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otafemale (夕颜。朝露)
看板Feminism
标题Re: [心得] 最近物化女性的一些广告
时间Tue Apr 7 04:24:31 2009
※ 引述《nominalism (诺米诺主义)》之铭言:
: 如果要摆脱一大堆解释这个解释那个的文字负累。
: 我可以很简单地问:
: 到底你所认为的,这些广告「内」的「阳刚支配的概念」,是怎麽被分析
: 出来的?是根据什麽分析出来的?
: 而所谓的「阳刚支配的概念」,指涉到的是谁与谁之间的支配与被支配关
: 系?而你在这个确切的「谁」与「谁」之间的支配和被支配关系,要如何
: 透过上面的问题的来确立?
: 这其实才是我写文章的全部目的,提问。(而不是质疑)
: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的罗苏问题与复杂的提问,可以继续看下去。
OK,那我也可以很简单的先回应这个问题。
光靠广告本身是不可能有「阳刚的支配概念」。所以我要讨论的并不是符号,
而是符号後面的意义。意义本身无法具体呈现,它是透过符号,在人与人的沟
通之间流转的一串概念。所以我会提出一连串的问题,是因为我要问的,正是
这串问题所牵涉到的东西──也就是我所谓的权力。
据此,光讨论广告本身是不够的。一定还要问是谁消费、谁拍摄、谁提出这个
广告企划、谁进行市场分析──甚至,我们还要讨论是怎样进行市场分析的。
希望这样讲有比较清楚。
: ※ 引述《cotafemale (夕颜。朝露)》之铭言:
: : soga。
: : 但因为我做的某个断言,认定我的判断是Paternalize ,似乎这种判断本身也是
: : Paternalize ?我这边理解你想说的是「当证据不足时,下这样的判断是否妥当
: : ?」但你可以直接就这样问我,而不需要用Paternalize 的字汇指涉我的判断。
: : 因为当你指涉我的判断是Paternalize 时,你也是在使用同样的权力在判断我的
: : 判断。
: 回到我的原文,与其说那是一个我对你的「判断」,我的原意更接近一个
: 假设。
: 注意到我是怎麽说的吗?
: 我说的是,如果你是如何如何,你的论证负担会比较强。因为Paternalism
: 是虽不是一个本质的恶,但往往导向一个恶的结果。
: 我「尚未」判断你的观点是否到了Paternalism 的程度,还徘徊在,你的
: 想法如果是如何如何的话,有这种危机的地方。
嗯嗯。
基本上,因为我实际上并不同意NCC这种Paternalism 的作法....所以,
现在我发现不太清楚你所谓的Paternalism 指涉到的内容是哪个部分?另,
在我的印象中,Paternalism 是带有价值判断的干涉被定义成「无能者」。
的人,进而对他们进行管束和保护。
如果是在我这个问题上会有论证负担,我可能需要的是要先证明为何有人可
以判定这个广告是应该被禁止的、还有为何「物化」可以是一个被使用来禁
止这个广告的理由。
: : 这个画面是我用来举例的。同一支20秒的广告里,你可以看到广告中的男性对
: : 於女主角身体的「视线」、「观看方式」、「互动方式」。
: : 上面三个我框起来的东西,就是我要挑战的,也就是我描述的父权式支配的呈
: : 现方式。单纯用符号去理解这些东西,无论是谁都无法理解我要挑战的是什麽
: : ──因为符号根本就不是我要问的问题。
: : 我问的是,谁在看、谁在消费、谁的视线、谁的互动....这样的问题。你当然
: : 可以指称这是一个阅听人的诠释,但如果你观赏过整个广告的内容,而你不同
: : 意这样的诠释,我很乐意听听看你的诠释是什麽?
