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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苦难中的正念正行】硕士生张公华坚持信仰遭遇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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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士生张公华坚持信仰遭遇的苦难
原复旦大学硕士生张公华受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轮功学员张公华,原复旦
大学在读硕士生,因修炼法轮功,於二零零零年被迫休学。张公华曾
多次遭邪党恶警绑架,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非法判刑十五年,在渖阳
监狱遭到酷刑、奴役等残酷迫害。以下是张公华曝光在狱中遭非人折
磨的事实。
我一九九九年七月向复旦大学校党委反映炼功去病真相,被校方关
在一宾馆一个多星期。我於十月去北京上访,又向上访办写了一封信
,但信还没递出我就被上海驻京办不法人员抓走,复旦大学早在我来
北京的当天晚派两人乘飞机去“劫”我,在驻京办把我押至学校,关
三个多月。
新年快到了,学校诱我可怜的父亲来劝我“胳膊拧不过大腿”,我
被校方强行休学一年。
二零零零年六月,我再次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讲真相便被恶警绑架
,期间不愿报姓名地址,被大兴县看守所关一天,被青云路〔名字不
一定准确〕迫害一天一宿,回到上海被关进看守所一个月;校方派出
所又伙同便衣们骗来家长及湖北省阳新县的警察和地方镇长等,逼我
“转化”签字;我的答案不合他意,被遣回家乡。我在回到家的第二
天离家出走。我走投无路,家人伤心欲绝,我热爱的祖国已经变成了
地狱。
我无奈之中跑到东北的渖阳打工,打工期间对好奇的人们讲讲我的
来历,讲讲我的体会,又到大连、抚顺等地跑市场。後来我和一刘姓
中年法轮功学员租一处房子。他刚从教养院出来,又进了一回被非法
关押在看守所,绝食二十多天濒临死亡才放出来。
不料刘在看望女儿时被邪警跟踪。我回来後,被抚顺公安局一处恶
警绑架、关押,五天五夜不让睡觉,一天三至五次毒打、上绳(上绳
留下伤痕现在未散)。一个三十多岁女恶警编一篇“讯问记录”,逼
我在一张只写炼不炼、会不会上网二个问题的纸上留名,我吞鞋钉抗
议,它们说没事,并来一大肚胖子趁阴暗处猛击我腹腔。抚顺一所大
夫见我伤痕满身不想收此“死人”,听所长後来透露:公安局长担保
,死了不怕。
恶警给我打上脚镣、背铐,并派犯人边殴打边看管不准盘腿打坐。
我在看守所灌食十三天後又换至另号房迫害,一个月後不堪凌辱,再
次绝食绝水六天,被强行灌食,食道出血,他们让犯人灌浓盐水,辣
椒面水等等,便淤血数日。并被戴上重镣,背铐,不准上厕所,不准
洗脸刷牙,不给冬天衣服,数日後又诱骗我绝食,再绝食时又遭毒打
,犯人被株连。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份,突然把我拉去判刑,审判不准律师到庭,不
予辩护机会,对刑讯迫害置之不理,开庭不到几分钟,拿出早已打印
好的判决书点名分发,我拒绝签字,他们说代替签字效果一样。我十
日内上诉,无人受理。
二零零三年四月将我绑至渖阳第四监狱,由政府指派关系犯人迫害
我〔关系犯人是家属找关系干条件活的犯人,犯人迫害我们有效果的
话,会得特殊立功奖励〕。这是迫害死张志新的地方,现又迫害死法
轮功学员。有干警说“这有甚麽奇怪?”
我坐着闭眼,被管事犯人汪广菘殴打,张震等犯人组织一轮又一轮
的“教育”开会讲话,不背监规就强迫坐竹条板凳。我们被逼做奴工
,捡冰棍棍。吃的食物被好使犯人瓜分一回後剩下的给我们,时常看
到菜中有苍蝇、老鼠粪。
二零零三年,搬到渖阳於洪区与二监合并。家属存的钱被狱方挪用
,找了数回後莫名其妙的返还。成本不到一元的超市卡换了三个,每
个交十元,又另开张一超市,卡费带押金六十元,後来超市黄了,没
有退押金而且家属存的钱也没了,无人问津。
二零零四年,我拒绝做奴工,被管事犯人辱骂;我绝食,被强行灌
食,进食系统被损坏,吐个不止。数日後体力不支卧床。每天只能少
量进食,卧床七十多天後,二监狱原十四监区干警赵继东,暗地逼犯
人吴大明为首,张立新为协助,私设刑堂,办狱中狱,设学习班,把
我架到一板上平躺,并利用其他人吃饭之机对我毒打,我喊不出来,
被其他人发现才救了一条命。
为恢复身体,我晚上起来炼功,管事犯人魏国强、张震等前来推打
,并奉命“专政”看管。我不服从,十四监区以影响秩序为由把我弄
到橡胶六监区,派出两个关系犯人陈海涛(此人被橡胶六监区犯人称
为“胎里坏”,此犯自称为干警的兄弟),另一犯人夏荣(此人以强
奸自己女儿的罪名,被判十五年),此二犯日月监视看管我,逼我绝
食,陈犯见我行动不便,趁机骗我卡钱买烟,干警以调查不清为由搪
塞,不久陈犯,夏犯得到政府奖励减刑回家,狱方私设文字狱,多次
从我处抢走手抄教人向善的好书,却歪曲邪教有害气功,至今,橡胶
七监区还保管着一些被抢走的书,我也因此受干警的训斥、怒骂。
从二零零二年抚顺市顺城法院(审判长唐铁军)以“上网”为根据
,非法判我有期徒刑十五年以来,四年审诉没有音讯。我问政府和法
院:我怎麽邪,我的受害人是谁?对我的违法绑架、毒打、强行执行
监狱改造依据何在?法律何在?均无人解释。
进入二零零七年以来,狱方以各种隐蔽的方式迫使我认罪,并强迫
我做奴工、背监规、剪光头等等,甚至个别野蛮干警不允许我正常锻
炼身体。另一方面却推脱说:监狱是执行机关,你们有没有罪,我们
不管。他们在执行权力时代表政府;而在维护法律的公平与正义时,
他们就不代表公安干警,把责任踢给法院;而法院又推给检察院,检
察院推给公安干警,反正他们是一环套一环地回避责任。
许多有正义感的干警与犯人在谴责这些迫害只是他们还不敢站出来
大声说话。目前,只有少数盲目的糊涂虫跟着邪党的迫害政策。希望
善良的人们帮帮这些糊涂虫。
成文:2007年12月22日 发稿:2007年12月23日 更新:2007年12
月23日 01:5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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