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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苦难中的正念正行】王平均一家坚持信仰遭遇的苦难
发信站猫空行馆 (Mon Mar 6 11:37:48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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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均一家坚持信仰遭遇的苦难
是谁让拆散了王平均一家
── 河北蠡县劳动人事局退休干部王平均被迫害经历
【明慧网2006年3月5日】王平均原是河北蠡县劳动人事局的一名干部,他原
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老伴为人忠厚,儿子(电力局职工)孝顺,儿媳(公安
局职工)贤慧,孙儿乖巧。只因修炼了法轮功,而被无端开除了公职,并两
次被劳教,儿子被判重刑,儿媳被迫离异,女儿也曾被劳教。老伴因家庭困
窘已从县城搬回老家。王平均已是花甲之人,家中尚有80多岁的老父,60多
岁的老伴,被迫害几年来,只靠亲朋接济艰难度日,今天我要告诉父老乡亲
的是:王平均为甚麽要炼法轮功?又为何被开除公职?是谁让这位进入风烛
之年的老人备受身心的蹂躏和摧残?是谁让这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
?在这里,我们无心去指责谁,只是给我们善良的民众一个真相,还你们一
个知情权。
一、大法给了王平均新生,全家人走上了修炼之路
王平均十三岁患上了慢性肠、胃炎,36岁时又患上了失眠症、心脏病、荨麻
疹等多种疾病,经常感冒发低烧,82-97 年十五年中他饱受病痛折磨,经常
住院吃药成了家常便饭,尤其是心脏病的频频发作,除了在夜间发作外,有
时病倒在上下班的路上,有时病倒在会议室里。至今仍让他後怕的是90年腊
月28傍晚,王平均正骑车往家赶,心脏病突然发作,他赶紧斜躺在路边道沟
里,感觉胸口憋得厉害,心阵阵绞痛,急忙摸出急救药,吞下数粒,过了好
一阵子才缓了过来,他想回家,却动不了。腊月里暮色来得特别快,行人稀
少,王平均当时真有点绝望了,即使今夜病不死,也得冻死在这,後来在一
好心路人的帮助下回了家。
长期病痛的折磨加上住院吃药造成经济上负债累累,使他时常有轻生的念头
,对前途呀、希望呀更是万念俱灰。97年他按县委要求,办了“提前离岗”
手续,一个偶然的机会,王平均遇上了法轮功,经炼功人介绍,该功法袪病
健身有奇效,於是他便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加入了这一行列,没想到炼功仅一
年,所有的病症“不翼而飞”,被人称为“三吊弯”的身体站直了,几十年
的近视眼镜摘掉了,一直瘦弱不堪的他竟然体重达到了 150多斤,并感觉一
身轻,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上楼像有人推,骑自行车百里也不觉累,从过
去有名的药篓子变成一个至今九年没用一粒药(包括酷刑折磨伤痕累累时)
的健康者。家人看到他的变化,便都跟着炼了起来。这就是为甚麽王平均一
家人都炼法轮功的真正原因。99年7.20以後,有人指责王平均说是他叫一家
人炼的法轮功,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还没有这个功德,我从未主动说过让
他们炼,为此老伴还跟我闹过很长时间的别扭呢!”