: 我从没有说过你在「问」的(即使在我看来更像是在宣称而非提问)是(
: 或只是)一个符号的问题。我提出关於符号的问题是因为,你在说的「不
: 可能」摆脱符号的问题。
: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让你明白。
: 你可以去问,或者去分析、去宣称一个「广告」它究竟传了什麽信息,你
: 可以去宣称一则「广告」是不是呈现出了一种「父权式的支配」。可是不
: 管你要怎麽宣称,你手边所全部拥有的材料「只有」广告本身,而广告本
: 身是什麽?广告本身就只有「符号」。
: 广告商透过符号建构广告传递讯息,阅听人透过符号解读讯息(而且这个
: 解读一点都不必符应於广告商的原始企图)。你可以加入许多广告制做的
: 过程、动机、目的……做为你「推论」或「解读」你所「仅有」的符号来
: 支持你的「宣称」──这则广告再现了一种父权式的支配。
: 可是不管怎样你都必须回答,或者必须解决,这个父权式的支配,和你所
: 仅有的材料──广告所使用的符号──之间的关系,你怎麽从你所仅有的
: 资料当中得到这个父权式支配的结论?这是我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是把你
: 的宣称化约成一个关於符号的问题,而是先请求你解决一个基础的问题,
: 也就是从符号到意义的解读的理由,如此而已。
: 一个主流的异性恋生理男性观看女性的方式如果包含了「慾望」、包含了
: 「意淫」、包含了「幻想」……,这些是正常的。
: 然而从这些「慾望」、「意淫」、「幻想」……等等对「女性身体」的凝
: 视没有进一步的证据,很难得出这些行为是「物化」或「定义女性为无主
: 体意识的被凝视客体」。
: 我不知道要怎麽让你理解我的犹豫(hesitation)。
: 你问我的诠释,我只能告诉你,我看到广告商发现了社会上大部分的生理
: 男性在面对性感火辣的女性身体时会有的多数反应。这些反应就其本身而
: 言(在我看来)是中立的。
: 我对一个路上女性身体的慾望、意淫或幻想可以是很纯粹的,不包括把这
: 个身体定义成「只是一个身体」或「没有主体意识的身体」,因为如果我
: 真的这样下定义的话,我的下一步就会是变成一个强暴犯。
: 可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强暴犯,也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在这样的互动(虽然
: 我知道你不同意那是互动,但我依然只会用互动来描述这种关系)里面去
: 定义女性为无主体性的什麽什麽客体。
: 也就是说,广告商可以只是在利用这个「特色」(属於主流男人的特色)
: 去操控那些他锁定的客群的注意力(这样描述的话,反而这些客群更像是
: 被物化的对象,因为他们更像是被定义为无主体性而只会对制约条件起反
: 应的机器),同时背後不需要去预设一个「支配」的概念。
其实你写的这一串,就是我所要探讨的「权力」。
但是请注意,不是任何一件事情,而是你上面这一大段的全部,都是我问及
的「权力」。你已经解释出一套运作的方式,你也明白这套运作方式的任何
一点抽离出来的话,可能都会是中立的、无代表性的──但我要说的是,这
一套运作正是一种支配的过程。
支配的权力不是一个架空在社会结构之外的产品,而是它在这整个结构中间
运作,并且不单独属於任何一个个体、单位或是节点所拥有。所以我可能在
被支配的同时,也正在支配那个支配我的对象──当我选择不服从他对我的
命令时,我就是在反抗这个人对我的支配,因为顺服也是一种权力。
这边我额外插入一些岁岁念:
这个论述有它的危险性。因为推到极端,生活中处处都是权力的後果,很有
可能造成人并不致力於反抗结构,甚至可能会觉得「好像生活就是这样,反
不反抗都没有差」。
但,换个角度想:如果人不选择反抗,那麽你不正在使用顺服的权力,巩固
目前让你感觉到不满意的体制?
: : 所以,是「谁」,是「社会中什麽位置」、「权力位阶上何处」的人,消费
: : 诉求的对象是「谁」?
: : 这是我所描述的权力问题。
: 我看不懂,你问的「谁」,是什麽问题中的谁?
