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790924 (支离破碎)
看板GL
标题[Hime同人] 夏静长篇8
时间Fri Apr 22 18:32:15 2011
事情告一段落後,夏树和静留离开了舞衣的房间。夏树先带静留到自己的房间,
简单和她说一些日常用品的摆设,以及密码。
还等不及静留问起她为何要设置密码时,夏树就和她说一句要先去奈绪房间一趟。
还有,看看有缺什麽的,转告舞衣。然後就离开房间,去找奈绪。
静留环视夏树房间一圈,除了玻璃窗以外,静留发现房间内连一片镜子都没有。
正当疑惑,又才想到…是了,镜子没办法照出夏树的身影。
所以才撤掉的吧。不过若是以後要待到这,直至事件结束。
那就必须拜托夏树加装一片镜子在浴室了呐。
接着静留又看看有什麽特别需要买的,除了镜子以外,就是个人的日常用品了。
******
夏树才一推开奈绪的门,奈绪就朝夏树丢东西。
虽然凭夏树的速度根本不会被丢中就是。
一边闪着一边越靠近奈绪,最後,很乾脆的抓住奈绪的双手,然後说:
「你电话借我。」
「……」此时此刻的奈绪只有想痛扁夏树的冲动,不过双手已经被抓着了,
她撇头哼了一声:「在电视机旁啦!放开我!」
夏树这才放下奈绪的双手,然後走到电视机前拿起电话拨给了远在风华的山田:
「喂…是我。」
『又有事情要拜托我了?』
夏树简单的讲几件事情要山田去调查後,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转头看看还在生气的奈绪,她不免叹了口气。
小时候要安慰她还挺容易的,现在要安慰…难啊。
夏树在想是要说些什麽才会比较好些…或者是乾脆买个奈绪想要的东西?
不…後者还是算了吧。这只会被奈绪骂的更惨。
「你要山田去查那些事做什麽?」
「我只是想知道对我来说威胁性比较大的武器到底落在谁手里。
如果不在教会内,那教会对我来说就毫无威胁性。
相反的…若是在教会手里,那我想我必须去拜访我一个老朋友。」
「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二个吸血鬼?」奈绪惊讶的说,毕竟从小到大都没听夏树提过。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夏树摇了摇头,一脸伤脑筋:
「是一个很烦的死巫女。」
「……哈?」
※※※※※※
待夏树回房里已经是一个小时後的事了,她回房间後,看见静留傻愣愣的坐在床上发呆。
她走到静留前面,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静留回神後,夏树又和谈了一些还有疑问的事。
比如教会是何时盯上她的,还有目前除了静留和刚刚见到的那个教会的女人,
还有没有人是也已经生活在周遭,紧盯着库鲁卡公司动向。
以及静留虽然刚刚和她说,一开始不直接和她说清楚,
是因为怕自己不是她要找的人。
但静留一开始明明比较像是被吓到,一点都不像是要给自己报恩啊?
第一次见面,因为天色暗没被认出来也就算了。
第二次见面时,静留有仔细看清楚她的面貌,还把她当危险份子。
当夏树直接和她坦白後自己的身分,静留明显也是错愕的。
若真是要给自己报恩,应该认得出来恩人的样貌吧?更别说是静留还是教会的人。
也的确说过神父给她们看过照片不是吗?
最重要的是,静留为什麽坚持来报恩?那好歹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何况夏树对後来的薇奥菈家族并没有好印象。
夏树遇到那家人,人的确是不错。
後来夏树还有再遇见薇奥菈家族的人,但那是在那件事情之後的六十年。
薇奥菈家族在那时是个有声望权势的大家族,只不过风评并不好。
只要逮到机会就会好好敲诈一番,总之…那时夏树走在街道上,
若是有人提起薇奥菈家族,百姓们没一个脸色是好的。
所以…夏树不解,薇奥菈的後代是如此。静留又怎麽会坚持来向自己报恩?
何况距离那时都有几百年了。
「夏树问题好多呢…」静留偏头想了一下,又说:
「教会是半年前盯上你的,似乎是有一次教会的人在库鲁卡公司前看到你的身影吧。
所以神父才会猜测你还是库鲁卡公司的总裁。」
夏树啧了一声,又暗骂自己一声笨蛋。生活过的太松懈就是会漏掉一些事。
看静留没再讲话,夏树好奇的瞄了她一眼,这才发现静留正盯着自己的唇看…
夏树下意识的摀住自己的嘴,莫非刚刚嘴边的血没有擦乾净?