99年7.20以後恶党开始迫害法轮功,王平均陷入了痛苦和矛盾之中,他知道
是大法给了他新生,但他是经过文革的人,知道只要谁和共产党不保持一致
,谁就会被置於死地,曾有一段时间王平均停止了炼功,但没出几个月,他
所有的病都犯了,尤其是心脏病的重新发作更让他不寒而栗,又添了泌尿系
统的疾病,他那时突然明白了,法轮功是让人修心向善、袪病健身的好功法
,做好人没有错,他又开始炼了起来。
二、无端的迫害──开除公职 两次被劳教
99年12月18日,为了向政府反映因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情况,王平均的两个
孩子依法进京上访,信仰自由,上访自由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为甚
麽法轮功学员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并当成罪犯来对待呢?两个孩子当晚被
押回并被非法关进县看守所。自此王平均也受到了株连,成了“重点”,10
月21日上午,王平均正在家伺候病重的母亲输液,他突然被骗到局里并被抓
到县招待所进行非法审问,逼他说出这次进京是谁组织的,谁是他们的上头
,王平均心里明白,进京上访是自发的,自愿的、发自内心的为大法说句公
道话,根本就没有人组织。就这样一连关了37天。在他被关押期间,县纪委
的人经常到招待所和外面大吃大喝(县纪委负责审讯),吃完後记劳人局的
帐,最後连住宿费共花了八千多元,劳人局的领导决定这些从王平均的工资
中扣除,并於当月扣除了第一笔500元。
王平均回家後,他的两个孩子还没出来,610规定每人必须交13000元罚款,
少一分也休想回家,马上就要过年了,再加上老人哭哭啼啼,交吧,把家里
的所有积蓄都拿出来,还差 20000元,不知借了多少家,勉强凑齐,孩子们
回来了,可王平均的老母亲由於病重承受不了这巨大的打击,於正月初七走
了,咽气前还一遍一遍地说:“好几万呀,你们怎麽还呀!”
2001年江泽民疯狂迫害法轮功达到了顶峰,它用“天安门自焚伪案”、“傅
义彬杀人案”等等栽赃法轮功,煽动仇恨,江又口传密令,对法轮功要“政
治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
2001 年4月25日,蠡县劳人局副局长李英杰等人把王平均叫到局办公室,对
王平均讲,要他委屈一下,在局里呆几天,说这是县里 610的指示,让给法
轮功学员办学习班,目的是防止进京上访。他当时虽不清楚这是非法拘禁,
但知道这是限制他的人身自由,王平均心里虽然不愿意,但为不让领导为难
,他只好答应了。
但令王平均没有料到的是,在他配合领导工作住进单位的第三天晚上,即20
01年 4月27日晚上,城关派出所六七个人突然闯进他家,又是抄家又是抓人
,指明抓王平均,并有人还说多抓一人给奖金 200元。王平均知道後很气急
,当场对李副局长说,“我配合你们倒有罪了,我不能再配合了”於是在 4
月30日上午离开了单位。
在王平均离开单位十来天後,单位派人到处找他,还让他一个本家兄弟当面
对他说 5月11号前回单位没事,王平均又一次相信了他们,他以为到单位打
个招呼就可以回家,没想到共产党又一次欺骗了他。单位又把他关了起来,
两个人日夜看守,还由专人负责“转化”,王平均不明白,甚麽叫“转化”
?往哪转?炼法轮功以“真善忍”为准则,不偷不抢,不赌不嫖,不贪污不
受贿,不打人不骂人,同时连烟也不抽酒也不喝,难道转化成“吃喝嫖赌抽
”才好?後来李英杰拿出一张表让他填,他才明白甚麽叫所谓的“转化”,
只答应不炼功不行,还得骂师父骂大法。天啊,师父治好了他的病,给了他
一个健康的身体,还要骂师父,恩将仇报,此不仁不义之举,於禽兽何异?
