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molas (说不说话干卿底事?)
看板Feminism
标题Re: [闲聊] 是谁放弃了男人?
时间Sat Nov 10 00:11:14 2007
※ 引述《A1Yoshi (我是妖西)》之铭言:
: 重点不是在你有没有兴趣,重点在,如果说牛肉面里面就「真的」没有政治
: 问题,而你,透过无限不节制的诠释,你读到牛肉面政治的就不是「事实」
: 啊。你有没有兴趣不是重点。
我真的感到很不耐烦,对於这段,非常的不耐烦。
一开始我「就说了」我不懂你的牛肉面比喻和我们对性别政治的讨论有什麽关连,
於是你没有解释这个关连只说了「我没发现这个关连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对『政治性』
的判断的任意」,阿,可以我接受,所以我想讨论性别政治,看看我任意在哪里。
所以我说我真的读不出牛肉面有政治,我也没兴趣把它读出来,如果真的有但是我
没读出来(就像我对其他政治议题如国族议题的迟钝一样)那你可以说我是牛肉面
盲,结果现在换你来告诉我牛肉面里面没有政治是事实,这是怎样?你疯了吗?我
本来就没有说它有,是要怎样?话都是谁在讲?
这个点可以收了没?牛肉面就不是一个我能接受的比喻,而且我说过了,我也知道
牛肉面里面没政治,我接受阿,我没有说有,我也没兴趣知道它有,如果他真的有
的话就有没有就没有,对我来讲随便。这题目送你好不好?不要再拿来烦我。
: : 有一点麻烦(然後越写越觉得麻烦,很讨厌欧)。
: : 在我回应之前我有点好奇你自己的内部一致性。(当然这还构不成一个质疑,因为我
: : 真的没很仔细去检查每一个小尖尖是不是整齐)。
: : 你似乎坚持说作者是很大的,就是说他的意思就是只有他的意思,多的那些都叫「过
: : 度诠释」,也就是说那是错的(尤其在tatame的五行这个case里面更是这样坚持)。
: : 但是你在这里告诉我,话说出来以後就不完全是我的了。当然这不必然矛盾或冲突,
: : 而且这些事我也知道。只是我有点想问你真的自己觉得同时拿这两种立场跟我对话是
: : 没问题的吗?
: 我觉得今天有这问题的人不是我耶。是你和淫妲。特别是淫妲。我本来就认为
: 两边都很重要,两边(内部外部)对於被说出的话的语意都有贡献。
我觉得,很无言。但是算了。
可是我要强调,我没有要和你讨论淫妲,你如果要继续扯着淫妲的点不放,一直回应
给我看,也是可以,但是我不会理会。
然後你当然也可以就说这问题是我的不是你的,就把你上一篇文章自己说的话跟之前
对我说的话可能的相冲突就这样抛开,但是这是一种转移问题的焦点到我身上来,特
别在我已经五百年前就不停强调过,我同意你对tatame的诠释比较贴近原意的时候,
你还是要不停的做这个指控不停的鬼打墙让我不停的重申。
(删引文)
: 可是到了另一头,当说话者是你们时,喔,被你们说出的话语的语意,就是你
: 们最大了,也所以才会有「我说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这可怕的句子被你说出
: 来。
这里後面回应。
: 如果你所谓的性别认同政治是这种东西,那我的回应是:
: 你把不存在的东西,透过想像,以为它存在。
: 当你有能力说出并且也说出「我是女人」的时候,这句话,先不要管对别人
: 有什麽意思,就对你,说话者,有(是)什麽意思的时候,你就已经置身在
: 某一个语言社群里面;而这是说,它(那句话)的意思并非你不满足任何外
: 部条件就可以决定的了。
: 换句话说,当你说「我是女人而我就是女人」,那些让你能够说出这句话,
: 那些让你对你说的这句话具有意义,那些让你能够理解你说出的这句话的意
: 义的那些东西,除了你的身体你的大脑以外,还包括了你以外的,所谓的外
: 部因素/ 条件。
我说过了,这样的理解不妨碍这类的探究。他还是可以探究「为什麽这个雄性的(male)
人类会认同成女人(woman);为什麽雌性的(female)人类会认同成男人(man)」。
这样的立场跟你坚持所谓的「事实」不互斥,而且可以「无关」,我说可以无关的
意思就是说如果一样的发生不一定要伴随另一样。我可以刚好有某种脑或是某种器
官(比方说屌)然後认同成男人,但是我也可以不用,如果我都没有我也「可以」
宣称我是男人并且不用要求证明,因为它没有任何证明的方式。这种语言你能接受
吗?我「还」需要说明什麽?