然後夏树就擦了擦自己的嘴,她没办法藉由镜子看到自己的脸,也就凭着感觉,
擦了会沾到的地方。
「呵…夏树真有趣。我还以为夏树会更成熟稳重呢?毕竟夏树已经活了上千年…」
「你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我就对了?」
「啊啦…我没这个意思喔。」
「…你接下去说吧。」
「目前就和我还有夏树看到的那个女人以外,没有其他教会的人了呢。
如果教会那边还有什麽动向我会替夏树注意的。」
静留停顿,看了夏树一眼又继续说:
「至於我为什麽看到夏树会是那样的反应,是因为没想到你真的就是库鲁卡公司的总裁。
一开始我还怀疑,还特别下楼去问姬野和人事部的主管知不知道你。
但她们都表明不知道你是谁。至於危险份子…」
静留笑了一下:
「是为了逼夏树说出真实身份呐。只是夏树也仅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有姓氏而已。
虽然光这样就能让我确定你就是夏树‧库鲁卡本人…但我还是有疑虑在。
万一不幸,不是本人呢?」
「但你听到我的身分时明明是被吓到的。
就算我不是你要找的夏树‧库鲁卡也不会是那样的反应吧?咦…不,」
夏树拍了一下大腿,又笑:「也难怪你是这样的反应。」
静留笑:
「我查过库鲁卡的族谱,在吸血鬼横行的年代,你们家族就已经被灭绝了。
而库鲁卡这个姓氏更是没人使用了。加上夏树又和库鲁卡公司历史里所记录的画像,
长的一模一样不是吗?所以如果夏树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那我当下确实是要有那个反应的。」
静留停顿,一脸伤脑筋看着夏树:
「其实我本来还在头疼要怎麽和夏树说呢…还好刚刚夏树对人家做那种事情…
才能直接藉着这件事情逼迫夏树说实话。」讲到後面静留还装出害羞的模样
夏树回想到刚刚那个画面,不自觉的脸红。
虽然想要解释什麽…但她最後还是决定跳过:
「咳嗯…好,这部分我了解了。那报恩呢?事情都过这麽久了。」
静留突然抬起自己的双手,然後开始不知道在算些什麽,夏树好奇便问她:
「…你在算什麽?」
「我在算是我第几个曾祖母…好像是曾曾曾曾…」
「慢着,听你念完不知道是何时。你看你直接称呼曾祖母还是喊她的名就行。
不要再算了。」夏树没好气的说。
「啊啦…嗯…我的曾祖母後来脱离了薇奥菈家族。然後传了一本关於你的书,
说如果有遇见你一定要向你报恩。」静留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本书。
但…很新啊?照理说应该破破烂烂的才对吧?
「这本书每传给下一个人就会重制一次,否则到我手上,恐怕只剩一片小纸屑呢…」
静留托着脸,伤脑筋的说
夏树一想,这麽说也的确是。然後她翻开了第一页,制作者是静留‧薇奥菈。
旁边还放了一张绘图,看来似乎是静留‧薇奥菈小时候请人帮她绘制的。
夏树觉得这小女孩很眼熟,她仔细想想…啊!不就是当时那户人家的小孩吗!
原来这就是静留的曾祖母啊。名字还和眼前的这个静留一样。
夏树又翻了一页。又有一张绘图,是长大後的静留‧薇奥菈。
…夏树噗了一声,这是藤乃静留吧!
她不可置信看了静留一眼,表情很明显就是写着〝你在唬烂我吗?〞。
但随即又想…静留‧薇奥菈和眼前的静留确实很相似。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啊!
无可奈何,夏树继续翻下去。第一页似乎是静留‧薇奥菈还小的时候写的。
〝前几天在雪山上遇到一个好亲切的大姊姊。
噢…父亲说那大姊姊的名字是夏树‧库鲁卡。
那时迷路肚子也好饿,父亲和母亲还被一个奇怪的陌生人勾走,
我怎麽阻止都没有用…後来是库鲁卡大姊姊冲进来解救我们的。
大姊姊很帅的把那陌生人给击倒,好酷可是好血腥。
後面又是高兴又是害怕的遮住眼睛,然後大姊姊突然朝我这里走过来,还把我抱起。
大姊姊身上的味道好香,可是不知道为什麽身体冷冰冰的。
然後大姊姊还哭了…我用手替大姊姊擦了泪,和她说不要哭!
结果大姊姊不知道为什麽笑了。她把我放下来後,就蹲着和我说话,
问我会不会饿会不会冷。又问我父亲母亲有没有受伤,脖子上有没有两个洞洞…〞
夏树没有把後面看完,她知道静留‧薇奥菈是在写她们第一次遇到的事。
至於当时夏树为什麽会哭,是因为夏树好久没有接触到人的体温了。
就连山脚下的那个老婆婆,夏树也是一直和她保持距离。
她之所以会抱起静留‧薇奥菈是因为激动,高兴小孩子没事。
虽然她并不认识她,但就是高兴,从一个吸血鬼的魔爪给救了出来。
也减少了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吸血鬼的可能。
夏树又翻到了下一页,嗯…看来是在叙述怎麽没有机会再见到自己。
夏树快速翻过之後,停留大概是在静留‧薇奥菈十六、七岁时所写的。
〝今天在市集遇到了多年前在雪山遇到的大姊姊…
不,现在应该要称她为夏树‧库鲁卡。我讶异的是她如当初遇见一样年轻。
样貌并没有什麽改变。
正当我想要与她接触时,却有辆马车挡去了我的去路。
於是…夏树‧库鲁卡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这页内容很短,夏树又继续翻下去。大概是那之後的两、三个礼拜吧。
〝在後码头遇见了满身是血的夏树‧库鲁卡。
我很紧张的替她擦了身体,洗去那身血污。可是我却发现她身上没有任何一个伤口?
