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1Yoshi (我是妖西)
看板Feminism
标题Re: [闲聊] 是谁放弃了男人?
时间Thu Nov 8 04:48:14 2007
※ 引述《Emolas (说不说话干卿底事?)》之铭言:
: ※ 引述《A1Yoshi (我是妖西)》之铭言:
: 我是说,它跟对错无关是因为我觉得,它就是一个「认同政治」的题目。而基本
: 上我觉得,「认同」或是「性别认同」是一种空话。意思就是我觉得我是女人并
: 且我说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至於谈到为什麽我是女人?答案就是因为,我说我
: 是女人。「女人」两个字可以换成我其他可能的性别认同,比方同性恋、男人、
: 男同性恋,都是这样。它就是一种自己说明自己的套套逻辑,它不要求外部的说
: 明,它也不要求「被解释」。
: 这样的坚持或是说教条或是说立场是政治性的,它不是为了解决那些发展心理学
: 的问题(性别认同是如何发展的?)、或是更多科学的问题(脑的差异荷尔蒙的
: 差异)这些。
: 这是一种立场,而目的是政治性的。意思就是我坚持必须以这样的立场来运作性
: 别政治。当然它可以被讨论,就是说这样的坚持是不是必要,我接受争论发生在
: 这里,但是我不会想去争男人跟女人是什麽,应该怎麽描述谁描述对了多少。
语句的描述功能(在此对比语句的政治面向或政治面意涵或政治面效果)怎麽可能
可以在谈论语句的政治工具功能时被丢到一边?
今天我不是主张说语句一旦被说出就只有描述功能,描述了某物,然後要不真要不
假。我没说语句只有这面向。语句当然有政治工具这一种功能,一旦被说出会产生
政治效果。
但问题来了:你依据什麽判断某词语或语句,有或没有政治工具的功能,以及,若
有,那是一个怎样的政治工具功能?我举牛肉面、长头发你觉得鬼打墙,是因为你
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你在做这种判断时的任意,或刻板。
你没有发现,如果说我们不是有意识地谨慎地避免过度或泛政治化,那麽,牛肉面
长头发也可以,透过过度的诠释与想像,可以从中读出那些词汇和语句之中的「政
治工具功能」。而你若读不出来,我甚至可以傲慢地说:那是你缺乏经验、缺乏想
像力,你辨识「政治工具功能」的能力低落(就像淫妲对tatame的召唤一样)!
扣帽子说故事还会困难吗?你可以说用「精虫冲脑」是一种恶意、对男人的诋毁,
如果说不外加说明为什麽、判准为何,那麽我当然也可以说你问我要不要吃牛肉面
、你说月亮好圆、你说我头发好长是你在诋毁我啊。要给牛肉面说一套伴随负面价
值与评价的故事有什麽困难的?
所以,事实怎麽会不重要呢?你没有先在事实这一点上建立基础,然後用一个相对
普遍(或客观)的标准来做判准去衡量怎样叫诋毁、怎样不叫,你怎麽判断怎样叫
有诋毁,怎样叫没有?难道我说了算你说了算这样吗?
你这儿说的:我是女人并且我说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
换句话说,也就是你说的,一种自己说明自己的套套逻辑,并且不要求外部的说明。
我说:这根本就是在作梦。当你说出那句子时,那句子就不完全是你的了。它的描述
功能,它的政治功能,都不再是你,说话主体所可以完全决定的了。你的意志、你的
决定、你的选择....等一堆「你的」根本就管不了全部(在此我们先假设有,我可没
淫妲那麽有自信,可以武断地相信人,所有人就是有那些东西。意志?决定?选择?
真的有吗?科科)。
「我是女人」,怎麽可能会不要求外部的说明?
最後我再问一个问题:对你来说什麽叫政治?而语言到底又是如何可以具有政治工
具功能?
我相信你若深思後面那个问题,你也许就会发现你所说的外部说明的不必要根本就
是不可能的,你也许就会发现语句的描述功能(也因此与事实有关)根本不可能被
撇在一旁不论就可以谈论语句的政治工具功能。
: : 所以你说千百种可能?我说:是啊。但如果有,如果可以被找到一个主要的、普
: : 遍的,或核心的根本的,那麽这就有知识上的贡献、价值与意义啦。
: : 你这样的回答几乎只导向这样的结论:这根本是无聊的问题,没啥好问。
: 所以你的意思是精虫冲脑那是一个普遍的?