我「知道」我在一个语言社群里使用语言,但是「我是女人」这种事也可以违反任
何目前存有的共识而存在。这哪里不通你告诉我?
这是一种基调一种立场,为了让性别政治运作。我说过我「可以」接受「这种立场
是不是必要?」的讨论,但是我不会去争谁对男人的描述比较对,谁对女人的描述
比较对,因为对我来说争那个就「没有意义」!
: 这样说吧。人,做为思考主体可以透过各种方式、途径「认识」自己,知道
: 自己是谁、是什麽。
: 但他没有办法,但靠自己便充分决定自己是谁、是什麽。
为什麽?我没有说一个人可以「完全决定」自己的性别认同。我一开始就说了这不
是我宣称的。我说的只是「性别认同有一部份是可以靠自己决定的」。
: 到目前为止我俩在这一点上有着根本的歧见,且,双方都没有提够强的论证
: ,论证自己的主张为真。
: 这问题可以不必在这儿谈,但我希望你了解,你要有理由你才能说存在一种
: 自己对自己的认识是自己,做为理性思考主体便可以充分决定的--那一种你
: 称之为性别认同政治的东西。
我会继续思考。但是你也要知道,你的「也是」一种立场、一种基调、一种教条。
在它被充份论证之前,它就是一种先被选择站定的位置,是一种预设。你的也是,
不是只有我的才是。
: 还有,讲到政治,这里也有吊诡。政治是什麽?在此我笼统地理解成是一种
: 「人与人」之间的权力关系。在这样的理解下,我不知道,假如说现在世界
: 上只有一个人,会有怎样的性别认同「政治」是可能存在的。
: 你谈政治,就预设了至少两个人。至少有两个人才有可能形成任何人与人之
: 间的关系,包括权力(政治)关系。
这里我同意。
但是认同政治操弄的是人的认同,阿,一个人还能形成认同吗?阿,只有一个人还
有必要形成认同吗?阿,「两个人」还不用扯到政治,就已经是认同的必要条件了
不是吗?阿......(双手一摊)而且一个人两个人跟之前的讨论有关系吗......
: : 於是那就成了(不是男人的)她对於「男人」的一种「想像」(这个词不代表这些描
: : 述「不是事实」)。这些句子不是因为那是一种「想像」而被责难(事实上我们很依
: : 赖想像的),而是因为那是她的文字试图....「召唤」某类的男人进到她笔下的「男
: : 人」里面。这是一种冒犯。(好了我知道她没有这个意图,但是她那几行字仍然造成
: : 这种效果,因为那仍然是对「男人」的某种选择性的描述,它仍然对「男人」表达了
: : 某种「形象」。)
: 问题是这到底是你和淫妲的想像,还是「真的」就是tatame的想像?
阿。因为她不是男人,所以那就是她对男人的一种想像。
我没有说她的想像跟事实不符。跟事实很符合阿。那又怎样?有的男人说女人都是公主
病,这种想像也跟事实很合阿。那又怎样?
还要再在这个点鬼打墙几次?说了这不是一个性别政治也不是女性主义的「重点」所在,
不然它为什麽是重点?
: 还有,她的文字不会试图怎样,她才会可能试图怎样。她可以透过文字试图怎样,
: 但无论如何,文字本身都不会有任何的「试图」。
我愿意接受这是我用字的邋遢。所以我愿意把「试图」这两个字拿掉,变成「她的文字
在召唤男人」会比较接近我要表达的意思。
: 所以到底我们要怎麽判断,她有没有透过文字召唤谁?我们要怎麽判断,不是读的
: 人心理有鬼自己觉得被召唤但其实根本没人召唤他?
因为她的文字提供了某种男人的形象。那是经过选择的。所有的再现都是经过选择的。
经过选择的形象呈现就是在召唤某一种主体进到那个形象里被描述出来。
可以吗?
白话版就是:
因为她选择了一些形象呈现。
今天如果我说男人要不高壮威武,要不至少人小志气高有雄心壮志,这也是一种。
: 是不是还是需要回到事实?不管这里的事实是物理事实生物事实还是语言事实。
好了所以它跟事实无关。今天如果我说男人都是!!@$&!,要不就是%@!@$。
喔这也是。
(不知道谁会被我自己的文字召唤到,阿我不知道我自己说的话有什麽效果我好罪
恶。)它要怎麽符合任何一种事实?但是那就是一种召唤,只是我觉得没人会被召
唤到。
所以召唤就是不谈事实。再现就是不谈事实。它就是谈「效果」。这样有浅显了吗?