王平均断然拒绝了。
後来的一天,李英杰对王平均说上边说了,从 5月份开始停发他的工资,以
後又有知情者对他说,他必须把蠡县法轮功最近的活动情况都说出来,否则
就劳教。为此他不得不再次下决心离开。
从2001 年7月1日到2002年11月4日,王平均饱尝了一年多的流离失所的苦难
:给人家捡过药材,帮人家卖过小吃,实在没的吃就挖野菜,经常吃住没有
着落。其间,恶人到处抓他,在他的亲朋好友家蹲坑,拿着王平均的照片到
处沿路盘查,长期跟踪他老伴,2001年10月 3日他们来到王平均家,恶人将
他家的大门踹坏,把墙头扒倒,在抓王平均扑空後便把他的老伴抓走并非法
拘留7个月之久。
2002年11月 4日,王平均被鲍墟乡乡长张祝军举报,被鲍墟派出所彭小五非
法绑架,关进县看守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抓他的坏人被车撞死。在此警
醒还在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不痛改前非必遭天惩)。王平均被关押後,恶人
对他进行酷刑迫害,他们把王平均绑在铁椅子上长达四天四夜,恶警朱彬用
双耳光打他不计其数,穿着皮鞋在他脚上猛跺,用棍子跷他的双腿,打他的
双臂,打得他双臂半个月後都抬不起来。後来王平均的心脏病犯了,包夹还
逼着他干活,并说:“这里没有老人,没有病人,只有干活的人。”在王平
均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三天,县纪委开除了他的党籍,第八天县劳动人事局开
除了他的公职。
2003年 1月18日,王平均被非法劳教,在保定劳教所里他受到种种非人的虐
待、酷刑,先是恶人轮番熬他,五天五夜不让睡觉,长期罚站,一站就是一
整天,强迫超时间劳动,经常一干就是十三四个小时,王平均被折磨得瘦弱
不堪,所有的病都犯了,胃肠病、心脏病又添了高血压,10月10日,天下着
大雨,这位生命垂危的老人被连夜推了出来……
由於生活无着,王平均老伴早已从县城搬回老家,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被拆散
了,丈夫被劳教,儿子被判重刑,儿媳带着心爱的小孙子离异了,她除了承
受亲人离散的痛苦外,还处处遭白眼,面对不明真相的亲友的责难,她只能
报以苦笑。她欲哭无泪只能默默忍受。她身无分文,家无粒米,只好东家吃
一顿西家吃一碗,很多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饭。几年来一直都是靠亲朋和乡
邻接济艰难度日……如今一个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王平均回来了,更是雪
上加霜。连吃饭都困难,又如何给他治病、给他调养呢?万般无奈,王平均
想起了师父,想起了大法,在病床上他拿起了大法书,经过三个月的调养,
他奇蹟般的恢复了健康(未吃一粒药)。紧接着就是生计问题,卖苦力身体
不行,做生意无本钱,本来他家已是债台高筑,几年来所有亲朋好友的钱都
借遍了,再也没地方伸手了,那时才让他真正体会到了甚麽叫走投无路。做
一个好人没有错,坚持自己的信仰也没有错,王平均为国家鞠躬尽瘁一生,
应该老有所养,他应要回属於他的工资。与此同时,王平均依据相关文件,
逐级找到相关领导,他们都说从未见过这样的文件, 610还追问王平均文件
是从哪里来的,徐永刚还气急败坏的说:“我们有市里的文件,我们还有许
多你们不知道的内部文件。”此时王平均突然明白,共产党一贯耍流氓,明
一套暗一套何时体恤过百姓的生死?像“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
不就是江泽民的口令,即所谓的内部文件吗?紧接着徐永刚又用嘲笑的口吻
说:“炼啊,工资都没了,哈哈哈……”一阵狂笑,满屋的人都跟着哄堂大
笑,王平均感到全身一阵阵得发冷,当权者的狂笑把这位老人对共产党,对
当权者的最後一点信任也吞噬了……
由於生活所迫,他给县委书记吕坤力写信,又找县委副书记宁洪茂,但得到
宁的回答是:“谁说你劳教是错的?你劳教未满,等期满再说吧!”又是推
