍卖会。
「有了!」
拍卖会也算是重大事情,刚好能利用这点。
虽然说要以这点而出面,会愧於世人所认为的库鲁卡公司的传统,
但毕竟这攸关夏树的性命,也不能管这麽多了。
接下来就是…找替身了。到底由谁来冒充,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啊。
难道要乾脆说自己就是总裁?不,谁信啊!
晚上再和夏树好好讨论吧。接下来就是,刚刚人事部送来的履历,
是通过第一次考试的。舞衣过目後,确定没有可疑的人,
才又转告人事部可以进行第二次考试,并且通知他们。而没通过的,则是不通知。
※※※※※※
夏树醒来後,命就说肚子饿要去吃饭了。夏树点头明白後,命就离开房间下楼用餐去。
接着没多久,山田就打电话来,向夏树回报他调查後的结果。
还好,武器还未落在教会手里,这样夏树暂时就没有什麽危险。
最後就是要知道,藤乃静留是不是真的是薇奥菈家族的人。
虽然,静留昨天和她说过,在她曾祖母那一代时就脱离了薇奥菈家族,
不过这改变不了静留‧薇奥菈曾是家族一份子的事实。所以族谱上应该还是会有她。
山田也确实说有查到,甚至後来连静留‧薇奥菈在哪生活,
领养孩子的事情都记录了下来。一直延续到藤乃静留。
嗯…?慢着,静留‧薇奥菈没有结婚生子,孩子也是领养的。
那藤乃静留怎麽会和静留‧薇奥菈长的如此相似?
…算了,这件事情不是重点。重点只要确定藤乃静留确实是薇奥菈家族的人就好。
虽然她比较好奇的是静留‧薇奥菈怎麽会脱离家族,
还有为什麽静留‧薇奥菈要特地隐藏後面的日记?
难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山田应该就会在电话上提及了。
嗯…也许这件事情并没有纪录进去吧。
…还是打通电话问山田好了。这麽一想夏树又拨了一通电话给山田:
「是我,你有没有查到静留‧薇奥菈有传一本书给後代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翻阅资料。隔了一会山田才说:
『不,上面没记载。』
「…是吗?好,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後,奈绪这时推开门进来,手上还拿着几包血袋。
原本一脸还算严肃,但一看到夏树又忍不住笑了。
夏树感觉很是奇怪,难道自己又做了什麽事吗?
「你在笑什麽?」非常不解
「藤乃那家伙的胸部软不软啊?」
…夏树这才想起早上发生的事。瞬间再度脸红。啊啊…肯定是舞衣那家伙告诉奈绪的!
「罗唆!」可恶…待会舞衣过来一定要骂她,谁不说,偏偏和奈绪说?
「呵呵…哈哈哈!这几包血袋我放在这啦。还有…如何?舒服吗?」
「…什麽?」
夏树愣了一下,才知道奈绪在指什麽:
「混蛋!关你何事啊!回你房间去啦!」奈绪就这麽一路大笑到回她房间。
…该死。看来以後乾脆直接等静留醒来去上班後再躺上床了,
不然又发生早上这种事情,想必奈绪和舞衣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不,还是乾脆加一张床好了?但这样就会有让人怀疑是不是还有人住在这层楼的危险…
啊啊,还是别了。只好比平常多清醒几个小时再钻入被窝。
夏树看了奈绪放在桌上的血袋,随便挑了一包准备拿来喝。
这时门又被推开,夏树没往门那看去,心想大概又是奈绪回来调侃自己的,
想都没想的就直接回:
「不要再问我什麽软不软的!烦死了!」
「…啊啦?夏树在说些什麽?」回应她的不是奈绪,而是静留。
吓的夏树差点把那包血袋直接打翻在地毯上。
不过也因为静留的出现,夏树不太敢直接在她面前做进食的动作。
虽然静留知道自己的真实身分,但一般人看到人喝血还是会感到诡异、恐怖吧?
夏树把那包血袋封起来後,她咳了几声:
「…日常用品都买了吗?还有教会的人跟踪你吗?」
夏树并不知道上下班都是由舞衣载静留回来的,毕竟早上她在睡觉。
静留摇头,然後走进浴室,把刚刚买的日常用品拿出来摆放。
毛巾、牙刷及杯子。走出浴室後,到衣柜前。静留也买了一些新衣服,但…
静留看了夏树一眼:
「呐…夏树房间的衣柜只有一个呢?」
昨天静留不是没打开过夏树的衣柜,只是…衣柜里头满满的都是内衣啊!
这是要静留怎麽放衣服…不过静留似乎也不打算直接和夏树说这点。而是间接提醒夏树。
但显然夏树完全忘记这件事,还迳自的走到衣柜前,打开…约不到三秒钟夏树又关上。
「呃…!你等我一下!转过去喔!不准偷看喔!」
「啊啦…」静留窃笑,当然没让夏树听见。心想着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呐…
虽然夏树是活了千年的吸血鬼。但除了前两次见面以外,夏树都给她可爱又有趣的形象。
--比如现在就是。
静留很乖的照着夏树的意思转过身,没偷看。但後边一直传来夏树的抱怨还有咆哮:
「啊啊啊…别再跌下来啊--!呀啊----!」
虽然没看,但静留也大概能想到现在後面再上演着什麽画面。
衣柜里头说有多乱就有多乱,抽一件,恐怕全都塌了。
而恐怕夏树…就是抽了其中一件吧。
大约过了一段时间,夏树才让静留回头。那堆内衣山已经不知道被夏树收到哪去了。
不过静留倒是眼尖的发现…床头那挂着一件内衣。
夏树跟着静留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刚刚手忙脚乱的乱塞,漏了一件。
「你什麽都没看到!」然後把那件内衣直接丢进了床柜里头
原来是放在哪啊。还正好奇那些内衣能放哪呢…
「若是需要帮忙的话,我也可以帮夏树的唷…」
「不、不用了!你快放你的衣服进去吧!」…要是让你看见了那些内衣还得了?