: : 意思就是如果她要(在这里)这样抱怨,那她也没理由不接受某些人在「抱怨」女人
: : 就是怎样怎样的。
: : 这是一种立场的一致性的问题。
: 假如今天我说的是真话,而另一个人说的是乱讲话,我当然有理由指责他诋毁我,
: 而他没有理由那样指责我。就这麽简单不是吗?
: 而若这一点不搞清楚,到底谁有诋毁谁不搞清楚,要怎麽判断谁有理由指责对方?
这跟「诋毁」这个题目是无关的。我要说的只是,如果要「接受」这种抱怨,就没理由
「不接受」那一种女人都是公主病要不就是破麻哈洋屌的抱怨。
你在转移焦点吗?
: 问题是那句话对你有意义,对吧?但需要哪些条件使得那句话可以对你是有意义的?
: 我说:这些条件必然包含外部於你的东西。
: 然後,讲到此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我们在谈的是语言的本质的问题。
上面回过就可以不用回了。
: : 第二个问题是:我要怎麽判断什麽是政治的什麽不是?
: : 基本上「政治」这种东西是一种「敏感性」。不是只有性别才是政治,但是我关心的
: : 是性别政治所以我就会把它政治化。而我对其他的也不敏感(也没有兴趣),就好像
: : 我对你的牛肉面政治没有兴趣也不敏感,所以我就是个牛肉面政治盲。
: 是谁的敏感性?是你的。那你有没有可能是皮肤过敏?而有,或没有,你
: 是不是得先知道?
「读者」的敏感性。
政治这种事就是一种解释一种斗争。皮肤不是用来感觉政治的。政治敏感性靠
脑袋,性别政治敏感性靠眼睛耳朵跟脑袋。这样有没有够无聊?
: : 当然这不是你要听的。我是说,要政治化当然会有理由,其中一个理由是说它「会」
: : 造成的效果。而我这次tatame那几行被讨论的就是它的「效果」,它那几行字就是会
: : 被读出那种政治效果。所以基本上没有那麽无聊,所有的都政治化。我只关心性别所
: : 以我只做性别政治这样。
: 让我大胆地这麽说吧:效果?这效果到底是被人为地过度放大了呢,还是
: 「真的」有那些效果?
: 喔,让步了吗?最好是淫妲的开头几篇文叫做检查啦。那根本就是在给已
: 经做完的检查下武断的结论好不好。
: 她那叫检查?
可爱。我「一直」是这样主张。
(讨论淫妲的部份就让我略了。)
所以淫妲的事不是我的事。我是第一次宣称这个吗?那我可以再说一次,我「没有
要」跟你讨论淫妲。
: 「一个精虫冲脑的男人听不进女性主义,因为他精虫冲脑」-> 这句话到底错在哪儿?
这是你的句子。不是原本的句子。所以它当然没有错。我也可以造一百个不会出错
的句子来问你错在哪里。如果你觉得这种事可以增进沟通效能那你一直对我做我也
不会怪你,我只会暗暗觉得原来你的沟通是这样子做的呀(笑眯眯)。
好了,这真的能说明精虫冲脑跟女性主义的关联吗?
那我把女性主义换成自由主义可以吗?我把女性主义换成机歪主义可以吗?我把女
性主义换成他妈妈讲的话可以吗?
那这句话到底说明了什麽精虫冲脑跟不听女性主义的关联?你告诉我阿
: : 要对抗敌人(父权结构),总得先辨认出敌人长什麽样子,不然杀哪里?
: : 而那一类的叙述,(虽然不见得是tatame意欲的)把那类男人定义在一种可恶的位置,
: : 对於辨认整个父权结构是没用的,也因此它帮不到我们看清敌人的真貌。
: : 去理解那些可恶的人(以前比较少做的事),才「更」有可能增进我们对这个父权结
: : 构的理解,当然它也可能是失败的或是不足的,但是至少现有的认识也不足,做点改
: : 变总「比较有可能有多一点用」,这样子很直观不是吗?
: 真奇怪,如果不可恶,干嘛要杀?
: 而杀了不可恶的人叫错杀。有人在这儿赞成错杀吗?应该没有。
: 现在的问题是有人把杀对可恶的人硬是要搞成错杀。
阿。女性主义不是要拿来杀男人的,它也杀不了那些男人。
它就不是要拿来跟精虫冲脑和公主病这些「人」焦着不下的。它是要去改变父权结
构。这些人不会就成结构。这些人都死光了结构也不会改变,结构会再生一群人出
来等着你去杀,所以我说了就像杀死了飞出来的蚊子但是蓄水池不清的话是没有用
的。
这不是你同意的事吗?那为什麽还要在这里鬼打墙呢?是我眼睛花了吗?你自己都
不会烦吗?有人说可恶的人就不可恶了吗?谁说的你告诉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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