: 消费诉求的对象是玩家,玩家可以是社会上各种身分、阶级、权力位置的
: 人。
: 你可以用很简化的方式来看待预言的广告,认为因为这则广告利用的是性
: 感的女性身体,因此广告的诉求客群的主流的异性恋男人。
: 可是果真如此吗?
: 我说过了,我一直强调的「诠释因人而异」的原因在於,你的诠释最终就
: 只是你的诠释。当你透过你的诠释想要促成一个公权力介入的结果时,你
: 对於你的诠释的「正确性」就有比较强的证成义务。
: 所以你还没有说明的是,你究竟认为是「谁」呢?你描述的权力关系具体
: 来说是介於谁跟谁之间呢?
: 你说了一个「阳刚支配」,可是你没有说明谁支配,谁被支配;而被定义
: 成「无主体性的身体」的「女人」,是你做为一个个别的女人感觉到被如
: 此定义?还是你感觉到一个「普遍的女人形象」被如此定义?或者是你感
: 觉到「广告女主角的身体」被如此定义?
: 这个问题你没有说明过,可是我认为你似乎有必要为了证成自己的观点而
: 提出说明。
: 同时,你没有说明进行支配的是谁?是广告商?是阅听人?还是广告中网
: 咖里的许多猪哥?
: 你很笼统地给了一个「阳刚支配的概念」,然後就没了。如果这样就没有
: 了,要如何去理解你在描述的到底是存在於谁和谁之间的关系?以及这个
: 关系是如何被观察到的?以及这个关系与这个你所厌恶的广告之间如何相
: 互依存?
: : 如果按照你这样说,所有的研究都可以扔掉了:研究者不可能没有立场。
: 我怎麽可能主张这种命题?你怎麽看出来我主张的是这个命题?
: 研究者当然不可能没有立场,而我在说的是,我没有看到你把你的立场纳
: 入考虑,而是直接把你的立场视为当然。
: : 我说过了,我问的问题是「藉由性去展现出来的权力问题」。这表示我要问
: : 的,除了分析这些文本内容所涵盖的意义(你当然可以挑战从我的立场出发
: : 的意义,我必续再一次在这里强调)之外,我问的是一个性和权力之间的关
: : 系。
: 对,可是你没有描述出这个关系,因为一个关系必须介於个体和个体(这
: 里所谓的个体既可以是个人,也可以是公司、法人、国家、社会、族群,
: 都无所谓)之间,你提出了一个关系,可是这个关系是谁和谁的关系?
这关系就是这个性别(父权?)体系运作的过程。
但「体系」这个用词并不精确。因为这个社会结构没有那麽强的附着力。
它可以同时是你对今天晚上晚餐的决定,也同时可以是你对你要就读的学校
、你要选择生子与否的决定。
所以,问题不是在符号上,而是在它的互动意义上。正如我上篇所言,我并
不关注符号,我关注的是符号所传递的意义,以及那整套的传递过程。
: : 所以,我关注这些符号互动过程中的「支配性」。是的,权力的重要形式之
: : 一:支配。
: : 谁支配谁?谁消费谁?谁是广告的诉求对象?谁是拍摄者?谁是消费者?谁
: : 是禁止它播放的人?谁是想要继续维系它存在的人?
: : 我要问的问题是:「为何这样的广告会存在?而它又如何存在?」
: 可是你的目的不只是问一个问题吧?
: 因为在我所回应的你的第一篇文章里看到的是,你已经为了这个问题提出
: 了一个答案。但是你的答案不很具体,我不知道要如何理解。所以我提问
: 题以为自己创造理解的入口,但是还没有得到回答。
这堆问号是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其中的权力。如何运作?由谁掌控?由谁顺服?由谁消费?由谁
被消费?这堆问号(其实并不能算是问题)是对整个问题的描述。
我知道它看起来好像是很多个问题。但其实,它问的问题只有一个问题而已。
: : 是的,我没有办法摆脱:正如同你质疑我的同时,你也无法摆脱你後面所说
: : 的,你无法理解我谈论的「权力观点」是什麽样的观点。而如果你无法理解
: : 我的内容,你又要如何进行对我的质疑──因为你不在我的脉络里啊!而如
: : 果你问我,为何要进入我的脉络──那我同时绝对有权力反质询你:倘使你
: : 对我的脉络没有兴趣,那你为何而问?