: 但是我的直觉把这点跟不听女性主义直接连起来是一种好笑。
所以我应该要引心理学证据说明人,特别是男人,当他性慾高涨精虫冲脑时,他进
行理性(抽象)思维的能力大幅下降、他理解她人(抽象)想法的能力下降这一种
科学证据吗?
我以为这是常民心理学(folk-psychology)耶。
: : 请问一下这里出现的几只知识菁英小布乔,有谁同理tatame了?
: : 容我傲慢地说几句话:我理解tatame不只是从她那篇文的字面意思,还有
: : 我对她所波的文(我看过的),根据这些经验所形成的关於她的(性格的
: : 一部份的)形象在理解她那篇文的意思。
: 但是要求别人对一篇文字(五行?)然後根据这个人所有的文字去「猜测」她的
: 性格然後再综合研判形成一个理解也是太过度。
若是这样,那我预料你几年以後就会变成第二个淫妲。用着可怕的语言(武器)
砍人、占便宜,却毫无自觉,只觉得自己没有双重标准很好,够好了,可以不需
要更好,没有应该反省的地方。
: 我纯粹觉得这是一种理解方式的不同。就是把性别议题解释成是这些人很白烂是
: 没有用的,这些男人精虫冲脑跟这些女人公主病,我们不停的说出这些事是没有
: 用的,这些理解是过於浅层的,而事实上是精虫冲脑跟公主病也会有自己的功课,
: 我的主张是去理解那些事。
理解了,然後咧?纯个体知识性的满足,也是某种自爽(比较高级的就是),这样
吗?
还有,我真的没有说「不停的说「就会有用」」。你说我认为「如果连说出的能力
都没有那非常糟糕,就像以前有的黑奴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歧视的、自己应该
被平等对待一样」这OK。
如果你是认为tatame认为「这样就好或者这样就会有用」,我可以理解,虽然我也
不赞同。因为,她那根本就是篇消极的碎碎念!而这意思是说,她也并没有认为说
出了或辨识出了男人精虫冲脑时的模样就好或就会有用!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到底在这一点上要鬼打墙打那麽久。
一个人消极的碎碎念,背後带着悲观,这真的很难想像与理解吗?
小结:我们,若要看成是没有冲突的,也许可以这样看:我强调出语言语句的描述
功能,而你强调语言语句中的政治工具功能。
但这是非常表象的看法,弱到只是强调的点不同。
可是,其实是有冲突的,而且这冲突,在我看来,非常的深。
我同意辨识出语言语句的政治工具功能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透过这样的辨识我们
才可以更清楚地发现不正义、不公平、不理想、不道德的权力结构(的存在)。
并且,进而改变、修正那些不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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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82.11.188.115
※ 编辑: A1Yoshi 来自: 82.11.188.115 (11/08 05:22)
1F:推 tatame:我的理解是:消极的碎碎念是不可以出现的。因为它没有效果 11/08 10:24
2F:→ tatame:、建设性,而且用词看起来像把这个世界二分,很恶意。 11/08 10:25
3F:→ tatame:这种消极言论没有建设性,所以发这种言论是不应当的。 11/08 10:25
4F:→ tatame:因为我自己把这个世界看成这样龌龊,所以挫折是我自我设限 11/08 10:27
5F:→ tatame:造成的。 既然我把自己局限於这样的框框去和男人对话, 11/08 10:28
6F:→ tatame:所以也没有资格抱怨这样的世界。 (?) 11/08 10:28
7F:→ tatame:其实一开始回应妖西的目的只是说: 11/08 10:29
8F:→ tatame:「打扮得美丽或许也没啥屁用,但无奈也比不打扮好一些些」 11/08 10:30
9F:→ tatame:就这个主旨来说 的确是很没路用的一段话啊~~ 11/08 10:31
10F:推 Emolas:给妖西:我觉得你把「我问的问题」复杂化了。可以没有这麽 11/08 12:21
11F:→ Emolas:复杂。我晚点再回你。 11/08 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