辞,百姓的疾苦谁人来管?当他再次找宁洪茂时便有人阻挡。有一次,田丽
辉乾脆对王平均说:“你病好了,该回去了。”王平均不解,“回哪?”“
回劳教所呀!”王平均万万没想到,丧心病狂的恶人再一次将他送入了深渊
,2004年8月26日,在宁洪茂、王建英(610办公室主任)等人的策划下,王
平均又被绑架到保定劳教所。
王平均又回到那个几乎置他於死地的地方,在那里他又开始受到非人的折磨
,看管他的是一位30多岁的普教,它对王平均说:“你进了我的管辖地带,
归我管了。”说完拿起手铐就将王平均铐在床上,并边铐边说:“你给我规
规矩矩看录像,否则小心我收拾你。”邪恶编排诽谤大法的录像,逼着王平
均每天从早八点一直看到半夜一点,并把电视机近距离对着他,开的声音很
大,歪头不行,闭眼不行,整天被搞得晕头转向浑身乏力,王平均年纪大了
,有爱解手的毛病,在那种环境下,想解手谈何容易?很多时候就得憋好几
个小时,有时实在憋不住了就哀求管教,管教被叫醒了,他破口大骂:“你
他妈事真多,赶明别喝水了,少吃点……”王平均被整垮了,心跳过速高血
压频频发作,恶人仍不放过他,继续24小时铐在床上,他支撑不住了,奄奄
一息时邪恶就暂停对他的迫害,等他的身体稍稍恢复,就又变本加厉,最後
一次王平均生命垂危,恶人觉得他再也没有生还的希望了,通知他的家人将
他接回。
三 王平均的儿子王向辉被判重刑
王平均的儿子王向辉原系蠡县电力局职工,郭丹站会计,他人缘好,工作热
情,待人诚恳,是大家公认的好人。
事情发生在2001年3月两会期间,为防止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电力局在610
的胁迫下把王向辉和刘锡坤抓到局里集中看管。当时电力部门正忙於低压改
造,人手非常紧张,所以看了一段时间便把看守的人抽走了。既然没人看守
,他们二人就回家了。局长们知道後大发雷霆,便派人将二人找回局里,并
在当天由人保科长当场宣布解除二人的劳动合同,时间一年以观後效,强迫
二人回站上班,只发 400元基本生活费,并派人看管,不许回家,同时经常
逼他们写不炼功的保证。王向辉兢兢业业工作,为甚麽被解除合同?既然解
除合同为甚麽不让回家限制人身自由?王向辉拒写不修炼的保证。
四月初,电力派出所和人保科的人突然将王向辉从站上抓到局里,还是逼问
他炼不炼法轮功,因他回答了一个炼字,就被恶人关进了蠡县看守所。後在
外界舆论的压力下,13天後王向辉被放回。 6月初,王向辉正在家中休息,
电力派出所和人保科的人又将他抓到了八里庄洗脑班,在洗脑班里,依然是
逼他写保证,逼他骂师父骂大法,他不堪受辱,便逃走了,自此他走上了流
离失所的道路。2002年 8月28日王向辉因讲清真相揭露天安门自焚伪案被判
重刑。
王向辉的妻子也几次受到牵连,也几次险些被开除,母子俩整天以泪洗面,
她几次欲寻短见,有一次王向辉的妻子曾对王向辉说,要不是因为儿子没人
看管,她早就不想活了。六岁的儿子每天对妈妈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我想
爸爸,爸爸甚麽时候能回来呀?”在邪恶重重压力和威逼下,她担心再次被
牵连,儿子无人照看。被迫与恩爱的丈夫离婚。
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与世无争,只不过想做一个好人,得到一个健康的身
体安享晚年,哪知在中共的高压下,好人却处处碰壁,是谁给王平均老人制
造的苦难?是谁让王平均一家支离破碎?惨无人道的迫害就在我们身边,我
们熟悉的有一个王平均,您可知法轮大法学员中有千千万万个王平均!在这
世界上有 1亿人的正信被迫害,数十万象王平均一样的好人被劳教被判刑,
三千多人被迫害致死。江泽民及其帮凶已被告上国际法庭,必将受到法律的
严惩,法轮大法已洪传近80个国家,天灭中共是历史的必然,奉劝那些依然
助纣为虐继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极少数人赶紧悬崖勒马改邪归正,为自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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