: 不,我问的不是「为何要进入你的脉络?」
: 而是「要如何进入你的脉络?」
: 因为我在你的文章里看不见你提供读者一个入口。
: 其实我尚未进入到对你质疑的阶段,而只在於对你进行理解的阶段,我不
: 晓得是不是我的文字有许多易让人产生误解的容间。可是我还颇确定,我
: 的文章提出的问题应该比我下的判断还多吧?
: 我觉得有点无奈的是,我发现我在前文问的许多问题(许多我希望藉由你
: 的回答来让我理解更多你的观点而提的问题),都被你用问题给推掉了。
: 你没有回答,我就无法更进一步地去理解你的想法。结果我只能在这篇文
: 章里继续重复大部分的问题。
我想这是因为你对我的问题的想像还凝聚在寻求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可以与
之相对应的时候。但我并不关注於具体的人跟具体的事(也非完全不关注)
,而是关注在你关注的这些事情之间的关系、以及这关系是如何形成的。
: : 况且,我没有禁止其他人的发言。你对我的质疑正表示你认为我的论述对你
: : (或你所言的其他人)会构成一种噤声的威胁──但,我必须反问你的问题
: : 是:这威胁从何而来?
: 不,我没有说或宣称你禁止其他人的发言。
: 我觉得我所使用的句子应该没有这麽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 我一直都是在提问,我提出许多假设的情况,尽我的可能去穷尽一切我能
: 想到的情况,然後去问,你是这个吗?还是那个呢?如果你是这个,你的
: 意思是什麽?如果你是那个,你又是如何得出那个结论?如果你是靠这样
: 来得出那个结论,那是可能的吗?如果你是告那样才得出那个结论,那你
: 要如何避免怎样怎样的质疑?
: 这是我的提问的形式,或许我把整个问题拉得很长,以至於使读者(例如
: 你)失去了串连起来的耐性。可是我必须澄清,我提出的是一个问题,而
: 非质疑。
所以,我说这不是一个、两个的问题,而是与整个「关系」都有关的。
: : 但你无法论证什麽是Paternalism。你在使用这个字的时候,认定他有一种
: : 「保护」的意涵。但,就算人家愿意让你开口发声,你认为这就是获得伸张
: : 的权力吗?
: 我看不懂什麽叫做「论证什麽是Paternalism」。
: 当我们提出一个「某某概念是什麽?」的问题时,我们需要的是「定义」
: 或「描述」或「说明」。
ok,论证是像我们这样彼此说明、提出讨论後,试图定义某些事情的过程。
因为我觉得你的Paternalism 跟我理解的好像有点落差,所以,也许我该先
寻求你的定义。因前文述及,这里我就不再多问了。
: 例如,我可能无法,也可能可以说明什麽是「Paternalism」。
: 而当我们提到一个论证的时候,我们的对象通常比较会是一个「判断」或
: 是「结论」。
Paternalism 是一个概念,其中的定义是可以再被论证的。这个我可能跳的稍
微快了点,会让人有误解。
: 例如,我要如何论证你的观点是一种Paternalism。
: 然後回到你这里的问题。
: 我其实可以,而且也已经说明(其实是描述)了「什麽是Paternalism」。
: 这个概念本来就是一个保护主义式的道德观点。
我并不认为它只是一个道德观点。它可能是一种价值判断,但要说它是道德
观点,我可能会暂时打个问号。
: 然後,我当然也不会同意「只要能发声,就是获得伸张的权力」,可是我
: 的问题明明是:「如果连发声的可能都没有,要如何伸张权力(利)」?