情急之下我将她带回家。一开始父亲看见她时还很惊讶,也问我是在哪里发现她的。
和父亲坦承一切後,父亲慎重的告诉我,
他会负责替她疗伤的,但是不准我和她接触。〞
嗯…夏树偏头想了一下,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吗?怎麽不太记得了。
啊…那次好像是被教会的人追杀,然後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好几天没吸血,
而昏在後码头那。
原来当时带她回去的就是静留‧薇奥菈啊!
也难怪当时自己醒来後,那男人一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时夏树并没有认出来那就是在雪山遇见的人。
毕竟离那个时候也有十几年了,人的面貌自然多少会有些改变,夏树也就认不太出来。
何况当时夏树的意识根本模模糊糊。
〝当晚父亲和我说,夏树‧库鲁卡已经离开了。
我有些责怪父亲,我知道父亲不留她的原因是什麽。
我因好奇父亲不准我接近夏树而问了母亲。
母亲和我说,夏树‧库鲁卡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吸血鬼。
虽然听到的当下很震惊,但那又如何呢?夏树‧库鲁卡可是薇奥菈家族的恩人啊!
父亲这才一副的委屈说,夏树不想连累我们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
就在刚刚,教会的人还来家里一趟。为的就是要找夏树。〞
夏树又翻到了下一页,继续看。
〝当我追出去後没跑几段路,就看到她一脸苍白虚弱的躺在那。
我马上明白,便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小刀,划了自己的手臂一刀。
也许是因为鲜血的味道,她突然睁开眼,吸取我的鲜血。
但随即又把我推开,问我为什麽要这样子?她是吸血鬼啊!
那时教会的人还在寻找她的踪迹,我没有解释,强迫她喝了我的血。
我不想夏树‧库鲁卡就这麽被教会的人抓走。
直到她的脸色恢复血色之後,我将她带离了此地,避开神父。
才一转过头就见到她一脸不满的看着我,她和我说没必要这样的。
当我想和她说我就是那个静留‧薇奥菈时,夏树却离开了…〞
不是夏树不读下去,是没内容了。
而最後一页就是夏树的画像,不知道是什麽时候画的。
唯一确定的是,和静留‧薇奥菈同年代,从服装上来判断的。
感到奇怪的夏树,看了静留一眼:
「…我还是不知道为什麽要和我报答啊?
而且其实在那个时候,静留‧薇奥菈就已经报答我了。
没让我遇上教会的人,还在我濒临死亡时,划开她的手臂让我喝她的血。」
「後面内容,曾祖母是故意隐瞒的。原因…对不起呢,夏树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但这是曾祖母的交代,所以为了完成她当时未完成的心愿,我来替她向你报恩。」
「…好吧,随便你。」夏树看了时钟,这才发现已经是十二点了。
这才催促静留赶快睡,至於她自己则是到客厅玩起了游戏。
刚刚离开舞衣房间前,舞衣才塞了几片游戏片给她。
因为不能吵到静留睡觉的关系,夏树也只能带起耳机玩。
玩到凌晨五点左右,天快亮时。
夏树就收起游戏机,然後把窗帘拉上,挡住即将出现的阳光。
这才钻入被窝。还好静留的睡相不难看,就这麽刚好的躺在右边,
夏树小心的压上床不惊动她,然後拉起棉被,准备入眠。
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静留的手却搭过来了,夏树想都没想的就喊了一声。
但是静留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无意识的吗?」夏树虽然想把静留的手推开,但又怕吵醒她。
最後乾脆不管,直接睡了。
虽然这情景让两个小时过来的舞衣感到很是惊悚就是了。
夏树整个窝在静留怀里,静留则是很无奈的向舞衣求救。
舞衣知道夏树的睡相一向很差,小时後和夏树睡觉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夏树现在已经进化到…钻人家胸部了?
「…夏树真爱撒娇。可是…呐,副总可以帮我个忙吗?
我被夏树抓的好紧没办法起来啊…」
舞衣这才踹醒了夏树,睡迷糊的她一时不知发生了什麽事,又觉得好像什麽东西软软的。
夏树拉开距离,才发现所谓软软的东西是静留的胸部。
「呀啊-----!」夏树的脸瞬间成了番茄脸,还把静留身上的棉被一把抢了过去,
把自己包的紧紧的,然後又喊说:「快出去上班啦!唔…真是的!」
舞衣捧腹大笑,然後拉着静留离开房间,不打扰夏树睡觉。
事後舞衣有告诉奈绪这件事情,奈绪和她的反应一样,捧腹大笑还狂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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