在静留放置她衣服时,夏树走到了客厅,把那些血袋拿去冰箱冰。
但一想又不对,静留应该也会使用冰箱。
不能大剌剌的把血袋放在这,得找个什麽东西装着…
夏树瞄到了放在客厅上的小箱子,便把那些血袋放进去,然後冰进冰箱。
夏树满意的点了点头关上冰箱门。
之後进食也得等到静留不在了。夏树无奈的叹了口气,烦人的教会。
为什麽都这个时代了还会有教会存在?还要盯上自己?又没做什麽坏事…
只不过就是拜托奈绪从医院拿几包血袋回来给自己进食啊!这样也错了吗?
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完的静留,走到夏树旁:
「夏树眉头都皱起来了呢…是在为教会的事情困扰着吗?」
「…啊,是啊。」夏树揉了自己的眉头,
又想自己真有这麽明显的表现出在想教会的事情吗?
「呵…夏树真有趣。」
「…罗唆!」夏树吼了她一声,又想到教会的人不是盯上了静留吗?
这样还有办法得知新消息吗?
「既然教会知道你已经行动了,那他们没问你有没有在公司内见到我吗?
还有…如果你的态度让教会起疑,不也没办法得知他们的最新消息不是吗?」
「不…教会内只有那个女人知道我行动了。如果她昨天没攻击我,
我想她应该会直接回报给主教的。可惜呐…还好她做了件蠢事。
不然我的手机应该都会是主教打来的纪录呢。」
「你的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伤脑筋的样子。」到底是为什麽静留总是能笑嘻嘻的啊…
门再度被推开,是舞衣。手上还拿着文件,但外貌很是华丽啊。难道又是什麽邀请函吗?
之前是也有,不过好像是…嗯…品酒大会吧?那次由奈绪出面,还喝的烂醉。
让夏树很是火大,还好那次命有跟着,才不至於发生什麽状况。
更早之前则是美食,命吵着舞衣说一定要去。结果下场就是命喀光了在场所有的美食,
但没人发现是她做的。宾客们还以为闹鬼,尖叫声不断,纷纷冲出会场。
命还一脸无辜看着舞衣问,哪里有鬼?还抱怨说怎麽没人做食物出来了?
让舞衣既是无奈又伤脑筋的把命带回去了。
「夏树-!我想到一个方法了!你看!」舞衣把手中的那封邀请函递给夏树,
夏树接过以後,走到办公桌,然後拉开椅子,坐下。
邀请函的内容是,六十年举办一次的拍卖会,诚挚邀请库鲁卡公司参加。
夏树一向会参加,不过不是她亲自出面,而是随便抓了一个路人,控制她的心智去参加。
这也就是为何夏树房间内有许多古董的原因,虽然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是。
夏树买东西从不手软,要是有人和她抢,夏树就直接喊出两倍的价。
虽然结束之後媒体有去追查被夏树控制心智的路人,
但那些路人的反应总是一脸你在说什麽的表情也问说媒体是不是找错人了?
好几次下来之後,成了拍卖会的传说。
现在如果打开电视的话,媒体肯定又会说:
「又到了六十年举办一次的拍卖会了,不知道这次是否也会有过去一样的事件发生呢?
总是喊出高价直接买入,但实际身份都是些平民百姓,更重要的是,拍卖会结束之後,
那些人都表示不记得这些事情…是有人在幕後操控呢…还是?」
「舞衣,你所谓的方法是指?要我去参加拍卖会吗?」
夏树一脸疑惑,舞衣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能出现在媒体面前。
「不,只要有人用库鲁卡公司总裁的身分去参加就行了。
但…现在重点是要找谁。明天就要举办了,得在今天内决定啊!」
「啊…」夏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她啧了一声又摇摇头。
找那家伙?算了吧!总是醉醺醺的不说,一见面就挂在自己身上,
甚至把那些酒气味吐在耳边…夏树光想就觉得头疼了。
但是…但是除了她也没有别的人选了!夏树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唉…结果还是要去找那个烦人的死巫女。」
「…啊?」舞衣和静留异口同声。没听错吧?这个年代还有巫女?
嗯…虽然还是不及夏树是吸血鬼及命是狼人来的惊讶就是。
但巫女的寿命有这麽长吗?夏树又是怎麽认识的?
「别这样看我。对了…你们乾脆一起陪我去算了!
把奈绪也叫上来,我想她应该也会想见见她。呵…」
夏树一脸坏笑,又说:
「命的话…嗯,虽然她应该不会想去,但舞衣你还是问问她吧。
和命说要去找巫女她就知道了。」
「啊…好,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找命。夏树你自己去找奈绪吧!
我想她应该还在房间,我刚刚来的时候还听到她在狂笑呢。」
唔…是还在笑早上那件事情吗?到底哪里好笑啊!
「…对了,舞衣,你为什麽要和奈绪说啊!」
「说什麽?」舞衣一脸不解,她和奈绪说过很多事,就是不知道夏树在指哪一件。
「就、就早上那件事情啊!」
舞衣偏头,早上?早上有发生什麽事情吗?啊…对了…
「…你是说你钻藤乃胸部的这件事情?」
「鸨‧羽‧舞‧衣!」夏树咬牙切齿的说
然後舞衣飞也似的冲出房间。现在的夏树完全不敢看静留,
但是静留不打算放过这个能调侃夏树的机会:
「…所以刚刚夏树是在指我胸部软不软吗?」
静留所说的是她刚进来,夏树所说的那句话。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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