: 发声是基础,有了这个基础才能进入接下来的权力运作。
有了发声的基础跟进入接下来的运作是两回事,这中间要有一个关连性,而
你可能需要告诉我,你看见的关联性是什麽。因为发声不一定是进入权力运
作最有效的管道,也不是唯一的管道。
: : 原住民有原权会。他绝对有办法让声音传到体制内,让国家听见他们这些反
: : 抗──但是,他们的现况有任何改善吗?这问题已经不是在於能不能聆听而
: : 已了,而是权力大的一方可以衍生出各种论述去实践自己的权力。
: : 但,权力位阶低的那一方,除了不实行「顺服的权力」之外,权力位阶上的
: : 弱势者能够做的还有什麽?
: : 如上所言,这不是聆听的问题。因为就算聆听,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 : 这件权力从「分类」的时候就开始实施了:精神病患、儿童、青少年、无行
: : 为能力者、失能者....问题不是在於有没有聆听这些人,而是这些人「如何
: : 」被定义成弱势者。
: : 谁定义,谁被定义?
: 唉,怎麽不会是聆听的问题呢?
: 「聆听」本身不能单独解决问题我想谁都不会否认,可是当一个人连被聆
: 听的机会都不被赋与时,对他而言,聆听怎麽「不会是问题」?
问题是「聆听」的意义(或者,在这里用「功能」会比较贴切)容易被稀释。
众声喧哗最大的麻烦就是:我不知道该听谁的。所以即使大家都说了,很多时
候也是等於没说。
更糟糕的事情是反动的论述会在此现形:「我让你说了你想说的话啦!你还想
干嘛?」、「你也要听听别人说的话嘛!地球又不是只有你在住。」
: : 与其说是跟谁谁谁都无关,不如说是因为跟大家都有关,所以它可以被某个
: : 程度上进行概括化。
: 不同意。
: 跟大家都有关的问题,不一定是能够被概括化的问题。(如果我没有错误
: 理解你所使用的「概括化」这个概念的话)
所以,我只说某个程度上──因为现实上不可能这样。
嗯....这个字眼用的不好,应该说这是一套运行的过程,所以它跟大家都有关
,而这个问题是可以被抽出「相关性」。这个字才对。
: 以这里我自己的例子来说明,当我说「概念」不能独立於谁或谁或谁而存
: 在的时候,我心里所针对的对象是你说的「我挑战的不是广告商、不是阅
: 听人,而是挑战『阳刚支配的概念』本身」。
: 可是没有「概念」本身,有的只是不同的诠释者所拥有的不同概念。
你这个说法很危险。
当你说「不同诠释者的不同概念时」,是很难取得共鸣的。
但实际上,我们可以用字词彼此沟通,是因为我们的语言文字承载了某些我
们共许的意义。
而也许,我的原句加几个字会比较清楚些:「我挑战的不是广告商、不是阅
: 听人,而是挑战形塑『阳刚支配的概念』
的权力本身。」
: 所以我说这里的「概念」不可能被概括化地讨论,因为当事实就是,同一
: 个广告(符号/事件)会在不同的诠释者诠释之下产生不同的概念时,你
: 要怎麽去独立於这些不同的诠释者的不同诠释,来讨论一个概念,然後宣
: 称这个概念跟那个广告之间的关系?
: : 应该说,这个概念就是你所言的「关系」。
: 「阳刚支配的概念」就是:
: 「阳刚支配的概念」与「跟『阳刚支配的概念』产生关联的如广告商、演员、
: 你、我、她……等各色阅听人」之间的关系。
: 如果这是你对我的问题的回答。
: 我只能再问一次,这是什麽意思?因为我看不懂。
我想,这里面比较根本的问题,是在於你是从「个体」作为出发点,对这个问
题进行探讨;但我在这个问题上是用「整体」作为出发点,提出对这个结构运
作方式的质疑。
这样有比较清楚吗?
另,我觉得这串讨论满有趣的,可以转回我个版吗?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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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能见你一面。但请你记得,我不会开口要求要见你。
这不是因为骄傲──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
而是因为唯有当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见面才有意义。
── 法 西蒙‧波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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